




二十四时系列之“谷雨”
剧本中有些起身倒茶整理衣物等日常动作,担心都添加音效的话会限制演绎。辛苦各位 CV 自行准备一下,或者用平台房间内的音效。
文中注释说明故事情节的内容较多,实际演绎时间大约 23-24 分钟。
沈青衡:杏林世家,热爱生活,肆意生长。
陆文启:仕途不顺,囿于困顿,但求自在随心。
乡间小路,沈家小院【背景音入词-慢】
陆文启:(低语,自嘲)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
0:13 雷雨声
0:29阿竹:(画外音,磕绊但认真)……太阳病,头痛发热,身疼腰痛,骨节疼痛,恶风无汗而喘者,麻黄汤主之。
沈青衡:(画外音,声音清润,带着笑意与耐心)背得不错,“身疼腰痛”后是“骨节疼痛”,莫要颠倒了。且要知其所以然,为何用麻黄汤?(渐弱)
1:05 木门开
沈青衡:(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有礼)春雨挟寒,易侵肌骨。这位公子衣衫尽湿,若不嫌弃,可入院内稍歇,饮杯驱寒的茶汤。
陆文启:(忙整衣冠,拱手,言辞文雅刻板)在下陆文启,途中遇雨,仓促借避,已属唐突。岂敢再入内搅扰清静?在此暂避即可。
沈青衡:(唇角微扬,侧身让路,言辞恳切却不失分寸)公子不必客气。家中有训,医者宅院,当为行路之人暂避风雨。寒舍简陋,然粗茶尚温,亦可寻件干爽衣物更换。况且家父家母皆为好客之人,见客立于风雨,必会责怪小女失礼。阿竹,去将东厢客房略作收拾。
1:52阿竹:(好奇地看了眼陆文启,响亮应道)是,师姐!
陆文启:(见对方落落大方,安排妥帖,不便再拒)如此……便多谢姑娘厚意。叨扰了。
1:59 脚步声
关门声
欢迎演绎原创古风双普,二十四时系列之“谷雨”——《谷雨窃青》。编剧:顾希君。
沈家堂屋
雨声背景音
阿竹:公子请用茶,师姐特意加了紫苏叶,驱寒最好。
陆文启:多谢。(饮茶,暖意渐生)姑娘方才提及“家训”,又见此间陈设,莫非是杏林世家?
沈青衡:(正用干净布巾替他擦拭官袍上的泥点,动作细致,闻言抬头,语气平和)家中世代为医,父亲曾任太医署医正,我也随后学了些皮毛。如今二老年岁渐长,便盘下了这处小院修养生息,我带着阿竹在此研习,也方便照看药圃与藏书。这几日,家父家母前往临县为乡民义诊,故只我二人在此。
陆文启:原来是太医署沈医正之后,失敬。文启在京时,曾闻沈医正医术仁心,颇受敬重。姑娘家学渊源,又仁心济世,文启敬佩。
沈青衡:(将微干的官袍挂于通风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转身,语气无波)都是旧事了。(目光在陆文启脸上停留片刻,带着医者的审慎)观公子面色,似有郁结之象,眉间不展,可是近来思虑繁重,夜寐多梦?
陆文启:(微讶,苦笑)姑娘好眼力。不瞒姑娘,文启……确为俗务所困,心绪难宁,寝食难安。
沈青衡:(在陆文启对面坐下,姿态端正,语气温和)《内经》有云:“悲哀愁忧则心动,心动则五脏六腑皆摇”。公子所困,是外事缠人,还是己心自缚?
沈青衡:(意识到所言有些不妥)抱歉,无意探听隐私。只是见公子冒雨独行,又眉宇深锁,想起父亲常言,身病易治,心病难医。若公子不介意,稍后可容我为公子切一切脉?再开一剂疏解方子,或可略缓不适。
陆文启:(感知沈青衡善意,心防稍松)有劳姑娘……(沈青衡把脉)(陆文启沉默片刻,长叹)或许……姑娘所言,兼而有之。自觉所为,背离初心,然囿于身份职责,亲朋期许,如陷泥沼,进退维谷。
沈青衡:(了然点头,未再多问,起身至书案前提笔)公子脉象弦细,确是肝气郁结,心脾两虚。此方以柴胡、白芍疏肝,茯苓、白术健脾,佐以合欢花、夜交藤宁心安神。药材寻常,效用却缓,公子可试服三五剂,或可略解烦郁,助益眠食。(写毕,吹干墨迹,递过)只是,药石之力,仅能调和气血。真正的心结,还须心药来解。
陆文启:(双手接过药方,赞道)姑娘字迹,大有风骨。更深谢赠方之意。
5:55阿竹:师姐!雨停了,出虹了!
沈青衡:(语气轻快了些)果然,“朝隮(jī)于西,崇朝其雨”。雨歇虹现,总是好兆头。公子可要同去院中看看?雨后药草,青翠欲滴,别有一番意趣。
陆文启:如此甚好。
【新音乐入词】沈家小院
沈青衡:(指着一丛紫苏,语气带上了鲜活气息)这便是刚才茶中所加紫苏,解表散寒,行气和胃。若与生姜、红糖同煎,对风寒初起极好。(又指一畦(qí)薄荷)这是薄荷,清利头目,疏解风热。等到夏日,煮些薄荷绿豆汤,最是爽口。(随手摘下一片薄荷叶,递给陆文启)公子闻闻,是否觉得精神一振?
沈青衡:(走到屋檐下,看着远处彩虹,声音平和下来,却更显通透)家父家母常说,万物有节,四时有信。该下雨时便下雨,该放晴时自放晴。人亦当顺应自己的“节信”,而非逆性而为。强求不属于自己的“晴天”,或恐惧必经的“风雨”,都是自寻烦恼。(转头看向陆文启,目光清澈)公子饱读诗书,当知“君子不器”。器者,各适其用,然亦受其形所限。人若将自己困于某种“器”的形制内,画地为牢,难免痛苦。不如学这草木,(轻抚一片沾雨的药叶)在属于自己的土地上,尽力生长,舒展天性,自有其价值与风景。
7:31阿竹:(抱着几本书跑过来)师姐,这本书里有处注解我看不懂!
沈青衡:(神色立刻恢复为耐心的师长)何处?我看看。(对陆文启歉然一笑)公子稍候。
【7:47】鸟叫声入
陆文启:(拱手作揖)今日避雨,得遇姑娘,闻此高论,受益良深。天色不早,文启该告辞了。
沈青衡:公子慢行。药方请收好,望能稍解烦忧。
陆文启:(深深一揖)多谢姑娘。文启告辞。
沈青衡:(立于檐下,目送他远去,轻声对阿竹道)这位陆公子,心里装着很重的心事。
8:16阿竹:那师姐的药方能治好吗?
沈青衡:(微微一笑,目光悠远)身病易治,心病难医。良药在此,(指指心)在他自己能否想通,能否有勇气,走出那困住他的“器”。
三日后,沈家小院【音效入词】
炮制药材声
沈青衡:……此药需用文火慢焙,去其燥性,存其药力。急火则易焦,失其效矣。阿竹,你来看火候。
0:13阿竹:(认真点头)是,师姐。
0:17 陆文启脚步声
脚步声持续 4 秒,陆文启叠脚步声入,沈青衡压音乐入【或者按自己喜好】
陆文启:(含笑拱手)沈姑娘,阿竹小友,晨安。
沈青衡:(回头,见陆文启神色有变,眼中掠过一丝欣慰,浅笑还礼)陆公子来了,观公子眉目,可比前日舒朗许多。
陆文启:正是。今日前来,一是道谢。姑娘的方子甚为灵验,文启服后,胸中滞涩消散大半,眠食俱安。 二来,前日蒙收留,院中情景,时时在怀。文启不才,涂鸦一幅,聊表谢忱,万勿推辞。
沈青衡:(走近细看,眼中欣赏之意愈浓)公子笔意洒然!这檐角雨痕,药叶垂露,竟仿佛能闻见泥土与药草的气息。更难得的是神韵自在,非仅形似。阿竹,你看,这是我们的院子。
1:10阿竹:(凑过来,惊呼)真的!这是药架,这是水缸!师姐,他画得真好!
陆文启:(见二人喜欢,笑意加深)姑娘与阿竹喜欢便好。(瞥见沈青衡身边放着青布包袱与小药箱)姑娘今日要出诊?
沈青衡:每隔五日,我需去城中“仁安堂”坐堂。公子可是要回城?若不嫌路上耽搁,可同行。
陆文启:如此甚好。能与姑娘同行,再聆雅教,是文启之幸。
沈青衡:(对阿竹)阿竹,你看好家,按我教你的法子炮制完这些药材。若有急症乡邻来寻,记下症状,我回来处理。
1:54阿竹:师姐放心!
乡间小路【背景音入词】
背景音
沈青衡:这是益母草,活血调经。那是紫花地丁,清热解毒。家母常说,天地生万物,各具其性,识之用之,方能利人。
陆文启:姑娘博闻强识。只是……每月往返奔波,还要坐堂问诊,是否太过辛劳?
沈青衡:(微笑,目光望向远处青山)《大医精诚》有言,“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我虽不敢自比大医,但既承家学,略通岐黄,便不忍其技蒙尘。城中病患多,症候杂,于医术进益大有裨益。何况,(她转头看他,眼中光芒清澈)能做自己喜欢且有益之事,何谈辛劳?
陆文启:(触动)姑娘心境豁达,文启佩服。只是……姑娘志在悬壶,令尊令堂可曾……?
沈青衡:(了然一笑,语气平和)公子是想问,家父家母可曾因我是女子,又常抛头露面而行医,有所拘囿?
陆文启:(略显尴尬)文启失言。
沈青衡:无妨。青衡幼时,常听父亲感叹医道之精深,恨不能广济世人。他见我自小喜爱医书,过目不忘,便道“能承我志者,衡儿也,何必拘泥男女”,遂倾囊相授。家母亦是通达之人,只嘱我谨言慎行,精研医术,莫负所学。(她语气转为怀念与温暖)他们只愿我明理自立,做自己想做的清明之人,而非困于闺阁的糊涂之辈。
陆文启:(喃喃)做自己想做的清明之人……
沈青衡:是啊。譬如这草木,(指着一株在石缝中生长的小草)若它天性喜阳,即便生在石缝,也会拼力向着日光舒展。人亦当如是,明了自己心性所在,尽力而为,便不算辜负此生。(看向陆文启,目光温和而洞察)陆公子出身书香,满怀经纶,如今却眉锁重愁,可是所行之路,与心之所向,有了偏差?
陆文启:(如被针刺,停下脚步,沉默良久,方涩声道)寒窗十载,只为金榜题名,光耀门楣,上报君恩,下安黎庶。此乃文启自幼所知、所循之“正道”。然入仕数载,方知……世事并非非黑即白,抱负往往难敌时势。心中块垒日重,只觉……进退失据,辜负了当初理想,亦不知前路何方。或许,是文启才疏志大,不堪其任。
沈青衡:(静静聆听,等他语尽,方缓缓道)公子过谦了。岂不闻“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家父家母行医,遇疑难重症,常需另辟蹊径,不可拘泥成法。治国安邦,青衡不通,不敢妄言。但为人处世,若一条路走得窒碍难通,痛苦不堪,或许并非路错,亦非人错,只因那并非最适合你的路。强己所难,如同以寒药治寒症,非但无功,反受其害。
陆文启:(怔然望着沈青衡,眼中迷雾似被拨开一线)并非……最适合我的路?
沈青衡:(已走到岔路口,停下脚步,对他浅浅一笑,如清风拂面)青衡一介医女,随口妄言,公子姑妄听之。只是,草木尚且知道向着适合它的阳光雨露生长,人又何必画地为牢?我该往这边去了。公子,前路漫漫,还请珍重。
陆文启:(立于原地,望着沈青衡渐行渐远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喃喃重复)画地为牢……最适合的路……
五日后,仁安堂内
背景音
第一声咳嗽后入
沈青衡:(对一咳嗽不止的老妇,声音不高,但清晰温和,带着安抚的力量)老人家,伸出舌头我看看……(停一两秒,看完舌头后入)嗯,舌苔白腻,脉浮紧。这是风寒袭肺,我给您开三剂麻黄汤加减,散寒宣肺。服药后盖被发汗,汗出则松,但切忌再受风。(提笔写方,字迹工整端方)这几日饮食务必清淡,可喝些热粥助药力。
0:29老妇:(连连点头,咳嗽稍缓)哎,哎,谢谢沈大夫,您说得明白,我心里就踏实了。
沈青衡:(对一旁怀抱啼哭幼儿的年轻母亲,语气加快了些,但依旧稳定)孩子给我看看。(快速检查眼睑、喉咙,切脉)是急惊风,发热引动肝风。别慌。(对伙计)取安宫牛黄丸半粒,化水,快!(手下已开始行针,手法稳准,刺入患儿人中、合谷等穴,同时温声安抚母亲)放心,来得及。一会儿用了药,配合针刺,热退惊自平。(渐弱)
0:59伙计1:(抹汗)多谢……欸?这位公子,您……
陆文启:(叠伙计句末入)(摇头示意不必声张,低声,手下利落了许多)我略帮帮手,你自去忙。
【1:08】音乐渐弱入
陆文启:(语气温和)有劳,转交沈大夫。
1:13伙计2:沈大夫,那位帮忙的陆公子留给您的。
沈青衡(接过素笺,展开。目光扫过,最初的疲惫渐渐被一种清亮柔和的笑意取代)
【1:21】音乐渐强入
标注时间供参考,入词按自己节奏来
陆文启: 混响(声音沉稳豁达,再无郁结,如清风拂过山谷)青衡姑娘惠鉴:一别数日,常念清音。今日仁安堂中,见姑娘执仁术,怀慈心,于纷繁病痛中辟一方安宁,于寻常坐诊处见大医精诚。始知“明理自立,清明之人”是此般脚踏实地,光华内蕴。昔日文启困于“应然”之茧,郁郁难舒,几不识本心何在。幸蒙姑娘屡以妙理点化,更以躬行示范,如拨云雾。近日静思,恍然有悟:人之一生,譬如行舟。方向既定,纵有风浪,亦能从容。若方向本非所愿,即便风平浪静,亦是苦海无涯。文启愚钝,幸得指引。前路何往,心下已明。再造之德,铭感五内。他日若有所成,必当再谢。匆匆不尽,伏惟珍摄。 文启,谨上。
沈青衡:迷途知返,善莫大焉。陆公子,愿你从此,天高海阔,自在随心。
一年后,珍古阁内【背景音入词】
背景音
沈青衡: 脚步声停(驻足,轻声念出题款,眼中泛起惊喜与了然的笑意)“但得闲趣,不求形似”……“万物有灵”……
陆文启: 0:18 脚步声同入沈姑娘!(小跑过来,步履轻快,笑容舒展明朗,再无半分昔日阴郁)真是贵客临门!今日怎么得空过来?
沈青衡:(转身,将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笑容如秋阳般温暖明亮)我来给前街掌柜送药,远远看见这新匾额“珍古阁”,笔意颇为眼熟,便进来瞧瞧,果真是你。(她语气带着了然与打趣)陆大掌柜,别来无恙?
陆文启:(笑声清朗)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姑娘慧眼。托福,一切安好。(引沈青衡至窗边茶席)快请坐,尝尝我新焙的野茶。(煮水涤器,动作流畅自然,透着闲适满足)是一位山中采药人所赠,别有一番清冽。
沈青衡:(落座,环顾四周,眼中赞赏毫不掩饰)这铺子打理得真好。清雅而不孤高,有趣而不媚俗,一物一景,皆见主人心性。看来,你已找到属于自己的“天地”了。
陆文启:(斟茶,茶汤清亮,香气扑鼻)不过一方小小天地,做些自己喜欢的事。说来,全赖姑娘当日棒喝,以身示范,文启方能跳出迷障,寻得此径。(语气诚挚)至于辞官之事,家中起初确有些波澜。但我将心中所想,以及多年积攒和今后的营生打算细细禀明,家严家慈见我并非意气用事且心意已决,终究是允了。(语气平和,带着感恩)便是用那些积蓄,盘下了这店面。平日写写画画,接些抄绘、修补的活计,也自己做些小玩意儿。温饱无虞,心神俱畅。
沈青衡:(端起茶杯,轻嗅,浅啜)好茶。心境清明,茶味自然甘醇。伯父伯母是明理之人。见你如今眉目舒展,气定神闲,便知此路于你,是走对了。
陆文启:说来也有趣,家严最初恼怒,后来见我写的市井话本、画的风物小品,反倒觉得比那些死板的公文更有生气,还时常点评一二。(眼中闪光,指向书架上一叠手稿)还有,姑娘看,偶有几句肺腑之言,关乎民生时弊,文启仍会写下,托人递至衙门,看不看,用不用,在其一念。但尽一心,求份无愧罢了。
沈青衡:(赞许地点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陆公子如今是以笔墨文章观照世情,这“兼济”或许更真切,比那空悬高位,更实在,也更自在。
陆文启:(被说至心坎,笑容愈发明亮)姑娘总是知我。(起身,从多宝格中取出一把未题字的玉竹骨素面折扇,和一支紫毫笔)今日机缘巧合,不知可否请姑娘为此扇题字?不拘内容,但凭姑娘此刻心意。
沈青衡:(微讶)我?我这点笔力,在你面前怕是班门弄斧了。(随即坦然接过笔,莞尔)不过,恭敬不如从命。
沈青衡:(搁笔,浅笑)《诗经》有云,“以祈甘雨,以介我稷黍”。时雨可贵,在于应时。人心中的“时雨”也一样——在需要的时候落下,才能让该生长的,好好生长。”
陆文启:(凝视扇面,反复品味,眼中似有流光溢彩。他郑重地双手接过,深深一揖):“时雨既降,百谷生长”……好,极好!此八字,正是文启心之所向,亦是姑娘风采写照。厚赠如此,文启定当珍藏。
沈青衡:(微笑看向陆文启)你喜欢便好。(转头望向窗外阳光,轻声道)雨停了。谷雨之后,便是立夏,万物都将进入最蓬勃的生长时节。
陆文启:(也望向窗外,眼神清明坚定)“是啊,生长……才刚刚开始。
沈青衡:(起身,理了理衣袖)时辰不早,我该回了,阿竹还在家等着我考较功课。
陆文启:我送你。
沈青衡:(在门口驻足,回头看他,目光清澈柔和,如秋水长天)陆文启。
陆文启:嗯?
沈青衡:(笑意加深,语气诚挚而轻快)如今这般,真好。珍重。
陆文启:(立在“珍古阁”的招牌下,望着沈青衡远去的身影,又低头看看手中墨迹已干的折扇,那八个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无比明朗、舒展、发自内心快乐的笑容。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满是市井烟火气的空气,轻声自语,坚定而充满希望)嗯,这般真好。前路漫漫,自在随心。
春日融融,谷雨青青,一盏新绿醉春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