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氛围甜本《心跳实验》

作者：梓潼

后期：克莱恩

cv：@葫不禄@雨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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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绍：

林屿 (26岁)：互联网公司后端工程师/技术骨干

顾苒 (24岁）：音乐公司编曲工程师/音乐制作人

键盘敲击声

林屿：顾苒？这么晚还没走？

顾苒：（敲键盘的声音顿了一下）嗯。有个编曲。你怎么也在？

林屿：（轻笑）赶一个该死的补丁。看来同是天涯加班人啊，喏。(递热可可)

顾苒：（终于抬眼，看着桌上的热可可，皱眉）……我不喝甜的。影响判断。

林屿：零糖。只是热的。（自己喝了一口手里的咖啡）听说，程序员和音乐家的心跳频率，在专注状态下，有种奇妙的互补性。

顾苒：（重新看向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嗤笑一声）又是你们技术部哪个奇葩研究出来的垃圾？用大数据分析的？

林屿：（倚靠在旁边的隔断板上，语气悠闲）不，是我的个人观察假设，enmmm……还有待查证。

顾苒：那你验证过吗？

林屿：（声音很近，压低）没有。但现在想采集一下样本数据。

顾苒：（声音微紧，试图抽手）林屿你……

林屿：别动，测一下。

林屿：（声音有些低哑）118。有点快，可能是咖啡因。（停顿，气息靠近）你的呢？

顾苒：（找回声音，带着强装的镇定）我……没戴手环。

林屿：没关系。我可以……

啪嗒

顾苒：(吓一跳)

林屿：（第一时间握紧了她的手）停电了。可能是跳闸。

顾苒：……你先松开。

林屿：（低笑）现在……心跳大概130了。

顾苒：（心虚）……停电吓的？

林屿：你猜，是因为停电……还是……因为你

顾苒：（猛地用力抽回手）……无聊。我去看看电箱。

林屿：别去。保安会处理。黑，小心绊倒。

顾苒：那……就这么干等着？

林屿：聊聊天？比如，验证一下我的心跳假设？

顾苒：（没好气）你的假设毫无科学依据。

林屿：实践出真知。（松开她手腕，声音带了点笑意）不过，顾苒，你刚才敲的那段旋律……很好听。在改副歌部分？

顾苒：（讶异）你能听出来？

林屿：嗯。代码是逻辑的音乐，音乐是情感的代码。或许有相通之处。（停顿）你那个升调处理，很特别。

顾苒：……你懂音乐？

林屿：小时候被迫学过几年钢琴。后来发现更喜欢和机器打交道。（自嘲地笑）不过，听你编曲，比听我们产品经理讲需求享受多了。

顾苒：（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随即抿住）油嘴滑舌。

林屿：真心话。（稍稍正经了些）那段旋律，有点孤独，但又……有点期待。像在等什么。

顾苒：（忽然轻声）你……真的能听到那种感觉？

林屿：可能因为……写代码的时候，也常常是那种状态。一个人，对着光屏，构建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孤独，但又期待着它真正运行起来，被世界看到的那一刻。

顾苒：……热可可，谢谢。

林屿：不客气。终于肯喝了？

顾苒：（喝一口，低声）……还好，不甜。

林屿：我说了，零糖。（停顿）顾苒。

顾苒：嗯？

林屿：下次加班，如果又碰到，我可以点歌吗？用热可可换。

顾苒：（捏着纸杯）……看你点什么。太俗的不行。

林屿：绝对不会。比如……《献给黑夜的即兴曲》？

顾苒：（轻笑出声）那是什么？没听过。

林屿：我刚起的名字。灵感来自此刻。（声音温和）停电的夜晚，加班的程序员，和……一个音乐家。

顾苒：……灯光音乐才是我的领域。无光环境，发挥不稳定。

林屿：我觉得很稳定。（意有所指）至少，心率很稳定。比我稳定。

顾苒：（心跳漏了一拍，强装镇定）……你又知道了。

林屿：刚才握手的时候，粗略估计，你的心率大概在……72到75之间。非常平静的专业人士心率。

顾苒：（脱口而出）那你测得不准

林屿：哦？那真实数据是……？

顾苒：（扭开头，尽管一片漆黑）……不告诉你。

林屿：（靠近一步）那我再测一次？

顾苒：（慌忙后退）不行！

林屿：（迅速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小心！

顾苒：（声音微不可闻）……谢谢。

林屿：（同样低声）不客气。站稳了。

林屿：（忽然说）顾苒。

顾苒：……又干嘛？

林屿：如果我说，我关于心跳频率的假设，其实只是想找个借口，认识你更久一点……你会不会觉得，这个代码写得很烂？

顾苒：(害羞）……代码烂不烂，要看后续的维护和迭代。

林屿：（嘴角扬起，笑容越来越大）明白。那……迭代的第一步，明天晚上，能预约你的《献给黑夜的即兴曲》吗？我可以自带热可可，和……更专业的心率监测设备

顾苒：监测设备就不用了……热可可，还是要零糖。

林屿：收到。保证零糖，但……热度满分。

顾苒：林大工程师，你的工位在那边。骚扰竞争对手公司员工，算不算商业间谍行为？

林屿：(递）呐，零糖的，热度满分。而且，据我所知，我们公司只跟隔壁游戏组有竞争。跟音乐部？顶多是……潜在合作。

顾苒：潜在合作需要深更半夜进行？贵司的狼性文化果然名不虚传。

林屿：（低笑，喝了口自己的咖啡）不，是心跳频率验证计划的二期实验。需要更多的……同步 采样 数据。

顾苒：你的实验变量控制太差了。灯光、噪音、咖啡因、甚至……实验员本身的存在，都是干扰因素。

林屿：（挑眉，饶有兴趣）所以你的建议是？需要一个更纯粹、更隔绝的实验室环境？(挑逗)

顾苒：我的建议是，你该回去写你的补丁了。

林屿：补丁写完了，现在在等测试反馈。空、窗、期。(指）这里，第三轨的混响，是不是调得有点太满了？抢了主旋律的空间。

顾苒：（动作一顿）……你听出来了？

林屿：（耸耸肩）可能因为我是那个‘孤独地期待运行’的代码作者。对空间感会比较敏感。呐，这里，稍微拉低一点，或者把高频衰减调一下，会不会好点？

顾苒：（轻声）……谢谢。

林屿：不客气。其实，我更想听……‘即兴曲’。

顾苒：（手指停在鼠标上）现在？

林屿：嗯。停电版本太短，而且有不可控干扰。现在环境达标，实验员状态稳定，唯一变量是……灵感。

顾苒：（喝了一口）没有命题的即兴？

林屿：命题可以是……调试成功的那一刻。

顾苒：（指尖微微收紧）那是……什么感觉？

林屿：屏幕上最后一行报错消失，绿色的小勾亮起。整个世界从紧绷的、逻辑的线条，一下子融化成流畅的像……像水，或者像风。一种……如释重负的喜悦，还有可能是，一点点的……空虚。

顾苒：空虚？

林屿：嗯。因为最期待的部分结束了。然后会想，接下来呢？接下来，该和谁分享这个‘绿色的小勾’。

顾苒：（良久，轻声开口）这就是……‘调试成功的瞬间’

林屿：……我的版本。

顾苒：比我的好。我的只有空虚。你的还有温度。

林屿：顾苒。

顾苒：（喉咙发紧）……嗯？

林屿：二期实验的初步数据…干扰因素，好像比一期更强了。

顾苒：……什么干扰？

林屿：实验员A，对实验员B，产生了不可控的……磁场干扰。(笑）……这是……三期实验的，新变量吗？

顾苒：……意外！是……是事故！

林屿：哦。那……我们来记录一下……‘事故’后的心率数据。（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160以上。并且干扰源明确，持续，且……无法排除。（用气声，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顾工，根据目前数据……这个‘事故’，可能需要……深入复盘。

顾苒：（声音又轻又颤）……复盘……需要……需要完整的项目报告和……风险评估！现在……数据不足！

林屿：今天保安刚走，这一层……暂时又只剩我们了。（轻笑）天时地利。

顾苒：林屿，你这是职场骚扰。

林屿：（挑眉，从善如流地点头）嗯。那我辞职？反正我代码写得好，不怕找不到下家。（头更低了些）或者……你举报我？

顾苒：……无赖。

林屿：只对你。顾苒，我想亲你。

顾苒：唔～

林屿：(猛烈的亲上去)

林屿：（在换气的间隙）……测到了。(强吻)

顾苒：（被吻得浑身发软）呼～呼～

林屿：现在……心率互相校准了。我的……肯定爆表了。你的………也一样。

顾苒：（气息不稳）……拿开。

（非但没拿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手臂一用力，将她从椅子上整个抱了起来）

顾苒：（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林屿！你干嘛！

林屿：这样……看得更清楚，我的……音乐家。

顾苒：（坐在柜子上，）谁……谁是你的……

林屿：（轻笑）刚才谁搂我脖子搂那么紧？（凑近，鼻尖蹭了蹭）嗯？

顾苒：（羞得想躲）那是……条件反射！

林屿：（从善如流）哦。那再来一次，看看反射弧变没变？（作势又要亲她。）

顾苒：（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你别……

林屿：顾苒……我忍不住了。黑暗里就想这么做了……想亲你，抱你，听你为我写的曲子……想让你因为我，心率失常。(吻)

顾苒：（轻吟）嗯……

林屿：（将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气，声音闷闷的，带着极力克制的喘息）……要命。顾苒，你真是……要我的命。

顾苒：（声音还有些哑，带着不自知的娇软）……活该。谁让你……先撩的。

林屿：（低笑，胸腔震动，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地看着她）对，我活该。我自找的。（蹭蹭她的鼻尖）所以，负责吗？顾工。

顾苒：(害羞）嗯

林屿：（又亲了一下，发出响亮的声音）盖章生效！我的……女朋友。

顾苒：（小声嘟囔）……试用期。代码写不好，随时终止合作。

林屿：保证全力维护，定期升级，提供终身技术服务。现在，我的MVP，能带我回家，听你的完整编曲了吗？我保证……只用心跳声当背景音，不乱来。（停顿）尽量。

顾苒：想得美。热可可……明天加倍。

林屿：成交。无限量供应。（凑近）以及，男朋友的吻，也无限量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