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沈知意（女温柔主）：昆曲伶人，温柔卑微、隐忍赤诚，一生飘零，为爱纯粹热烈

- 顾砚珩（男强主）：沪上少帅，冷峻杀伐，独宠女主，被猜忌蒙蔽，后期极致悔恨疯批

- 苏曼卿（女反）：豪门千金，偏执恶毒，占有欲极强，因爱生妒步步构陷

- 班主（配角）：胆小势力，趋炎附势

- 勤务兵（配角）：忠心正直，负责推进真相剧情

下雨天

班主： 脚步匆忙（急声催促，声音发颤）知意！今晚台下坐的是顾少帅！沪上赫赫有名的掌权人，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今晚你务必唱好《牡丹亭》，半分差错都出不得，否则咱们戏班所有人，都别想活着走出这戏院！

沈知意：（垂眸，轻声应下）我知道了，班主，我会尽力唱好

全场沉醉无声，雅座处一道凛冽目光死死锁住台上人

顾砚珩：（心神震动，内心）乱世浮沉数年，竟在一方戏台，见得这般干净月色。

【全场寂静！顾砚珩不顾众人目光，大步登台，气场压迫】

顾砚珩： 大步上台（拿出手帕，声音低沉，略带温柔）雨大，戏服早已被潮气打透，你的嗓子金贵，万万不能受寒，拿着。

沈知意： 后退半步（语气谦卑又疏离）小女子卑贱，不过一介戏子，怎敢受少帅如此馈赠，万万不可。

顾砚珩： 上前一步（语气霸道又笃定）沈知意，我记住你的名字了。往后，我日日来听你唱戏，只要我在，没人敢动你分毫。

苏曼卿： 高跟鞋走路（语气娇纵）砚珩，不过一个供人取乐的戏子，何必为她费这般心思？传出去惹人非议，我们该回公馆了。

顾砚珩：（语气冷淡）我自有分寸，不必你多言。

沈知意：（轻声呢喃）沪上风雨如晦，我本是无根浮萍，漂泊无依，怎敢沾这万丈荣光，怎敢惹这权势滔天的少帅……

连续多日，顾砚珩都坐在台下同一位置。不闹、不扰、不点戏、不发话，只是静静坐着，目光自始至终追随着台上的身影，一刻不曾离开！台上唱曲，唱腔依旧婉转，可余光总忍不住看向那道挺拔的戎装身影，心跳乱了节拍，气息微乱，唱词里都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戏罢，全场散场，顾砚珩依旧坐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戏台，迟迟未动

后台化妆室门外

顾砚珩：（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把那盏温好的参汤，送进去！

勤务兵：是，少帅。

推门声，脚步声

勤务兵： 参汤落桌沈小姐，这是少帅为你准备的参汤

沈知意：（轻声开口，疑惑）少帅他…… 为何要日日如此？我不过是个唱戏的，受不起这般厚待。

少帅说，姑娘日日登台，唱得辛苦，这参汤润喉养气，是他一点心意，让姑娘务必喝下。

沈知意：少帅的心意，小女子谢过了

勤务兵：少帅 ，沈姑娘似乎状态不好

顾砚珩走进来

顾砚珩：（温柔的说）方才听你唱曲，嗓子有些哑，这个桂花糖含一颗，能舒服些。这些都拿去

沈知意：（耳根泛红）少帅，我不能再收您的东西……

顾砚珩：（强硬）我说给你的，便收下。嗯？手怎么这么凉？往后戏罢，我让人给你备着暖炉。

沈知意：（轻声呢喃）：少帅……

隔天戏院后台

闪回

多人脚步声，高跟鞋

苏曼卿：（厌恶）一个下贱戏子，也配喝少帅亲手吩咐准备的参汤？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攀附少帅，就能一步登天？ 摔碎声，巴掌声，摔倒声

沈知意：（慌忙起身，指尖被碎瓷划破，渗出血珠）苏小姐，我与少帅清清白白，从未攀附，还请苏小姐慎言。

苏曼卿：（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力道极重）清白？他日日来听你唱戏，全沪上谁不知道？我警告你，离顾砚珩远一点，你这种身份，给他提鞋都不配！再有下次，我拆了这戏班，让你在上海彻底混不下去！

巴掌声

班主：（气急败坏）：你要害死我们所有人啊！苏家是沪上名门，我们得罪不起！往后不准你再跟顾少帅有任何牵扯，否则我直接把你赶出戏班！苏小姐！您放心我会管教好她的。我送送您

捂着脸，蹲在地上收拾碎瓷片，眼泪无声落下，掌心被划破也浑然不觉这夜散戏，又是倾盆大雨，雨水砸在地面，溅起层层水花。沈知意无伞，独自站在戏院檐下，望着漫天雨幕，满脸犹豫，不知该如何归去

场景： 戏院门口

下雨，打雷，雨声连续

顾砚珩：（开口，带着几分暖意）上车，我送你回去，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

沈知意： 后退一步（眼眶微红）少帅，万万不可，如今沪上人人都在议论我们，人言可畏，我不能毁了您的名声。

顾砚珩：（满是担忧）雨太大，你一个女子独自回去，我不放心，那些闲言碎语，我从未放在心上。

沈知意：（眼眶微热，低头哽咽）…… 多谢少帅。

雨声继续

顾砚珩：（无尽怅然）你唱的昆曲，温柔细腻，像极了江南的烟雨，总能让我想起江南的旧事。

沈知意：（微怔，好奇）少帅去过江南？

顾砚珩： 手指敲击车窗（眼神落寞，声音低沉）：去过，那是我心底最安稳的地方，只是如今乱世，再也回不去了。就像…… 我遇见了你，满心欢喜，却偏偏身在这乱世漩涡，怕给不了你半分安稳，怕护不住你。

沈知意：（心头一沉，鼻尖酸涩，眼眶发烫）这…我从小被师傅收养，对我百般疼爱，教我道理！他唱了一辈子的戏，因病去世，把我托付给这家戏院，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就是昆曲谱。

顾砚珩：（心生怜爱）把我的衣服披上吧！是不是怕苏曼卿的刁难？有我在，没人能真的伤你。

沈知意：（小声说道）我只是怕连累您，我身份低微，配不上您的好。

顾砚珩：（轻声道）在我这里，没有配不配，只有我愿不愿意。知意，别总看轻自己，你值得所有好。

沈知意抬头，刚好撞上他深情的目光，心跳瞬间失控，连忙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勾起浅浅的笑意

几日后，戏班登台演出，沈知意刚上台，苏曼卿便带着一众豪门千金坐在前排，当场发难

苏曼卿：（声音清亮，鄙夷）慢着！一个不知廉耻、勾引别人未婚夫的女人，也配在这台上唱戏？脏了我们的耳朵！

丢鸡蛋菜叶子

苏曼卿：（站起身，当众呵斥）：我告诉你沈知意，顾砚珩是我苏家看中的人，你休想鸠占鹊巢！从今天起，沪上所有戏院、茶楼，谁敢请你唱戏，就是跟我苏家作对，我定让他关门大吉！

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满是嘲讽

班主：（赔笑）苏小姐我们哪敢呀！

班主：（吼叫）还不快滚下来！从今天起，你被赶出戏班了！

苏曼卿：（冷淡说）来人把沈小姐送回家去，正好我们去沈小姐家中做做客

沈知意出租民房

快步上前打了一响亮巴掌

苏曼卿： （恶狠狠说）下贱胚子！我都这般警告你了，你还敢勾着顾砚珩不放？

沈知意：（捂着脸，嘴角渗血）我与少帅真心相爱，光明磊落，苏小姐请自重，不要出言侮辱。

苏曼卿：（冷笑一声）去！拔了她的衣服…真心？乱世里最不值钱的就是真心！砚珩本就是我苏家看中的女婿，是我的人！你一个卑贱女人，也配跟我抢？！我已经断了你的活路，你在上海寸步难行！明天就滚出上海，永远别再出现，否则，我定让你死无全尸！ 撕破衣服，打砸声

苏曼卿：这戏服，曲谱，恐怕你也用不上了吧，嗯？上吧

是，小姐

仆妇上前，狠狠撕碎顾砚珩送她的崭新戏服，将墨汁狠狠泼在戏服、她的身上，昆曲谱上

沈知意：（蹲在地上，声音绝望）不要……不要撕，这是他送给我唯一的念想，我求求你，让她们住手！住手啊！！

闪回

沈知意：（起身行礼）少帅

顾砚珩： 缓步走近（声音低沉关切）：这些日子，戏班的人，还有台下的看客，没为难你吧？若是有人欺负你，尽管告诉我。

沈知意：（语气恭敬）没有，谢少帅挂心，一切都好。

顾砚珩：（几分不悦）：我早前明明吩咐过，让他们好生照顾你，你为何依旧这般小心翼翼，处处拘谨？

沈知意：（自卑与无奈）少帅身份尊贵，权倾沪上，小女子身份低微，不敢多沾少帅半分恩惠，不敢高攀。

顾砚珩：（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神坚定，语气认真）沈知意，你给我记住。在我顾砚珩这里，你不用低人一等，你和这沪上任何女子都一样，甚至比她们都好。

沈知意：（眼泪瞬间涌上，声音哽咽，满是绝望）少帅…… 我们之间…… 本就是云泥之别。我是任人轻贱的戏子，生来卑贱，根本不配站在你身边，不配得到你的好。

顾砚珩：（心头一痛，语气无比坚定）：配不配，我说了才算！旁人说了不算，你自己更不能这么想！你只需要告诉我 ——你怕我吗？怕我这份心意，怕我这个人吗？

沈知意：（眼泪滑落，声音颤抖）…… 我不怕你。我只怕…… 有一天，你会后悔遇见我，后悔对我这般好，到那时，我该如何自处……

顾砚珩：（心口一紧，语气笃定又郑重）我顾砚珩这一生，做事从不后悔！你等着我，等我摆平这乱世纷争，定给你一个交代。

他转身快步离去，背影带着几分决绝。沈知意扶着梳妆台，再也忍不住，哭得无声，眼泪打湿了衣襟

顾砚珩：来人， 脚步声去查一下，沈知意这俩天发生了什么，她很不对劲

闪回

勤务兵：少帅查到了，您出城的几日。苏小姐带人去了戏院大闹了一场，还带人去了沈小姐的出租屋，据消息说，沈小姐的家里被打砸了一番，沈小姐也被打了

顾砚珩：怪不得沈知意对我这么疏远，苏曼卿那里我会去找她

勤务兵：少帅，苏家的势力，最好还是不要闹得太僵。

顾砚珩：我心里有数，走，我们去戏院。。。

顾砚珩：沈知意，这几天发生的事 我已经知道了，你搬去我那里住吧！这样我能更好的保护你

沈知意：不劳烦少帅了，您权倾沪上，尊贵无双，我只是任人轻贱的戏子，云泥之别，我不敢高攀，不敢贪恋您半分恩惠。

顾砚珩：（抬手轻抬她下巴，逼她对视，语气郑重坚定）沈知意，记住！在我顾砚珩面前，你无需低人一等。你干净纯粹，比沪上所有千金都珍贵。

沈知意：（泪水瞬间翻涌，哽咽颤抖，满心绝望）可世人皆知戏子卑贱…… 我怕总有一天，您会后悔今日的偏爱，届时我无依无靠，该如何自处……

顾砚珩：（心口骤痛，语气掷地有声）我顾砚珩一生行事，从不后悔！你且等我，待我平定乱世纷争，必给你一个堂堂正正的交代！

顾砚珩：（郑重的说）搬去我那之事，没有的商量。明日我来接你

沈知意被顾砚珩正式邀至公馆。她一路忐忑不安，手足无措，缓缓走到庭院紫藤花架下，看着漫天飘落的紫藤花，满心茫然

顾砚珩： 缓步走近，为她披衣服（语气温柔）风大，别冻着。在这里，没有什么顾少帅，只有一心待你的顾砚珩。

沈知意：（脸颊泛红，泪水在眼眶打转）少帅…… 您不该对我这么好。我只是个戏子，人微轻贱，配不上您，留在你身边，只会毁了您的名声，耽误您的前程。

顾砚珩：（抬手拂去她发间的紫藤花瓣，眼神宠溺）戏子又如何？你心思纯粹，干净通透，在我眼里，你比这沪上所有娇生惯养的千金都干净、都珍贵，无人能及。

沈知意：（泪珠滚落，声音哽咽，满是担忧）：可如今战事吃紧，您身负重任，身处险境，我……我只想你平安，不敢拖累你。

顾砚珩拉着她坐在紫藤花架下的石凳上，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抬手轻轻梳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

顾砚珩：（温柔说道）我从小在军营长大，见惯了尔虞我诈、刀光剑影，直到遇见你，听你唱一曲昆曲，才觉得这乱世还有暖意。知意，遇见你，是我顾砚珩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沈知意：（靠在他肩头，听他沉稳心跳，满心安稳，轻声说）我从小无依无靠，在戏班受尽冷眼，从来没人把我当回事，只有你，护着我，疼着我，砚珩，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顾砚珩握紧她的手，在她手背轻轻一吻，紫藤花瓣落在两人肩头，岁月静好，满是温柔

顾砚珩：（猛地握住她双手紧紧按在自己心口，眼神无比坚定，对着漫天紫藤花起誓）：我顾砚珩对天起誓，等沪上战事平息，再无硝烟，我就弃戎马，卸军衔，风风光光娶你。带你回江南，寻一处小院，种满兰草，日日听你唱昆曲，唱一辈子，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沈知意：（哽咽，欢喜，笃定）我等你。哪怕十年、二十年，哪怕乱世飘零，生死难料，我都等，一直等你。

顾砚珩：（拿起桂花糕，递到嘴边）这是城南老字号的江南点心，你尝尝，是不是家乡的味道。

沈知意：（笑着点头）：好吃，和我小时候吃的味道一样。

顾砚珩：（擦去她嘴角碎屑，眼神温柔）你喜欢，我天天给你买。等以后回了江南，我天天做给你吃。

沈知意：好～

往后几日，顾砚珩一得空便来陪沈知意，亲自给她带江南点心，看着她小口吃东西，满眼宠溺

苏曼卿：（嘴角勾起恶毒的笑）你不是爱顾砚珩吗？我就是要让你活着，却见不到他，还要让他亲手恨你、杀你！

沈知意：（惊慌）你…你想做什么

苏曼卿：（捏着沈知意的下巴，眼神阴狠）哈哈哈。我想做什么！你说砚珩知道你把布防图偷走了，他会怎么样对你？哈哈哈！

苏曼卿：那么喜欢勾引男人，那我就成全你，你们几个留下来好好伺候沈小姐，让她好好体会被男人疼的幸福....哈哈哈！

沈知意：你们不要过来.....

闪回

苏曼卿： 扑倒在地上（哭嚎着扑到他面前，声泪俱下）砚珩！你醒醒！你被她骗了！沈知意是敌军奸细！她接近你，对你虚情假意，就是为了偷取军需布防图！这是我截下的，她给日军的密信！

顾砚珩： 拆信声（眉头紧锁，心中一紧，伸手拆信，指尖忍不住颤抖）不可能…… 绝不可能…… 知意温柔纯善，她绝不会背叛我……

苏曼卿：（哭倒在地，声泪俱下）我亲眼看见她私下和日军军官见面，谈笑风生！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你，她根本不爱你，她只是在利用你啊！

勤务兵： 急速奔跑（声音颤抖，语气慌张）少帅！不好了！军需库突然遭遇日军偷袭，布防图……布防图丢了！

顾砚珩： 踉跄后退一步（周身戾气暴涨，嘶吼出声）沈 —— 知 —— 意！

破旧民房内，一盏煤油灯摇曳，光影斑驳，沈知意衣衫褴褛，气若游丝

踹门声

顾砚珩：（捎带冷淡的问）沈知意 ，告诉我为什么把布防图偷走

沈知意：（看着少帅冷漠的脸）你说我偷便是我偷的吧，如今我这般模样也配不上少帅

顾砚珩：（掏枪，上膛）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沈知意：（生无可恋）随便你吧....

顾砚珩： 撞击声（双目赤红，一把掐住她脖颈，将她狠狠抵在墙上，声音狠绝刺骨）奸细！你骗得我好苦！布防图是不是你泄露的？！我掏心掏肺待你，许下一生承诺，你却背后捅我刀子，害我全军弟兄身陷险境，你于心何忍？！

沈知意：（呼吸困难，泪水汹涌而下，声音微弱绝望）杀了我吧！我早就不想苟活于世了，信不信我还重要吗

顾砚珩：（心像被撕裂一般，声音痛彻心扉）信你？我瞎了眼，才会爱上你这个奸细！

沈知意：（哭着摇头，气若游丝）动手吧，让我解脱吧

顾砚珩： 摔倒在地（猛地甩开她重重摔倒在地，咳出血丝）从此，你我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再见面，我定亲手杀了你，以慰我全军弟兄在天之灵！

顾砚珩转身，摔门而去，脚步踉跄，心口剧痛难忍。屋内只剩沈知意一人，灯影摇晃，满地碎衣碎谱，一片狼藉

幼时沈：爹 .娘你们醒醒啊.师傅：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叫我一声师傅吧。我辈梨园之人，向来深知情字刻苦，唱尽世间悲观离合，终究两难全，尽是心酸无奈。班：沈知意，你高傲什么，不就是一杯酒吗。苏：你一个唱戏的戏子，也敢勾搭砚珩，你也配。你们好好伺候沈小姐，让她做做女人的快乐。顾：从此你我恩断义绝。再见，我定杀了你.

沈知意：（瘫坐在地上，哭到窒息）砚珩…… 你真的…… 一点都不信我吗…… 我从小没了爹娘，家乡沦陷…… 我在上海漂泊，吃苦受冻，被人轻贱…… 好不容易等到你，你给我糖，给我温暖，给我承诺……你是我在这乱世里，唯一的光……

沈知意： 抓起地上曲谱（被泪浸透，字迹模糊）你说等战事停了，就带我回江南，种兰草，唱昆曲… 你说娶我，一辈子听我唱戏……

沈知意：（捂住嘴，压抑哭嚎）我是戏子，我身份低贱…… 我爱你都来不及，我拿命都想护着你……

沈知意： 蜷缩身体（笑得咳出血丝，满眼绝望）你说我是奸细……这乱世我什么都不怕， 我最怕的，是你不信我……

沈知意：（气若游丝）我还在等你… 可你… 不要我了…

沈知意：如今我已是残花败柳，我还幻想什么

顾砚珩独自坐在书房，周身戾气未消，可指尖残留着掐过她脖颈的触感，越想越心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中隐隐不安

勤务兵： 急速脚步（声音发颤）少帅！我们没有找到沈小姐....真相查到了，布防图是苏小姐买通了杂役盗走的，密信也是她专门找人模仿沈姑娘字迹伪造。沈姑娘那段时间被苏小姐软禁，常能听到房间里传出的惨叫声……沈小姐她...她被强暴了..我们没有找到沈小姐

顾砚珩：（接过信纸，瞳孔炸裂，如坠冰窖）你说什么？ 怎么会不信她……怎么会让她受这么多苦……

顾砚珩：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替自己辩解了，你好傻就算你是残花败柳，我也不在乎呀

顾砚珩： 茶杯摔碎，吐血（崩溃嘶吼，悔不当初） 我对她做了什么…… 我掐她，我骂她，我不信她，我亲手伤了我最爱的人…… 沈知意 ——！！我错了！我错了啊

顾砚珩： 夺门而出。翻身上马马鞭落下（马蹄踏碎雨夜，一路狂奔嘶吼）知意！！我信你了！你等等我

可乱世烽火，硝烟四起，一切，都晚了，再也来不及了

闪回

顾砚珩率军死守前线，浴血奋战，身中三枪，鲜血染红了整片戎装，倒在巷口，可他依旧拼命朝着沈知意藏身的小屋方向爬，指尖抠进泥土，满心都是沈知意

顾砚珩：（气息微弱，泣声碎念，声音嘶哑）知意…… 我错了…… 你出来…… 我信你了…… 我真的信你了啊…… 你原谅我好不好……

脚步声缓缓响起，清晰又坚定。沈知意一身素色旗袍，抱着断弦琵琶，一步步从烟火硝烟中走来。旗袍沾尘，却依旧干净整洁，她眼神温柔，无恨无怨，眼底只剩对他的心疼

顾砚珩： 挣扎起身微动分毫（瞳孔骤缩，泪水瞬间决堤）知意…… 对不起…… 我错怪了你，我伤了你，你骂我，打我，别不理我……

沈知意： 蹲下身子（温柔抚摸他脸颊，擦去脸上血泪，声音温柔）我知道，我都知道。

顾砚珩：（痛到嘶吼，崩溃大哭）我那样对你，我不信你，我还让你受尽屈辱，我亲手毁了我们的情意…… 你为什么不恨我！

沈知意：（轻声软语）乱世太苦了…… 你肩上扛着万千将士，扛着沪上安危，太重了…… 可我还记得，你给我的桂花糖，给我披的大衣，在紫藤花下给我的承诺……那些美好都是真的，我不怪你。

《牡丹亭》

沈知意：（声音微弱却清晰）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敌军脚步声逼近，密密麻麻的枪口，死死对准顾砚珩的头颅，危机一触即发）

沈知意：（眼神一凛，，没有半秒犹豫，用自己的后背死死护住他，厉声嘶吼）不准碰他 ——！！

几声歩枪声

子弹瞬间穿透她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溅满顾砚珩的戎装、脸颊，刺目惊心。

顾砚珩：（瞳孔炸裂，死死抱住她，嘶吼到失声，哭声撕心裂肺）知意 ——！！不要 ——！！撑住！我带你回江南！

沈知意：（靠在他怀里，气息微弱，嘴角却带着安宁释然的笑，抬手艰难擦去他的眼泪，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砚珩我不疼…… 我这一生…… 没爱错人…… 能护着你，值得……

顾砚珩：（泪如雨下，低头疯狂吻她的额头、眉眼，语无伦次）我娶你！现在就娶你！我们做夫妻，做一辈子的夫妻！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沈知意：（气息越来越弱，视线渐渐模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下辈子…… 别做军阀…… 别做戏子…… 我们做一对…… 寻常夫妻…… 粗茶淡饭…… 平安一生…… 没有战乱，没有猜忌， 好不好……

顾砚珩：（泣不成声，拼命点头，紧紧抱着她）好…… 好…… 下辈子我一定早早找到你，我疼你，我宠你，我再也不猜忌你，再也不放开你

沈知意：（微笑着，轻轻点头）…… 好。

她的手缓缓垂下，彻底失去力气，琵琶重重落地，琴弦彻底断裂，发出刺耳的声响，再无声响。她永远闭上了眼睛，眉眼依旧温柔

顾砚珩：（抱着她冰冷的遗体，仰天狂啸，悲痛欲绝）知意 ——！！我带你回家！！我们回江南 ——！！

日军步步逼近，枪声四起。顾砚珩抱起沈知意，缓缓站起身，眼神死寂，再无半分生机。他缓缓举起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轻声呢喃，温柔如昔日紫藤花下的承诺

顾砚珩：等我。下辈子，我定寻你，再也不分开，再也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 砰 ——

炮火轰鸣，冲天火光吞噬了两人的身影。断弦的琵琶，染血的锦帕，随风飘零，最终埋入乱世尘埃，再无踪迹。

尾声

民国二十年，沪上陷落。

少帅顾砚珩，与昆曲名角沈知意，同葬烽火，魂归一处。

世人皆说，戏子无情，军阀无义。

无人知，他们爱得入骨，痛入骨髓，曾有过满心欢喜的甜蜜，终究抵不过命运捉弄，抵不过人心险恶。

最虐不过：我爱你入骨，信你至死，而你，到我死，才信我。

—— 全剧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