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冠】现代情感双普《风吹野草》
剧本ID:
742509
角色: 1男1女 字数: 5853
作者:无临缘
关注
15
38
22
1
简介
你说野草的根太浅,可你不知道,我所有的根都扎在你身上了,只是你量不出来。 我不是不爱你,我只是没办法用等风的时间,去盖一栋能住一辈子的房子。
普本近代双普爱情温馨治愈都市
角色
沈迟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陆听澜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正文

‖风吹野草‖

现代情感双普

编剧/后期:无临缘

美工:橘干✨

鸣谢干音提供

沈迟——凌子墨

陆听澜——枕穗眠

感谢试本CV

@糖~糖 橘干✨

人物介绍

沈迟:男,25岁,自由摄影师,漂泊不定,像野草一样随性生长

陆听澜:女,24岁,建筑设计师,理性克制,追求安稳秩序

序幕·对白
BGM1

沈迟:你说野草的根太浅,可你不知道,我所有的根都扎在你身上了 只是你量不出来。

陆听澜:我不是不爱你,我只是没办法用等风的时间,去盖一栋能住一辈子的房子。

初遇·天台风
BGM2

鸟叫声入

沈迟:你怎么也在这儿?这栋楼的天台我来了十几次,从来没见过别人。

陆听澜:我也没想过会有人来,加班累了,上来透口气。你在这儿……拍照?

沈迟:拍这座城市,你看那些楼,密密麻麻的,像不像钢筋水泥长出来的野草?

陆听澜:建筑不是野草,每一栋都有设计图纸,有精确的数据和结构,野草是混乱的。

沈迟:混乱有什么不好?野草不需要图纸,它想往哪儿长就往哪儿长,风往哪儿吹它就往哪儿倒,多自由。

陆听澜:自由?野草的结局是被拔掉,被除草剂杀死,被铺上整齐的草坪。

沈迟:但明年春天它还会长出来,你挡不住的。

陆听澜:你说话真像个小孩。

沈迟:你说话真像个大人。

陆听澜:……我本来就比你想象的大人。

沈迟:你叫什么?

陆听澜:陆听澜,听风的听,波澜的澜。

沈迟:好听,我叫沈迟,迟到的迟。

陆听澜:还有人给自己起名叫迟到?

沈迟:我妈说我出生的时候晚来了整整两周,大概是从那时候起,我就总比别人慢一步,你呢,名字谁起的?

陆听澜:我爸,他希望我能听清这世间的波澜,然后做一个建造堤坝的人。

沈迟:所以你建房子。

陆听澜:嗯,建能给人遮风挡雨的东西。

沈迟:我呢,是拍那些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东西。

陆听澜:我们俩一个建一个拆。

沈迟:我没拆,我只是记录,野草被吹倒的样子,也很美。

暗涌·咖啡店
BGM3

陆听澜:你又迟到了。

沈迟:我说过了嘛,我姓迟,给你带了照片,上次在天台拍的。

陆听澜:……这是我?

沈迟:嗯,你站在天台边上看日落,风吹过来的时候你在捋头发,那一瞬间特别好看,我就按了快门。

陆听澜:你没经过我同意。

沈迟:现在征求同意还来得及吗?陆听澜女士,我可以留着这张照片吗?

陆听澜:……

沈迟: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陆听澜:我说不过你,你为什么总来天台?别的地方不能拍吗?

沈迟:能拍,但天台是这个城市唯一能同时看见天和地的地方,站在那儿,我觉得自己既是野草也是风。

陆听澜:你这个人活得太飘了,人得有根。

沈迟:谁说野草没有根?它的根扎得比谁都深,只是你看不见而已。

陆听澜:你扎在哪儿了?

沈迟:扎在每一个我拍过的地方每一张照片都是一条根。

陆听澜:那你得有多少根啊。

沈迟:多不好吗?风吹过来的时候,哪条都拔不掉我。

陆听澜:你总是把话说得特别漂亮。

沈迟:那你有没有被我打动?

陆听澜:……我没有。

沈迟:你说“没有”的时候,耳朵红了。

陆听澜:沈迟!

沈迟:好好好,不说了。下周我要去西北拍一组片子,大概一个月,天台的钥匙给你,你要是加班累了,帮我去浇浇那里的野草。

陆听澜:天台哪来的野草?

沈迟:有的,墙角那一丛,我叫它小沈。

陆听澜:……你给野草起自己的名字?

沈迟:那不然叫什么?总不能叫“喂”。

陆听澜:你真的好奇怪。

沈迟:那你喜不喜欢这个奇怪的沈迟?

陆听澜:……一个月后见。

回归·天台夜
BGM4

沈迟:我回来了!

陆听澜:你瘦了。

沈迟:西北的风沙大,把我吹干了一圈,给你看照片。

陆听澜:这是……戈壁?

沈迟:嗯,你看这些草,在沙漠里活着,叶子都是灰绿色的,上面全是土,但就是不死,我蹲在那儿拍了一整个下午,风把沙子打得我脸疼,但我就是挪不开眼。

陆听澜:你想家了?

沈迟:想,想天台,想你。

陆听澜:你能不能不要总说这种话。

沈迟:哪种话?实话?

陆听澜:我们才认识两个月。

沈迟:认识两个月和认识两年有什么区别?时间又不是尺子,量不出人的心。

陆听澜:可我需要尺子,我需要图纸,需要数据,需要知道一段关系是稳定的、安全的、可以预期的。

沈迟:爱情又不是盖房子。

陆听澜:对我来说,它就是。

沈迟:……那你想盖一栋什么样的?

陆听澜:我不确定你是不是合格的建筑材料。

沈迟:我是什么材料?野草?

陆听澜:你像风……抓不住。

沈迟:那你愿不愿意做一栋能让风吹进来的房子?不是把所有窗户都关死的那种。

陆听澜:……我不知道。

沈迟: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等。

陆听澜:你不是说你是迟到的吗?也许我等的不是迟到的人,而是一个准时的人。

沈迟:那你等到了吗?

陆听澜:还没。

热恋·她的公寓
BGM5

沈迟:你家里好干净,像没人住一样。

陆听澜:我住,只是我喜欢整齐。

沈迟:你看我的公寓,其实也不算公寓,就是个阁楼,到处都是相纸、镜头、胶卷,地上还有我换下来没洗的袜子。

陆听澜:那叫脏,乱,差。

沈迟:那叫生活气息。

陆听澜:你在我这儿住三天了,你的袜子呢?

沈迟:……我没带换的。

陆听澜:你三天没换袜子?

沈迟:我本来只打算住一晚的。

陆听澜:沈迟,你能不能有点计划?

沈迟:计划赶不上变化嘛,昨晚你说想吃我做的面,我就留下了,今晚你说想看我修图,我又留下了,明晚呢?

陆听澜:明晚你该回家换袜子了。

沈迟:你嫌弃我。

陆听澜:我是嫌弃你的袜子。

沈迟:那我明天去买新的。这样就能多留一晚了吧?

陆听澜:你这个人……

沈迟:嗯?

陆听澜:你像野草一样,不知不觉就长满了我的生活。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到处都是你了。

沈迟:这算情话吗?

陆听澜:算抱怨。

沈迟:那你想不想拔掉?

陆听澜:……不想。

沈迟:那我继续长了啊。

陆听澜:你能不能长慢一点。我怕。

沈迟:怕什么?

陆听澜:怕长得太快的东西,死得也快。野草一岁一枯荣,你明年春天还在吗?

沈迟:在。只要你还在这儿,我就年年长。

陆听澜:你说的。

沈迟:我说的,我用我三天没换的袜子发誓。

陆听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沈迟:我要是正经了,就不是沈迟了。你喜欢的就是这个不正经的沈迟,对吧?

陆听澜:我没说过喜欢你。

沈迟:你的公寓说了,你柜子里多了一个杯子,多了一双拖鞋,多了一条毛巾,你在给我留位置。

陆听澜:……你观察力太强了,不愧是摄影师。

沈迟:我只观察我想观察的东西。

裂缝·雨夜
BGM6

陆听澜:你又要走?

沈迟:朋友在云南发现了一个村子,那里的建筑特别有意思,我想去拍一组专题,大概两个月。

陆听澜:两个月?你刚从西北回来两个月,又要走两个月?

沈迟:这是我的工作啊,你不是知道的吗?

陆听澜:我知道,我以为你会……停一停。

沈迟:停一停?停下来做什么?

陆听澜:我不知道……也许……和我一起做点什么,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在天台吹风,像普通人那样。

沈迟:听澜,我不是普通人,我就是那种到处跑的人,你第一次在天台遇见我的时候,你就知道。

陆听澜:我以为我可以习惯,我以为你每次回来,都会回到天台,回到我身边,那就够了,可是你每次走,我都觉得你在一点一点地离开。

沈迟:我没有 我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你寄明信片,每天给你发消息,拍到的第一张好照片永远先发给你看。

陆听澜:明信片要十天才能到,你的消息总是在凌晨,我早上醒来看到,回复你,你又在路上,等我再收到回复已经是深夜了。我们像两条错开的轨道。

沈迟:那就调一调。

陆听澜:调不了,你的轨道就是漂泊,我的轨道就是安稳。你往东的时候我往西,你往南的时候我往北。

沈迟:可是我们总会在天台相遇。

陆听澜:天台是我们的交集,但交集太小了。小到只能站两个人,小到一阵风就能把人吹下去。

沈迟:你害怕了。

陆听澜:我一直在怕,从第一天就在怕。我怕野草终究是野草,它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的花盆。

沈迟:那你想让我变成什么?变成一盆盆景?修剪得整整齐齐,摆在你的窗台上?

陆听澜:我没这么说。

沈迟:你就是这个意思,你想让我停下来,想让我变成图纸上的一条线,一个可以被计算和预测的数据,可我做不到。

陆听澜:我知道,所以我说我怕。

沈迟:那你想要我怎么办?不去云南?放弃那个专题?坐在你的公寓里陪你吃饭看电影?

陆听澜:……你去了云南会开心。

沈迟:你呢?

陆听澜:我会等你。

沈迟:然后呢?等我回来,再等我下一次离开?每一次都像现在这样吵架?

陆听澜:这不叫吵架。这叫……在尝试理解彼此。

沈迟:理解有用吗?你理解我,我理解你,可我们还是一个想扎根一个想生长。

陆听澜:野草也扎根。

沈迟:野草的根是为了活下去,不是为了困住自己。听澜,我不想困住你,你也不要困住我。

陆听澜:困住?你觉得我爱你这件事,是在困住你?

沈迟: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听澜:你就是这个意思。你觉得我的感情是绳子,绑住了你的脚。你想要的是风,来去自由,什么都不用负责。

沈迟:我负责了!我每次回来都第一时间来找你,我把我看到的所有美好都带给你,我把天台的钥匙给了你,我把小沈交给你照顾,你还要我怎么负责?

陆听澜:我要你留在我身边。

沈迟:……

陆听澜:你看,你沉默了,你连这句话都做不到。

沈迟:我不说谎,你说“留下来”,我说“好”,然后我走了,那才是真的伤害你。

陆听澜:所以你选择不走,也不说“好”,就这么悬着。

沈迟:我没有悬着 我是真的在认真对待你。

陆听澜:认真对待一个人,不是每天给她发消息就够了。是在她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在身边,是在下雨天能给她送伞,是在她生病的时候能给她倒水,是在她说“别走”的时候,你能说“好”。

沈迟:那我呢?我需要你的时候怎么办?我在戈壁滩上被晒脱皮的时候,在山里迷路的时候,在异乡的凌晨睡不着的时候,你也不在我身边。可我从来没怪过你。

陆听澜:因为你不觉得你需要我。

沈迟:……什么?

陆听澜:你不需要任何人,你是野草,野草自己就能活。风来了就长,雨来了就喝,太阳出来了就晒。你不需要一个花盆,不需要温室,不需要任何人给你遮风挡雨。那我算什么?

沈迟:你是……你是让我想停下来的那个人。

陆听澜:但你没有停。

沈迟:我停不下来。

陆听澜:那就这样吧。

拉扯·医院走廊
BGM7

沈迟:你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听澜:小毛病,不想让你担心,你在云南忙着呢。

沈迟:我昨天刚下的飞机,一落地就看到你三天前的消息说“没事,已经出院了”,这叫没事?

陆听澜:急性肠胃炎,挂了水就好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沈迟:谁送你去医院的?

陆听澜:同事。

沈迟:男同事?

陆听澜:这重要吗?

沈迟:重要。

陆听澜:你又不在这儿,谁送我去医院有什么区别?

沈迟:所以你在怪我。

陆听澜:我没怪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不在……你不在的时候,有人送我去了医院,有人帮我挂了号,有人给我倒了热水 那个人是男是女,是同事还是朋友,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个人不是你。

沈迟:我回来了。

陆听澜:然后呢?你待多久?两周?一个月?然后又要去哪里?西藏?新疆?还是哪个犄角旮旯的村子?

沈迟:你现在是在赶我走?

陆听澜:我在问你 你打算待多久?

沈迟:我……还没定,有一个项目在谈,如果成了,可能要去四川。

陆听澜:你看,你连两周都没办法承诺。

沈迟:听澜,你不能因为我没办法天天陪在你身边,就否定我所有的感情。

陆听澜:我没有否定,我只是在衡量。我是一个建筑师,我习惯衡量一切,一段关系里,陪伴的时间、交流的频率、情感的温度,都是可以衡量的,你在这些指标上……不及格。

沈迟:爱情不是考试。

陆听澜:可生活是,我需要的不只是一个人在远方想着我,我需要的是一个人在我身边。

沈迟: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和一个摄影师在一起?你第一天就知道我是这样的人。

陆听澜:我以为我可以改变你。

沈迟:你终于说实话了。

陆听澜:对,我承认,我以为你遇到我之后,会想停下来,我以为我的爱足够让你扎根。

沈迟:我爱你就应该变成另一个人吗?

陆听澜:我爱你就应该永远站在原地等你吗?

沈迟:我没有让你等,我从来没要求过你等我。你可以走,你可以去过你想要的生活,我从来没有绑住你。

陆听澜:你没有绑住我,是我自己绑住了自己。我以为只要我等你足够久,你就会回来,会留下来 ,可是你每次回来,都变得更像风。

沈迟:我一直都是风。

陆听澜:我知道。所以也许……风不该有花盆。

和解·天台
BGM8

陆听澜:小沈长高了。

沈迟:你浇水浇得好,它比我在的时候长得还好。

陆听澜:你说这丛草是你,那我给它浇水的时候,是不是也算在养你?

沈迟:算吧,你把我的那份也一起活了。

陆听澜:沈迟,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沈迟:我们每次都在谈。

陆听澜:这次不一样。这次我不想吵架,也不想冷战。我想……好好说再见。

沈迟:……

陆听澜:你别不说话。

沈迟:你说,我听着……

陆听澜:我想了很久,从我生病那次,从我们在雨夜吵架那次,甚至从更早之前,从你第一次去西北的时候,我就在想了。

沈迟:想什么?

陆听澜:想我们是不是真的合适。

沈迟:然后呢?

陆听澜:然后我发现,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爱不爱。我爱你,这一点我很确定,你大概也爱我。

沈迟:不是大概,是确定,

陆听澜:好,你确定,可光有爱不够。爱是种子,但它需要土壤、需要水、需要阳光,我们俩的土壤不一样。你需要的是旷野,我需要的是花园。

沈迟:旷野和花园,不能挨在一起吗?

陆听澜:挨在一起,就会互相侵占,花园的边界会被旷野吞没,旷野的自由会被花园的篱笆挡住。

沈迟:我们可以建一道门。

陆听澜:然后呢?你从门里出去,我从门里进来,我们在门口相遇,打个招呼,然后各走各的路,那不是生活,那是过客。

沈迟:我们是彼此的过客吗?

陆听澜:我不想是,但如果不结束,我们就会变成互相折磨,你每次要走的时候,你都会犹豫,你会觉得自己在伤害我,而我每次等你的时候,我都会委屈,会觉得自己的等待没有意义。最后,我们会恨彼此。

沈迟:我不会恨你……

陆听澜:你会,如果我再多留你几次,如果我再多哭几次,如果你为了我放弃那些你想去的地方,你会恨我……

沈迟:……

陆听澜:你不说话,说明你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沈迟: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不想放手。

陆听澜:我也是,可有些东西,不是不想放手就能不放手。野草在秋天枯黄的时候,它也不想枯黄。但风来了,它就黄了,这不是谁对谁错,是季节到了。

沈迟:我们到秋天了吗?

陆听澜:到了。

沈迟:你确定?

陆听澜:你摸我的手,凉的,我站在天台上,风吹过来,我不觉得冷了,因为我心里已经比风还凉了。

沈迟:听澜……

陆听澜:别叫我的名字,你一叫我的名字,我就会心软。

沈迟:那我叫什么?

陆听澜:什么都别叫,就让我说完。

沈迟:好。

陆听澜:我们到此为止吧 不是因为不爱了,是因为我们爱的方式不一样,你想用风来爱我,而我想用土壤来爱你。风没办法变成土壤,土壤也没办法变成风。

沈迟:可我一直在你身边扎根。

陆听澜:野草的根太浅了,一阵风就能连根拔起。我不是说你不努力,我是说……你天生就不是能在一个地方待一辈子的植物。

沈迟:如果我说我愿意试试呢?如果我试着停下来,试着找一个稳定的工作,试着每天回家,试着(被打断)

陆听澜:(打断)不要说这种话。你会后悔的。你说了,你做不到。你做到了,你会枯萎。我不想看一个自由的灵魂在我手里枯萎。那比分开更残忍。

沈迟:你总是这么理智吗?

陆听澜:我不是理智,我是疼够了之后,学会了保护自己。

沈迟:那我呢?我就不会疼吗?

陆听澜:你也会疼,但你是野草,野草不怕疼,你被踩倒了,还会站起来,你被风吹走了,还会在别的地方长出来。你比我坚强。

沈迟:我不坚强。

陆听澜:你比我坚强,这是我最羡慕你的地方,也是我最恨你的地方,你可以带着疼继续往前走,而我,疼一次就要好久好久才能好。

沈迟:那以后呢?以后你还会来天台吗?

陆听澜:不会了。

沈迟:小沈呢?

陆听澜:你来照顾,或者让它自己长,野草不需要人照顾,这是你说的。

沈迟:我能不能……最后给你拍一张照片?

陆听澜:不要了。你已经有太多我的照片了。

沈迟:那些都是我在远处偷拍的,我想要一张你看着我的。

陆听澜:看了你又怎样呢?看了你,我就走不了了。

沈迟:那就别走。

陆听澜:沈迟,说好了的。

沈迟:……好。

听会歌吧~CV辛苦啦~

告别·车站
BGM9

沈迟:你不用送我。

陆听澜:我没打算送你,我是来买咖啡的。

沈迟:这个车站的咖啡很难喝。

陆听澜:我知道。

沈迟:那你为什么还来?

陆听澜:因为我要习惯喝难喝的咖啡,过没有你的生活。

沈迟: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绝吗?

陆听澜:不绝的话,你会上不了车。

沈迟:我不怕上不了车。

陆听澜:我怕……我怕你不上车,我怕我让你别上车,然后我们又把之前的一切再重复一遍。

沈迟:重复有什么不好?

陆听澜:重复的疼痛不会因为熟悉而变轻,它会越来越重,直到把我们两个都压垮。

沈迟:你真的想好了……?

陆听澜:想好了……

沈迟:你以后会遇到一个准时的人,一个会留在你身边给你送伞倒水的人,一个能给你盖房子的人。

陆听澜:也许吧。

沈迟:那个人会比我好。

陆听澜:不一定,但他会在。

沈迟:听澜。

陆听澜:嗯?

沈迟:你说过,野草一岁一枯荣。明年春天,它还会长出来。

陆听澜:但那已经不是你了。

沈迟:你怎么知道不是我?野草的根还在,长出来的还是同一丛。

陆听澜:沈迟,不要再给我希望了。希望比失望更残忍。

沈迟:我不是给你希望,我是给你一个事实,我会一直在这儿,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在天台,在那些照片里,你什么时候想找我,你就能找到我。

陆听澜:我不会找你的。

沈迟:……你会,因为你也说了,你爱我。

陆听澜:……你该上车了。

闪回

沈迟:(混响)这次我没有迟到。

陆听澜:(混响)对,这次你没有迟到,你是准时地离开了。

闪回

沈迟:车要开了。

陆听澜:走吧。

沈迟:我走了。

陆听澜:嗯。

沈迟:我真的走了。

陆听澜:沈迟!……你的相机包拉链没拉。

沈迟:哦,谢谢。

陆听澜:走吧……别回头了。

风声

沈迟:(混响)我叫沈迟,迟到的迟。

陆听澜:(混响)我爸他希望我能听清这世间的波澜,然后做一个建造堤坝的人,所以我叫陆听澜。

完结啦……喜欢的可以一键三连哦~

此本为无临缘原创双普,转载请注明出处!谢谢。

此本为粉丝福利剧本,关注作者查看全文
打开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