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声

江予舟： 季临川，你知道世界上最酸的东西是什么吗？ -cv墨别觞

季临川： ……柠檬。

江予舟： 不对。是明明可以加糖，你却偏要让它酸着。-cv墨别觞

心跳声渐强 秒针滴答声

季临川： 江予舟。

江予舟： 算了，季临川。这次……我不酸了。-cv墨别觞

秒针滴答声骤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雨声渐起

00:46秒闪回

00:49秒相机快门声“咔嚓”

江予舟： （惊喜地）别动！就这样，别动——（满意地）好了！

季临川： （皱眉，略微不自在）你拍什么？

江予舟： （跑过来，带着笑）拍你啊。你不知道吗？夕阳从你背后照过来的时候，你的侧脸——（停顿，认真）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建筑。

季临川： （冷声）我不是建筑。

江予舟： （丝毫不介意，笑嘻嘻的）我知道。建筑不会说话，你也不会。所以你们很像啊。

季临川： （沉默）

江予舟： （收起相机，歪头看他）喂，季临川，你笑过吗？

季临川： ……当然。

江予舟： 那笑一个给我看看。

季临川： （无语）……幼稚。

江予舟： （笑出声）你看你看，你又来了。“幼稚”——你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其实嘴角动了一下，你自己没发现吗？

01:55树叶的沙沙声

季临川： （转移话题）你拍完了？那我走了。

江予舟： （在身后喊）明天我还来！同一个地方！你还会来吗？

季临川： （脚步停了一秒，没回答，继续走）

江予舟： （低声，但带着笃定的笑意）你会来的。

02:21秒轻微雨声

季临川： （看着面前的杯子，皱眉）这是什么？

江予舟： （托着腮，笑眯眯的）柠檬水啊。

季临川： 我不喝酸的。

江予舟： 我知道啊。所以我给你加了三块方糖。

季临川： （沉默两秒，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江予舟： （期待地）怎么样？

季临川： ……还行。

江予舟： （眼睛亮起来）“还行”的意思就是好喝！季临川，你这个人说话真的很费劲。好听就说好听，喜欢就说喜欢——（凑近一点）喜欢一个人，就说喜欢。

季临川： （拿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避开视线）……你又开始了。

江予舟： （靠回椅背，笑着）我从来没有停过啊。

03:15秒雨声稍微变大

季临川： （看向窗外）下雨了。

江予舟：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嗯……你带伞了吗？

季临川： 没有。

江予舟： （笑了）我也没有。那怎么办？

季临川： （站起来）跑。

江予舟： （愣了一秒，然后大笑）季临川！你居然会说“跑”这个字？我以为你要说“等雨停”呢！

季临川： （语气淡淡的）你说过，等雨停太傻了。

江予舟： （笑容微微凝固，声音轻下来）……你还记得啊。

季临川： （没接话，把外套脱下来递过去）穿上。雨不大，跑回去够了。

江予舟： （看着那件外套，没接）那你呢？

季临川： 我不怕冷。

江予舟： （低声）……季临川，你对谁都这样吗？

季临川： （没听懂）什么？

江予舟： （接过外套，笑了）没什么。走吧，跑快点，别感冒了。

江予舟： 那天你淋了雨，第二天发了烧。我打电话给你，你只说了一句“没事”就挂了。我站在你家楼下，攥着退烧药，没上去。因为你说“没事”——我就告诉自己，没事的。（开混响）

04:38秒闪回

04:40秒玻璃杯放在桌上的声音

江予舟： （气息不稳）季临川，我问你一个问题。

季临川： （语气平静）你说。

江予舟： （深吸一口气）你喜不喜欢我？

04:49秒秒针滴答声

季临川： ……你别闹。

江予舟： （声音开始发抖）“闹”？季临川，我追了你一年。我每天给你发消息，每天等你下班，每天跟你说“晚安”。你说一句“别闹”，就想把这一年的所有——都抹掉吗？

季临川： （声音压得很低）我没有让你做这些。

江予舟： （像被人打了一拳，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对。你没让我做。是我自己愿意的。

季临川： （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江予舟： （苦笑）季临川，你说句话。哪怕说“不喜欢”，也行。你给我一个答案，让我死心。

季临川： （沉默很久，最后低声说）……我不想说。

江予舟： （眼泪掉下来，声音却出奇地平静）“不想说”。好啊，好一个“不想说”。季临川，你知不知道，“不想说”比“不喜欢”更伤人。“不喜欢”是拒绝，是句号。“不想说”是——你连句号都舍不得给我，你让我一直等，一直猜，一直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06:13秒玻璃杯碎裂

江予舟： （情绪爆发后突然冷静下来）……算了。季临川，我不追了。

季临川： （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慌乱）江予舟——

江予舟： （后退一步）别叫我。你叫我的时候，声音会变软，你知道吗？你会叫成——“予舟”。只有你会这么叫。所以我每次听到，都以为自己还有机会。

06:40秒脚步后退

江予舟： （声音越来越远）这次我不会回头了。季临川，再见。

06:55秒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

季临川： （沉默五秒，声音沙哑地）……予舟。（停顿，低声重复）予舟。（苦笑）我连叫你一声，你都已经听不见了。

06:59秒闪回

07:01秒窗外的风声

季临川： （声音低哑，像在自言自语）今天是第43天。你没有发消息的第43天。（停顿）以前你每天都会发。早安，午安，晚安。吃饭了吗，今天冷多穿点，今天热少穿点。你拍的照片，你看到的花，你喝的柠檬水——（声音哽了一下）你总说柠檬水酸，但你每次都会喝。我问你为什么，你说——习惯了。（苦笑）我以为你永远不会走。我以为不管我说不说话，你都会在那里。我以为……（沉默很久）“我以为”三个字，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三个字。

07:59秒手机提示音

季临川： （急促地拿起手机，又慢慢放下）……不是你。（停顿）你走的那天，把相机落在我这了。我打开看了看。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声音发抖）是我的侧脸。夕阳从背后照过来。你说是你见过最好看的建筑。（低声）你说对了。我不会说话。建筑也不会。但建筑站在原地，等人来看。而我——我把你弄丢了之后，连站在原地等的资格都没有。

08:45秒相机快门

08:47秒闪回

08:48秒鸽子扑棱翅膀

季临川： （远远地，喘着气）江予舟。

江予舟： （脚步停住，没回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季临川： （走近，声音不稳）你发过这里的照片。三年前。你说这是你这个城市最喜欢的地方。

江予舟： （沉默两秒，笑了一下）你还留着那些照片？

季临川： （低声）都留着。你的每一条消息，每一张照片，你说的每一句话——都留着。

江予舟： （终于转过身，表情平静）然后呢？

季临川： （站在他面前，距离一米，没敢再靠近）然后——（深吸一口气）江予舟，我喜不喜欢你？（声音发颤）喜欢。从第一天就喜欢。你给我拍那张照片的时候，你笑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江予舟： （眼眶泛红，但嘴角带着笑意）那为什么不说？

季临川： （低下头）因为……我不知道怎么爱一个人。我以为不说，就不会搞砸。我以为沉默，就不会失去。我——（声音哑了）我以为你永远会等我。

江予舟： （眼泪掉下来，但笑了）季临川，你真的很笨。

季临川： （抬起头，眼眶红了）……我知道。

江予舟： （走近一步）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季临川： （声音很小）……对不起。

江予舟： （又走近一步）你知道我最酸的是什么吗？不是你不说喜欢。是你明明喜欢，却偏要让它酸着。

季临川： （伸出手，悬在半空，不敢碰他）……予舟。

江予舟： （看着他的手，静静看了两秒）季临川，你知道世界上最酸的东西是什么吗？

季临川： （眼眶含泪，声音沙哑）……柠檬。

江予舟： （摇头，眼泪滑下来但笑容很大）不对。是你拼了命加糖，而我尝了一口——发现它其实不酸了。（握住他的手）因为等到了，所以不酸了。

10:40秒闪回

10:42秒心跳声

季临川： 后来我才明白，爱一个人不用学。因为当你真正在乎一个人的时候——（开混响）

季临川： （温柔，带笑）予舟。

江予舟： （轻笑）嗯？

季临川： 柠檬水加糖，是甜的。

江予舟： （笑出声）我知道啊。

季临川： （停顿，认真的）我也知道。是我说的太晚了。

江予舟： 他说得太晚了。但没有关系。因为——（轻笑）酸过的东西，回甘才更甜啊。（开混响）

11:22秒相机快门

（全剧终）

作者：有些爱像柠檬，明明可以加糖，却偏要让它酸着。别等酸入骨了，才懂得去甜。🍋

鸣谢cv

墨别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