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谍战」《春蚕》双人大戏【书香出品】
剧本ID:
777738
角色: 1男1女 字数: 11787
作者:书香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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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军统杭州站行动队队长顾骁,在被叛徒出卖的刺杀行动中遭伏击,被潜伏敌营的沈清所救。一场雨夜的相遇,让两个本该是敌对的人,被迫联手,共同对决,最终在这场没有回头路的博弈里,他们各自赌上了自己的全部。
普本近代不负春光爱国民国广播剧谍战
角色
沈清
杭州特务机关机要秘书,表面温文,内里冷峻果决,实为我党地下潜伏者,性格较稳,代号-春蚕,年龄26-45左右。(此角色无性别限制,男女皆可)
顾骁
国民党军统杭州站行动队队长,身手了得,枪法精准,性情刚烈,脾气略暴。年龄25-36左右(此角色男生为佳,女生有挑战)
正文

《春蚕》

双人谍战大戏

剧情简介:

军统杭州站行动队队长顾骁,在一场被叛徒出卖的刺杀行动中遭伏击,被潜伏敌营三年的沈清所救。一场雨夜的相遇,让两个本该是敌对的人,被迫联手,共同对决,最终在这场没有回头路的博弈里,他们各自赌上了自己的全部。“春蚕到死丝方尽。”有些人的丝吐尽了,有些人的春天才刚刚开始。

人物简介:

沈清:杭州特务机关机要秘书,表面温文,内里冷峻果决,实为我党地下潜伏者,性格较稳,代号-春蚕,年龄26-45左右。 此角色无性别限制,男女皆可,不过男生不能太少年,女生不适合萝莉少女,需要干练一些,飒一些的较合适)  

顾骁:国民党军统杭州站行动队队长,身手了得,枪法精准,性情刚烈,脾气略暴。年龄25-36左右 此角色男生为佳,女生有挑战)  

全程60分钟左右,双人大戏,台词量不亚于大本,请安排好时间沉浸体验,由于每位玩家对人物理解和表达有所不同,语速及情感节奏有所差异,辛苦主持根据两人的节奏来调整,建议提前顺下词,祝各位玩得愉快~

鸣谢参演CV

(排名不分先后,按出场顺序)

报幕: CG.法医 | 旁白:顾北留声

小梅:浅影 | 青木正雄/日本兵:一只小花猪

赵奎:微可乐 | 陆春生:王晓

谷雨:希夜蟹 | 军统小弟:肆意山海

鸣谢试本CV:

山谷沐风、微可乐、希夜蟹、拼哆哆

谨以此剧致敬那些在没有硝烟的战场中,和敌人勇敢斗争的革命先辈们!

序幕

雨声、座钟滴答、拉开抽屉、音乐起入(沈清拿起一把手枪,将子弹一颗颗填入弹仓)

沈清:(内心混响)三年前,来杭州的那天,也下着雨。那时候西湖边的柳树刚抽芽,桃花还没开,有人跟我说,等天晴了,带我去看苏堤[dī]的春晓。后来,那个人没了,桃花年年开,我没去看过一眼。今晚街上的枪声不对,怕是有人挨了一枪,跑不远了。(子弹填满,合上弹仓)不知道这春天的雨,能不能救得了春天的命。

起身,开门,雨声放大

欢迎收听,个人原创 双人谍战剧《春蚕》,编剧/美工/后期:书香雅客

转场、雷声、枪声、脚步声

小梅:队长

顾骁:(剧烈喘息,边跑)快!往左边巷口!

小梅:不对......接应点没人!

顾骁:什么叫没人?说好的在码头接应

小梅:一个人都没有,码头是空的,我摸了三个位置,全都是空的。队长,情报有问题。

顾骁:……看来我们内部....有内鬼

小梅:那队长,现在怎么办?前后都是日本人,至少两个分队。

顾骁:(环顾四周,快速判断)前面巷口出去,想办法过河。小梅,你走前面,我殿后——

小梅:队长,你走前面。我往右跑。

顾骁:你疯了?右边全是鬼子......

小梅:队长你把外套给我,(脱下顾晓的外套穿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们追的是穿这件衣服的人。我在码头附近绕一圈,开枪引他们过去。你从左边巷口摸出去,河对岸有船。(笑了一下)队长,我是你招进来的。你教我用枪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军统的人可以死,不能退。

顾骁:(一把拽住他的衣领)你给我听着,我是队长。要引开也是我去!

小梅:(把备用手枪弹匣塞进顾骁怀里,用力推了他一把)队长,我家人都没了。你还有娘,还有很多事要做,叛徒是谁要查出来,这笔账要清。你死了,这账谁来清?

顾骁:(攥紧拳头,声音嘶哑)……活着回来。(转身快步离开)

小梅:(转身,内心)队长,千万别回头,行动队,不能没有你......(朝天开了一枪,引开了追兵)

 

枪响

日本兵:(日语)那边!发现目标!追!

一阵枪响

顾骁:(内心)……小梅。

日本兵:(日语)还有一个!包围这片区域!他中弹了,跑不远!

跑步声后入

顾骁:(剧烈喘息,手臂中弹,内心混响)情报是假的……这明显是个陷阱。赵奎……为什么没来接应?

沈清:(贴近、低声)想活命的话,别出声。跟我走!

小转场、进屋、坐下后

顾骁: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沈清:药商,恰好经过。听到枪声,我想日本人在追的人,理应拉一把。

顾骁:药商?半夜三更,出现在后巷,怀里揣着的家伙可不是药吧。

沈清:(轻笑)军统杭州站行动队队长。枪法极好,但今晚,顾队长的运气似乎差了点。

顾骁:(震惊,随即冷笑)你认得我?那你是汪伪的狗,还是小鬼子的狼?或者......

沈清:我是你唯一能喘气的理由。外面的日本兵都在搜捕你,军犬已经闻到了你血迹的味道。最多一刻钟,就会搜到这条巷子。

顾骁:(举枪,但手臂发抖)我凭什么信你?

沈清:今晚接应你的人,是不是没有出现?

顾骁:你怎么知道?

沈清:顾队长的胆子真大,你们闯特务机关的招待会,想要行刺青木机关长,这根本就是去送死!

顾骁:(轻哼一声)任务失败,我也没打算活着回去。不过能拉几个垫背的,也算值了。

沈清:不值!你今晚的行动,青木可比你先知道。

顾骁:什么意思?

沈清:你们内部有人已经把你们的行动计划提前透露给了青木。所以,今晚的行动只会失败,不可能成功,而且你的同伴...恐怕...凶多吉少。

顾骁:小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出卖我们的人...是谁?

沈清:赵奎。

顾骁:(难以置信)赵奎......不可能!我们可是经历过生死的弟兄,是我把后背交给他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他!

沈清:(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自己看,今天下午三点,赵奎和青木在三潭印月喝茶,笑得很开心。青木还给了他十根金条,其余的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顾骁:(看着照片)......十年......我和他有十年的过命交情,你现在告诉我,他为了十根金条就把我出卖了?

沈清:十年?在金钱和权力面前,十年的交情薄得像西湖春天的一层浮萍。他不只是出卖了你,还有你们军统杭州站的十七名人员的名单,他们全都暴露了。

顾骁:(全身开始发抖,不是伤疼,而是愤怒)……十七个人……十七个兄弟……小梅才二十一岁,跟着我时还是个学生…就…这个畜生!!他在哪儿?!赵奎现在在哪儿?!

沈清:就在后街的巷口,正带着人在等你,如果真撞上他,他会喊你的名字,让你放下枪出来。还会说,只要投降,保你活命,兄弟一场,他还会替你向日本人求情。

顾骁:混蛋!!我出去崩了他!!!

(顾骁猛地起身,却被沈清一把摁住肩膀)

沈清:你不能去!

顾骁:(愤怒)放开!我要亲手杀了那个叛徒!!!

沈清:(厉声)你现在出去,正中青木下怀!赵奎只是他的饵,他要钓的是你这条大鱼!青木想要用你做文章。如果你被抓,明天全杭州的报纸都会刊登“军统杭州站覆灭,行动队长伏法”。然后他们会继续在整个杭州城里篦[bì]虱子一样搜捕所有抗日组织。那样的话,整个杭州,就真的完了。

顾骁:你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清:我是特务机关的机要秘书,也就是(顿了顿)青木身边的人。

顾骁:什么?!你是汉奸?

沈清:是,也不全是,民国二十六年,冬天,南京城破。我在挹[yì]江门外亲眼看见父母、妹妹被机枪扫进长江。(露出伤疤)这道疤是跳江逃走时留下的弹孔。后来就跟着找到了组织,三年前来到了杭州,以机要秘书的身份潜伏在特务机关,代号(顿了顿)“春蚕”。

顾骁:(震惊)春蚕?!你就是中共安插的“春蚕”……(苦笑)军统情报处追了你三年,把你列为甲级威胁。结果你就在青木的身边?

沈清:最危险的敌人,往往就在最不可能的地方。赵奎也一样,他可是把你们军统杭州站的老底,全都交代了。

顾骁:该死的赵奎,我一定要干掉他!

沈清:眼下,我们有了共同的目标,干掉赵奎,破坏青木的计划。军统,中共,在青木眼里都是他的猎物。他们今晚没抓到你,一定会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你往里面跳。怎么样,顾队长,要不要一起合作。

顾骁:(沉默片刻)你能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我,这份坦诚,我信得过。好,我跟你合作,咱们一起干。不过话说在前头,等这件事做完,早晚和你一决高下,你我各为其党,到时候别怪我翻脸!

沈清:彼此彼此,先活着走出这条巷子再说。

10:31 犬吠声、脚步声

沈清:他们快搜过来了,这条暗道直通浣[huàn]纱河,出口有条船,跟紧了。

顾骁:嗯。

日本兵:去,那边看看。

沈清:(内心混响)原本今晚我不该出门。三天后,“谷雨”同志就会抵达杭州,他是来跟我核实春雷计划的情报。但眼下这场刺杀惊动了全城,青木很可能会借题发挥,全城搜捕。顾骁是真的在抗日,我不能看着他死在巷子里。对待抗日友军,能救的必须救。至于之后的事,等活下来再说。

转场、流水声(乌篷船内湿透的船板,摇晃的马灯,顾骁靠船壁,面色惨白。)

沈清:把手给我

顾骁:干什么?

沈清:子弹头嵌得不深,但是不取出来,天亮你就会发烧。

顾骁:(嘴硬)死不了,能撑住,还用不着你们共产党来救!

沈清:用不着也已经救了,多活些日子,还能打鬼子,不是还要一决高下吗?你得先活着!(用小刀在火上烤过后直接扶起顾骁手臂,准备取弹头)没有麻药,忍得住吗?

顾骁:(咬牙)动手吧!

00:36 一刀下去

顾骁:嘶~这刀下的...还真他妈的疼!

沈清:放心,我以前学过医,再忍忍,快了

顾骁:还学过医?真是人才

沈清: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顾骁:呵~(故作轻松)你在小日本那当汉奸,过的怎么样?

沈清:当汉奸有什么不好?有吃有喝,还能在日本人面前点头哈腰。

顾骁:(感觉好笑)哈~

沈清:(刀尖触到弹头)别动......出来了

01:15 取子弹

顾骁:(咬牙闷哼)嘶~

沈清:(弹头取出后边敷药,缠上纱布边说道)够硬,是条汉子

顾骁:(苦笑一下)没想到沦落到要共产党来救,而所谓的自己人......十年的交情,说变就变......哎~你们的人,有没有出过叛徒?

沈清:(手里动作停了一瞬)有。去年秋天,我的交通员,代号霜降,在传递情报时被捕。日本人对他用了三天的刑,他终于熬不住供出了两个交通站,七条人命。后来是我亲手送走的他。

顾骁:怎么送的?

沈清:(抬眼)我是机要秘书,掌握行刑流程。那天青木让我观刑,其实也是对我的考验。霜降被绑在木桩上,满身是血,看见我时......(停顿了下,闭了闭眼)他想求我,但他知道,有我在,他开不了口,他就那样盯着我,嘴唇一直在动。

顾骁:动了什么?

沈清:他说的是“对不起”三个字。然后行刑队开枪,连开了十二发子弹。从那以后,我每晚睡觉都会想起那双眼神……所以我发誓,我经手的叛徒,一个都活不过春天!!

顾骁:赵奎……是我的“霜降”。用相同的罪,欠相同的血。这次,必须用他的命来清账。

沈清:你先休息,天亮前我带你换个安全的地方。另外,联系你们的人立刻转移,三天之内,不要在任何联络点出现。

顾骁:(盯着他)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沈清:我是在告诉你,活着才能接着抗日。你们死了,除了让日本人多一张炫耀的报纸,没有任何意义。(顿了顿)明天,青木约了赵奎,应该是要密谋什么,我也会在那,等我了解了他们的动向,我们再商量下一步计划。

顾骁:(内心混响)那天,我听着他的话,我们俩的目光在船上摇晃的灯影里交锋,我对他已不再有敌意,而是某种冰冷而灼热的默契。

放杯声(居酒屋雅间)

青木正雄:赵桑,这次你做的很好,我们大日本帝国是不会亏待你的,不过...还剩的几条漏网之鱼,还需要赵桑尽快找出来。

赵奎:机关长放心,顾骁那小子中了枪,跑不远。他手底下能动的人不超过十个,都是些不成气候的毛头小子。

青木正雄:这个顾骁能在我们的人包围之前逃走,会不会是有人帮了他?这个人对我们的布控还很熟悉...会是谁呢?那个......春蚕?(转头,目光直刺,话锋突转)沈秘书,昨晚,你在哪里?

沈清:(镇定)昨晚八点,我接到您的电话,前往招待会现场协助安保。九点半枪击发生,您让我留守办公室联络驻军。直至凌晨三点,我都在值班,值班记录和电话接线员都可以作证。(微微一笑)机关长,您不会是在怀疑我吧?

青木正雄:沈秘书,多心了,我只是想知道,昨晚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毕竟你是我的机要秘书,关心一下,你的明白。

沈清:(举杯)机关长放心。我是您调来杭州时亲自提拔的,不会忘本。春蚕一直隐藏得很好,我们也在加派人手,会尽快把他查出来。对了,昨晚抓到的那个人,或许知道些什么,他怎么样了,有审出点什么来吗?

赵奎:(摇了摇头)她叫小梅,21岁,说起来,这丫头一直管我叫赵哥,昨晚的行动,他跟在顾骁身边,我在码头故意不安排接应,就是想把他们堵死在那儿。可惜,这丫头性子倔,不肯投降,自尽了。不过机关长,我倒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这小梅是死了,但是顾骁并不知道。咱们就放个消息出去,说小梅在我们手上,顾骁那人重情义,他一定会来救人的,只要他进来了,就别想着再出去了。

青木正雄:沈秘书,你怎么看?

沈清:(平稳)这个想法不错,不过,有个前提,顾骁必须相信小梅还活着,否则这个陷阱就不成立。所以我建议在放出消息的同时,附带一份小梅的“审讯记录”,要用真的...还有废弃的联络点信息。顾骁一看就会认为是小梅在受刑之下胡编的,为的就是保自己的一条命,这样显得更真实。

赵奎:高啊,沈秘书,我要是顾骁,看了那份审讯记录,也绝对信了。

沈清:(倒酒)赵先生对昔日同僚,还真是毫无半分留恋啊。

赵奎:留恋?这年头,还是识时务的好。

旁白:赵奎得意地掏出烟盒,抽出一支卷烟。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黄铜打火机,他凑前给青木点了烟,沈清目光扫过打火机,注意到壳上一个刻字“归”,眼神微动,而此时的顾骁正伪装成店员在隔壁悄悄听着他们的谈话。

打火机声

(听见打火机声立即入)

顾骁:(内心混响)那声音......那个打火机......

沈清:这个打火机很特别啊

赵奎:是……是以前……以前一个弟兄送的。好东西,黄铜的,就是打火的时候……要多打一下……

沈清:既然是好东西,那得收好了。

青木正雄:沈秘书,那位上海来客,查到了吗?

沈清:还在查,上回抓到的交通员,受了两天刑,也算是吐出了点东西,据他交代,来的人,代号“谷雨”,左脚微跛[bǒ]。别的,就没有了。不过像他这种小角色也就知道这些吧。

青木正雄:谷雨,春天最后一个节气。上海方面的抗日分子喜欢用节气当代号。这个人一定很重要,后天,我们就在灵隐寺布下这张网,无论军统、中共、还是别的什么,只要他们踏进来,我们就可以收网了。

沈清:灵隐寺?佛门清静地……

青木正雄:佛门?哈哈,沈秘书,你有时候还真是天真得可爱啊。

赵奎:沈秘书,还不知道吧,我这边今天刚截获到最新消息,说是中共派人从上海到了杭州,就约在后天,灵隐寺,和春蚕接头。

沈清:(惊)...这消息...可靠吗?

赵奎:绝对可靠

青木正雄:那这个和春蚕接头的人,很可能就是谷雨了,我们查了这么久,这两条大鱼能够同时出现,要是都抓住了,你们可就立了大功了。

沈清:所以,我们只要在灵隐寺设好网,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了,机关长真是神机妙算。

青木正雄:收网那天,如果发现可疑的跛子,不论男女老少,都要盯紧了。记住,活的大鱼,价值更大。(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那批从关东军调来的防疫物资,这两天做好入库准备。上海本部那边盯得很紧,这批东西不能有任何差池......国际观瞻,懂吗?

沈清:(眼神微动,面色如常)明白,我这就去办。

 

起身、拉开门、关上门、脚步后

沈清:(一把拉住顾骁)跟我走

转场(密室)

沈清:你疯了,不要命了,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出来,你居然出现在那,赵奎对你那么了解,不怕被认出来吗?

顾骁:放心,好歹我也是军统的行动队长,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

沈清:我说了,等我了解到他们的动向后再商量下一步计划,你是不信我吗?

顾骁:不是不信你,我只是......想亲耳听到。

沈清:都听见了?

顾骁:嗯,赵奎这个叛徒!没想到不光出卖了我,连你们也出卖了。

沈清:还不是因为你们的人一直盯着我不放,赵奎确实该死!

顾骁:我现在没法和上头联系,他们还不知道赵奎叛变,不过,我已经联系了我们的人,让他们藏好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沈清:凭我对青木的了解,他会以一条明线和一条暗线来布局撒网。明线,用小梅当饵,钓的是你。暗线,另一队人,专盯瘸腿的,这是他知道的唯一特征。

顾骁:两条线冲着你我来的。明线是我,暗线是你们的人。

沈清:他是想要趁扫荡军统的机会,搂草打兔子。没想到谷雨那么快就暴露了,好在他们还不清楚我们的任务和接头方式。

顾骁:那你的意思......我们分开行动。我带我的人去灵隐寺,把明线引开。你接手暗线,你们的人,你来破局。

沈清:你不能带人从正门进,那是自投罗网,但明线也不是没有破绽......破绽就是赵奎本人。表面上看,他们在用小梅当饵,其实真正的饵是赵奎,饵如果不在,明线布控就少了一个掌握最多情报的线人。

顾骁:赵奎有个软肋,就是他娘,住在苏州乡下,七十多了,眼睛不好。

沈清:如果明天一早,赵奎收到一封苏州来的信,说他娘病重、速归,他会不会立刻回苏州?

顾骁:(沉默片刻)……他会。他是个孝子。这些年他干的最干净的事,就是每月给他娘捎钱。(冷笑)我太了解他了。

沈清:那就给他捎个信,只要他不在灵隐寺,青木的盯梢布局就少了一个核心线人。不会有人认得你,你也就不用冒正面冲突的风险。

顾骁:(猛地抓过桌上的刀,一把扎进赵奎照片的眼窝)写信?病重?你太客气了。我告诉你什么叫更保险,他不是孝子吗?拍一张他娘的照片,附在信里,告诉他,不进寺,娘活着,进寺,娘死。这才叫万无一失!

沈清:(惊)你想做什么?

顾骁:我会让苏州站的人去一趟他苏州老家,把他娘控制起来,简单来说,就是拿他娘的命,换我们的命!

沈清: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顾骁:我说...拿他娘的命!换我们的命!!军统做事,不讲什么仁义!!

沈清:(一把揪住顾骁的衣领)军统做事?!顾骁,我告诉你我怎么做事。那年,我的家人都挤在了挹江门外的江滩上,小鬼子的机枪就架在卡车顶上,直接对着人群扫。我爹把我妹妹往怀里按,两个人还没趴下就被打穿了。我娘扑上去拉他们,第二梭子扫过来。三个人叠在一起,江水灌进来,全是红的。我隔着江水看着他们死。可那时,我手里连一把刀都没有。从那以后我发誓,这辈子,绝不拿别人的爹娘当筹码。赵奎是该死,但他娘没有卖国,祸不及家人,你听明白没有?

顾骁:……你以为我是畜生?(推开,后退两步)好,我告诉你,为什么我说得出这种话。你看见今天赵奎掏出来的那个打火机了吗?

沈清:(微怔)……黄铜的,刻了个“归”字。

顾骁:那是我哥的。我哥在三年前的一次任务中,为了掩护他们的人撤退,最后子弹都打光了,死在拱宸[chén]桥码头的货栈[zhàn]里。他的尸首被鬼子挂在了码头上示众......

沈清:这事我知道,三年前,我刚来杭州,你哥......他是个英雄......我记得...他的尸首是第三天不见的。

顾骁:我是第二天夜里摸进去背回来的。他身上只剩两样东西,领口的番号布片,和这个打火机。壳子上刻着“归”,他每次都盼着行动完能回家,可自始至终......都没回过家一次。后来我替他回了,每年清明都去西湖边给他烧纸,就用这个打火机点的火。半年前我跟赵奎被鬼子围在仓库里,我用它点烟,赵奎看见了,说这东西不错。他和我那么久的交情,自然很清楚这是谁的。当夜突围,我以为丢了。没想到是被他捡了去,还揣进了自己的口袋......今天他掏出来,居然是给日本人点烟!

06:39 摔杯(猛地把桌上茶杯扫到地上,“啪”的一声碎裂。大口喘气,眼眶通红。不用刻意卡音效)

顾骁:我哥用命换的“归”字!刻在打火机上!赵奎拿它给青木点烟的时候,火苗就烧在那个“归”字上!烧在我哥回家的路上!烧在一个死人唯一的遗物上!(一把揪住自己头发,蹲下去)我刚才,就想让他也尝尝......最亲的人被人攥在手心里的滋味。我......

沈清:(走过去,半蹲下来)相信你哥如果在的话,也不会让你用老太太的命作威胁的。他一定想要你活着替他回家。

顾骁:(抬头,眼眶通红,内心混响)那一刻,我好像看见了我哥,他在对我说:“好好活着,替他回家......”

沈清:信上就写五个字,“娘病重,速归”。一个字都不要多。

顾骁:(缓了缓)我知道了。

沈清:还有个问题,如果......他要是不信呢?

顾骁:信从他表弟那边送出去,由不得他不信。只是......这几天关卡查得严。万一在路上出了岔子......信没有送到......

沈清:……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

顾骁:(想了想)如果信没送到,赵奎一定在寺里等着我出现,那我就一个人摸进去,杀了他。一旦这个饵被咬掉,他们正面布防就全乱了,到时,他们的人会满寺追我,而你的人在侧门就有足够的时间行动。

沈清:(盯着他)一个人,渗透进寺。不是救人,而是去杀人。你知道这是什么风险,如果被围了,没有后援。

顾骁:我知道,杀了赵奎后,我就从屋顶走。大雄宝殿的屋顶连着藏经阁的飞檐,从飞檐可以翻到后山。你要制造正面混乱,我开枪的时候,就是混乱。

沈清:(缓缓吐出一口气)你在赌命。

顾骁:我哥当年也是一个人被围。他出不来,不代表我出不来。而且……(直视沈清)如果信送到了,我就不用赌这命了。两个行动方案,就看这信,最终有没有送到吧。哪个触发,执行哪个。

沈清:(沉默良久,最终微微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赌一把了,如果赵奎来了,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干掉赵奎,制造混乱。混乱一起立刻就撤,不要恋战。我会在青木身边做好内应。

顾骁:剩下的问题,青木的暗线,你们那边少不了要一个瘸腿的香客。

沈清:(垂眸)我知道。

顾骁:看你这样子,已经有人选了?

沈清:他叫陆春生,淞沪会战扛弹药箱的时候,左腿被炸断了脚筋。后来加入了组织,这次是他主动请缨,后天进寺,引开青木的眼线,掩护好谷雨同志的安全。

顾骁:他会死。

沈清:(从怀中摸出一张信纸)这是他留给我的。

10:41 展开信

陆春生:春蚕同志。我这条腿,是民国二十六年跟日本人打仗时废的。这些年活着,总觉得对不起死在江边的弟兄,现在也该还了,告诉我娘,儿子没给她丢人。

顾骁:行动结束后,如果他不在了,他的娘,算我的,跟我自己的娘一样。

沈清:(淡淡一笑)希望我们...都能活着......还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顾骁:你是说...青木提到的“防疫物资”?

沈清:你果然聪明,这其实是一批从关东军运来的细菌弹,代号“春雷计划”,就存在钱塘江边一个废弃纱厂的仓库。里面有鼠疫杆菌和炭疽[jū]芽孢。青木打算等合适的时候,在杭州城里进行活体实验。这也是谷雨这次来的最终目的。

顾骁:(一怔)什么?细菌弹?活体实验?这种事......

沈清:这种事,只有他们干得出来。

顾骁:你说吧,要怎么做?

沈清:后天在灵隐寺,我会趁乱将情报交给谷雨后就送他到侧门,我需要你在那边接应,帮我把谷雨安全送出城,运河码头有艘茶船,船工姓周,你跟他提“春蚕托的货”。他就明白了,情报会分享你一份,同时发到延安和重庆,双线传递,更为保险,你们那边自然会把功劳记在你头上,只要这东西曝光,日本人在国际上就别想洗干净。

顾骁:看来,你都算计好了,连功劳都帮我想好了,那我得好好活着,替你走这一趟。

沈清:(看着他,微微点头)……如果这趟下来,我们都活着......我请你喝酒。

顾骁:(忽然笑了一下)你们共/产/党那么穷,请我喝什么酒?

沈清:楼外楼的叫花鸡,配上黄酒,绍兴花雕,三十年陈。一顿酒,还是请得起的。

顾骁:(笑)对哦,我差点忘了,青木机关长的心腹,大汉奸肯定有钱。

沈清:(笑)我这是该笑,还是该哭啊~

顾骁:(笑)那说好了,活着,一起喝酒!

(灵隐寺,隐蔽厢房内,青木用望远镜观察殿前广场。赵奎在侧)

寺庙的钟声、音乐起入

沈清:(内心混响)那日,赵奎还是出现在了灵隐寺,他的表弟在送信路上被巡捕扣住,信没送到……我看见殿外一个坐轮椅的老头,被人推进了大雄宝殿,他裹着毯子,咳嗽不止,我知道,他就是谷雨,于是我用手指在窗棂上轻轻叩了两下,那是我和他之间约定的信号——“大殿,等我”。十点整的时候,进来一个拎着藤箱的青年,戴着眼镜,教书先生的模样。他走到冷泉亭附近,系了下鞋带。

赵奎:鱼上钩了,我去盯

青木正雄:等等,先别动!

沈清:机关长,这个人看起来不像香客,要派人拦下吗?

青木正雄:(盯着目标,头也不回)不急。看他要见谁。

沈清:(内心混响)我看见这青年等了片刻,转身往冷泉亭走去。这时,瘸腿的陆春生也出现在了冷泉亭的方向,青木忽然举起手臂,朝殿前广场打了个手势,我知道,那是收网的暗号。

枪响(子弹正中青年脚边石板。青年大惊,拔腿狂奔!)

青木正雄:(怒喝)八嘎,谁开的枪?!我要抓活的!

沈清:(内心混响)是顾骁,他现身了

青木正雄:军统的人!!快!给我围住屋顶上那个人!

沈清:(抢前将青木往内侧拉了过来)机关长小心!他们可能不止一个人,请退到射程之外以确保您的安全。

(几名特务见状也围过来护住青木。)

青木正雄:(甩开沈清的手)八嘎,我不需要保护,你们全都过去!正面压上,把那个人堵在冷泉亭,屋顶那个我要活的!

沈清:机关长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转场(殿外。顾骁看见赵奎跑了出来,一枪打掉了他手里的枪,赵奎扑倒在地。)

赵奎:(连滚带爬,大叫)别杀我.......顾骁!你看这里......你看(露出疤痕)这道疤!当年可是替你挡刀的时候留下的呀......咱们可是生死兄弟,你不能杀我!!

顾骁:(声音极低,一字一顿)……生死兄弟,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什么?!是,你是替我挡刀,然后你投靠了日本人,出卖了我!害死了小梅!

赵奎:(哭着喊)小梅……我当时也想救她的,是她自己太倔自尽的,不是我杀的!我……我其实是假意投靠,我没有叛变!

顾骁:假意投靠?(枪口顶住赵奎眉心)你把十七个弟兄的名字……一笔一画写给青木,那是假的?你拿我哥的打火机去给日本人点烟……那是假的?小梅死了,那也是假的吗?

赵奎:兄弟,你听我说,我有戴老板的密令,你知道的,上头一直要我们找出“春蚕”,关于他的真实身份、联络网和上下线,这些都是青木真正要的东西!!也是我们军统要的,我所做的事,都是戴老板亲自批的“苦肉计”,目的是借青木的手引出春蚕的完整组织网!!我做的一切,都是奉命行事!!

顾骁:……你说什么?

赵奎:(拼命爬起来,从贴身衣缝里掏出小封的戴笠签章密令)你看!戴老板亲发的绝密手令!我只是故意向青木泄露情报,目的是钓鱼......钓出真正的春蚕!这是局中局!我没有叛变!

顾骁:先回答我......青木的人都藏在哪儿?

赵奎:(颤抖)我……我不知道!那条暗线没让我碰!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叛变,站长,对,你让我见站长!你让......

顾骁:(打断)我会替你 给你娘 养老送终!

一声枪响

赵奎:呃....(断气)

倒地声

顾骁:不管有没有密令,当你把十七个弟兄的名字,一字一字写给青木的时候,就已经叛变了……小梅……我终于帮你报仇了,这笔账也算是清了。

一阵枪声

旁白:此时侧门响起了枪声。跛足的陆春生扯掉斗笠,露出精瘦的脸,袖中滑出双枪,击倒两个便衣。他撕开衣襟,胸口缠着炸药。

陆春生:(大笑):小鬼子,盯瘸子是吧?老子这双腿,是淞沪会战被你们炸瘸的!你们盯够了没,老子这回,就和你们一起上路!!!

爆炸声响

沈清:(爬起,走到青木身边)机关长!青木机关长!机关长重伤,你们两个立刻抬他下山,送往最近的医院。(转向另一边)你,带剩下的人去搜后山。记住,声势要大,枪往天上打,脚步踩重一点,林子里的鸟都给我惊起来,让军统以为我们在全力围山。

日本兵:はい(是)

转场

旁白:沈清把青木的手下都调开后,迅速走向大殿,当目光扫过蜷缩在角落里的谷雨之后,立即快步走到轮椅边,弯腰探进毯子边缘,将微型胶卷塞进了谷雨掌心。紧接着他直起身,双手握住轮椅扶手,推着往侧门走去,同时压低声音说道:

沈清:别回头,听我说。春雷计划都在里面,侧门外有人接应,往运河码头,走水路,军统的人会送你出城,国共合作,可以信任,他们有自己的电台,双线发送更为保险。

谷雨:那你怎么办?

沈清:我还有事没有做完,这份情报很重要,必须安全送出去!

快速脚步、小转场(侧门)

(来到侧门,谷雨卸下了伪装,顾骁已等在了约好的接应点)

顾骁:(惊讶地看着谷雨)原来你不瘸,也不是老头,伪装得够好的呀。

沈清:那都是制造的假象,特意让青木以为有此特征,好让他们把注意力都盯在瘸腿上,只是...牺牲了春生同志,他用他的命,为我们争取了时间。(转向)谷雨同志,这位就是军统的顾队长,他会送你出城。(转向顾骁)码头有日本人的哨卡,(递上)这是通行证,拜托了。

顾骁: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

江水拍岸(黄昏,钱塘江边废弃纱厂)

旁白:晚风轻拂,江涛拍岸。钱塘江边的废弃纱厂仓库内,沈清独自立于码放整齐的木箱之间。风灯将他苍白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整齐的军靴声从四面逼近,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日本兵涌入仓库,枪口对准了沈清。青木左臂吊着绷带,眼神冷得像一柄尖刀。

沈清:机关长,这是什么意思?

青木正雄:沈秘书,我在医院醒来后,接到三份报告。第一份报告是说坐轮椅的老头失踪了。第二份是你把我的人全调去了后山断崖方向,侧门没有任何布防记录。第三份,军统在后山虚晃一枪,也从侧门方向消失了。我还想起来一件事。那个瘸腿的自爆者,他炸的不是别处,是厢房正窗,他知道我在哪个位置。所以,他既炸伤了我,又炸出了一个缺口,恰好挡在大殿和侧门之间,留出了一条完整的通道。人是你调走的,搜查方向是你安排的,侧门也是你留的。从头到尾,都在你的算计之内,我说的对不对?……“春 蚕”!

沈清:(微微一笑)你说得很对,但还漏了一件事。你问我招待会出事那晚,我在哪儿。我在办公室,但我桌上的电话线路,在那晚的枪战发生之前,就已经被我切断了十五分钟。驻军呼叫增援的电话,一个也没接到。所以顾骁才能在你眼皮底下进来开枪。

青木正雄:所以,那晚救走他的人,也是你!

沈清:不错,就是我。

青木正雄:告诉我,谷雨在哪?

沈清:青木正雄,你在医院躺了多久?两个小时?那两个小时里,你的部队由我全权指挥,搜山的、追码头的、设卡拦截的,全是你的兵,用的可都是我的指令。谷雨现在已经过绍兴了。那份情报明天一早会从军统和中共两路电台同时发出。你派去追的人,被我调去了相反的方向。当你醒过来想要去搜捕的时候,运河检查站换岗的时间都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船早就过了。我用你的手,放走了你要抓的人。机关长,你情报失职,就算我死在这里,你也完了。

青木正雄: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不是你骗了我。是你让我失去了一切!!!(看向箱子)这箱子里装的是炭疽芽孢。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告诉我,谷雨走的是哪条水路?说了,我给你一个痛快。不说,我会让军医在你身上做活体实验。

沈清:青木,你闻到没有?这仓库里的味道。早在一个月前,我就已经在这间仓库预埋了炸药。只需要一点明火,就能让它们和你一起烂在这个仓库里!

青木正雄:那样,你也会死。

沈清:那我最后教你一句中国的古诗,叫“春蚕到死丝方尽!”

青木正雄:八嘎,开枪,杀了他。

一阵机枪

旁白:话音未落,一个身影从横梁上垂直滑落,顾骁单手拽绳,另一手持冲锋枪朝地面猛扫。落地时溅起一片木屑,冲锋枪在腰间换弹,同时侧身对沈清吼道。

顾骁:(吼)点火!!东南角!我引开火力!

沈清: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让你护送谷雨吗!!

顾骁:放心,我的人会一路护送他,保证安全!你还欠我一顿酒,可别死了!

沈清:东南角被火力封住了,我过不去!你那边牵制一下!

顾骁:(换弹)你告诉我怎么牵制,我他妈一个人牵着一整队的火力!!

沈清:(喊)右边有个铁桶,里面是废弃的机油,打它!!

06:09 两枪,机油燃烧

顾骁:好!着了,这火能撑三分钟!(丢过打火机)接着,快过去!!

沈清:(低头检查引信,急促)还好,引信还是干的!能点!

打火机咔哒咔哒两声

沈清:这……簧片太老了!

顾骁:多打一下!

打火机点着声(打了第三下,火苗蹿起)

沈清:点着了!!撤!

旁白:当火光沿着墙角的引线急速燃去。沈清刚站起身,一颗子弹擦过他的手臂射入身后的木箱。他闷哼一声,捂住手臂。

顾骁:(看见他中枪,吼)怎么样?你还能跑吗?

沈清:能!别废话!只剩两分钟的时间了!

旁白:此时,青木突然从铁架后窜出。他受伤的左腿拖在身后,右手握刀的动作却快得惊人。他没有攻击沈清,也没有进攻顾骁,径直扑向前方,刀尖直挑引信,想要在最后一刻切断还在燃烧的引线。

青木正雄:帝国...是不会失败的......

顾骁:不好,他要挑断引线!!!

沈清:来不及了!!

顾骁:(冲上去)我去,你掩护!!!

旁白:顾骁迅速扑向青木,用肩膀撞开了对方的刀。刀尖偏了,擦过他的肩胛,划开了一道血槽。两人在满是木屑的地面上翻滚,青木单手去抢地上的军刀,顾骁膝盖顶住他的胸口,右手死死按住刀柄。

顾骁:(一拳打过去,压在青木身上,喘着粗气)还想断引信,老子还没让你还赵奎欠的债!他居然拿我的打火机给你点了烟!

青木正雄:……那个打火机……是你的……上面有个……“归”……回家……谁都想回家……

沈清:青木正雄,你说对了,谁都想回家。可是你,再也回不去了……

顾骁:(看着燃烧的引信)时间快到了。

沈清:我数三下。

顾骁:你数太慢,我来!一、二、三,快跑!!!

跑步声

青木正雄:(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お母さん......

(二人跃出仓库铁门的瞬间,火光——天崩地裂的巨响。)

爆炸巨响后,一阵耳鸣、音乐起

顾骁:喂,还醒着吗?沈清?沈清!醒醒!醒醒啊!

沈清:(气若游丝)别……嚎了。你这嗓门……在门口就听见了……别把对岸的鬼子……再招来……

(顾骁看见沈清趴在身旁,背上血肉模糊,一块三角形的弹片深深切入肩胛骨下方)

顾骁:(声音发抖,眼眶通红)你忍着,我背你去医院。

沈清:别去......医院...都是鬼子。

顾骁:那我送你上船,船上有大夫,能取弹片。

沈清:(轻轻摇头)不用了......(咳出一口血)

顾骁:你撑住,我带你去...

沈清:(打断,拉住)青木死了……细菌弹炸了……谷雨撤了……计划……成了……是吗?

顾骁:(发颤)死了,炸了,撤了,计划成了,陆春生没白死,他给你争取了时间送走了谷雨。你做成了。你他妈全做到了。

沈清:(如释重负)那就......没什么遗憾了......唯一可惜的......就是......还没等到春天过完.....西湖的桃花...今年开得真好...我却...还没...来得及看......

顾骁:你不能死,我们还要一起喝酒,还有,当初说好的,事后要分个高下,你还欠我一场对决!(哽咽)你听见了吗?你听见了没有!

沈清:那……下辈子吧……下辈子,不打仗了,我请你去……去楼外楼,吃...吃叫花鸡,喝花雕。

顾骁:不要下辈子,要这辈子,你要是真死了,我就把你的骨灰撒到西湖里喂鱼!!

沈清:(呼吸越来越浅,他努力笑了一下)那也行...也算是...死得其所啊...

顾骁:.........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沈清:...你哥...也是我们的同志...

顾骁:(惊)你说什么?你认识我哥?

沈清:...当年...他还说...会带我去...去看苏堤的...春晓,后来...也是为了掩护我...而牺牲的......从那以后...我就再也...再也没看过桃花......对不起...现在才告诉你...最后...最后再帮我...做件事......

顾骁:......你说

沈清:帮我带句话...给我的组织……就说……(最后一点力气)春蚕……丝 已 尽……(掌心滑落,闭上了双眼)

顾骁:喂...醒醒...起来...起来啊……不是还没看过西湖边的桃花吗?走,我带你去,我现在就带你去西湖边 看桃花......起来,走,走啊……

(伤心一会,然后调整情绪、低声、自言自语)

顾骁:……我枪法比你准,你情报比我快,我速度比你快,你算计得比我准,现在连死都比我快。还有我哥……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一直是你们的人。(苦笑)我一个军统王牌,怎么算,都是输给了你这个共/产/党。(抬头,看着被火光映红的夜幕)可我不想输给你......我不想......

 尾声-春归

14:23 转场(西湖)

军统小弟:队长,重庆来的电报,戴老板说您立了大功,催您回去受勋。

顾骁:回电,就说我暂时留在杭州,还有些事没做完。

军统小弟:那个人的骨灰......已经按您的意思,洒在了六和塔下了。

顾骁:那是全杭州看春天最好的地方了。

打火机点火烧纸

顾骁:哥,我给你带了个老朋友,他说你们认识,知道吗?他用你的打火机炸了鬼子的仓库。当年你说要带他看苏堤的春晓,后来你不在了,他再也没看过,今天,我带他来看这西湖边的桃花,你们以后一起做个伴,也就不孤单了。对了,沈清,陆春生的娘我接了,赵奎的娘我也接了,和我娘一起安置在了塘栖镇,她们三个老太太,一起也好有个伴。我和他们说,春生和赵奎都在外面做事,暂时回不来。(顿了顿)她们想让我捎句话,“春天到了,早点回家。”往后每年春天,我都来替你看这西湖边的桃花......


----THE END......

 

-作者碎碎念:前阵子去了趟杭州,赏了西湖的春色,于是有了灵感,写了这部,独立的一个故事,和之前的几部没有关联,但是之后就说不准了,喜欢的感谢支持,你们的支持才是我的动力,不喜欢的,绕道即可!

-本剧以年代历史为背景,人物剧情为杜撰,bgm背景乐及音效素材来源于网络,侵删!

-感谢各位CV老师的干音录制,本子有了你们才更精彩!

-做本不易,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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