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改编:张先生
后期:小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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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天 不归夜
钟鸣入
老年长庚:(混响 慢速)朕之一生,不过是一场贪婪丑恶的骗局,此事所有人心知肚明,只是无从道破。这场骗局从何而起?许是从第一艘漂洋过海的番邦大船那皎洁的帆上、第一只扶摇而起的巨鸢垂天之翼下,或是更久以前——北蛮大地大片的草场被墨迹一般的紫流金烧成一片烟火海…………亦或是朕……我在冰天雪地中初见顾昀之时。
长庚:……好冷。
顾昀:醒醒——醒醒!
雁归
推门入
少年长庚:(抬高声音)十六,吃药了。
沈十六:没大没小的叫谁呢?
少年长庚:(将药碗端到他面前)趁热喝,不早了,喝完赶紧躺下。
沈十六:白眼狼,给我当儿子不好吗?
纸张转场
沈易:你临的是安定侯顾昀的长亭帖?
少年长庚:嗯。
沈易:你既然练字,放着那么多古帖不临,为什么要临今人的帖子?
少年长庚:我听人讲过,玄鹰、玄甲、玄骑三大玄铁营,在老侯爷手中荡平了北蛮十八部落,后来传到小侯爷麾下,又使西域悍匪俯首。我也不是喜欢他的字,就是想知道,握着三大玄铁营的那只手留下的手书是个什么样的?
沈易:安定侯姓顾名昀,字子熹,是先帝长公主与老侯爷的独子,自幼父母早逝,被今上所怜,养在宫里。本是个天生的富贵闲人,却非要去西域吃沙子,英雄不英雄的,我是不知道,恐怕脑子不太好。
整理机甲
沈十六:小孩子家家的,不要老想着当英雄,英雄有什么好下场吗?你只要一辈子吃饱穿暖,睡醒不愁,那就是最好的日子了。
少年长庚:(内心 没好气)都和你一样混日子,将来谁养家糊口?谁照顾你吃饭穿衣?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沈十六:儿子,哪怕过得拮据闲散些,也没什么关系。
少年长庚:(避开十六的手)别乱动,小心热粥烫着你。

长庚:十六!别乱跑!
少年长庚:(对十六说)巨鸢来了,这边人太多,我们退开一点。(没人应声,他一把抓了个空)
少年长庚:(踮起脚 喊了一嗓子)十六!
别推我!
少年长庚:(焦急)义父!
别挤了,有人掉到水里去了!
少年长庚:(心里愤愤地想道)沈十六就是吃饱了撑的,这么热的天,干什么不好,非得跑出来看人!
……十六爷,小心点!
少年长庚:(内心)十六爷?不会是沈十六掉下去了吧?!
( 噗通 跳水吧少年)
顾昀:小心!长庚接着入!
出水 落地入
沈十六:(骂道)我不过一眼没看见,你闯祸还闯出圈了!
少年长庚:我......
沈十六:岸上那么多官兵,用得着你个毛孩子出头救人吗?
少年长庚:……
沈十六:火翅的温度还没降下去,万一被它碰一下,能扫掉你半条腿,你下半辈子打算当个瘸子吗?不知轻重的小崽子……
少年长庚:(委屈 梗着脖子吼道)我...我还以为掉下去的是你——!
重音
沈易:你真想把他当儿子养吗?
顾昀:当然是真的,我喜欢这孩子,仁义。那位大概也是这个意思——(音乐变奏)要是将来真能把这孩子过继给我,那些人也就都放心了,他自己的日子也能好过很多,不也两全吗?
沈易:首先你得让他不恨你,你一点也不担心吗?
顾昀:(笑了笑)恨我的人多了。
水滴转场
秀娘:(抹掉嘴角的血)孩子,我对不起你。
少年长庚: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想干嘛?良心发现,要解了我身上的毒,还是干脆杀了我?
秀娘:你知道在你身上……
少年长庚:我当然知道,从我在雁回小镇落脚那天开始,我没有一夜不做噩梦,哪怕白天打个盹,也会从梦魇里惊醒。
秀娘:你还知道些什么?
少年长庚:我还知道你到了雁回镇之后,一直和那些蛮族人有联系——我猜你也是蛮族的女人。
秀娘:(低低地笑了起来)哈哈哈蛮族,你竟称我们为蛮族哈哈哈哈……(咳血)咳咳咳!
少年长庚:你……
秀娘:(死死地盯着 恨道)我不叫什么秀娘,那是你们中原女人的名字,我叫胡格尔,意思是大地之心的紫流金……咳咳!(濒死)是不祥的……紫流金……!
血滴全程语速快 带着恨意的诅咒 开混响注意插入!
胡格尔:你身上有我下的‘乌尔骨’,我给它起了汉话的名字,(下一个入)也叫‘长庚’,好不好听?
胡格尔:你是我一手养大的小怪物,(下一个入)没有人爱你,没有人真心待你。
胡格尔:有一天,你会长成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士,也会开始分不清噩梦和真实(下一个入)……你会变成一个强大的疯子!
胡格尔:以我长生天的无限神力保佑你,你一生到头,心里都只有憎恶、怀疑,必得暴虐嗜杀,所经之处无不腥风血雨,注定拉着他们所有人一起!不得好死!哈哈哈哈——!
死人了......夫人死了!来人啊——!
啊!我的手!
少年长庚:(低声道)你是谁?
沈易:末将乃是玄铁营麾下,顾大帅嫡系。
少年长庚:玄铁营?顾帅麾下的将军为什么在我们这种穷乡僻壤隐居?为什么要救一个蛮族女人的儿子?……沈十六呢?
拦住他!
沈易:殿下,请坐稳。
少年长庚:(木然道)你叫我什么?

收甲
顾昀:让殿下受惊了,臣….为殿下牵马。
顾昀:就算到了京城,也有义父护着你,不用害怕。
少年长庚:怎...怎么突然说这个?
顾昀:义父错了,好不好?
少年长庚:(狠狠地一震,打了个哆嗦)
少年长庚:(混响)原来我等的不过就是这么两句话,只要他说他错了,没有不要我,我就可以忘记所有...就可以原谅他,不管他是沈十六还是顾昀。
顾昀:长庚,很多东西都会变的,没有人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归宿在什么地方,有的时候不要想太多。
少年长庚:(哽咽)嗯。
音乐节奏起入
少年长庚:(混响)顾昀说得对——很多东西会变,活人会死,好时光会消散,亲朋故旧会分离,山高海深的情义会随水流到天涯海角……唯有我自己的归宿既定且已知,我会变成一个疯子……!
元和帝:龙生龙,凤生凤。你身上流的才是先帝的铁血啊......!
元和帝:(混响)子熹,你天生应当开疆拓土,可我总担心你杀业太重,将来有损福报。
水滴 溯洄
沈易:月满则亏,过犹不及,大帅,古人有训,功高不可震主。
顾昀:我封侯‘安定’,就是为大梁打仗的,其他的事不归我管。
沈易:大帅,只要你一个态度,哪怕只是默许……
顾昀:(打断)元和十三年,是我过得最痛苦的一个年,公主和老侯爷都不在,你也被接回沈家了,我那时近乎失明,那天外面下着大雪,冷得要死,我抱着老侯爷的剑躲在屋门后不肯让人靠近。是皇上领着三皇子悄悄来到了我家院里,他堂堂九五之尊,在大雪里站了小半个时辰,才把我哄出来。他在我手心写字,还指挥内侍们给我们俩堆了个雪人……
沈易:皇上是个难得的多情人,可惜多情当不了好皇帝。
水滴
长庚:你也被噩梦魇住过吗?
顾昀:(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干咳一声,找补)也不……那什么,有时候睡的姿势不对,也会做些乱梦。
长庚:那都会梦见什么?
顾昀:(搪塞)乱七八糟的,睁眼就不记得了——快睡吧。
落水 梦境转场混响
元和帝:(病危)子熹……你会怨恨朕吗?
顾昀:臣不敢。
元和帝:那你以后会想念朕吗?
顾昀闭了嘴。
元和帝:怎么不说话?
顾昀:皇上若去,子熹就再没有亲人了。
元和帝: 将佛珠扣在他手腕上.......小十六,大表兄……看着你呢。(帝崩)
陛下——陛下!
闪回
老侯爷:起来!
老侯爷:(混响)要不然你自己站起来,要不然你找根房梁吊死,咱们顾家宁可绝后,也不留废物!
我不是废物……我不是废物!
顾昀:(混响)我之所以在这个位置上,不是因为我比谁厉害,而是因为我姓顾。有的时候,你的出身就决定你必须要做什么,必须不能做什么。但你要是真的想好了自己要走一条什么样的路,倒也不用有太多顾虑。只要我还活着,总有力气替你把那些不该有的障碍扫一扫。
长庚:(混响)侯爷纵横千里,纵然是一代名将,但不论家国江山将他摆在什么位置上,对我来说,他也只是个相依为命的亲人。
长庚:我不想在他的好意下,做一个凡事都要仰仗他的废物!
顾昀:你跟着临渊阁风里来雨里去的,图什么?
长庚:(委婉拒绝)我也并没有追问过义父,你耳目的毒伤是哪里来的。
顾昀:(坦然道)小时候老侯爷带我上北疆战场,被蛮人的毒箭擦伤的。
长庚:……
顾昀:我说完了,该你了。
长庚:我……我想看一看。
顾昀:看什么?
长庚:了然大师以前跟我说过,心有天地,山大的烦恼也不过是一隅。山川河海,众生万物,经常看一看别人,低下头也就能看见自己。
了然:未知苦处,不信神佛。幸哉,大善。
长庚:(混响)这四年来,我从身到心都不敢有一天懈怠,不是为了想要建功立业,而是想尽快强大起来,有一天强大到能与乌尔骨谈笑风生……能保护一个人。

吐气
顾昀:(醉酒)我跟你说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你爹他……真不是个东西!
长庚:……(内心)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顾昀:(醉态 扒拉他)哈哈哈哈......
长庚:(用力搀着)义父,你别抓我胳膊....我站不稳了...! 俩人倒下哎!
顾昀:(拍着长庚的后背胡言软语)宝贝,你可砸死我了。
长庚:(紧地盯着)你在叫谁?
顾昀:(不吭声)
长庚:(捏起他的下巴)义父,你叫谁?
顾昀:(忽然笑了 迷迷糊糊)乖。
长庚:……
顾昀:(一边解长庚的衣带 一边温柔哄道)别怕,跟了我,以后对你好。
长庚:(哑声问道)我是谁?
顾昀:(含糊)长庚......
如何谓梦 在此山中
直须吹醒料峭无影踪
这天下 问与他孰轻孰重
闪回
顾昀:我喝多了撒酒疯吗?
沈易:(幸灾乐祸)怎么,你昨天干什么丢人的事了?
顾昀:我昨夜好像调戏了一个丫头,还把人家吓坏了。
沈易:(嘲笑)你这侯府连匹母马都没有,哪来的丫头!大帅,你莫不是思春了?
顾昀:(内心)不是丫头,那是......?
长庚:我是谁?
顾昀:长庚......
周知好春光 后便多 有寒冬
颜色不久在 故而此杏难长红
雨飞溅 云翻涌 祝前程 兆吉凶
盛景太匆匆 露华太浓
转场混响
李丰:你多大认识皇叔的?
长庚:虚岁十二。
李丰:他没成家,又久在西北领兵,想必不大会照顾你吧?
长庚:没有,他很会疼人。
铃
顾昀:长庚,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
长庚:(抬眸)嗯?
顾昀: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长庚:义父是说哪方面?
顾昀:……男女。
长庚:(没有吭声)
顾昀:是不是因为……那天我喝多了酒,对你做了什么……呃……
长庚:不是,那天其实是我先对义父不敬的。
顾昀:……
长庚:(自嘲)没有原因,这种事能有什么原因?要说起来,大概也是我从小爹不疼娘不爱,除了义父没有人疼过我,长此以往便生出了些许非分之想吧。
脱袍 入水
长庚:义父,你对先帝感情深厚,想亲他、抱他、与他耳鬓厮磨地纠缠一辈子吗?
顾昀:(失声)什么?
长庚:(一脸清心寡欲)我想,无时无刻都想,做梦都想,现在特别想。
顾昀:你……
长庚:要不是弥足深陷,怎么配算是走火入魔?
长庚:我对义父确实心怀不轨。
春秋白日梦 老将至 何所拥
世无双全法 当真有人谙神通
破海誓 拆山盟 把鸳鸯 两处笼
爱是乱法违宗 天道如此公
"义父觉得我恶心吗?"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

等音效结束
音乐节奏起入
顾昀:江南水军还剩多少?
长庚:不好说,长蛟没出过海,更没打过海战,赵友方一死都慌了,四散奔逃。
顾昀:姚重泽呢?也死了吗?
长庚:没提,死的人太多了。
顾昀:西洋人决不是来打持久战的,解决了江南驻军,海上再无后顾之忧,大沽港水军不是对手,下一步……就是直逼京城!
握棋
雅先生:(混响)我们的局已经布好了,剩下一个引线,只要点着它,就能烧起一把中原大火。
将军,怎么办?!
连巍:传讯北大营,报安定侯,大沽港遭西洋海军偷袭,快去! 是!
拔剑
韩骐:御林军就算是少爷兵,也只有皇城根脚下 一个葬身之地!
寸步不退!
闪回
张奉函:(混响)我原以为进了灵枢院,就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辈子跟火机钢甲打交道,可你越是什么都不想搀和,越是想卓尔不群的做点事,就越是什么都做不成——哪怕只想当个满手机油的下九流。
城门破开
陈轻絮:(混响)我辈虽位卑力薄,但与侯爷心里想的是一样的,生于陈氏,入道临渊,岂敢托荫于先辈,苟全于人后?
号角起
了然:(混响)紫流金烧得太旺了,这火是扑不灭的。没有人能阻止,大帅想过退路么?
放割风刃!
顾昀:(混响)北大营非传召不得入京的规矩呢?谁给你的胆子欺君罔上!
音乐降调速入
李丰:(混响)阿旻,倘若城破,朕便传位于你。
闪回
长庚:(发狠)我要自武帝始便由皇帝一人乾坤独断之例彻底断送在这一代!至于李丰,他爱怎样怎样,李家人全死光了我才高兴!
顾昀:你不姓李?那你是姓猪还是姓狗?
长庚:(自弃)我?(短促地笑了一声)我天生猪狗不如,只是蛮女手里的一具人肉傀儡……!
顾昀:功过自有天下人评说,你和我死缠烂打地要夸讨骂有什么意思?一哭二闹三上吊地逼着我承认你做什么都行,做什么都对,再大逆不道我也双手赞成——你就满意了?
长庚:(颤抖)天下和我有什么关系,是天下人负我,我从未亏欠过这天下一丝一毫,我管他谁评说……可是人活一把念想,子熹,我一生到头,这点念想想分也分不出去,都在你身上......你要断了我的念想,不如给我指条死路,我这就走!
顾昀:怎么,雁王殿下还要死给我看?
长庚:(难以自抑地发起抖来)我......
顾昀:(推开他)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长庚:(慌忙伸手去抓他)子熹别走! “啪”
顾昀:(拿出白玉笛便往他手心抽了下去)你自己拿自己当猪狗,谁会把你当人看?你自己不知道珍惜自己,撒泼打滚地向谁讨宠?你贱不贱? 抽贱不贱? 抽贱不贱? 抽
顾昀:(用白玉笛别过他的下巴)别人如何待你,和你有什么关系?别人是敬你畏你,你就天下无敌,别人弃你如敝履,你就真他娘的是团烂泥吗?区区一个死了八百年的蛮女,区区一点乱人心性的巫毒旁门能怎么样?看着我说话!
长庚:(红着眼)……
顾昀:听人夸雁王殿下学富五车,却不知什么叫做‘自重’,你那五车里装的是什么?草纸吗?(将玉笛扔到一边,叹了口气)你等了一整天,特地来讨打,现在如愿以偿了,滚吧。
长庚:(愣住).....
顾昀:(看着红肿的手 不忍)你那个手,一会自己上点药。
长庚:(耳根红了红 隐忍)义父,我想要你。
顾昀:(指着军帐门口)滚!
闪回
钟蝉:乌尔骨缠身,并非他个人意志。我有时候想着,我对他诸多疑虑,其实也并不公平,倘若他只是个寻常人,无论如何我不该说什么,可他不是,他身上连着国祚——子熹,如今朝中一个雁王,牵一发而动全身,离不开他,也不能全依靠他,你明白吗?
顾昀:我会看着他的,师父您放心。
钟蝉:我知道他从小跟着你长大,情义深厚,但你能看着他多久?
顾昀:我活一天,就保他清醒一天。即便有一天他真的失控,我也对付得了,数万玄铁营还在西北守着国门,不会让他乱来。
顾昀:从天底下第一碗紫流金被挖出来开始,这世间就注定不能太平。
顾昀:两江流民几时能安居?
长庚:若是快,年底之前。
顾昀:北疆江南,几时能一战?
长庚:倘若将计就计,休养生息一两年,养精蓄锐后就可以放手一战。
顾昀:打完仗,能太平多久?
长庚:国富力强时,自然四海宾服。
长庚:我若早生十年,天下……绝不是这个天下。
长庚:(混响)我想有一天国家昌明,百姓人人有事可做,四海安定,我的将军不必死守边关,想像奉函公一直抗争的那样,解开皇权与紫流金之间的死结,想让那些地上跑的火机都在田间地头,天上飞的长鸢中坐满了拖家带口回老家探亲的寻常旅人……每个人都可以有尊严地活。
长庚:(混响)我可以做到,子熹,你让我试试。
水滴混响
李丰:(板着脸)朕让你去和雁王学治国理政之道,他教了你什么,说来听听。
小太子:回…回父皇,四皇叔教儿臣,治大国并非要夙夜不休、殚精竭虑,最重要的是要物尽其用、人尽其用,法度与制度乃是上位者执政之基,只要建立了完善的制度法度,让文武百官各司其职,国库来源稳定,呃……
李丰:怎样?
小太子:就能一劳永逸地偷懒混皇粮。
李丰:(苦笑)他说得对,阿旻比朕看得透。

笛声
顾昀:你那烽火票的事我听说了,回家在门缝床底下找找,看还能不能搜罗出几两银子,也买他一点,将来你皇兄也不必还钱,赏个养老的庄子就是了。
长庚:要庄子做什么用?
顾昀:等把洋人都轰出去,打到天下太平我就不打了。以后的事,让后人去愁,找个山清水秀的庄子做……唔,那个聘礼。
长庚:(鼻头一酸)你上次不是这么说的。
顾昀:嗯?
长庚:你上次说让我别怕,跟了你,以后对我好……也作数么?
顾昀:(一口否认)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混账话?
长庚:去年正月在侯府,在你房中,你扒我衣服时说的。
顾昀:(大窘)我那个是……我……
长庚:(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长庚:我的将军......
顾昀:这以后,他就是我的人了。
摩擦
顾昀:(轻抚伤疤)疼不疼?
长庚:早结疤了。
顾昀:不怕,我疼疼你。
长庚:(俯下身亲他)义父……
顾昀:(内心)这种场合瞎叫什么?
顾昀:……别这么叫。
长庚:(伏在他耳边)义父,你当年说过‘就算到了京城,也有你护着我’,还记得吗?
顾昀:(一推)行了,别不要脸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嘶!
长庚:(将他压了回去)我该干什么?
顾昀:你......
长庚:义父不是说,要疼我吗?
顾昀:我真没力气再去把一个……别的什么人放在心上了。
长庚:(混响)子熹,我觉得自己在做梦。(自嘲地苦笑)长这么大没做过这么好的梦,醒不过来就好了。

书信转场
长庚:你说有一个私愿,上一封信写不下了,下次再告诉我,是什么?
顾昀:(笑了起来)
长庚:到底是什么?
顾昀:(拉过他,附耳道)给你……一生到老。
长庚:(抽了一口气,半晌才缓过来)这是你说的,大将军一言九鼎……
顾昀:战无不胜。
2026.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