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染:攻 ,表面:22岁,清朗青年音,内心:32岁,帝王攻。
楚晚宁:受,清冷公子, 30岁
师昧:攻,楚晚宁弟子,喜欢楚晚宁,腹黑,假装勾引墨燃, 24岁,温柔音
薛蒙:直男,楚晚宁弟子,18岁,傲娇少年音
王夫人:女,薛蒙娘亲
薛正雍:男,薛蒙父亲,40岁
李无心:男,掌门,40岁
勾陈上宫:男,上神,低沉嗓音,30岁
姬白华:男,狐仙,妖媚,20岁
店小二,老板娘,女仆,蛟龙,门人,别派掌门
原文选自肉包不吃肉《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改篇
编剧:花怜
BGM:看着办
音效:研磨声,脚步声,急促脚步声,跳水声,出水声,包扎伤口,汤勺搅动声,离开又返回,翻窗户音效,推开,起身,热闹街市,两人脚步声,多人脚步声,开门声,关门声,敲门声,穿衣服音效,脱衣服声,入水声,吐气,咕噜咕噜冒泡泡,潜水声,冒出水面,一把扶住,水中挣扎,水中走动,出水声,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音效,鸟叫声,潮水翻滚,龙冲出水面,龙叫音效,结节开启音效,后退二步音效,惊涛骇浪,牛角声,古老的音乐,尖锐琴声,弦撩断声,吹箫声,变东西出来,拿东西声,施法声,挥袖声,咔、咔两声脆响,爆窜出花火声,打杀场景,电闪雷鸣音效,地震音效,百鬼嚎叫
(研磨声)
王夫人:阿燃,玉衡长老这次伤的有些重,待我将药粉研好了,你能给他送去么?
墨燃:好的,对了伯母,这药苦么?
王夫人:有些苦口,怎么了?
墨燃:没什么。
墨燃:(心想)楚晚宁最怕苦了,我还是给他带些糖去吧。
王夫人:好了,阿燃给,你去吧!
墨燃:好的,伯母
(脚步声)
墨燃(自言自语):咦?楚晚宁,此刻正在莲花池内沐浴,居然还有另外两个人的身影……(愤怒)本座睡过的人, 也是你们能碰的?楚晚宁你这个骄奢淫逸表里不一的荡夫!你居然、居然……
墨燃:(怒喝)楚晚宁!
(停五秒)
墨燃:不对!
(跳水声)
墨燃:居然是两个金属和楠木制成的机甲人!
楚晚宁:(闷哼吐血)嗯……咳
墨燃:这是楚晚宁的“花魂献祭术”啊!糟糕……闯祸了……
(出水声,脚步声)
墨燃:(急切)师尊?师尊!晕过去了?竟伤的如此严重,楚晚宁,你是有自尊病吗?你低个头,服个软,谁会拦着你?为什么非得倔着拧着劲儿,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就不知道照顾自己,对自己好一些?你为什么不愿意求别人帮你上药?你为什么宁可让两个机甲人帮着你施展疗伤法阵,也不肯开口请别人帮忙?楚晚宁,你是傻吗!!你是倔死的吗?
楚晚宁:(昏迷闷哼)嗯……哼……
墨燃:哼什么哼!欠操吗?再哼本座一刀戳你胸口,死了就不疼了,一了百了!
(包扎伤口)
墨燃:来,喝药。
(汤勺搅动声)
墨燃(喝药):见鬼了,这么苦?来喝下去
楚晚宁:(呛到)咳……咳……
墨燃:要不是看你昏迷我才懒得管你,我这可算是仁至义尽,你晚上可别踢被子,本身就发热,要是再不小心着了凉……
墨燃(发起脾气):算了,你着不着凉关我什么事?巴不得你越病越重,病死最好。
(脚步离开又返回)
墨燃:我再从门口折回来,我就是狗!
(踢被子音效)
楚晚宁(睡觉翻身的哼叫):嗯
墨燃:所以这个人睡觉踢被子的习惯到底怎么样才能改好?
楚晚宁:(疼痛难忍地低哼)嗯……
(离开又返回音效)
(翻窗户音效)
墨燃:我从窗户走就不是狗了。
楚晚宁:(疼痛难忍地低哼)嗯……
墨燃:活该
墨燃:(叹气)好了好了,不疼了……不疼了……了。晚宁,不疼了……
第二日
楚晚宁:……墨、墨微雨???
墨燃:(打哈欠)啊……再让本座睡一会儿……你既然醒了,就去给我煮碗蛋花瘦肉粥喝吧……
楚晚宁:什么乱七八糟的,梦话?
(轻吻)
墨燃:(低声)不起也行,本座刚刚做了个噩梦,梦里……唉……不提了。楚晚宁,让我再抱抱你。
楚晚宁(心想):依稀记得,昨天是墨燃给我清了创口,喂我喝了汤药。再后来,墨燃似乎是抱住了我,漫漫长夜里摸着我的头发和后背,在耳边喃喃低语。这应该是在梦吧?
墨燃:晚宁,别乱动
楚晚宁(心想):这实在是……不知道该骂些什么。“你怎么会睡在这儿?”听起来像失足少妇。“滚下床去,谁让你睡我这里!”听起来像是失足泼妇。说:“你居然敢亲我?”其实只是嘴唇碰到了而已,比起在幻境里那次,还真算不上亲,如果斤斤计较,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楚晚宁:算了我先起来收拾。
墨燃(继续睡着):嗯
(停8秒)
楚晚宁:墨微雨!
墨燃:(惊醒)师尊我——
楚晚宁:你昨日破了我的花魂结界?
墨燃:我不是故意的……
楚晚宁:罢了。你快起来吧。去上早课。
墨燃:(焦躁)我怎么会睡在这里……
楚晚宁:倦了,看你这样子,昨天应该忙活了许久。以后不可擅自闯入红莲水榭,若要有事,提前报我。
墨燃:是,师尊。
楚晚宁:你走吧。
(脚步声)
楚晚宁(自言自语):我决定打死都不去主动提起昨天的事情。太尴尬了!!!
【转场】
(热闹的街市音效)
薛蒙:师尊为何要戴假面?
楚晚宁:此处是临沂儒风门的地界。我不便露面。
墨燃:小凤凰不长脑子,师尊以前是临沂儒风门的客卿啊。
薛蒙:这、这我当然知道,我只奇怪,客卿而已,又不是卖给他们了,想走就走,难道儒风门的人见了师尊还能把他绑回去不成?
墨燃:说你笨你还真笨,你难道不曾听说吗?自从师尊离开之后儒风门后,上修界就极少有人知道他的行踪,我们下山除妖时,若有人问起师门,我们不都是只说到死生之巅,不说师承何人么?
薛蒙:原来师尊的行踪在上修界是成迷的?可是师尊这么厉害,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去向?
楚晚宁:不曾刻意隐瞒,但也不想教人打扰。此次带你们去寻武器,还是低调些好。走吧,住店去。
(多人脚步声)
店小二:哎,四位仙君要住店呐?
薛蒙:要四间上房。
店小二:真对不住了仙君,那个,近日岱城的客房都有些紧张,四间房是腾不出来了,要不委屈仙君们拼凑着住一住?两间房怎么样?
楚晚宁:你们在这边等一下,为师去付钱。
店小二:仙君,这边请。
(两人脚步声)
墨燃:我要和师昧一间房。
薛蒙:凭什么?
墨燃:你不是喜欢粘着师尊吗?
薛蒙:那、那我也不想——
墨燃:(贱兮兮)弟弟,我看你不是不想和师尊睡,而是不敢吧?
薛蒙:师尊又不会吃人,我有什么不敢的!
墨燃(笑):哦,可是师尊梦中好打人,你知道吗?
薛蒙(怒):师尊睡着的时候怎么样,你怎么会知道?你和他睡过?
墨燃:你要不信,今晚可以感受一下。金创药记得带一瓶,有什么跌打损伤的还可以救个急。
(脚步声)
楚晚宁:走吧。
(多人脚步声)
楚晚宁:只有两间房了,你们谁……薛蒙,你跟我一间。
薛蒙:……啊?
墨燃:(心想)楚晚宁居然没选我?
(开门声)
楚晚宁:薛蒙?
薛蒙:哦,来了师尊。
(关门声)
师昧:阿燃,我们就住师尊他们隔壁。
墨燃:好的,师昧我们也回房吧。
(开门声)
(脚步声)
师昧:阿燃,我下去问店家要点热水来洗漱。
墨燃:好的。
(脚步声)
墨燃:咦!能听到隔壁房间的声音。楚晚宁刚刚说什么来着?
(隔着墙传来的声音)
薛蒙:好像是紧了点。师尊,疼不疼
楚晚宁:……不碍事, 你继续吧。
薛蒙:我轻一点, 弄疼你了你跟我说。
楚晚宁:啰里啰嗦,要做就做, 不做就算。
墨燃(惊恐):什么???
楚晚宁(闷哼):等、等一下。(嗓音沙哑, 低沉)那里……你不要碰。
薛蒙(小声):好,那师尊你……你自己来?
楚晚宁:嗯。
墨燃:哪里?什么乱七八糟的?哪里不要碰?什么自己来?这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
(脚步声,敲门声)
(穿衣服声)
墨燃(大声):师尊,你们——
(开门声)
薛蒙(生气):干什么?大晚上的呼呼喝喝。撞鬼了你?
墨燃:你们这是在……
薛蒙(不耐烦):上药啊,师尊肩上的伤还没好透。几天没换药了,有几个伤口又闷坏了。
墨燃:那、那太紧了是……
薛蒙(想了一会):太紧?哦,纱布啊,之前绑的太紧了,有些血粘着伤口,险些弄不下来。不对!你偷听我们说话?
墨燃:这客栈的隔板这么薄,谁偷听了,不信你去旁边听听看,贴着墙的话连呼吸声都能听清楚。
薛蒙:哦,是吗?——等等,你怎么知道?你贴着墙听过了?
墨燃:……我……
薛蒙(大怒):墨微雨,你好变态!
墨燃(怒):谁知道你会不会对师尊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薛蒙(生气):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薛蒙(委屈):师尊,你看他——
楚晚宁(冷冷):什么事?
墨燃(支支吾吾):我……我隔壁听到……那什么,我以为薛蒙欺负你……
楚晚宁:什么?谁欺负我?
墨燃:那个……
师昧:阿燃?你怎么在师尊房门口?
墨燃(更噎):我……呃……那个,有些误会。
师昧(笑):那误会解决了吗?
墨燃:解决了解决了。师昧,你不是让小二送热水上来洗澡了吗?师尊也还没洗吧,我再去楼下让他们再多送一点。
师昧:不用了。小二说,这客栈旁边有个天然的温泉汤,店家修成了专门的澡堂。拿着这个牌子就能去洗了,给你们一人一个。
墨燃(心想):我可是一个断袖,实在不应当和他们三个人一道去泡澡。薛蒙也就算了,师昧圣洁如神祇,不敢细想。但是楚晚宁,就从重生后的几次亲密接触来看,极有可能一看他脱衣服就脑子犯抽。
墨燃(急忙):我不去了。
薛蒙(吃惊):你不洗澡就睡觉?这么脏!
墨燃:我让小二送热水上来。
师昧:这客栈不烧热水,所有客人都是去温泉汤泡澡的呀。
墨燃:……额,那,那我先去了……
(急促脚步声)
(脱衣服声)
(入水声)
墨燃:哇,好舒服啊。
(吐气,咕噜咕噜冒泡泡)
(脚步声)
墨燃(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是薛蒙。
(入水声)
薛蒙:你离我远一点。
墨燃:干什么?
薛蒙:嫌你脏。
墨燃:呵呵。
(脚步声)
薛蒙:师尊,这边!
墨燃(心想):楚晚宁和师昧居然一起出来了。
(入水声)
墨燃(心想):楚晚宁的双腿,匀直修长……不行不行!怎么就这样了?师昧还在眼前呢,对着楚晚宁发癔症了!
(潜水声)
墨燃(心想):我要冷静!我要冷静!就算前世肌肤相亲,鱼水之欢。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自己再这么记挂着楚晚宁的身体,对师妹算什么?多不尊重人家,多不好啊。
(浮出水面)
墨燃(呛咳):咳咳……那个,师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这。弄了你满脸水。我……啊……(滑倒)
楚晚宁:小心!
(抱住)
墨燃(心想):卧草,我对楚晚宁只是摸了一下他的腰, 还什么都没有做,就……反应剧烈。
墨燃:师、师尊, 我——
(水中挣扎着站直)
墨燃(心想):完了!我已经火热的下身好像顶到他了!
楚晚宁(惊愕心想):墨燃,刚刚是对我有反应了?难道他……不可能!
墨燃:师尊,水进眼睛了。用,用我的毛巾擦擦吧。
楚晚宁(哑声):香薰,递我。
墨燃:哦……哦好。
(水中走动声)
墨燃:尊要、要什么味道?
楚晚宁:随便。
墨燃:没有叫做随便的香料。
楚晚宁(顿了顿,叹了口气):梅花,海棠。
墨燃:好。师尊,给。
楚晚宁:嗯。
墨燃:那个,师尊,我洗好了,我先回去了。
(水中走动声)
薛蒙:墨燃你不洗了?
墨燃:嗯,我困了,先回去睡了。
师昧:阿燃,你慢点。
(急促脚步声)
(开门声,关门声)
(此处墨燃和五姑娘亲密互动中,加喘息)
墨燃:晚宁……
墨燃:(自言自语,气息不稳)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喜欢的明明是师昧啊!可是身体和思绪都不受控制,眼前闪过的都是曾经和楚晚宁的交颈相欢,那些噬骨的激情。
墨燃:为什么居然在重生之后,还会对楚晚宁有这样强烈的反应。好可恶!
墨燃(深呼吸几次,坚定告诉自己):我爱的是师昧,以前是,今后也是,绝不会变。
墨燃(委屈):我不想这样的。
(转场音效)
楚晚宁:刚刚那是墨燃的欲念吗,他的身体发育得很好,已是十分骇然,兴奋时烫硬火热,像蓄势待发的铁。更难以启齿的是,我当时也是有反应的。
(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楚晚宁:或许墨燃也喜欢着我,(难受)不,不可能的,毕竟我又凶又爱打人,嘴巴毒脾气不好,长得又不似师昧那般绝代风华,年纪也不小了,即使墨燃喜欢男人,也不会瞎了眼看上我的。
第二日
(鸟叫声)
墨燃:师尊
楚晚宁:既然起了,就去把师昧也叫起来,我们准备一下,就可以去旭映峰了。
墨燃:好的师尊。
楚晚宁:旭映峰终年积雪,十分寒冷,即使是体魄强健的修仙之人,也难敌如此严寒。我们先去裁缝店里买些御寒的斗篷,手套。
薛蒙:师尊,买东西我就不去了,我就在这等你们吧。
楚晚宁:好的。
(转场音效)
老板娘:小仙君长得英姿飒爽,你看着黑底金龙分水大麾,这蜀绣是顶顶好的,光就这龙眼睛,我精雕细琢,绣了三个多月才完成呢。
墨燃(讪讪笑):姐姐嘴真甜,可惜我是上山求剑,不必穿的如此郑重其事。我要这件青灰斗篷就好。
老板娘:哟,这位仙君样貌可太美啦,瞧上去比咱们岱城最漂亮的姑娘还标致三分。仙君,要我说,这件蝶戏牡丹的红斗篷最衬你,试试看?
师昧:老板娘,那是女儿家穿的吧。
墨燃:师昧,这件月白色的适合你,你穿肯定好看。
师昧:那我就要这件吧。
老板娘:仙君,这衣裳你穿有点小,少年的身形穿了才差不多。
楚晚宁:给我徒弟买的。
老板娘:哦,哦哦。真是个好师父啊。
楚晚宁:选好了,就这四件吧。再拿三双手套。
老板娘:好的,仙君,我帮你包起来。
(转场音效)
薛蒙:师尊你们回来啦
楚晚宁:嗯,给,你的衣服。
薛蒙:咦,师尊
楚晚宁:怎么了?
薛蒙:没、没什么。
楚晚宁:那走吧。
薛蒙(小声):紫色?我不喜欢紫色。
楚晚宁(冷冷):啰里啰嗦,不穿你裸着上去。
【转场】
(多人脚步声)
墨燃:师昧
师昧:嗯?阿燃,怎么了?
墨燃(小声):你……走累了么?累了的话,我背你吧。
楚晚宁:师明净的腿断了吗,需要你逞能?
师昧:师尊,阿燃只是开玩笑,您别生气。
楚晚宁(压低声音,生气):可笑,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停8秒)
师昧:师尊不高兴了呢……
墨燃:他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声)心眼比针尖儿都小,自己冷血无情,还不允许别人兄友弟恭。(停2秒)特别讨厌
楚晚宁(厉声):墨微雨,你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把你丢下山去!
墨燃(小声):你看,我没说错吧?
【转场】
(一群人脚步声)
薛蒙:冷月映霜雪,寒山抱冰池。八千高仞不得越,天涯绝处是此时。师尊,我们到了。
楚晚宁:金成池求剑,一次只能进一个人。你们谁先去?
薛蒙(迫不及待):师尊,我先去!
楚晚宁:你行事莽撞,我不放心。
师昧(笑):师尊,我先去吧,反正我大概也是化不开冰池的。
(去脚步声)
(停5秒)
(回脚步声)
师昧:师尊,抱歉了。冰湖纹丝不动
楚晚宁:无妨,修行几年再尝试。
墨燃(叹气):没关系,还有机会,下次我陪你再来过。
楚晚宁:话别那么多,上前去,轮到你了。
墨燃(心声开混响):前世,我来求剑,正是轻狂少年,对于神武无限期待。然而这一世,我不过是来取剑而已,早已知道了前面会是什么等待着自己,已经没有了那种紧张和期盼。但却有一种即将与旧友重逢的温情。我的无鞘陌刀……那把陪着我看尽天涯花,尝遍人间血的罪孽凶刃。
(脚步声)
墨燃:不归,我来了。
薛蒙:冰面化了!
(潮水翻滚,龙冲出水面,龙叫音效)
(结界出现音效)
墨燃:蛟龙
墨燃(心声,开混响):如果事情不变,那么接下来只需要去山脚折一枝梅花送来给它就好,老龙攀雍附雅,倒是让我捡了现成便宜。
蛟龙:凡人?
墨燃:嗯?
蛟龙:不,凡人不会有这么强的灵气,那么,你是神族?不是神,你身上有邪气。你是鬼族?
墨燃(心道,开混响):什么乱七八糟的!本座不过是重生了而已,有什么好思来想去的,快把本座的刀拿来!
蛟龙:莫要见怪。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另外两个虚影,实在是生平难见。你到底是人是鬼,是神是魔?
墨燃:我当然是人啊。这还用说?
墨燃(心声,开混响):只不过是死过一次的人而已。
蛟龙:一个人的魂魄分裂如此。这当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墨燃(笑):有什么好奇怪的,倒是前辈,您这把刀,究竟要怎样才愿意给我?
蛟龙:那你便原地站着别动,让我施法瞧一瞧你的魂灵,我就把刀给你,好不好?
墨燃(心声,开混响):要是这老东西能看到他上辈子的事情,那会怎样?但不归就在眼前,这把陌刀的力量凶悍狠辣,是举世难得的神兵利器,若是就此拒绝,那以后再想得到也是不可能的了。
墨燃:可以是可以,但是前辈,是否您无论在我身上瞧见什么,都会愿意把刀赠于我?
蛟龙:这是规矩,自然不会食言。
墨燃:不论过往我是善是恶?
蛟龙:即便你昔日为恶,我亦不能阻,只望你今后向善。
墨燃(笑):好,前辈既然这么说了,那我自然没什么好推却的。请前辈施法一观吧。
(龙鸣音效)
蛟龙:居然还有另外两个人的灵魂。
墨燃:怎么回事,还有两个人??可是我身后空荡荡的,下着茫茫白雪,哪里有其他人的身影?
不对,这是……师昧!楚晚宁?!
(后退二步音效)
墨燃(惊讶,磕磕巴巴):怎么——这是——
蛟龙:看不透,我毕生所遇,从未见过有人的灵魂中会打上另外两个人的印记。当真怪极了。
墨燃:我、我灵魂里……有他们的印记?
蛟龙:我不知你有何遭遇,究竟多深的执念,才能于魂魄里都与旁人纠缠不清
墨燃:我对师昧的执念深入骨髓,就算刻到了魂魄里,就算老龙看我能连带着把师昧一起看到,他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楚晚宁……是怎么回事?我对楚晚宁能有什么执念?难道过分的仇恨,也算是一种纠缠不休吗?
(惊滔海浪音效)
墨燃:怎么回事?
蛟龙:勾陈上宫。
墨燃:勾陈上宫主杀伐,统天下兵器。这位始神创出了世间第一把剑,襄助伏羲荡平魔寇。那威风凛凛的始神,居然是这几百只牛?
(牛角声,古老洪荒类型的音乐)
勾陈上宫:确是个万年不遇的奇人。也难怪望月会对你好奇。在下勾陈上宫,居于金成池内。这池中兵刃皆由我所造制。雕虫小技,见笑了。
墨燃(难以置信):你是勾陈上宫?
勾陈上宫:正是在下。
墨燃:……就是那个万兵之主?
勾陈上宫:是啊。后世似乎是这么称呼我的,真是惭愧,只不过闲来无事,磨个小刀缠只小鞭子什么的,倒叫人高看了。
墨燃:……额……
墨燃(心声开混响):厉害的人谦虚起来真是太讨厌了,楚晚宁淡定自若地说“我有三把神武”,这个勾陈上宫更烦,居然管自己造的武器叫做“小刀子”“小鞭子”。他怎么不管伏羲大帝叫“小老头子”呢?
墨燃:那、那什么,那你不应该在神界吗?怎么在这个……这个池子里……
勾陈上宫:我喜爱敲敲打打,时常搅得天帝的小清静。与其成天在神界受他的小白眼,不如自请落凡。
墨燃(无语):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勾陈上宫:也还好,不过才小几百年。
墨燃:……几百年。(干笑几声)上神不觉得,有点儿小久了?
勾陈上宫:不算久。何况为天帝铸剑后,我神力损耗良多,在那珠玉漫天的神界,待的也是无趣,倒是这里好多了。
墨燃:上神,你今日出来见我,不会只是因为见我魂魄特殊吧?
勾陈上宫:怎么不能?你灵力罕见,实属难得。只给你这把陌刀,怕是屈才了。
墨燃:哈哈,还好吧,我瞧这刀挺适合我。
宫陈上宫:我第一眼,也是这么认为的。仔细辨别后,发觉其实不然。你资质难得,颇令我好奇,所以此次我出来,是想请你入湖底小叙。我想在那千万把兵刃中,瞧一瞧那把最合适于你。
墨燃(心声,开混响):万兵之主,居然请自己去……挑武器?
勾陈上宫:你莫要担心,水下虽精怪众多,但都听命于我,决计不会伤你。望月可以为证。
墨燃:那我要是去了,上神能否答应我一个要求?
勾陈上宫:什么要求?
墨燃:方才求剑那人,是我的挚友。他适才求剑不得,因此我想,如果我满足了上神的心愿,那上神能不能也满足我的心愿,赐他一把武器?
勾陈上宫:我当是什么,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这事情容易的很。让他们三个都过来吧。若有看中的武器,尽管拿去便是。
(结界开)
墨燃:那太棒了,(大声)师昧!你们快过来!
(多人脚步声)
勾陈上宫:嗯?是你?
楚晚宁(淡淡):上神认得我?
勾陈上宫:怎么不认得。多年前,你来到金成池边求剑,那灵力高深纯粹,我差点就忍不住出来见你了。怎么样,武器用的还顺手吗?
楚晚宁:上神是说哪一把?
勾陈上宫:……啊。瞧我这记性,忘了当初给了你两把。
楚晚宁:无妨。天问很好。
勾陈上宫:天问?
楚晚宁:就是那段柳藤。
勾陈上宫:哦。原来如此。你给它取名叫天问?还有一把呢?叫什么?
楚晚宁:九歌。寒气深重,所用不多。
勾陈上宫(叹息):有点儿小可惜了。
勾陈上宫:望月,我带他们下去。水上灵力稀薄,对你身体不好,你也早些回去吧。
蛟龙:好
(龙鸣,巨浪起音效)
勾陈上宫(心声,开混响):修士里头,显少见到术法像他这般纯熟的。不知他师承何人?
勾陈上宫:金成池灵气丰沛,自成洞天。生灵在此安身,往往世代不再迁徙,因此有许多事物和人间不同。你们若小有兴趣,可随处瞧瞧看。
女仆:上神回来了。望月殿下已将事情告诉了属下,上神是要立刻带客人们前往神武库吗?
勾陈上宫:如此也好,另外烦劳你令厨房备些小酒小菜,待我们神武库归来之后开宴。
女仆:好的,上神
勾陈上宫:里面就是神武库了,有些狭小杂乱,请诸位莫要见笑。
(急促脚步声)
楚晚宁:墨燃,你慢些。
墨燃(心想):前世我们师徒四人杀怪除魔时,楚晚宁就总是走在最先头,那时我只道师尊脾性急躁,为人又傲,不愿落于晚辈身后。然而,现在想起这人抢在前面走,当真是因为性急气傲吗?
勾陈上宫:地方小了些,对不对?
薛蒙(心声,开混响):小?那什么叫大?
墨燃(心声,开混响):我有句你他娘,不知当讲不当讲。
勾陈上宫:薛蒙,师昧你们可以在其中随意挑选,若有看中的,带走一件便是。
师昧:谢谢仙君。
勾陈上宫:至于墨燃,试试看这个。
墨燃:这……我不通音律。
勾陈上宫:无妨,随意划两下就好。
(尖锐的琴声)
勾陈上宫:再试试这个碧玉琵琶。
墨燃:……这个就算了吧。我一个大男人,娘唧唧的弹什么琵琶,这种事情也就昆仑踏雪宫那帮小白脸做的出来。
勾陈上宫(坚决):试试。
墨燃:……好吧。
(弦撩断声)
勾陈上宫(惊讶):你知道这弦是什么做的吗?
墨燃:……你不会要我赔吧?
勾陈上宫(喃喃):巫山神女的白发。剑劈不断,火烧不断,乃是土灵精华。你居然……你……
墨燃(惊恐):师尊!我可没钱赔他!
楚晚宁:……哼
勾陈上宫(自言自语):木克土,你能摧毁土灵精华,难道适合你的武器,是木灵精华?
墨燃:什么?
勾陈上宫:不应该啊……
楚晚宁:什么不应该?
(吹箫声)
勾陈上宫:姬白华,你出来。
姬白华(笑):上神。
勾陈上宫:我为何唤你,你应该感知到了吧?
姬白华:属下知晓。
勾陈上宫:你觉得如何?
姬白华(笑):不错,可以一试。
墨燃: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姬白华:嗯?小仙君这就等不及了么?说来有趣,我方才还未现身时,遥遥感知你的灵力,原本以为最起码是个须发尽白的老头子,却不成想,竟是个俊俏少年郎呢。
墨燃:……额……
勾陈上宫:姬白华,你先说正经的。
姬白华:好嘛,我不过就开个玩笑而已。正经的是什么呢?(停3秒)哎呀——小勾你不要这样盯我,这个呢,实在是说来话长——
墨燃(笑):那能不能长话短说呀?
姬白华(笑):好呀好呀,要短说的话,其实特别短。
(变东西出来)
姬白华:来,收下它吧。
(拿东西声)
墨燃:这该如何打开?
姬白华:嘻嘻,开启之法,出我之口,入君之耳,其他人不得听。
薛蒙: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回避吗?
姬白华(笑):不必诸君回避,我冒犯一下这位小仙君就好。
(施法声)
姬白华:小仙君不用紧张,这是我擅用的空间移形之术,装着武器的锦盒是我独门秘制的法宝,因此不可在众人面前把打开的法子说与你听。你别见怪。
墨燃(笑):无妨。不过我倒想问问,这里面究竟是什么武器,需要另以锦盒装盛?
姬白华:这我不能告诉你。神武都是有脾性的,这把武器不愿轻易让人知晓它的模样,你若是惹到了它,就算最后打开了盒子,它照样不认你这个主人。
墨燃(苦笑):什么武器?脾气这般古怪。好吧好吧,你就跟我说说,这盒子该如何打开?
姬白华(笑):小仙君痛快,那我也不含糊。此盒名为长相思。你也见到了,它无缝无隙,若想要打开它,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墨燃:愿闻其详。
姬白华:我狐仙一族,最信情真缘善。因此第一,在这世上,长相思只有一个人能够开启。这人在你生命中极为重要,你需深爱此人,且此人也须倾心于你,待你忠诚。
墨燃(笑):原来如此,倒是好奇怪的要求,不过这个不难。
姬白华(轻笑):如何不难?自古人心最难测,你以为的,并不一定是真实的。我于世间盘桓已久,早已看过太多人迷失本心,不知自己心爱之人究竟是谁。这千万年来,能打开长相思的人少之又少,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墨燃:这是为什么?就算弄错人了,也可以继续找下去,大不了把认识的人都一个一个试过来,总能找到所谓的‘生命中最重要之人’吧?
姬白华: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条件了。除了你,长相思只能被一个人触碰,也就是说,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找错了开启对象,它就将永世闭合,再也无人能够取得盒中之物。
墨燃:难怪你要把其他人都隔开。你这话要让他们听到了,他们知道我喜欢谁,这多尴尬。这个盒子开错了,也就废了啊。
姬白华(生气):自然是只能开一次,不然你还想开几次?你们凡人红尘嬉游匆匆数十载,辜负多少良缘而不自知?要知道,世间深情譬如这长相思,选择若错,就再难回头。
墨燃:哈哈,狐大仙你就放心吧,别人能选错,我却清楚的很。辜负不了这一番相思。
姬白华(嗓音低缓温醇):小仙君莫要太自信。我瞧你呢,其实是不知巫山客,不识命中人。
墨燃(愣):什么意思
姬白华(叹气):无令长相思,折断杨柳枝。唉……
(挥袖声)
勾陈上宫(笑):那小狐狸也真是有趣儿,开个盒子也要如此神神秘秘。怎么样,可知道如何打开了?
墨燃(笑):好说,容易得很。这锁设计的精妙有趣,我想你们琢磨十年八年都未必琢磨得透。不信来瞧瞧?师昧,你先试试吧。
(接过东西声)
师昧:咦?居然没有丝毫缝隙,连锁眼在哪里都瞧不出来。
墨燃:(心想)为何没有反应?!为何师昧碰到了长相思,而长相思却丝毫没有动静?莫非是——啊!是了!是手套!
楚晚宁:我看看。
墨燃(惨声大叫):师尊——!!师尊啊——!!!
薛蒙(大声):叫叫叫!不就拿你个盒子吗?怎么了你?叫的跟有人抢了你老婆似的。
墨燃(哀嚎):我——我——我的天……
墨燃:(心声)楚晚宁!你为什么不戴手套?!你明明那么怕冷!冰天雪地的我们都戴着,为什么独独是你——(停顿3秒)对了……佩在我们身上的那驱魔海棠需要与楚晚宁掌心灵力呼应,是以楚晚宁从一开始就没有给自己买一双御寒手套。他不戴手套,是为了护着我们。可是我从头至尾都没有关心他一眼,以至于直到要开启长相思了,才陡然发现最怕冷的楚晚宁,一直都是冻着的。
(咔、咔两声脆响)
墨燃(惊呆):居然打开了?!
姬白华(开混响):长相思只有一个人能够打开。这人在你生命中极为重要,你需深爱此人,且此人也须倾心于你,待你忠诚。
墨燃:(开混响)……这个人是楚晚宁?怎么可能会是楚晚宁!不可能,绝无可能!!他怎会深爱楚晚宁,而楚晚宁又怎会喜欢他?天大的笑话!这一定是错了,一定是盒子不对,这盒子破了。
楚晚宁:这是?!
薛蒙:啊!
师昧:这不是师尊的天问么?
墨燃:……天问???长相思中装着的武器怎么会是天问?
勾陈上宫(惊讶):……而今凡间,竟会有两位木灵精华?
薛蒙:木灵精华是什么意思?
勾陈上宫:啊, 是这样。这世上元素分为五种, 你们都很清楚。每个人修炼灵核, 都会具有一个到两个属性。而凡间某一属性天赋最盛者, 就是那个属性的精华,通常而言, 一代之内, 同一属性只可能存在一位精华——而这一代的木灵精华,便是你们的师尊楚晚宁了。我在铸造顶级神武时,原本打算每种属性都只铸一件。木灵神武在熔炉之中断成了两截。我道是天意,于是将那两截柳条,分别作成了两把武器。但我心中依然认为,这两把武器绝不可能同时找到主人的,于是我把其中一柄交给了姬白华,让他打了一只锦盒,以防有不轨之徒觊觎。但我没有想到……
(爆窜出花火声)
墨燃:(大喊)啊!见鬼!
楚晚宁:你!
勾陈上宫:神武初次发出不同色泽的光辉,就代表着它已归顺自己的拥有者,并且想要主人替它赐名……
墨燃:………………啊啊啊啊!!!!
薛蒙于是捧腹哈哈大笑:这种名字,也真只有你能取的出来,哈哈哈哈,好名字,好名字。师尊有天问,你有‘啊!见鬼’,啊哈哈哈哈哈哈。
【转场】天裂再现
(地震音效,电闪雷鸣)
门人:(颤声大喊)无间地狱——无间地狱的结界——破、破了!!上方的天穹已裂,鬼界之门开了!!
(百鬼嚎叫,打杀音效,)
墨燃:就是这场天裂!前世, 师昧就是死在这场天裂之中,他那时与楚晚宁共补结界, 却因灵力不支,被蜂拥而出的万鬼反噬,好高台坠落……
墨燃:(大喊)师昧!!师昧——!!师明净!!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墨燃(心声,开混响):我不知道为什么三年后的天裂会骤然提前。我不知道现在的我还能不能保护好你。但是我不能看你再受伤,不能看你再死去……求求你活下去……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立刻强大到足以庇护你,是我太笨,没有把一切想的周全,你在哪里……
师昧:阿燃……
薛蒙(咬牙):狗东西你,你快过来搭把手!快来!
墨燃:师昧!你别走远,过来我身后
师昧:我想去帮师尊……
(闪现音效)
师昧(开混响):我想去帮师尊……
墨燃(开混响):好,你快过去,师尊那边会安全些,别离开他,让他护好你。
墨燃(咬牙,开混响):楚晚宁,楚晚宁,我算尽了一切,却忘了那人是楚晚宁啊!无情无义,冷血至极。满心满脑子的天下苍生,自己徒弟死了却都不管!
墨燃:别过去!!!别去他那里!他自己能应付!
师昧:可是刚刚师尊法力损耗那么大……
墨燃:死不了!管你自己!
门人(惊吓):天裂的裂痕越来越大。
李无心(大喊):再这样不行,招架不住的。让人补结界啊!
薛正雍:说的轻松,这个结界你能补吗?你这里还剩会补结界的人吗?
李无心:我——结界一术,非我派所长。
薛正雍(怒叫):那你他妈的就闭嘴!你当有几个玉衡?楚晚宁在守着四个阵脚,不然这些死鬼冲出重围,很快就会杀遍整个蜀中,修仙的都支撑不了,不修仙的岂不马上就完了?
李无心:蜀中完了总比修真界大乱要好,你再不让人过来补天裂,恐怕这事情就再难收场!
薛正雍:就你们上修界精贵,下修界天生就该为你们死吗?
李无心: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说的是弃卒保车!这天裂要是发生在我碧潭庄,我也一样会牺牲全门,保天下太平!
薛正雍:好大的口气,李庄主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痛。(怒极反笑)鬼界入口在我蜀中,千世万世都不会移到你碧潭庄去,看来死生之巅是可灭门千万次,来保一个天下太平了!李庄主,你可真会说。
(白光闪现惊雷音效)
(继续打杀10秒)
墨燃:师昧,你开个守阵,薛蒙躲到里面去
薛蒙(大怒):什么?你要我做缩头王八?
墨燃:听我的躲进去!都什么时候了还较劲,这么多鬼我们杀的过来吗?
师昧:阿燃你要做什么?
墨燃(放缓语气):别多问,按我说的去做,没事的。
墨燃:快点,再迟就来不及了。
(打杀5秒)
门人:看那边!十大门派的人,终于到齐了。
别派掌门:梅含雪与楚晚宁的灵力稳住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结界。
师昧:师尊!
(闪现音效)
师昧(喘着气,开混响):师尊,师尊要去补这个天裂?
楚晚宁(开混响):嗯
师昧(开混响):可是这……这不是一般的天痕,这是无间地狱的裂口,师尊你一人怎能抵挡?
(停3秒)
师昧(开混响):我来助师尊一臂之力。我好歹在桃花源习过御守之术,不会拖师尊后腿……
墨燃(心惊肉跳,大声叫):薛子明你看着师昧!看好他!
薛蒙:狗东西你要去哪里?
墨燃(坚定):我去助师尊封印结界。
墨燃:师昧,其实我…
师昧:阿燃,你想说什么?
墨燃:没什么,好话不讲第二遍。
师昧:你……
墨燃(深情):我去帮师尊的忙,回来之后……如果仍旧想要跟你说。我就再告诉你……
墨燃(开混响):师昧不会死了。至少不会死在我面前。我们的师尊,素来胸怀天下。师昧死时,为了完成最后的补缺,为了肃清那些横行的魑魅魍魉,楚晚宁选择了狠心离去。这一次同修结界的人换做了我。楚晚宁如此鄙薄我,讨厌我,更不会放着自己北斗仙尊的清誉不要,来成全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的死活。师昧我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继续打杀休息5秒)
墨燃:师尊。此界难补,我来助你。
楚晚宁:结阵,观照。
墨燃:阵开!
(电闪雷鸣音效,百鬼惨叫)
墨燃:师尊……
墨燃(虚弱):嗯……不行这个身体太脆弱!快经受不住了……我……我又要……死了么……
墨燃:(吐血)师尊你要走吗……楚晚宁,你是木头做的人吗?你不会难过,没有心的,对不对……对不对
墨燃(哽咽)楚晚宁,你回头啊!你看我一眼……你还要走吗……
墨燃(心声,开混响):你再看我一眼啊。我就要死了。师昧当年,你好歹,还最后瞧了他一遍。你……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一点都看不上我?不然你为什么连最后一眼都不看我,你为什么,再也不肯回头。
墨燃(虚弱的中):师尊
墨燃(心声,开混响)他去镇邪了。原来,在他心里,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比墨微雨,更重要。
楚晚宁:墨燃,墨燃
墨燃:好暖,是谁!?
楚晚宁(哽咽):墨燃
墨燃:师、师尊?不对。
墨燃(开混响,深情点):我的师尊一向是寡淡的, 可眼前的人, 在哭。有的时候恨一个人,是一种习惯。如果骤然间不该恨他了,就会变得很茫然。
不敢碰上去。怕是真的。也怕是假的。我看到楚晚宁身后尽是尸山血海, 不知是鏖战过后的彩蝶镇, 还是他已处于修罗地狱。我知道自己作恶多端, 死有余辜,命没了之后当堕无间,万世不得超生。可楚晚宁……他是个善人。怎会来陪自己,永困阿鼻。
楚晚宁(类似远处传来):还有最后一点。你不能睡过去,否则……否则,我玉衡座下,就再没你这个徒弟。
(停5秒)
楚晚宁:墨燃。对不起啊,是师父的错……
墨燃:又是这句话!又是这句话!楚晚宁,我不要你认错,我要你——
墨燃(心声,开混响):不要他认错,那要他怎么样呢?
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