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介绍〗
这是《双璧谋》(321883)故事的续集,是一场横跨二十年的双雄合谋。
流放北境的萧景珩,卧薪尝胆,将林家旧部与草原部落整合成一支铁血雄师。京城内,谢怀安则化身孤臣,在波诡云谲的朝堂上步步为营,他精准地剪除旧帝羽翼,并巧妙设局,以“克扣军饷”为引线,亲手为萧景珩点燃了“清君侧”的滔天大火。
当北境大军以雷霆之势兵临城下,二十年布局终迎收官,谢怀安在阵前毅然倒戈,将这场惊天布局推向高潮。最终,谎言铸就的王权在鲜血中崩塌,背负着血海深仇的皇子终登九五。然而,夺得天下并非终点,而是另一场更宏大棋局的开始。
〖人物介绍〗
萧景珩
原大胤七皇子,从一枚弃子成长为执棋者,最终在北境利用二十年积蓄力量,再夺得皇位,立志开创清明盛世。
谢怀安
心机深沉的权臣,整场棋局的幕后操盘手。为匡扶大胤江山,他用自己的声名与家族的清誉做赌注,最终信守承诺。
信帝(兼副将、中丞、传令兵、城楼守将)
萧景珩的皇兄,心狠手辣、猜忌多疑的野心家。他为夺皇位,暗中害死太子,又在登基后治国无方,导致民不聊生。是剧中核心的反派角色。


鸣谢试本CV及干音提供:
D.I.O、Ansy、老盯头、依你、
老苗、源、慕川、蓝色风车、
呆呆獣、木法沙、陈天贞 、果果冻~

前情提示《双璧谋》本号 321883
太子哥哥,你说时机已到,可我等来的,却是你的死讯。—— CV 老盯头
……谢家,欠林氏三百一十六条命。—— CV 依你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我这个‘谋逆’的罪人,倒也沾了光,从天牢换到了这天涯。
萧景珩,此去北境,再没有人能把你当做棋子了。
就不怕我将来连你谢家也一并清算了?
一个被流放的庶人,能有什么威胁?
那你还想要什么?
何时,你能自北境卷起狂澜,金戈铁马,挥戈南下,将那含冤的过往一一昭雪。唯有到了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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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鼎申社团出品
原创古风权谋多人普本
《北刃归》
特别声明:此本未经作者授权禁止一切商业用途
本故事作者原创,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01:25 风铃转场
北境,朔风关,信王登基十年后。
(风雪呼啸,帐内火盆烧得正旺。粗粝的地图铺在矮桌上,几名身着旧式铠甲的将领围坐,神色凝重。)
01:32 鼓声二起入,风雪声,炭火噼啪声
副将:(声音沙哑,指着地图上的一点)殿下,黑山部的三千骑兵是草原上最凶悍的狼。他们只认金子和强者,我们这点家底……恐怕喂不饱他们。
萧景珩:(声音比十年前沉稳了许多,带着一丝冰雪的寒意)喂不饱,那就打服。让他们知道,狼王只有一个。
副将:可一旦动手,就是不死不休。我们好不容易才在北境站稳脚跟,整合了林家旧部,若与黑山部两败俱伤,朝廷的鹰犬……怕是立刻就会扑上来。
萧景珩:所以,我们不能两败俱伤。我要的,是兵不血刃。
副将:兵不血刃?殿下,黑山部的首领‘屠格’,可是个连自己兄弟都杀的疯子!他怎会轻易臣服?
萧景珩:疯子,都有他最怕的东西。屠格怕的,不是刀,是孤立无援。去,把这封信送给他的副手‘巴图’。告诉巴图,屠格私吞了卖给京城贵人的十匹汗血宝马,却告诉部众马匹在雪灾中死了。巴图一直觊觎首领之位,这把火,够他烧了。
副将:(恍然大悟)殿下是想……让他们内讧?
萧景珩:我不是让他们内讧。我是给巴图一个选择。是跟着一个贪婪自私的首领,在内斗中耗尽实力,最终被我们或朝廷吞并。还是……跟着我,成为一支真正能逐鹿天下的力量。告诉他,我只要屠格的头,黑山部的一切,还是他的。
沉默片刻
副将:(深吸一口气,眼神中燃起光芒,内心)……林帅,殿下和您越来越像了。
03:57 风铃转场
京城,御史台,同年。
(烛火通明,卷宗堆积如山。谢怀安正在审阅一份弹劾奏章,他身边的御史中丞面带忧色。)
04:04 翻阅卷宗声
中丞:大人,户部尚书王淳,三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我们仅凭他儿子在江南置办了几处田产这点捕风捉影的线索就动他……是不是太冒险了?陛下那边……
谢怀安:(头也不抬,声音平淡无波)陛下要的,从来不是证据,是理由。他需要一个理由,来敲打那些自以为是的世家大族。王淳,就是我送给陛下的那根最合适的棍子。
中丞:可王淳一倒,户部必将大乱。况且,他一直对七……对北境那位看管极严,军需粮草的账目,都是他亲自过问,从不敢有半点疏忽。嘶…他若倒了,换上来的人……
谢怀安: 05:05 放下笔(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锋芒)呵,这正是我要的。王淳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块石头,挡住了所有人的路。我要换一个……不那么干净的。一个有野心,又不够聪明,手脚又不那么利索的人坐上去。
中丞:(倒吸一口凉气)大人是想……
谢怀安:一个水缸,如果清澈见底,鱼就活不下去。我要把它搅浑,浑到让某些人觉得有机可乘,敢把手伸向北境的军需。手伸得越长,我才越好……把它一刀斩断。我需要一条会乱咬人的狗,替我咬开北境的枷锁。
中丞:……下官明白了。
谢怀安: 06:04 重新拿起笔(语气恢复了平静)去吧。让下面的人把风声放出去,就说王尚书的儿子,在江南画舫上,酒后说漏了嘴,提到了“东宫旧案”。
中丞:(大惊)大人!这……这是要把王家往死路上逼啊!
谢怀安:(轻笑一声)如果只是贪腐,以王家的根基,不过是丢官罢爵。可一旦牵扯上“先太子”,你猜猜,生性多疑的陛下,是会信他,还是会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06:49 中丞沉默着退下,脚步声远去
谢怀安:(内心)萧景珩,我在京城为你剪除羽翼,你在北境……可别让我失望。这盘棋,我们已经下了十年了。

00:00 风铃转场
北境,帅帐,信王登基十五年后。
(萧景珩身着玄甲,擦拭着手中的长剑。帐下,站着几位核心将领。)
00:06 擦拭剑刃声
副将:(声音沉稳)大帅,我们已经吞并了漠南十六部,兵力已达五十万。兄弟们都说,二十年之期已近,我们何时南下?
萧景珩:(停下动作,目光如剑)时机未到。
副将:大帅,兄弟们等不了了!京城那位皇帝,去年又加了三成赋税,北境的百姓都快活不下去了!我们还等什么?
萧景珩:等一道旨意,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我们现在是拥兵自重的“叛军”,南下,是谋逆。我要的,是京城那位……亲自请我回去。
副将:请我们回去?他恨不得将我们挫骨扬灰,怎么可能……
00:56 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传令兵:(冲入帐中,单膝跪地)大帅!京城八百里加急!
(传令兵呈上一份密报,萧景珩展开,眼神瞬间凝固。)
01:04 走路声,打开密报
萧景珩:……他动手了。
副将:大帅,是谁?
萧景珩: 01:14 将密报递给副将户部新任尚书李照,联合边关总督,克扣了我们三个月的粮草和冬衣,想逼我们兵变。
副将:(看完,勃然大怒)混账!他们这是要置五十万将士于死地! 01:30 起身 大帅,不能再忍了!我们反了吧!
萧景珩: 01:35 站起,走到地图前不。这不是逼我们反,这是在给我送一份大礼。一份……让我可以名正言顺,率兵“清君侧”的大礼!
副将:清君侧?!
萧景珩:传我军令!全军缟素,就说三军将士因缺衣少粮,冻死上千,军心动荡,哗变在即!我萧景珩弹压不住,只能率领众将士,进京……向陛下讨个公道!
副将:(眼神一亮)大帅!您是想……
萧景珩:我要让天下人都看看,是当今皇帝治下无能,逼得边关将士活不下去!我要让那些世家大族都明白,他们的皇帝,保不住他们!
萧景珩:(内心)这把火,谢怀安点起来了,我就要让它,烧遍整个大胤!
02:42 风铃转场
京城,皇宫,御书房。
(信帝,即当年的信王,正焦躁地来回踱步。谢怀安静立一旁,神情肃穆。)
02:46 皇帝烦躁的脚步声
信帝: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萧景珩他想干什么?率兵进京?他是要造反!谢怀安,你身为御史大夫,当初朕就不该听你的,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
谢怀安: 03:06 躬身陛下息怒。为今之计,不是追悔过去,而是如何应对。萧景珩打的旗号是“清君侧”,目标直指户部尚书李照和边关总督。
信帝:(怒)他那是借口!朕知道!他就是冲着朕的龙椅来的!
谢怀安:陛下,正因如此,我们才不能让他得逞。他要“清君侧”,我们就先把这个“君侧”给他清了!
信帝:(一愣)你的意思是?
谢怀安:立刻下旨,将李照和边关总督下狱,抄没家产!再派人携圣旨去萧景珩军中,告诉他,陛下已经为边关将士做主,惩治了奸臣,命他立刻解散军队,回北境戴罪立功。
信帝:(犹豫)李照可是朕的表亲,对朕忠心耿耿!
谢怀安:陛下,他以“清君侧”为名,我们斩了奸臣,他就师出无名。他若继续进军,就是公然谋逆,天下人皆可讨伐。他若退兵,则锐气尽丧,军心必散。这一招,叫釜底抽薪。
信帝:(脸色稍缓,沉吟片刻)唉……好,就依你所言!谢怀安,你真是朕的肱股(gong gu)之臣!你亲自去宣旨!
谢怀安: 04:50 (深深叩首,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臣……领旨。
04:59 谢怀安退出御书房,走到无人处,抬头望向北方的天空
谢怀安:(内心)萧景珩,你的大军,是你手中的剑。而皇帝的圣旨,是我递给你的剑鞘。入鞘,则前功尽弃。拔剑……这天下,就是你的了。二十年了,让我看看你磨出的这把剑,究竟有多锋利。

00:00 风铃转场
场景:京城外,十里亭 。
(旌旗蔽日,杀气冲天。萧景珩的五万大军兵临城下,鸦雀无声。萧景珩立马阵前,对面,谢怀安手持圣旨,独自骑马而来。)
00:07 风声,大军行军列队,旗帜猎猎声完入
谢怀安:(声音洪亮,传遍三军)圣旨到——!萧景珩接旨!
(无人应答,五万大军如同一座沉默的铁山。)
谢怀安:(叹了口气,看向城下萧景珩,微喊)二十年不见,殿下的风采,更胜往昔。只是这阵仗,未免太大了些。
萧景珩:(声音冷硬如铁)谢大人别来无恙。你我之间,不必再说这些客套话。你是来劝我退兵的?
谢怀安:我是来给你一个选择。圣旨在此,奸臣已除。你若退兵,陛下念你护国有功,可保你此生富贵无虞。
萧景珩:富贵无虞?像猪狗一样被圈养在北境,等着他哪天心情不好,再找个由头杀掉吗?谢怀安,这话,你自己信吗?
谢怀安: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人会信。他们只会看到,你,萧景珩,率兵逼宫,大逆不道。
萧景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苍凉与决绝)哈哈哈哈……天下人?北境将士饥寒交迫,戍卒啖雪,曝尸荒野。赋税如刀百姓难活,田荒人徙,十室九空,你给我说天下人?我的公道,我这把利剑,就是天下人给我的!
谢怀安:(凝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语气依旧冰冷)所以,你是不准备退了?你可知,你这一步踏出去,再无回头之路。史书之上,我谢怀安是拨乱反正的忠臣,而你,是遗臭万年的叛贼。
萧景珩:史书,是胜利者写的。谢怀安,我只问你最后一句。这京城的城门,你是让我自己打开,还是……你来替我开?
(两人对视,时间仿佛静止)
谢怀安: 02:46 脚步声,城下马嘶鸣(背对萧景珩,朝城门方向高声喊道)守城将士听令——!
02:59 城楼上的士兵瞬间紧张起来,弓上弦,刀出鞘
谢怀安:(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雷)——开城门!迎新君!
03:06 全场死寂,随即城楼上一片哗然
城楼守将:(惊愕)谢大人!你……你疯了!
谢怀安: 03:10 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剑指守将,微喊我没疯!疯的是那个坐在龙椅上,视万民如草芥,视忠臣如仇寇的昏君!我谢怀安,以御史大夫之名,为天下万民,为大胤江山,请——新君入城!
03:32 他话音刚落,城楼之上,数名将领同时拔刀,砍向还在犹豫的守将。沉重的城门,发出吱呀的声响,缓缓打开。
萧景珩: 03:43 城门打开,变调入(看着谢怀安的背影,缓缓举起手中的剑,指向洞开的城门)全军听令——进城!
03:48 五万大军发出震天的呐喊,如同钢铁洪流,涌入京城。

00:00 风铃转场
场景:皇宫,太和殿。
(信帝瘫坐在龙椅上,浑身发抖。殿门大开,身着玄甲、手持滴血长剑的萧景珩,一步步走上丹陛。他身后,是沉默的谢怀安。)
00:05 殿门开,军甲入殿,单脚步声五步后入
信帝:(色厉内荏)萧景珩……你……你这个乱臣贼子!你,你竟敢……竟敢弑君篡位!
萧景珩:(走到龙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弑君篡位?皇兄,你坐在这张椅子上,午夜梦回,难道就没梦到过父皇和太子哥哥吗?
信帝:(脸色煞白)你……你胡说什么!父皇是病死的,太子是……是你害死的!
谢怀安: 00:46 上前一步(声音平静)陛下,先皇死前中的毒,叫‘牵机引’。这种毒,只在宫中秘库才有。而当晚,唯一能接触到秘库和先皇饮食的,只有您。而太子煜的死,也是你嫁祸景王的!
信帝:(猛地看向谢怀安)谢怀安!你!你竟敢出卖朕!朕如此信任你……
谢怀安:陛下信的,从来不是我,是权力。您以为我能帮您巩固权力,所以您信我。现在,您错了。
萧景珩: 01:36 将剑锋搭在信帝的脖子上我母族林氏的冤案,太子哥哥的死,北境冻死的数千兄弟,还有这二十年来被你鱼肉的百姓。皇兄,你欠的债,太多了。
信帝:(瞳孔猛地一缩)你……你想说什么?林氏通敌,铁证如山!是父皇亲自下的旨!
萧景珩:(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父皇下的旨?不,那道圣旨,是你母亲,当今的太后,用她的枕边风和前朝的谗言,逼着父皇写下的。你真的以为,我母亲会蠢到用北狄的狼毫笔去写通敌密信吗?
信帝:(脸色惨白如纸)你……你怎么会知道……
萧景珩: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怕的,从来不是我母亲夺走父皇的恩宠。她怕的,是林家三代镇守北境的赫赫军功,是我林氏在军中那无人能及的威望。她最怕的,是我这个流着林家血的儿子,会成为你登基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萧景珩猛地转身,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北境的寒风,刮得信帝瑟瑟发抖。)
信帝: 02:59 重音(害怕)……
萧景珩:所以,她导演了一出“通敌叛国”的大戏,毁了我母亲,污了我林氏满门清誉,把我变成一个背负着原罪、被流放的废物!她以为这样,你的皇位就能坐得安稳,你就能高枕无忧!
(他一步步走回新帝面前,脚下的战靴踩在金砖上,发出清脆而致命的声响。)
信帝:(害怕)……
萧景珩: 03:26 脚步停入(步步紧逼)她为你扫平了道路,你杀害了太子,你们母子二人,踩着亲人的尸骨和冤魂,终于爬上了这个最高的位置。皇兄,我从北境一路打回来,就是想亲口问你一句……
(他停顿下来,整个大殿静得能听到新帝粗重的喘息声。)
萧景珩:这张用谎言和鲜血堆砌起来的龙椅,你坐了这二十年……可曾有一晚,睡得安稳? 03:59 重音
信帝:(感到剑锋的冰冷,彻底崩溃,痛哭流涕)我……我……不要杀我……景珩,七弟!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饶我一命!我把皇位给你!我什么都给你!
萧景珩:(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从你杀死太子哥哥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再是兄弟了。
04:21 抽剑,斩下
04:25 信帝人头落地,龙椅上,再无声音
萧景珩:(转身,看向谢怀安)……结束了。
谢怀安:(看着龙椅上温热的血,轻声说道)不。是刚刚开始。

00:00 风铃转场
场景:皇宫,承天门城楼之上。数月后。
(萧景珩已换上玄色龙袍,站在他曾经仰望过的地方,俯瞰着整个京城。谢怀安依旧是一身御史官服,站在他身侧。)
00:05 远处传来市井的喧闹声,带着新生的气息,笛声入词
萧景珩:朝中的那些老臣,都处置妥当了?
谢怀安:首恶已除,余下的,不过是些墙头草。给他们一个效忠新君的机会,他们会比谁都忠诚。陛下,您的皇位,坐稳了。
萧景珩:……谢怀安,登基大典那日,你为何不愿受封相位?你我二人,本该共掌这天下。
谢怀安:(迎着风,目光望向远方)我若为相,天下人会说,陛下您是与权臣勾结,篡权夺位。我为御史,替您监督百官,监督天下,才能让世人相信,您开创的,是一个清明的时代。
萧景珩:又是为了算计人心?你这一生,难道就不能为自己活一次吗?
谢怀安:(微笑)呵,我已经在为自己活了。
萧景珩:……什么意思?
谢怀安:(缓缓的)我父亲说,谢家欠林氏三百一十六条命,欠林氏一个公道,欠大胤一个未来。我用我半生算计,扶你上位,是还债。
谢怀安:看着你,如何去开创一个海晏河清的盛世,看着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在你手中重新焕发生机……这才是我谢怀安,为自己选择的活法。
谢怀安:(轻声)陛下,我的债,还清了。 01:57
(萧景珩伸出手,重重地按在城墙的垛口上,仿佛按住了整个江山的脉搏。他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深邃。)
02:00 音乐起
光 是谁燃烛照亮
时间设下的迷藏
光 置换明暗立场 肆意流淌
看 谁站过的地方
棋局已百孔千疮
看 眼前最真假相 假又何妨
怀揣着炽烈顽心走向
最宽容刑场
裂过碎过 都空洞地回响
歌曲《十年人间》
——END——

当北境的锋刃划破尘封的棋局,
最孤独的落子也终将迎来他的王。

九哥感言:
时间最伟大的力量,不是磨灭爱恨,而是淬炼信念。当一个人将自己活成了劈开乱世的利剑,就必然有另一个人,甘愿成为那块磨砺剑锋、直至粉身碎骨的基石。他用二十年的铁血征途,完成了自己的加冕;他则用二十年的孤臣之路,守护了彼此最初的约定。这盘棋的终局早已注定,因为他们赌上的,从来不只是王权,而是一个值得用一生去奔赴的清平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