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介绍:
樊东城:男,30岁,集团总裁,性格偏执自负又虚伪,习惯掌控一切。
樊东城:
谭子晴:女,28岁,素描师,外表温婉,内心隐忍与倔强
Bgm.1
正文
淅淅沥沥的雨声,高档餐厅里轻柔的琴声,杯碟碰撞的清脆声
他放下手中刀叉
樊东城 :下周末的慈善晚宴,你准备一下,我们一起去,礼服和珠宝,我已经让助理把珠宝送过去了。
谭子晴: (声音很轻,没有抬头) 我那天约了人,可能去不了。
樊东城 :(语气冷硬)约了谁?这个晚宴对我很重要,你必须陪我去。
她也放下手中刀叉
谭子晴 :(终于抬眼,目光平静的看着他)一个老朋友。
樊东城 :(嗤笑一声) 老朋友?每个月逢五逢十都要见的老朋友?谭子晴,你当我是傻子吗?
钢琴声恰好断了一个音符,空气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谭子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甩在桌上,全是谭子晴靠在一块墓碑前的照片
樊东城 :什么意思?你自己看!每个月两次,你都说去做美容,结果呢?你是去陵园见你的老情人!还有,小宝……(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怒火)小宝今年五岁,我看着他长大,可他的眉眼,半点都不像我!
谭子晴: (镇定)你跟踪我?
樊东城 : (冷笑)跟踪?我要是不跟踪,还不知道要被你蒙在鼓里多久!我樊东城掏心掏肺对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心里装着一个死人,连儿子都是别人的,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供你衣食无忧的冤大头?
谭子晴 :(眼眶泛红,多年的委屈突然涌上来) 冤大头?樊东城,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她从桌上的手提包掏出一份文件,狠狠摔在他面前,一份亲子鉴定,几张他和一个女人抱着孩子的合照
谭子晴 :(微微哭腔)你看看!你每次说去出差,去开拓海外市场,其实都是去城西的那栋别墅!那个叫苏晚的女人,你的白月光!你们还有一对龙凤胎,今年都六岁了吧?!
樊东城 :(声音沙哑,下意识狡辩)子晴,你听我解释,我和苏晚……
谭子晴 :(打断他,轻笑一声,笑声悲凉) 解释?解释你和她旧情难忘,解释你一边扮演着深情丈夫,一边享受着阖家团圆的幸福?解释你说小宝不是你的孩子?樊东城,你比我更虚伪!
琴声停了,餐厅里客人似乎察觉这边的异样,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眼神凶狠
樊东城 :我虚伪?那你呢?你嫁给我,是不是就是为了利用我?利用樊太太的身份,给你和你死去心上人的孩子遮风挡雨?!
谭子晴: (也跟着站起来)是!我是利用了你!可你呢?你娶我,不过是因为我温顺听话,不会像苏晚那样跟你闹,不会打扰你和她的生活!你需要一个体面的樊太太,撑住你在外的形象!
樊东城 :(被戳中痛处,怒不可遏) 闭嘴!谭子晴,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谭子晴 :(满眼失望) 我拥有的一切?是这栋冰冷的别墅,还是这没有温度的婚姻?樊东城,我曾以为你是真心待我,我甚至想过,只要你回头,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去看他,只是是因为他走的时候跟我说,希望我能幸福……可幸福在哪?
樊东城 :(冷笑刻薄) 真心?幸福?你配吗?你心里装着一个死人,儿子都不是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真心?谈幸福?
谭子晴:(突然笑了) 我不配?那你呢?你和苏晚藕断丝连,偷偷摸摸生了两个孩子,你又配得上谁的真心?你每次抱着小宝,说他像我,说他是我们的宝贝,可如今却说小宝不是你的儿子!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樊东城 :(脸色铁青,拳头紧握) 愧疚?我只后悔没有早点发现你的真面目!
谭子晴 :(声音陡然拔高)真面目?我们彼此彼此!你以为你演的深情戏码很逼真吗?你每次出差回来,身上的香水味都不是我用的牌子;你给我带的礼物,从来都是苏晚喜欢的款式!我装傻装了五年,装得我自己都快信了!
雨声越来越大,噼里啪啦的打在落地窗上
樊东城 :够了!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离婚。
谭子晴 :当然要离婚!樊东城,离婚可以,小宝归我。
樊东城:(嗤笑,嘲讽) 小宝当然归你, 那是你的心头肉,不是我的。
谭子晴 : 是,他当然不是你的心头肉,所以你从来没有真正心疼过他。他半夜发烧,你在陪苏晚和她的孩子过生日;他幼儿园演出,你说你在外地谈生意,其实是在给那对双胞胎开家长会。樊东城,你根本不配当一个父亲!
樊东城 :(被激怒,抬手想要拍桌子,最终只是捏紧拳头)我不配?总比你这个骗婚的女人强!
谭子晴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声音哽咽) 骗婚?如果不是你当初追我时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如果不是你说你会一辈子对我好,我怎么会嫁给你?我怎么会……(声音越来越小,充满悔恨)
樊东城:(别过头,不去看她的眼泪)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明天上午,民政局门口见。
谭子晴 :(擦了擦眼睛)好。明天见。
她拿起包,转身走了几步,脚步一顿
谭子晴 :(声音很轻,带着释然)樊东城,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脚步声远去,消失在雨里
樊东城 看着桌上散落的照片和报告,又看向窗外谭子晴消失的方向,身体缓缓垮下来,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他没有哭,只是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困兽。
雨声依旧,琴声重新响起
过了很久,樊东城抬起头,眼底一片猩红。他拿起桌上的一张照片,照片上谭子晴靠在墓碑上,背影单薄。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的人,嘴角却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樊东城 :(喃喃自语)两不相欠……说得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