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故事纯属虚构)
建议先看时间轴,读完每个字有助于杀青!
沈纪敛:(低声)江楼月,解释一下,嗯?我沈纪敛的老婆,穿着服务员制服,来给我倒酒?
江楼月:(低声)我朋友在这里勤工俭学,她今天身体不舒服,我过来帮她代班的,就两个小时~你就当不认识我好不好?
沈纪敛:(低声)不好。(大声)曹远清,让他们都出去。
江楼月:(低声)你要干嘛?
沈纪敛:(包厢只剩两人)我干嘛?我倒想问你想干嘛!A大毕业生,我沈纪敛的老婆,需要来这种地方勤工俭学?你朋友不舒服,你就来替?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些人都是什么德行?
江楼月:这不是酒店嘛?
沈纪敛:酒店?这里是京圈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不是什么普通酒店。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哪个不是带着目的来的。你穿成这样……你知道他们看你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吗?
江楼月:这衣服是有些紧啦……
沈纪敛:(脱下外套)穿上!把你那身衣服给我遮起来。(整个人裹住)江楼月,你是不是觉得我沈纪敛养不起你?
江楼月:都说是代班啦!我穿你的衣服被别人看到了,他们会怎么想?
沈纪敛: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你不是让我当不认识你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你穿着我的衣服就是我沈纪敛的人,谁要是敢再多看你一眼,我让他瞎掉。
江楼月:那我穿成这样,我还怎么上班?
沈纪敛:上个屁的班?我在这里你还想上班?曹远清,去把江小姐的工资结了,另外,给她朋友送一万块钱过去,让她这几天都不用来了。
江楼月:老公威武~
沈纪敛:(将人拉进怀里)少来这套。说,是不是缺钱了?
江楼月:没有~就是觉得上班挺新鲜的~
沈纪敛:新鲜?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些人看你的眼神也很新鲜,我都想挖他们眼珠子。还说衣服紧,你故意的吧?
江楼月:是真的紧啦,你看我这腰都给我勒成啥了?
沈纪敛:(搂腰)确实勒得太紧了,这什么破制服。勒疼了吧?
江楼月:有点儿~
沈纪敛:把扣子解开就松了,一会儿回家我给你揉揉。真是的,代班也不挑个宽松点的衣服?
江楼月:我穿我朋友的,她比我瘦点儿~
沈纪敛:她比你瘦你还硬塞进去?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走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江楼月:咋了嘛?我这样穿不好看?丢你脸了?
沈纪敛:是太好看了,我脸都快被人羡慕烂了!你这是要上天呐?!
江楼月:哈哈~大纪检,快让我看看你脸烂了没?
沈纪敛:刚才装不认识我,现在还敢叫我大纪检?皮痒了是不是?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楼月:哎呀~不是说好了毕业前隐婚的嘛!再有一年我就毕业了,再忍忍?嗯?
沈纪敛:我都忍了两年了!你知道我看着那些人追你,我有多难受吗?尤其是你那个学长,天天给你送早餐,我差点没把他手给砍了。
江楼月:就是,天天送一样的,我都吃腻了~
沈纪敛:吃腻了?你还吃了他送的早餐?江楼月,你对得起我吗?我给你买的东西你都没这么积极吃过。
江楼月:啊不是~我是说我同桌都吃腻了~我没吃,真的我发誓~
沈纪敛:最好是这样。还有你那朋友,营养不良瘦得跟个飞机场似的,不行,明天让曹远清给她送点补品过去,我沈纪敛老婆的朋友,不能这么瘦巴巴的。得跟你似的有点肉才好看。
江楼月:噫~我还有一群七大姑八大姨也瘦的很,要不要一起送?
沈纪敛:你这小没良心的,拿我打趣是吧?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我可管不着。但你那朋友必须补补,不然风吹一吹就倒了,下次又让你代班,我还得提心吊胆来抓你。
江楼月:哦~原来我家纪检是在关心我呀?
沈纪敛:废话,你是我老婆,我不关心你关心谁?以后不许再替她代班了,要是缺钱就跟我说,你老公我不差钱。(黑卡)拿去,没有限额,随便刷。
江楼月:我刷你的黑卡,那不是告诉所有人,我是你女人?
沈纪敛:你本来就是我女人,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等你一毕业,我就把你娶回家,大摆宴席,让全京城都知道你江楼月是我沈纪敛的老婆。
江楼月:那不一样,我现在还没毕业,也没到法定年龄呢!
沈纪敛:我知道,小祖宗。就差一年了,我忍得住。但你得答应我,不许再穿那么紧的衣服,不许收别的男人的礼物,不许对别的男人笑。
江楼月:那别人不得说我……
沈纪敛:说你高冷?说你难追?我就喜欢你这样,别人看得到摸不着,急死他们。
江楼月:哈哈~瞧你这小气吧啦的样~那我岂不是要没朋友了?
沈纪敛:我就小气怎么了?!反正男性朋友免谈,女性朋友随便交。尤其你那个营养不良的闺蜜,多跟她来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不定能把你带瘦点。
江楼月:我**********(口吐芬芳)姓沈的你皮痒了是不是?敢嫌我胖?我哪里胖了?我这么完美的身材,你竟然说我胖?……(巴拉巴拉)你,你不会喜欢她那种分不清前后的飞机场吧?
沈纪敛:(投降)姑奶奶我错了!我就开个玩笑,你这完美身材,女娲捏人的时候都得偏心捏上三天三夜,我怎么会嫌你胖?飞机场有什么好的?我就喜欢你这种抱着香香软软的。
江楼月:那你说“近朱者赤”?到底谁是猪?嗯?
沈纪敛:口误!绝对口误!你是小仙女,跟猪沾不上半点关系。我是说你那闺蜜瘦得跟个豆芽菜似的,跟你在一起久了,能被你养得圆乎点,懂了吗?
江楼月:哼╯^╰这还差不多~你工作做完了吗?
沈纪敛:还有点收尾工作,曹远清整理好会发给我。怎么,老婆大人急着回家?
江楼月:也不是急着回家,就是——我想“啃”你了~
沈纪敛:小没良心的,刚才还跟我发脾气,现在就想啃我了?这里是会所,被人撞见像什么样子,回家再给你啃,好不好?
江楼月:那你还要多久嘛~人家嘴痒了~
沈纪敛:嘴痒?那就回家。(打横抱起)走吧,小馋猫,回家让你啃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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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