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爱过一个人》

林书白：21岁，大学生，正在实习。青涩但不保守，好奇但不越界/兼 焦进（两人时间线不交叠）

焦进：（和林书白是完全不同的人）23岁，小混混，嘴碎心热，直肠子

江敛：25岁，黑二代，张扬，直接，控制欲强。

感谢干音老师：许诺，弋笙（按出场顺序）

酒吧卡座一角

KK：江爷今晚什么安排？挑了俩新的，都在楼上等着。——许诺

江敛：（没接话，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小杰：江爷，楼上的套房……浴缸是双人的。——弋笙

江敛：（ 把烟按灭，冷声）手再往上半寸，就别走着出去了。

小杰：江爷不认识我了？我是小杰啊，您上次弄的我……现在还疼着呢。（歪着肩膀靠在他胳膊上）——弋笙

江敛：（没理，目光扫过大厅）

林书白：（声音有点远）经理……我没找借口……我真的想去洗手间……

江敛：（ 把小杰从他胳膊上推开，站起来）

小杰：江爷？——弋笙

江敛：（丢下一句）去找老宋，小费管够。

江敛穿过人群走到那桌边

江敛：（ 一把握住他的手）跟我走。

林书白：（ 被拉走）哎…

酒吧的音乐还在响，但没人上来拦他们

（出了酒吧大门，江敛松开他的手腕）

林书白：（呼出一口气）谢谢你。里面是我领导和客户，他们逼着我喝……

江敛：（ 拉开副驾车门）上车。

林书白：（犹豫）……王经理还在里面。

江敛：你想回去陪酒？

林书白：（沉默两秒， 上车）

车门关

林书白：麻烦你送我回学校，谢谢。

江敛：把我当司机？

林书白：没有……那我自己叫车好了（准备去开门）

江敛：（ 直接发动车）

车速很快

林书白：（抓紧安全带）你要带我去哪？

江敛：（握着方向盘）天堂。

车停在一栋楼下

江敛：（ 打开车门）来。

林书白：（ 下车，大楼门厅亮着灯，门廊上有字）天堂·悦居？

江敛：（笑了一下）欢迎来到……天堂。

林书白：（看呆了）

2：00开门

江敛：（进门）进来。

林书白：（跟着进门）要换鞋吗？

江敛：（ 关上门，把林书白挤在门板和身体之间）

林书白：（不明所以抬头看他）你好高啊……

江敛：（握住他下巴，吻下去）

林书白：（整个人僵了。手不知道往哪放， 最后攥住了江敛的袖子）

江敛：（退开一点）第一次？

林书白：（没回答，脸红了）

江敛：（ 把他打横抱起来）

林书白：等等——

江敛：（ 走进卧室，把他放在床上，撑在他上方）等什么？

林书白：（偏过头，不敢看他）……太快了。

江敛：不做到最后。（低笑）哥哥教你怎么接吻…（再次吻他）

林书白：（被吻，不会换气）

2：48 窗外下起细雨

江敛：（带着笑意）很快嘛。

林书白：（ 红着脸拉过被子）

江敛：（ 大咧咧躺在一旁）你叫什么？

林书白：林书白。书本的书，白色的白。你呢？

江敛：江敛。收敛的敛。

林书白：（偷偷看他，露出的锁骨下有一道痕）……这道疤，很深吧？

江敛：还行。

林书白：疼吗？

江敛：（侧头看他）你摸一下试试。

林书白：（顿了一下，然后 3：19轻轻按在那道痕上）

江敛：（没说话，但呼吸停了一瞬）

雨停了

林书白：（ 3：26翻了个身）你睡了吗？

江敛：还没。

林书白：你以前……也这样把人带回来？

江敛：（干脆）没有。

林书白：（没出声）

江敛：（补充）只有天使，才会来天堂。

林书白：……天使？

江敛：（看着他的眼睛）嗯，天使。……天使，最吸引混蛋。

林书白：帮我解围的混蛋？（笑了一下）很帅的混蛋。

（没人再说话，林书白的呼吸变沉了）

江敛：（看着他）……睡得这么沉。

4：08江敛 坐起来，点了根烟——有人声吸烟音效

江敛：（混响）我坐在酒吧很多次。见过很多穿白衬衫好看的人，也见过很多好看的人被灌酒。只有这次，我走过去了。

——次日早——

（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条白线）

林书白：（ 4：44醒来，侧过头）

江敛：（还在睡，侧躺在他旁边，手脚放得整整齐齐，闭着眼睛的江敛给人的感觉变得柔和）

林书白：（看了他一会）……睡着了还挺乖的。（ 轻轻坐起来，光脚踩下地，去卫生间）

江敛：（ 坐起来， 点了根烟——有音效）

（烟雾在晨光里散开）

林书白轻轻的脚步回来

林书白：（被烟味呛得皱了皱眉，偏头咳了两声）你醒啦。

江敛：不喜欢烟味？

林书白：（揉了揉鼻子）……有点咽炎。

江敛：（ 直接把烟按灭了）行。以后在你面前不抽了。

林书白：什么？

江敛：（ 伸手把他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存一下我的号码。今天去学校还是哪儿？我送你。

林书白：（有点懵）啊……学校。

江敛：（笑了一下）

（两个月后，校门口）

5：45跑车停下

林书白：（ 拉开车门坐进去，包顺手扔到后座）今天怎么晚了？

江敛：路上堵。（ 拿了个纸袋递过去）

林书白：（ 打开一看）糖炒栗子？晚了二十分钟就是买这个。你怎么知道我想吃？

江敛：你上次路过看了两眼。

林书白：你记性是不是太好了。

江敛：你的事都记得。

林书白：（ 6：20剥了一颗，递到他嘴边）吃吗？

江敛：（看了他一眼，张嘴接了，牙齿擦过他指尖）

林书白：（缩回手）江敛，故意的是吧！

江敛：（也不抗议， 轻踩油门，车开出去）晚饭想吃什么？

林书白：你定吧。对了，下周末学校有个展，我作品在里面。

江敛：几点？

林书白：周六下午两点，你有空吗？

江敛：有。

林书白：……能不能别开这车，太惹眼了。

江敛：怎么，有人说你？

林书白：有人传……我被人包了。

江敛：（冷笑一声）你别管了，我会处理掉。

林书白：其实我也没有很生气，这种事就应该当它是个屁。

江敛：（被逗笑）你也会说脏话。

7：27 江敛靠边停车

林书白：（疑惑）怎么停了？

江敛：（ 单手按开安全带，扯过林书白的肩膀，急切吻上去）让我亲一口……

林书白：（半句话没说完就被掠夺呼吸）你干嘛——唔……

江敛：（火辣的吻，过了一会松开他）妈的……想死老子了。

林书白：（嘴唇又红又肿）流氓！

江敛：（开怀）宝贝儿，哥哥带你吃烤肉。

7：58高档日式铁板烧

林书白：（小声埋怨）人均消费2800？你疯啦！

江敛：当天空运的和牛海胆，就是这个价。再配上一口清酒，值了。

林书白：一顿饭，吃掉一个月工资？

江敛：放心，你男朋友不差钱。

林书白：……不许额外点酒了，就喝套餐里自带的。

江敛：（合上酒单）行，听你的。

林书白：你今天心情很好？

江敛：我每天心情都很好。

林书白：骗人。你上次来接我的时候脸臭得吓人。

江敛：那次是有人不老实。

林书白：所以今天心情好是因为没人惹你？

江敛：（点了点他手背）因为你在。每次见到你，都很开心。

9：05饭后，车开回天堂·悦居  地下车库

林书白：……干嘛？

江敛：（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低而热）你说我干嘛？

林书白：别……车里不行。

江敛：（没退，嘴唇顺着耳廓往下蹭了一点）为什么不行。

林书白：（声音有点抖）……别摸了……上去再说。

江敛：（缓了口气 9：28推开车门）

林书白：（ 解开安全带）

江敛：（ 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拿出林书白放在后座的包）下车，我背你上去。

林书白：我自己能走。

江敛：（ 在他面前蹲下）快点，我背你。

林书白：（犹豫一秒）我净身高179，72公斤，你确定……

江敛：少废话。上来！

林书白：（ 9：53往前一倾，趴在他背书）

江敛：（ 稳稳背起他，往楼道走）

林书白：（在背上）你以前背过别人吗？

江敛：（过了几秒，声音比刚才平了很多）嗯。……我背过我爸。

林书白：你们感情真好。

江敛：（看着地面）我们关系一点都不好。

林书白：……是吗？

江敛：（冷硬）他有五个儿子，但他只需要一个继承人。他选了我，其他的都是工具……我也是工具，是最值钱的那一个。

林书白：（摸了摸他紧绷的背肌）

江敛：（被安抚了一些）他被人一刀割开气管， 我背着他往急诊跑……虽然我从来没得到过父爱，可他咽气的时候，我还是……停难受的…

林书白：江敛，可以先放我下来吗？

江敛：（没动）我不需要同情。一个月，我亲手报了仇，坐上我爸的位置……四年了。

林书白：（ 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嘴唇贴在他后颈那块皮肤上，温热地停了两秒）我只是心疼。

江敛：（声音低了一点）我……不是什么好人，你会怕我吗？

林书白：不怕。也没有同情。就是——心疼你。

江敛：……我不要你的心疼。我要你爱我

林书白：我爱你。江敛。

江敛：爱我多久？

林书白：嗯……一辈子，好不好？

江敛：好。我也爱你，林书白。

林书白：（低头，在他后颈亲了一下）

江敛：（托着他腿根的手指紧了紧）……趴好，别乱动。

（楼道的声控灯暗了一瞬又亮了）

（校门口，黑色suv停了很久）

林书白：（ 拉开车门坐进去，展示证书）当当——我毕业啦！

江敛：（嘴角扬了杨）毕业快乐。

林书白：（喋喋不休的分享）你知道吗，今天校长讲话的时候我居然觉得有点感动，结果旁边周然在念叨‘以后再也吃不到四块五的糖醋排骨了’，这个吃货！（顿了一下）我们班的集体照郑杰没来。他其实专业成绩挺好的，结果因为"那件事"被开除了，太可惜了。

江敛：开都开除了，你就别想了。（ 0：37把一个文件袋递过去）毕业礼物。

林书白：（ 打开一看）……房产证？车钥匙？

江敛：天堂的房子，还有这辆车。你喜欢低调的车，我特意选的这款。

林书白：这些太贵了。其实送我一支笔，我就很开心了。

江敛：你喜欢笔？我马上叫人去定一支万宝龙，22k纯金镶钻……

林书白：（打断）不是那种笔。……就是，普通牌子的钢笔，一两百块的。

江敛：那种烂大街的便宜货？不行，我江敛的男朋友，就要用最好的。

林书白：（沉默了一下）……我就是个普通人，用普通的笔就很合适。

江敛：（没再继续那个话题）这辆车实用又低调，安全性也好，行驶证做了你的名字。这两天带你上路熟悉熟悉，有空吗？

林书白：……有。但你的房子……

江敛：天堂现在是你的房子，你同意我继续住里面吗？

林书白：江敛。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不想要这些东西？

江敛：（看着他，语气没变）你不需要有顾虑。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林书白：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

江敛：（直接）我爱你。

林书白：……我也爱你。

江敛：你毕业了，搬过来好不好？房子是你的名字，你不需要有任何压力。书白，让我照顾你。

林书白：（攥着那个文件袋，沉默良久）……好。

——数月后——

2：38指纹开门

林书白：（ 进门换鞋）我回来了。

江敛：（坐在沙发上，看过来）不是说九点前回来？

林书白：同学好久没见了，多聊了一会儿。

江敛：哪个同学？

林书白：……高中同学。

江敛：男的女的？叫什么名字。

林书白：罗素。女的。

江敛：女的你聊到这么晚？

林书白：江敛，我晚回来半小时而已。

江敛：（用冰冷的眼神审视他）是37分钟。

林书白：（叹了口气，转身）

3：16淋浴声，水停，林书白从浴室出来

江敛：（ 上前接过毛巾帮他擦头发，语气温柔，彷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在外面吃饱了吗？阿姨炖的排骨汤还热着，帮你盛出来喝点？

林书白：……好。

3：41碗勺声

江敛：（看着他喝汤）

林书白：（喝完汤， 把碗放下，语气随意）我下周要出趟差，就我一个人。

江敛：出差？去哪？

林书白：隔壁市，三天。展示方案，对接需求。

江敛：你们公司让你去你就去？

林书白：（尽量压着语气）这是工作。

江敛：你又是加班又是出差的，一个月挣多少？我给你翻三倍，把工作辞了。

林书白：江敛，我喜欢我的工作。

江敛：你喜欢的是这个工作，还是那个公司里陪你加班的人？

林书白：（叹了口气， 4：29端起碗去厨房洗了）

江敛：（ 走过去把水龙头关掉，从背后把他圈在怀里）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不想你跑太远。

林书白：（没回头）你打电话说 “做掉”的时候，我也没有问你“处理干净”——是什么意思。

江敛：（手慢慢收紧，箍住他的腰）我觉得，对你是不需要有任何隐瞒。

林书白：你不需要任何隐瞒……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听到那些话是什么感觉？

江敛：（声音低而稳）书白。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林书白：（手停在半空）不用操心？我的工作是你安排进去的，我穿的衣服是你买的，用的洗发水是你挑的，带的表是你送的……我每一件东西都是你定的。我有操心的机会吗？

江敛：（气息贴着他的脖子）我只是想让你过得更好。

林书白：什么是更好？谁来判断？这些是我想要的更好吗？……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你是为我好，还是享受这种掌控感。

江敛：（手掌的力道又紧了一分，像腰上一道锁扣）本来就是这样，我帮你安排好一切，你开心，我也开心。你只要告诉我，想要什么，其他的我来安排就好。

林书白：我不需要你安排。我是一个成年人，我可以安排好我自己。

江敛：书白，你最近太累了。

林书白：江敛。我的话，你听到了吗？

江敛：（胸膛严丝合缝贴着他的后背，语气温和）听到了。你太累了，休息几天就好了。我给你请假，你好好休息。

林书白：你不能替我请假。

江敛：（固执）我说，你需要休息。

林书白：算了，说了也是白说……

江敛：（ 打横抱起他，语气温柔）我抱你回房，我们早点睡。

林书白：（没再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

（次日）

林书白：（ 0：18坐在椅子上发呆）……手机被收走了……他给我请了三天假。

林书白：（对着空气练习，清清嗓子）这是我的工作，我的手机，你凭什么？……（低声）不对，这样太轻了。

林书白：（想了想再开口）……不让我出门，你这是非法拘禁！江敛，我要出去，我也会回来，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叹气）他能听进去吗？

（视线落在书架最高一层，一个牛皮纸袋歪了一角在外面）

林书白：（ 0：52站起来，伸手够下来上面写了‘照片’）照片？他小时候的照片？

林书白：（ 打开牛皮纸袋，拿出里面的照片）这是……郑杰？！

（照片上的人他认识——郑杰，正对着镜头，眼神惊恐，脸颊红肿，被几只手按着，浑身一丝不挂、角度猥琐……）

林书白：（倒吸一口冷气，死死攥着照片）

1：16照片被撕碎

林书白：（ 一边撕）这么多……畜生……畜生！

林书白：（ 撕到一叠香艳至极的，再无法忍受，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傍晚）

江敛： 1：47开门

林书白：（坐在沙发上，像一尊雕像）

江敛：（ 开灯）怎么不开灯？

林书白：郑杰……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

江敛：（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个纸袋）……你翻我东西？

林书白：（声音很平静，像在念一段已经排练过的台词）他造谣我，你可以找他谈，可以让他道歉。为什么让人拍他的照片？他才22岁，家里就他一个儿子。

江敛：（像在谈天气）他造谣你的时候，可没想过这些。

林书白：（抬眼看他）我跟你提郑杰被开除的时候，你还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江敛：（语气没变，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他造你黄谣的时候，就注定了这个下场，没什么好说的。

林书白：（深吸一口气， 2：38站起来）所以你不是装没事，是你根本就觉得拍别人裸照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根本就没把人当人！

江敛：本来就是无关紧要的人。只要我们好好的，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林书白：不重要？

江敛：（温柔）当然，你才是最重要的。我把下面的事都安排好了，我们去欧洲度个假，我陪你好好玩一玩，正好你的衣服鞋子再换一批新的。

林书白：……江敛。我们分开吧。

江敛：（表情凝固了一下）……你说什么？

林书白：（看着他，声音没抖）我说分开。你做的事，我接受不了。

江敛：（哑声）你觉得我做错了？

林书白：你有没有想过，他被拍照、被开除——他这辈子都毁了！

江敛：（ 3：40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你好。你不懂，外面的人……你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人会怎么对你。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碰你。

林书白：（没有挣扎）松手。

江敛：（攥紧他的手腕，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我不松。松了你就走了。你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林书白：江敛，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你攥得再紧，我也会走。

（两人僵持着）

江敛：（语气很重）你说过的……（手上的力气慢慢失控）你明明说过爱我的……

林书白：嘶…你弄疼我了。

江敛：（马上松开）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书白：（揉着手腕，那里有一圈红印）

江敛：（想摸又不敢摸他那圈红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

林书白：（抬头看他）我们好聚好散吧。房子、车还有那些手表衣服，我不会带走。

江敛：你要我怎么做？你说，我改。你让我改什么我都可以。我不碰你手机了，也不翻你东西。照片我烧了它们，全部都烧掉。我以后不叫别人做那种事了。（想要触碰他的脸）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书白：（ 5:12往后躲开——卡不上就不管它）你不是做错一件事。你就是那样的人。

江敛：你说过不怕我的……你说过爱我的！（ 5:23一把攥住林书白的肩膀）你现在躲什么？躲什么啊！

林书白：江敛，你放开我。

江敛：（ 5:30将他死死按在墙上）你骗我！你明明说过爱我的！你说爱我一辈子，一辈子！

林书白：我是说过……可我后悔了……

江敛：（不可置信，声音都轻了）…你说什么？

林书白：（恐惧和疲惫）我做不到……江敛，我做不到……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真的做不到……

江敛：（眼眶猩红）你说过的……你明明说过的！为什么？就为了一个外人？我改还不行吗？

林书白：我说爱的时候，是真心的。现在我说分手，也是真心的。和他无关。

江敛：他算什么东西敢造你的谣？！我替你出气，你反过头来怪我？林书白，你摸摸良心，我江敛对你怎么样？

林书白：（混响）……杀死一只鸟儿的最好办法就是——无论它是在呼喊还是在争吵，你都写成小鸟在歌唱……

江敛：我对你哪一点不好？你为了别人要跟我分手！？你再说一次分手，我他妈弄死他！

林书白：（混响，情绪渐进、颤抖）无论它在哭泣还是诅咒，你都写成小鸟在歌唱……

江敛：（声音忽然软下来，像刚才那个疯狂的人不见了）……书白，你说爱我一辈子的。一辈子就是一辈子，这才哪到哪啊？

林书白：（混响，绝望）无论它是在呻吟还是在哀求，你都写成小鸟在歌唱。

（林书白杀青了，以下是焦进）

江敛：（混响）我曾遇到过一个春天， 那个春天之后月亮就陨落了。 我用以后的每个春天，去描摹那轮月亮。

0：18换上白衬衫

江敛：（混响）我嫉妒它的仅有……又爱慕它的温柔。

江敛：（戴上新配的眼镜， 翻开一本《公司法》）

（光从窗外照进来，镜片反了一下光）

翻书声

0：37门突然被推开

焦进：（吊儿郎当）江敛——在看书啊？

江敛：（不冷不热）敲门。

焦进：家里就我和你两人，敲基巴门。

江敛：（眼刀剐过去）

焦进：（不耐烦）哎，知道了知道了。（退出去， 门关上）

江敛：（混响）现在，我拥有一整个——盛大的夏天。

敲门

江敛：进。

开门

焦进：（没进来，只探个头）没别的事，就是忘了告诉你——你看书的样子，真他妈的性感！

门关上

江敛：（看着那扇门）我想……让他知道。

1：21餐桌上

（江敛把过去的事告诉了焦进）

焦进：怪不得你说——吵架后要有离家出走的底气。

江敛：嗯。我不想重蹈覆辙。

焦进：你戴眼镜，也是因为林书白？

江敛：……你会介意吗？

焦进：你戴眼镜特有感觉，我介意什么。而且这个事情吧，本来就是前人种树后人乘凉，没什么道理可讲。

江敛：前人种树，后人乘凉……你还会成语？

焦进：我会的成语多了去了，一骑当千，双龙戏珠，三羊开泰，波涛汹涌、观音坐莲、点梅寻香——唔！

江敛：（捂住他嘴）停了，再说就点avi了。

焦进：（拨下他的手）……你以前，是不是特夯、特能打、特牛逼？

江敛：（一丝紧张）怎么？

焦进：我在想……要是我遇上以前的你，我俩估计见面就打架，那不得爽死？

江敛：你他妈抖M啊。

焦进：什么碗配什么盖，你也好不到哪去。

江敛：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低头）……万一，我以后真跟你生气，你跑不跑？

焦进：我又不傻，当然跑，我跑得可快了。

江敛：……然后呢？

焦进：什么然后？反正你气消了，就来找我呗。

江敛：要是我一直不来呢？

焦进：我该吃吃，白天跟着野哥去收账，晚上找木头喝酒。

江敛：（看着他）……你还会回来吗？

焦进：回啊。你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你呗。

江敛：（停了一会，轻声）那万一哪天……我说是万一……我把你锁在家里不让你出门呢？

焦进：啊？不让出门，那管不管饭？

江敛：管。

焦进：网不停吧？能让我在你电脑上打游戏不？

江敛：不停。打。

焦进：（乐起来）不停打游戏，那多爽啊。

江敛：你……你就不想干点别的？

焦进：别的？……那也不能没日没夜的干吧？我虽然年轻，也遭不住你这样搞法……回头还是备点肾宝，不知道那玩意儿管不管用？

江敛：（低笑一声）你他妈真是……

焦进：你这人就是想太多。咱们现在这样的日子，就是最好的日子，懂不懂？

江敛：你只想和我过日子？

焦进：（笑起来）哪能啊！我第一回见你，就走不动道，琢磨了好几天……

江敛：那现在呢？

焦进：现在啊……（拇指蹭了一下江敛的下巴，吻上去。短，干脆）我还他妈走不动道。

江敛：（伸手扣住焦进的后颈，把他拉回来，吻上去。漫长，深）

——完——

江敛&焦进 . 正篇 《见色起意要了个小白脸后》 本号181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