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鸣谢

编剧、后期——蒲小然

参演cv——@拾狸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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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妖龄197）江州幻湖山一株土生土长的蝴蝶兰，有着与众多妖精一样的单纯心性。尤其喜爱游历人间，偶然一次游历凡间，误入江州宣花楼，成为这一带有名的花魁。

楚意：（年龄21）江州楚家嫡次女，排行第四，上有兄长两位，嫡姐一位，下有幼妹一名。行事恣意，师从江湖人士，擅长易容之术。

推门

小福：公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楚意：小福，你家公子，今日就带你长长见识去。

小福：哎呀，公子，这天色已晚，不如改天早些出门，今日就先回府罢。

楚意：（睨一眼）瞧你那样。怕什么，出了事自有我替你挡着，还不快跟上。

脚步声

大街喧闹声

楼前风铃声

楚意：（抬头）就是这了。（满意）小福，准备好银子，我们进去。

小福：宣花楼？！咱们如何能来这儿呢？诶，公子你等等我！

转场

宣妈妈：哎呦！两位公子，看着眼生的很，怕是第一次来咱们这儿罢。快，小涟，来好好伺候着！

楚意：（抬手）哎，这位妈妈，不用找人伺候了。给我们开一间二楼的厢房，要视野好些的。（顿住）对了，最好能看见这楼下的戏台子。

宣妈妈：这厢房正好还有一间儿。公子真是来得巧了！二位啊，且随我来罢？

楚意：自是听妈妈的安排，请。

宣妈妈：哈哈哈，公子真是有趣儿，咱楼里的姑娘们哪，今晚怕是有福了。

小福：你说什么呢！

楚意：（阻止）小福，把银果子拿出来。（转头）有劳妈妈了，今晚我们只想安心看舞赏乐，没有吩咐，不得打扰。

宣妈妈：（收下银果子）哎呦，公子客气了！放心放心，必不会叫人扰了公子清净。

上楼声

关门声

小福：公子！说不来这儿，您偏要来，现下好了，叫个花楼妈妈打趣一番！

楚意：（好笑）哈哈哈，我的好小福，这有什么好气的。人家开门做生意，自是要想办法揽客，不过说几句逗趣的话罢了，莫要放在心上。

坐下倒茶

楚意：（喝茶）好了，你且安心坐下。听说今晚的表演颇为好看，我们也跟着欣赏一番。

锣响

开场

宣妈妈：各位公子、老爷们，您可来着了！接下来要上场的呀，可是咱们宣花楼的花魁，定能叫各位大饱眼福！蝴蝶，上来罢？

蝴蝶：（上台）各位客官，蝴蝶问各位安。（屈身）今日，演的是新学的曲儿，请您掌眼。

甩袖起舞

蝴蝶：（朗声）花前月下，劝诸君，莫于今朝，叹明日……

乐曲声

叫好声完入词

楚意：（低声）蝴蝶。

楚意：（混响）舞姿落拓，声音清脆，看着倒是不像这花楼里的姑娘。

楚意：（招手）小福，给赏银。

掌声

蝴蝶：（开心）多谢各位客官赏！今晚的表演还没有结束，接下来的乐曲，还望各位看的尽兴。蝴蝶就先退下了。

转场

蝴蝶：（顿住）妈妈，您怎么在这儿呢？

宣妈妈：（拉住）蝴蝶啊，我看那二楼的贵客对你不一般，刚才可是赏了你一袋的银果子，准等着你过去呢！快，你随妈妈去道谢。

蝴蝶：（懵懂）二楼的贵客？妈妈，您自去就是了，这银果子妈妈您收着就好。我想先回房休息。

蝴蝶：（被拉着走）诶？妈妈，做什么非要我去？（放软态度）好了，您先松开我罢，我跟您去就是了。

蝴蝶：（混响）究竟是什么样的贵客，竟让妈妈亲自带我去道谢？平日里，妈妈可是从未让我去见过客人。

推门声

蝴蝶：（被推进去）哎，妈妈？

蝴蝶：（无措）（混响）这是做什么？妈妈怎么自个走了？

楚意：（抬眼）蝴蝶姑娘？

蝴蝶：（转身）这位，公子。（屈身）蝴蝶问公子安。

楚意：（微笑）快起来罢，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蝴蝶：（起身）多谢公子。谢公子赏赐，不过，不知公子叫蝴蝶来此，可是有事要吩咐？

楚意：（抬头）哦？那位妈妈是这么跟你说的？（靠着椅子）我可没叫你来，怕是，你那位妈妈看到打赏了，想让你来伺候我罢。

蝴蝶：（皱眉）公子说笑了，却是不知妈妈今日为何如此。

楚意：（思索）这么说，你平日里舞完一曲就再不出面了？

蝴蝶：（点头）自来如此。

楚意：（低声）那倒是奇了。

楚意：（好奇）蝴蝶姑娘，你来这花楼多久了？

蝴蝶：（回想）回公子。具体什么时候来的这里，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想来应是有三载了。

楚意：（掩饰惊讶）三载时间，也不算短了……怎会像是对这花楼的买卖丝毫不懂呢？

蝴蝶：买卖？妈妈只叫我莫要管旁人，安心学喜欢跳的舞，唱喜欢唱的曲儿，自少不了我吃的穿的。

楚意：（混响）蝴蝶姑娘与这里的环境太不相符。出色的舞姿和外貌，早该让她成了这里的香饽饽，但她却丝毫未觉。那位妈妈三载未让她出面，说是不忍让她待客，太过虚伪，说出去都没人信。（冷笑）怕是想找个好下家，收个好价钱。那我倒是该庆幸，今日出手够阔绰，入了她的眼，让她舍得叫小蝴蝶来见的客是我。

蝴蝶：公子，你怎么了？

楚意：小蝴蝶，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蝴蝶：知道啊，这里是宣花楼，是江州最大的酒楼。

楚意：那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蝴蝶：当然，我只要每日在这个时辰跳一支舞，偶尔再唱一首曲，就能得许多金银和漂亮首饰。

楚意：你在这待着开心吗？

蝴蝶：（疑惑）算不得开心不开心，我从前没接触过这些，倒是觉着很有趣。

蝴蝶：（开心）而且，我可以穿着好看的衣裳跳舞，大家也很喜欢看我跳舞。自我来此，妈妈对我还不错，我说我只想跳舞，她就从不让我去见客人。

楚意：（好奇）哦？你那位妈妈真如此好心？

蝴蝶：（点头）妈妈说，我看着年小，先只跳舞也能赚很多银子，其他事之后再说。

蝴蝶：（混响）其实，是楼里的打手都打不过我，我只想学舞，妈妈拿我没办法，只好答应让我在这里专心学舞。

楚意：哼，其他事，你可懂此话的意思？

蝴蝶：大概就是像今日这般？

楚意：不，没有这么简单。

蝴蝶：没有这么简单？

楚意：对。如果感兴趣，你大可去瞧瞧，这楼里的其他姑娘们，在面对着什么。至于你那位妈妈，可说不准还能忍着你多久。今日可以叫你来陪我，来日便可以叫你去陪其他人了。

楚意：（顿住）你总这般不知事，不见得是好事。（起身）今日已是逾越了，某，言尽于此，告辞。

蝴蝶：（听得云里雾里）诶，公子！说了这许多，究竟是什么意思？

舞曲声

回房

坐下

蝴蝶：（混响）我虽听得半知半解，但也能听出这位公子言语之间的好意。不若，去瞧瞧罢，反正今日已无事。

术法变形

蝴蝶：（思索）藏在哪里好呢？花瓶！就你了，正好今日送来的花是蝴蝶兰，虽然比我长得差点，但也还算合适。

蝴蝶：（稳住身形）来人了！

推门声

调笑声

蝴蝶：（睁大眼）小逍……

蝴蝶：（混响）那是我化为人形来到这里后，看见的，最难以忘记的一幕。我该庆幸，变成妖身后，凡人听不见我的声音，那天没人发现我的存在，包括屋里的两人。我看见平日里会说笑打闹的姐妹，曲意逢迎着面前的人，那个人类的神情开始变得扭曲，小逍还是满脸笑意，但她的眼睛里却透露着疲惫和恐惧。两人逐渐向着床边靠近。

蝴蝶：（混响）我没有思考的，用妖术让两人陷入沉睡。香烛在漫长的时间里，渐渐熄灭。那个人类醒来，蒙了一瞬，他没有多想，以为是醉过头了，扔下一锭银子就推门离开。小逍在这时也睁开眼睛，然后沉默着起身，她捡起那锭银子，笑了。可我能察觉到，那是在哭，只是没有眼泪罢了。

关门声

蝴蝶：（留下几锭金子）我只带了这些在身上。

转场

蝴蝶：（混响）随后的几天，我在表演完之后，都会变回妖身，去观察这个，待了数载的地方。然后我发现，我似乎从未了解过这里。楼里的姐妹们总笑着，却看不出欢喜。她们总饮酒，却从未真的醉过。我看见她们人前鲜活，人后暗淡。为何我之前没有去注意这些呢，我有点讨厌之前的自己……

转场

小福：公子，这不妥，咱们还是快些回府罢。

楚意：才刚出来，这么着急回去岂不亏了。

小福：哎呦，我的公子，你怎的又要去那花楼，这不是咱们该来的地方啊！

楚意：（不屑）男子来得，府里的兄长叔伯们来得，偏我来不得？哪有这样的道理。

小福：公子！这可说不得！再者，您又并非男儿身……

楚意：（抬手）小福，出府前，我怎么与你说的。再提此事，你就不必跟着我了，自回府去罢。

小福：（低头）是小福嘴快，公子恕罪，我再也不说了。

转场

锣声开场

蝴蝶：（混响）是那位公子，他又来这里了！

蝴蝶：（主动跟妈妈说）妈妈，我想去陪着那日的那位公子。

宣妈妈：哎呦，我的好蝴蝶，你终于开窍了，去罢，我瞧着那家公子又有钱模样又好，真是一找就找了个好主子，不枉我栽培你这么久，好好表现啊！

蝴蝶：（垂眸）谢妈妈，我这就过去了。

敲门声

楚意：请进。

蝴蝶：（犹豫）蝴蝶，问公子安。

楚意：（诧异）是小蝴蝶啊，快来坐。

楚意：怎么，今日又是你那位妈妈叫你来的？

蝴蝶：（摇头）不是，是我主动要求来陪公子的，还请公子不要赶我出去。

楚意：为何？

蝴蝶：（皱眉）我有话想和公子说……这几日，我在回房后去过姐妹们的房间。

楚意：（懂了）你看见了什么？当然，你肯定是看见了什么，才想着今日来这里找我。

蝴蝶：（惊讶）公子怎么知道的！

蝴蝶：（情绪低落）我看见楼里的姑娘们为了银子，争着陪那些公子、老爷，她们饮酒、抚琴、起舞，每时每刻都在笑着，但我却觉得她们并不开心。

楚意：那你觉得这是为何？

蝴蝶：我不清楚。我有去问过跟我玩得好的姐妹。（握紧手）她却笑着跟我说，我什么都不懂，我和她们不一样。

楚意：或许，你和她们是不一样的。

蝴蝶：我可以给她们钱，也可以带她们离开这里。

楚意：（失笑）你能这样想，我总要说你是很好的，但却太过天真。

蝴蝶：（询问）我不明白，还请公子明说。

楚意：我是说，你就算带着她们离开，她们也没有立身的手段，她们大部分从小被带到这里，学的是伺候人的本事，见到的是世间最肮脏的交易，可能心气已经被磨平，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楚意：（看着她）你贸然带她们出去，不说她们自己一时半会能不能适应，因为这层身份，世人也总是容不下她们，到最后，仍然不能生存。

蝴蝶：（着急）那要怎么办？我想救她们，带她们走。

楚意：你想带她们去哪里？

蝴蝶：去哪里都好，她们能歌善舞，琴棋书画，烹茶煮酒都不在话下，就算去山林里，也活的下来。大不了，我养着她们就是！

楚意：（摇头）不若你去问问她们，愿不愿意跟你走。

蝴蝶：（认真）肯定会的，怎么会不愿意呢？等公子下次来，说不定我已经带着她们远走了。

楚意：（情绪复杂）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转场

压街上吵闹声入词

楚意：（感叹）为何我也这般单纯了，竟想着她或许可以做到。（摇头）哎，越活越回去了楚意，你不是早就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世道了吗？

小福：公子，你在说什么呢？

楚意：你家公子在说，这是个吃人的世道，你也小心些，莫要叫鹰啄了眼。

小福：公子，你说的什么话啊，这青天白日的，哪里有什么东西敢吃人呢？

楚意：早说你是个榆木脑袋，算了算了。走罢，去花楼。

小福：又去花楼？公子，不是我说你，这以后要是传出去可怎么是好啊？

楚意：我且不担心，你也将你那心放回肚子里，叫他们知道了又有何不好，正打消了他们与我说亲的心思，倒省了想借口回绝他们。

小福：唉，公子！

脚步声

蝴蝶：（抬头）公子怎么这时候来了？不行，我今日不上台了！

跑步声

宣妈妈：哎，蝴蝶！你跑什么啊，马上到你上台了，你给我回来！

蝴蝶：（跑远）妈妈，今日我不上台了，你别来找我。

宣妈妈：这怎么能行呢！你这死丫头！快给我开门！

蝴蝶：（混响）我虽然没有完全想明白那些事情，但我本能的不想让他看见我在台上跳舞。我还是喜欢跳舞的，却不想再像之前那样跳舞了。

开门声

蝴蝶：（被拉出来）妈妈，我不想上台！

宣妈妈：今日许老爷可是等着你跳舞呢，你现在不想跳了，哼，这可由不得你选！

蝴蝶：我偏不去，妈妈你放手，我不想伤你。

楚意：这位妈妈，蝴蝶今日的出场费，我包了。叫她在我这伺候罢。

宣妈妈：哎呦，公子，这，这可怎么是好啊，今日许家老爷，特意点了名要看蝴蝶跳舞啊！

楚意：再加一锭金子，可够了？

宣妈妈：够了够了，多谢公子，蝴蝶，还不快伺候着！

蝴蝶：（憋屈）是，妈妈。

倒茶声

楚意：小蝴蝶，先喝茶罢，想说什么可以等会再说。

蝴蝶：（喝茶）公子，我喝好了。

楚意：（询问）你不是很喜欢跳舞吗？今日怎么不愿上台？

蝴蝶：（瘪嘴）公子，我觉得很不开心。

楚意：怎么了？

蝴蝶：我觉得这样不对，之前跳舞的时候，我没有注意过台下的人，只觉得跳舞很开心。但，在公子与我说了那些话后，我留意了那些人的反应。

楚意：你看见了什么？

蝴蝶：他们的眼神让我觉得不舒服。我不想给他们跳舞，不想他们那样看着我！

楚意：（看着她）现在，他们看不见你。

蝴蝶：（愣住）公子，谢谢你。

楚意：那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我虽然不知道你的本事具体是什么，但你应该有离开这里的能力。

蝴蝶：（惊讶）你真厉害，这都被你发现了！不瞒你说，我确实可以离开这里，我还想带着那些姐妹一起。但……

楚意：她们不愿和你离开？

蝴蝶：（激动）是，她们不愿和我走！为什么不愿意呢？我甚至与她们说了，我会给她们金银，我的那些衣裳首饰都可以给她们，还会带她们寻到合适的宅子，她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不用像如今这般。

楚意：小蝴蝶，和你比起来，她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太久。她们没有你这样的本事可以保护自己，也很清楚外面的人，怎么看待她们。或许，外面比起这里，会更自由，不用卑躬屈膝，也不用看人脸色。可是，她们已经没有底气，去面对外面的世道了。

蝴蝶：怎么会这样呢！我可以给她们赎身啊，我可以带她们去没有人的地方重新开始。

楚意：你有没有问过她们，愿不愿意放下这些锦衣华服，去过粗茶淡饭的生活？

蝴蝶：（犹豫）我没问这个，但是，与其过这样不快乐的生活，为什么不去过想过的生活呢？

楚意：那也需要有这样选择的资格。很明显，她们没有。

蝴蝶：（顿住）。

楚意：（失笑）怎么这样看着我，觉得我说的不对？

楚意：（放下茶杯）不说话，那就是觉得我说的对，但不喜欢我这样说，觉得我冷漠？

蝴蝶：你知道就好。

楚意：不是我冷漠，事实如此，我只是说出来了而已。

楚意：（给她倒茶）还是想帮她们？

蝴蝶：嗯。

楚意：就算她们并不领情，也要帮？

蝴蝶：嗯！

楚意：行。

蝴蝶：行什么？

楚意：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帮她们赎身，但也仅限愿意走的人。

蝴蝶：真的？

楚意：真的。我会根据她们的意愿，给她们寻到合适的去处，正经的歌坊和制衣部，还有愿意接受这样身份的女子诗苑，只要她们愿意从良，这些地方都能去。

蝴蝶：（起身）多谢公子！

楚意：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只能推荐她们去那里，至于能不能留下来，还得靠她们自己。

蝴蝶：（开心）可以的，肯定可以的，她们都很厉害，这些都难不倒她们。

楚意：那如何与她们说这些事，就交给你了，小蝴蝶？

蝴蝶：（点头）放心，我很快就能给你答复。

楚意：不急，这些事要准备一段时间，我三天后来这里。

蝴蝶：三天后，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拿起茶杯，一口饮尽）以茶代酒，先在此敬公子一杯！

楚意：（同饮）蝴蝶姑娘放心，楚某必不会食言。

风吹拂树梢声

蝴蝶：愿意离开的姐妹，都在这里了，我已经与她们说清楚了，从这里离开后，她们会靠自己的本事立足的。

楚意：我相信。这里是赎回的身契，还有歌坊、制衣部和诗苑的推介信，你们收好。从今以后，天高海阔，你们自由了。

烧毁身契

携手走出花楼

说笑声

蝴蝶：太好了，她们现在真的在笑着。

楚意：（低声）小蝴蝶，这只是江州的一座花楼。

蝴蝶：（疑惑）然后呢？

楚意：这世间之大，各地都有这样的花楼，却不是每一个想离开的姑娘都能遇见这样的你。

蝴蝶：我知道，但能救一个是一个。如果之后再遇见这样的姐妹，我也一样会救她们！

楚意：（微笑）不怕钱不够用？

蝴蝶：（认真）不怕！我还有很多存起来的宝物，可以拿去换钱。

楚意：（转头）对了，那位妈妈没有为难你们？

蝴蝶：我把这些年赚到的银子，得来的首饰，全给她了。再说，还有我的武力威胁，妈妈虽然很不情愿，但也没阻拦我们。

楚意：你不心疼？

蝴蝶：当然不啦，我还可以再赚啊，而且，我要这么多钱也没用。

楚意：不是很喜欢穿漂亮衣裳？

蝴蝶：（小声）其实，我留了几件最喜欢的衣裳的。

楚意：（笑出声）哈哈哈，之后，你跟我走罢，我把我的那些漂亮衣裳给你穿。

蝴蝶：你的漂亮衣裳？可是我要穿女子的衣裳啊！

楚意：你随我回府就知道了。

蝴蝶：那行，我跟你回去。

楚意：不多问问，就不怕我骗你？

蝴蝶：不怕啊，你是好人，而且你打不过我。

楚意：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放心，我不是骗子。

转场

关门声

蝴蝶：（惊讶）公子！你是女的？！

蝴蝶：（绕着她转）为什么，为什么我之前都没有看出来，你竟然是女儿身！

楚意：（得意）我的易容术可是下了功夫去学的，岂能叫你随随便便就看出来。

蝴蝶：太厉害了，公子，我也想学。

楚意：别叫我公子了，叫我名字罢，我叫楚意。

蝴蝶：（开心）楚意！

楚意：嗯。你想学我就教你，只是，你想好以后去哪里了吗？

蝴蝶：我原本想着，回幻湖山住上个几十载再来人间，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想跟着你。

楚意：（抬头）几十载，你不是凡人？

蝴蝶：（挠头）嗯，没错，我其实是妖精。但我不吃人的，你别怕！

楚意：我可不怕，毕竟你这样的妖精，可比某些人善良多了。

蝴蝶：我知道我不太聪明，但我已经在学了，你这么厉害，我以后跟着你学。

楚意：好啊。（思索）小蝴蝶，你是什么妖精？

蝴蝶：（开心）我是一株蝴蝶兰！所以我给自己取名叫蝴蝶，是不是很好听！

楚意：（揉她脸）蝴蝶兰，怪不得这么单纯可爱。

蝴蝶：（嘟着嘴）对了，我有听见跟着你的那个小厮，不，那个小丫鬟，她说你们家逼着你成亲，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带着你，跑到他们都找不到的地方去。

楚意：（大笑）那我可要靠你罩着我了，毕竟我武力值不够，打不过他们。

蝴蝶：放心，有我在没有人能动得了你！

楚意：其实你也不用忧心，我不同意，他们也拿我没办法。（思索）不过，倒是可以利用这个由头，名正言顺地跑出去玩几年再回来。想必那时，他们更不敢逼迫我了。

蝴蝶：（跳起来）好啊，那我们去哪里玩？

楚意：先去京城看看罢，那里富庶，美食佳酿数不胜数，锦衣华服也多如牛毛。而且，沿途经过的城池很多，我们也可以去那些地方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姐妹。

蝴蝶：我喜欢我喜欢，就这么办，我们明日就出发罢！

楚意：（点头）这个主意不错，就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