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鸠(jiū)摩罗什(shí),后秦高僧,译经七十四部,三百八十四卷。弟子三千,被誉为千古第一译经师。“如来”一次便出自他的译笔,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非实非虚,即心即佛。今日重读《金刚经》“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犹见其笔锋流转间,梵音与汉韵浑然相生。希望大家随着故事《不负如来不负卿》走进鸠摩罗什的传奇一生。
第一场:大漠·初遇
历史背景
音效:风声呼啸,脚步声
艾晴:(喘气,声音沙哑)水……有没有水……(摔倒,艰难爬起)那些专家说什么来着?实验设备会在紧急情况下自动传送?这就是他们说的“紧急情况”?传送就传送,好歹给我准备点水和食物啊!
音效:远处传来驼铃声,由远及近
艾晴:(惊喜)有人?喂——救命!救命!救命!
(风沙中,一支商队的身影渐渐清晰。为首的是一个少年僧人,约莫十二三岁,眉目如画,坐在骆驼上,像从壁画里走出来的人。)
小罗什:(生硬的汉语,语气温和)泥……命紫?
艾晴:(怔住,喃喃)好美的小和尚……(回神)哦,我叫艾晴。你……你会说汉语?
小罗什:泥是汉人么?
艾晴:对,我是汉人。(忍不住笑)你这汉语,倒是挺可爱的。
小罗什:(羞涩)汉语,我,讲的,不好。才学……两年。
艾晴:不,你讲得很好。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罗什:我叫……鸠摩罗什。
艾晴(混响):鸠摩罗什?那个翻译佛经的鸠摩罗什?十三岁左右的鸠摩罗什,那不就是……
艾晴:(关混响)小师父,今年是什么年号?你们这里现在是什么朝代?
小罗什:龟(qiū)兹(cí))国,没有汉人的朝代。不过听师父说,中原是……前秦?皇帝叫……苻(fú)坚?
艾晴:(倒吸一口凉气,喃喃)前秦苻坚……公元356年前后……我真的穿越了……穿越到一千六百多年前……
小罗什:(关切)泥……真的没事么?脸色……不好。
艾晴:没事,就是……渴了,饿了。
小罗什:(立即取下水囊和干粮)给泥。吃吧。
艾晴:谢谢……谢谢小师父。
音效:夜晚,篝火燃烧的声音
艾晴:小师父,你能不能……教我这里的文字?就是龟兹文?
小罗什:(惊讶)泥想学……龟兹语?
艾晴:对!你教我,我也可以教你汉语啊!《诗经》《论语》这些,我都能教。
小罗什:(眼睛亮了)论语?我听过!师父说……那是汉人的圣贤书。
艾晴:想学吗?
小罗什:想!(犹豫)可是……我每天要诵经……
艾晴:那就晚上,篝火旁,你教我龟兹文,我教你汉文。互相学习,好不好?
小罗什:(纯净的笑容)好。
(几天后)
音效:篝火声
艾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一点都不记得你昨天教的那几个字母了!那个像小鸟一样的,还有那个像弯刀的……叫什么来着?
小罗什:(温和)泥是说……kusha?还是kachi?
艾晴:都忘了!全忘了!(拍自己脑袋)我这脑子!
小罗什:(轻轻拉下她的手)别打自己。(想了想)打我手心吧。我教的不好,所以泥记不住。
艾晴:(愣住)你说什么?
小罗什:(认真)师父说,学生学不会,是老师没教好。我教的不好,所以泥记不住。打我手心。
艾晴:(怔怔地)你……你真的只有十三岁吗?
小罗什:(不解)十三岁,怎么了?
艾晴:(摇头,微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比很多大人还要通透。我不打你。明天要是我还忘,我再打你。
小罗什:(笑)好。那泥今天……教我什么?
艾晴:今天啊……教你《诗经》第一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小罗什:(认真重复)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什么意思?
艾晴:就是……水鸟在河中小洲上鸣叫,相互呼应。
小罗什:相互呼应……像人和人之间?
艾晴:(心中一软)对,像人和人之间。
第二场:十年后·重逢
历史背景
音效:集市喧嚣声,人声鼎沸
艾晴:(低声)十年了……我又回来了。他在哪儿呢?都长成大人了吧……
艾晴: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了?
(人群尽头,一个身着袈裟的年轻僧人缓缓走来。他二十四五年华,眉目如画,气质出尘。)
罗什:(目光扫过街角,忽然定住)
音效:脚步声
鸠摩罗什:你回来了。
艾晴:(喉咙发紧)你……你怎么知道是我?十年了,我变了……
罗什:(轻声)每日修习时,多了一项功课——想你。把想你也当成每日的修习,便不觉着苦了。(顿了顿)这十年,我描摹了无数张你的样子——你傻笑的模样,在骆驼上没坐稳的模样,趴在桌上睡觉的模样……一张一张,越来越清晰。
艾晴:(眼泪夺眶而出)罗什……
罗什:(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擦泪。(等她擦完)这一次,能留多久?
艾晴:我……我不知道。可能几天,可能几个月。我控制不了。
罗什:(点头)那就……能留多久是多久。
音效:夜晚,虫鸣声,流水声
(龟兹王宫后花园,月光如水。罗什与艾晴并肩坐在石阶上。)
艾晴:你还没告诉我,这十年你是怎么过的。
罗什:修行,学法,讲经。(顿了顿)想你。
艾晴:(低头)我……我本来想早点回来的。但是那台机器,我控制不了。它把我送回了我自己的时代,我又等了很久,才等到下一次传送。
罗什:你的时代?(看着她)你是说……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艾晴:(犹豫片刻)我是从一千多年后来的。我是历史研究员。我研究的就是你们这个时代。
罗什:(沉默良久)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谁?
艾晴:我知道。鸠摩罗什,千古高僧,佛经翻译大家。你的名字会流传千年。
罗什:(微微一笑)那我后来……做了什么?
艾晴:(眼中含泪)你经历了很多磨难。你会离开龟兹,去中原。你会译出几百卷佛经,度化无数人。你会……
罗什:(轻轻按住她的手)别说了。
艾晴:为什么?
罗什:知道未来,未必是好事。我只知道,现在你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沉默两秒。
艾晴:(哽咽)罗什,我……我可能要走了。机器有提示,我快回去了。
罗什:(手一颤,却依然平静)什么时候?
艾晴:可能……就是今晚。
罗什:(闭眼,片刻后睁开)我送你。
艾晴:罗什……你不是说,万物皆空么?我只是个幻像,不是真实存在,很快就会消失不见。日后,只要你克定自我,就能把我忘了……
罗什:(摇头)欲界色界众生,以四大五根桎梏,不得自在。我在这欲界之中,桎梏自身,又何得自在了呢?
艾晴:(流泪)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罗什,离爱吧,离爱自然就无忧怖了……
罗什:(眸中波光浮动)若是说忘就能忘,又何来“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天意不可违。既如此,我放你回天上。
艾晴:(轻轻地哭)罗什……
(音效没到就轻轻地哭。)
音效:机器轰鸣,穿越回去
艾晴:(哭得说不出话)罗什……
罗什:(轻声)去吧。我会……等你回来。
梦中人 熟悉的脸孔
你是我守候的温柔
就算泪水淹没天地
我不会放手
第三场:凉州·破戒之夜
历史背景
世上安得两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
反省凡心损梵行,
从来如此莫聪明。
(罗什被灌醉,关在屋内,沉重的呼吸声)
音效:推门,关门。
艾晴:(轻声,哽咽)罗什……罗什,你听得到我说话吗?我是艾晴,我回来了……
罗什:(迷糊中皱眉,喃喃)艾……晴……(嘴角浮现一丝恍惚的笑)又是……幻觉……每次想你……就会出现幻觉……
艾晴:(握住他的手,泪如雨下)不是幻觉!罗什,我真的来了!你看看我!
罗什:(努力睁眼,视线涣散)热的……(伸手摸她的脸)是热的……(突然猛地缩回手,痛苦地闭眼)不……你不能在这里……快走……吕光他……他给我下了药……还……还……
艾晴:(握紧他的手)我知道,我都知道。公主已经走了,现在只有我在这里。
罗什:(挣扎着想坐起,却无力地倒下,声音沙哑而痛苦)艾晴……我……我破了戒……我被灌醉……跟那个女人……(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我一生持戒……二百五十条……今日……(声音哽咽)
艾晴:(俯身抱住他)不是你的错!是他们逼你的!你被下了药,你没有任何选择!
罗什:(摇头,泪水滑落)不……戒律就是戒律……无论是否被迫……破了就是破了……(闭眼,喃喃)诸苦所因,贪欲为本……若灭贪欲,无所依止……
艾晴:(心如刀绞,抱紧他)罗什……你别这样……
罗什:艾晴……你走……我不能……不能连你也……
艾晴:我不走。十六年了,我在我的时代等了十六年,才等到这次传送。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不会走。
罗什:(痛苦地闭眼)可是我现在……我现在这个样子……(身体因药效而微微颤抖)
艾晴:(轻声)罗什,你看着我。无论发生什么,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在沙漠里救了我的小和尚。永远是那个教我龟兹文、跟我学《诗经》的少年。永远是我爱的那个罗什。
罗什:(睁眼看她,眼中含泪)艾晴……
艾晴:(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今晚,我在这里。我陪着你。
罗什:艾晴……唔……
艾晴:唔……
既生苦难我西行,
何生红颜你倾城。
如何抹去你身影,
如同忘却我姓名。
音效:远处公鸡打鸣,天快亮了
罗什:(猛地坐起,脸色煞白,喃喃)不……不可能……(低头看自己,又看向艾晴,眼中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艾晴:(被惊醒,抬头)罗什?你醒了?
罗什:艾晴……你……你怎么在这里?昨夜……昨夜我……
艾晴:罗什,你被下了药,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对吗?
罗什:我记得……我记得公主……记得酒……记得你来了……然后……(攥紧拳头)然后就模糊了……(猛地睁眼)艾晴,昨夜……昨夜我有没有……对你……
艾晴:(轻声)罗什,你被下了药,那不是你的错。
罗什:所以……所以真的……(抱头,声音哽咽)不……不……我是出家人……我是僧人……我怎么能……(突然抬头)艾晴,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竟然……
艾晴:(靠近他,捧起他的脸)罗什,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自己选择留下的。是我愿意陪着你。
罗什:(摇头,泪水不止)可是……可是你是……你是艾晴……是我……(哽咽得说不出话)
罗什忽然起身,在简陋的土屋中取出一卷佛经,盘腿坐下,闭目诵经,声音低沉而急促。
罗什:(闭目,继续诵经,声音愈发急促)……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艾晴:(靠近他)罗什,别念了。你需要休息。
罗什:(不理会,诵经声更大)……诸法因缘生,我说是因缘,因缘尽故灭,我作如是说……
艾晴:(跪在他面前,抓住他的手)罗什,求你别念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自己破戒了,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所以用诵经来惩罚自己,对不对?
罗什:(睁开眼,看着她,眼中是深深的痛苦)艾晴,你不明白。我一生持戒,从未有过半分差池。可昨夜……昨夜我……(闭眼,声音哽咽)我破了淫戒。这是僧人的根本大戒,犯了此戒,如断头之罪,不可忏悔。
艾晴:(急切地)可是你是被逼的!你被下了药,你没有任何意识!
罗什:(摇头)戒律不讲缘由,只论结果。破了就是破了。(重新闭眼,继续诵经)……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艾晴:(听着他诵的经文,心如刀绞)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罗什,你诵这段经文,是在说给我听吗?
罗什:(睁开眼,看着她,眼中泪光闪烁)也是说给我自己听。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艾晴……我离不了这个爱,所以我有忧,我有怖。你知道吗,我早就破戒了。
艾晴:什么?
罗什:嫉妒别人可以光明正大地爱你,犯了嫉戒;日日夜夜地想着你,犯了思淫戒;昨夜与你……更是犯了淫戒。艾晴,我从第一次见你,十年来,二十多年来,一直在犯戒啊。
罗什:(轻声)世间能让罗什甘愿破戒,甘入地狱的女子,唯有你一人。
艾晴: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罗什:那你还愿意……陪着我?
艾晴:(微笑)愿意。能陪多久,就陪多久。
罗什:(握紧她的手)艾晴,无论你在哪里,无论要等多久,我都会等你。
艾晴:(靠在他肩上)我也是。无论轮回多少次,我都会来找你。
罗什:(低声)无论如何……回来就好。
说什么王权富贵,
怕什么戒律清规。
只愿天长地久,
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第四场:圆寂 千年之约
历史背景
音效:钟声,悠远宁静
艾晴:(低声)十六年了……我在自己的时代等了十六年,才等到下一次传送。机器说我只能待半年,半年后必须回去。(抬头)他现在……应该是七十三岁了吧?还活着吗?还……记得我吗?
音效:寺门缓缓打开
罗什:(嘴唇颤抖)艾……晴?
艾晴:(眼泪夺眶而出)罗什……
罗什:(跌跌撞撞向她奔来)我妻,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艾晴:(扶住他,泣不成声)罗什,对不起……让你等了太久……十六年,你等了十六年……
罗什:(紧紧抱住她,老泪纵横)你回来便好,回来便好。(松开她,仔细端详)你……老了。
艾晴:(含泪笑)你也老了。都成老爷爷了。
罗什:(笑)第一次见你,你比我大十岁。第二次,跟我一样大。后来,我比你大了十岁。现在,我比你大了二十岁。
艾晴:(又哭又笑)你这个账,算得真清楚。
罗什:(揽着她往寺内走)来,我带你看看。这里是逍遥园,姚兴专门为我设的译经场。这十六年,我译了很多经。《金刚经》《法华经》《维摩诘(jié)经》……都译成了汉文。
艾晴:我知道。在我那个时代,你的译本流传千年,被亿万人诵读。罗什,你做到了。你完成了你的使命。
罗什:(停下脚步)这十六年,每当想你太过揪心,我就向佛祖乞求:若有生之年能再见我妻一面,唯望佛祖舍我几日,只陪伴妻,不做其他。
艾晴:佛祖应了吗?
罗什:(微笑)佛祖让你来了。半年,足够了。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
就是遇见你
在人海茫茫中 静静凝望着你
陌生又熟悉
音效:煮茶的水沸声,倒茶
艾晴:这些年,你一个人在长安,是怎么过的?
罗什:译经,讲经,教弟子。有八百弟子跟着我,不算一个人。
艾晴:那……那些传闻呢?听说姚兴又逼你娶妻了?
罗什:(沉默片刻)是。姚兴说,怕我死后“法种无嗣”,选了十名美女,逼我接受。(苦笑)我只好退居僧坊,与她们……过起了小日子。
艾晴:(握紧茶杯)你……
罗什:(握住她的手)但我最想做的事,从来没有人能逼我——就是想你,等你。那些女子,只是形式。我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人。
艾晴:(泪中带笑)你这个老头子,怎么这么会说话?
罗什:十六年汉语练的。(顿了顿)有弟子看我这样,也想仿效。我就取了一钵针,当众吞下去,说:“若有能如此者,方可蓄室”。从此再无人敢提。
艾晴:(震惊)你吞针?!你疯了?!
罗什:(安抚她)没事。佛祖护佑,针无碍。我是想告诉世人,罗什破戒,是不得已,不是榜样。采莲花者,当取莲花,勿取臭泥。
弹指一挥间 你竟已遥远
沧海成荒野 真情永不灭
弹指一挥间 红尘已缈远
青丝蘸白雪 来路生云烟
历史背景
(公元413年,鸠摩罗什圆寂于长安,终年70岁。临终前他发愿:“若所传无谬者,当使焚身之后,舌不焦烂”。火化后,“薪灭形碎,唯舌不灰”,证实其译经无误。)
音效:诵经声
(禅房内,夕阳西斜。罗什倚在榻上,面容消瘦,气息微弱,但目光依然清明。艾晴坐在榻边,握着他的手,泪流满面。)
艾晴:(轻声)罗什,你感觉怎么样?
罗什:(微笑)还好。就是……累了。(看着她)半年快到了吧?
艾晴:(点头)还有三天。机器在闪烁,我快回去了。
罗什:(轻叹)可惜,这次不能送你。
艾晴:(握紧他的手)别这么说。你会好起来的。
罗什:(摇头)我自己的事,自己知道。(顿了顿)艾晴,我这一生,犯了太多戒律。被逼娶妻,被迫破戒,虽非本意,但罪孽已造。怕是要……永坠地狱。
艾晴:(哽咽)别说傻话。你译了那么多经,度了那么多人,怎么会下地狱?
罗什:(微笑)若论功德,也许可抵罪过。但若论因果,破戒就是破戒。(看着她)只是,若佛祖垂怜,能许我来世,我还要与你做夫妻。你可愿意?
艾晴:(泪如雨下,却笑着)我呀,比你更贪心呢。我要的是生生世世。无论轮回多少次,无论在六道中的哪一道,我都要与你在一起。携手相依,笑看风云。就算你要永坠地狱,我也会在一旁陪你。你可愿意?
罗什:(眼中泛起泪光)你知道的……从十三岁那年,在沙漠里见到你,我就知道,生生世世,我只愿与你一起。
艾晴:(俯身,靠在他胸前)好,罗什,我们地狱中见。
罗什:(手抚过她的发)千年时光,不过瞬间事。我自信能等千年。
艾晴:我一定来寻你。我们到地狱中永世相伴,一定不会再有什么可以让我们分开了……
罗什:(微笑,气息渐弱)我妻……珍重。
艾晴:(泪流满面)罗什……不负如来不负卿……你做到了。你都做到了。
老妇人:(轻声念着展板)"鸠摩罗什,后秦高僧,译经七十四部,三百八十四卷。弟子三千,被誉为千古第一译经师。"
老妇人:(低语)罗什,我回来了。回到我的时代,活到了八十岁。这一生,我研究了你一辈子,写了无数论文,出了好几本书。学生们都问我,为什么对鸠摩罗什这么着迷?(微笑)我总说,因为他是伟大的翻译家。(顿了顿)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因为……我爱他。
罗什(混响):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老妇人:(含泪微笑)罗什,我来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