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书珩:男,23岁,丞相家二公子,因为生性顽劣,被家教甚严的丞相大人赶出家门,苦无身无分文,跑去应聘,虽然啥都不会,但是见识广,能说会道,外加上体格不错,被京城丝绸首富大管家挑中,进到府里做个丝绸店的掌柜。
苏婉儿:女,19岁,尚书府千金大小姐,人称京城小炮仗,长的肤白貌美,脾气咩,呵呵,不予评说,不过聊到丝绸,那就是如数家珍,头头是道。


丫鬟春桃:女,16岁,苏婉儿的贴身丫鬟,和她主子一样,同样是个爆裂性子,特别护主。
魏忠:男,50岁,锦绣阁大管家。锦绣阁是全城首富,这家的丝绸品质若称第二,没人敢去夺魁。锦绣阁在全国分店无数,所以魏忠这个大管家也是见多识广,做事圆滑。
林丞相:男,52岁,当朝丞相,林书珩的父亲,爱子心切,家风严明,始终坚信,玉不琢不成器,虽然亲手把逆子林书珩“赶”出家门,但始终派人暗中保护。
苏尚书:男,53岁,当朝尚书,苏婉儿的父亲,妥妥女儿奴,绝对慈父。
伙计阿贵:男,20岁,锦绣阁小伙计,性格活泼,心里藏不住事儿,爱说话。
光头:男性,33岁,京兆尹的属下,黑道中的小角色,欺软怕硬,略懂些花拳绣腿,言辞颇为强硬,实则外强中干。
路人甲:男,爱八卦,爱看热闹,没事儿还爱整两句,可惜啊,是个结巴!
路人乙:男女不限,爱八卦爱看热闹+1,没事儿还爱整两句+1,可惜啊,不是结巴,但是爱学结巴!
张老爷的张管家:男,50岁,中规中矩,毕竟是管家,有点情商很正常。
瑞祥庄伙计:男,30岁,瑞详庄的伙计,小嘴叭叭的,唯恐天下不乱。
众地痞:应该都是男性,就一句“大哥饶命”,123喊吧~
福伯:男,49岁,林丞相家的管家,在二公子林书珩被赶出家门期间,一直暗中接济林书珩。
姑娘甲:女,是男主林书的迷妹
姑娘乙:女,男主林书的迷妹+1
(丞相府正厅,林丞相将手中玉如意重重砸在地上,碎玉飞溅。他面前的少年缩着脖子,一身锦袍沾着泥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墨渍,正是他二儿子林书珩。)
摔东西声后入
林书珩:“爹——爹,您听我解释,东街张记的牌匾真不是我拆的,(眼珠一转,梗着脖子)是…是它自己年久失修——”
林丞相:(气得山羊胡直颤)“难道牌匾自己长腿跑你马车上了?国子监先生被你绑在树上,你说是帮他‘体验民间疾苦’,城西戏台被你改成斗鸡场,现在连尚书大人的宝贝八哥都被你拔了毛!你说!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CV樂观者
林书珩:(眼珠一转,怂)“不敢的多了,比如…比如不敢惹您生气——”
林丞相:“滚!”从今日起,你不再是丞相府二公子!拿着这两吊钱,滚出京城,什么时候学明白做人,什么时候再回来!——CV樂观者”
林书珩:“爹,两吊钱够买几个包子啊?您这是让我去喝西北风啊?这…可是会要人命的……”
林丞相:(背过身)“喝死你才好!再敢顶嘴,我让侍卫把你扔去城外乱葬岗!来人,把这个逆子轰出去!”——CV樂观者
林书珩:(被管家福伯和几个家奴架着出去)爹,爹,你,你不会动真格儿的吧,就不再考虑考虑,这,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我可是你的亲儿子!爹…爹…爹…
福伯:(把二少爷林书珩“送”出府后,飞快扔出一串铜板,低声说)二公子,相爷说了,啥时候挣够三百两银子,啥时候您才能回府。这二十文是老奴私藏的体己,快走吧,相爷要是看见您还赖着,非得让侍卫把您绑去军营历练不可!——CV皮皮鲁
林书珩:(捏着叮当响的铜板,哭丧着脸)二…十文?够买俩肉包子的?福伯,你再给点啊!我晚上睡哪儿啊?福伯,福伯…(拽着福伯的衣服不撒手)福伯,福伯…
关大门
(大门“哐当”一声关上,溅起的尘土迷了林书珩的眼。)
集市上,游人如织,音乐起入
林书珩:(悻悻的说)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大不了…(看到街角酒旗旁,“锦绣阁”的鎏金招聘幌子随风招展,红纸上写着,照着纸上念出来)急招东街掌柜一名,要求能说会道,身强体健,懂分寸,会变通,月薪十两,包食宿!
林书珩:(眼睛一亮,拍掉身上的灰)能说会道?本公子舌战书院三百学子没输过;身强体健?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样样精通;懂分寸……嗯,本公子好歹是丞相家的,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锦绣阁总号后堂,大管家魏忠摸着山羊胡,上下打量着一身粗布衣衫的林书珩,眼神里满是审视。)
茶杯轻碰,喝茶
魏忠:(呷了口龙井)你姓甚名谁?何方人士啊?以前做过丝绸买卖吗?——CV白白就白白
林书珩:(挺直腰板,故意压低声线装稳重)在下林…林书,(内心混响)幸好没说出全名,可不能让我爹知道我在这儿,(恢复原声)咳,咳,虽说我没有买卖经验,可是,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吗,我见的买卖可多了去了!前两年我随一位“世伯”去江南采买,那地界的丝绸铺老板,把柞蚕丝当桑蚕丝卖,我三言两语就戳穿了他的伎俩,还帮“世伯”砍了四成价,气得那老板直跳脚!
伙计阿贵:(嗤笑)“就你?知道云锦和蜀锦的区别吗?知道今年流行什么花色吗?”——CV贱男
林书珩:(随口道)“云锦产自南京,蜀锦出自四川,云锦重提花,蜀锦多晕染。至于流行色,去年宫里娘娘爱穿石榴红,今年西域进贡了孔雀蓝,不出半月,准能在贵店看到仿品——毕竟锦绣阁最擅长紧跟宫廷潮流,不是吗?”
魏忠:(挑眉)“小子,休要胡说八道,锦绣阁做的都是正品。”——CV白白就白白
林书珩:(咧嘴一笑)“正品自然是正品,但做生意嘛,总要摸清风向。您看我这体格,能搬货能看店,能跟难缠的客人打交道,还能帮您挡酒应酬——虽然我不会经营丝绸,但我会看人啊,什么样的客人买得起上等货,什么样的客人是来蹭布料的,我一眼就能分清。”
魏忠:(上下打量林书珩)哦?那你说说,咱们锦绣阁的蜀锦,该怎么卖才能压过对面的“瑞祥布庄”?——CV白白就白白
林书珩:(指了指货架上的蜀锦)这蜀锦颜色太艳,适合嫁女儿的人家,但年轻人嫌老气;那杭绸素净,适合读书人,可姑娘家又觉得单调。依我看,得搞“定制”——蜀锦绣上并蒂莲,卖给新婚夫妇;杭绸印上诗词,搭着文房四宝卖;再把苏绣手帕串成串儿挂在门口,买手帕送“情话笺”,保证姑娘们挤破头!
魏忠:(捋着胡子笑出声)哈哈哈哈......有点意思。现在东街店的老掌柜上个月卸任了,你明天就去上任。记住三条规矩:一不欺客,二不抬价,三不招惹尚书府的人——尤其是尚书家的千金苏婉儿,去年她把咱们的云锦撕了,说料子不如她家贡品好,咱们惹不起!——CV白白就白白
林书珩:(拍胸脯保证)放心!别说尚书府千金,就是皇亲国戚来了,我也能让她乖乖掏钱!诶,对了,我那工钱多少?管饭不?”
魏忠:(笑道)“月钱十两,管两餐,住后院杂役房。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干不好,随时卷铺盖走人。”——CV白白就白白
林书珩:(一拍胸脯)“没问题!保证把锦绣阁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咱赚得盆满钵满!”
换第二幕音乐
(苏婉儿刚踩着石凳翻墙进来,裙摆还沾着草屑,丫鬟春桃赶紧上前扶她,手里捧着件新做的藕荷色襦裙)
鸟鸣,音乐起,翻墙,脚步声后入
丫鬟春桃: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夫人刚还问起呢,说宫里新出了一种“叠云鬓”,让您学学。—— CV亲爱的妮
苏婉儿:(裙摆一甩)学那劳什子?头发勒得头皮疼,还不如我这“自在髻”舒坦。(瞥见廊下立着的苏尚书,吐吐舌头,瞬间站直了些)啊,爹…
苏尚书:(手里捏着本《女诫》,指节敲得封面邦邦响)自在?我看你是太自在了!昨日去西市看杂耍,今日去城郊放风筝,明儿是不是要上房揭瓦?你当尚书府的千金是街头野丫头?—— CV剑不留情
苏婉儿:(梗着脖子)看杂耍能知民间趣闻,放风筝能观风识向,怎么就是野丫头了?
苏尚书:(被气笑)还敢顶嘴!我问你,你可知晓你那娃娃亲?林家二公子,那可是丞相府嫡子,将来……—— CV剑不留情
苏婉儿:(不等他说完就摆手)爹,您可别提他!林书珩嘛,京城里谁不知道?上个月把王太傅的墨砚当弹弓靶子,上上个月在护城河里摸鱼,把新做的锦袍划了个大窟窿。我听沐月郡主说,他连《论语》都背不全,开口就是“这个好玩”“那个有趣”,对了,他不是还和几个小阿哥来咱家,拔了咱小黑的毛,要不是那天我陪娘亲去灵隐寺还愿,不然一定当面找他好好算算这笔账!林书珩,他,就是一个——活脱脱没长性的皮猴子!
丫鬟春桃:(在一旁小声插言)小姐,我听我表哥说,林二公子前几日还跟人比谁爬树快,结果卡在树杈上,还是家丁搭梯子才救下来的呢。—— CV亲爱的妮
苏婉儿:(笑得直不起腰)你看你看!这哪是大家公子,分明是个混世魔王!我要是嫁给他,往后不是在给他赔礼道歉,就是在去赔礼的路上,说不定还得帮他摘树上的风筝、捞水里的鞋——我才不干呢!
苏尚书:(板起脸)胡说!林丞相说了,书珩只是性子活泛,心肠不坏,将来历练历练自会沉稳。再说,这门亲事是你祖父辈定下的,岂能由你胡闹?—— CV剑不留情
苏婉儿:(眼珠一转,凑近几步)爹,您要是真怕我嫁不出去,我去学宫里的新花样就是了。学那“叠云鬓”,插十二支金步摇,走路都得提着裙摆——但前提是,别再提那个林书珩!不然我学着学着,保准把步摇拆下来当弹弓珠子!
丫鬟春桃:(赶紧拉她袖子)小姐!金步摇可贵着呢!—— CV亲爱的妮
苏尚书:(被她气笑,指着她无可奈何)你呀你!真是拿你没办法。罢了,先把你这野性子收收再说。—— CV剑不留情
苏婉儿:(做个鬼脸,拉着春桃就跑)知道啦!保证“做”个瓷娃娃!(跑远了又回头喊)爹,您可记着啊,别提林书珩!听见这名字我就犯怵!
苏尚书:(望着她的背影摇头,手里的《女诫》“啪”地合上)“这丫头,等真见了面,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CV剑不留情
换第三幕音乐
(次日清晨,林书珩穿着锦绣阁东店的青布长衫,腰系玉带,站在东街店门口,对着五个伙计训话。)
音乐起入
林书珩:都听好了!从今天起,咱们店改改规矩:进店的客人,不管穿绫罗还是粗麻,都得奉上清茶;买不买没关系,先让他摸个够——丝绸这东西,得摸得舒服才想买;还有,阿贵,你去把库房里的苏绣手帕都搬出来,挂成串,我亲自写情话笺!
伙计阿贵:(挠头)林掌柜,写情话?这……能行吗?姑娘家要是害羞,岂不是更不买了?——CV贱男
林书珩:(弹了弹他的额头)笨!姑娘家嘴上害羞,心里盼着呢!你看这笺子上写“帕上绣鸳鸯,相思寄远方”,比话本里的还动人,保准她们抢着要!
(正说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停在店门口,车帘被丫鬟掀开,苏婉儿一身鹅黄罗裙,头戴珍珠钗,身后跟着四个挎着剑的丫鬟,气定神闲地走进来。)
风铃声,马车声,在脚步声后入
苏婉儿:(纤手指着货架上的云锦,语气倨傲)这就是锦绣阁最好的料子?摸着跟麻袋似的,也敢叫“云锦”?
林书珩:(上下打量她,心里嘀咕 )“长得跟天仙似的,脾气咋跟炮仗似的”(吐槽归吐槽,生意还是要做的,不卑不亢呗,恢复原声)诶,这位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这云锦,是蜀地最好的织工用三眠蚕丝织的,经线加了赤金缕,你摸着糙,是刚从库房拿出来没熨烫,熨烫之后保管顺滑如脂。
苏婉儿:(冷笑一声,从丫鬟手里拿过一匹云锦)我家的贡品云锦,刚从库房拿出来也细腻柔滑。你这分明是次品,还敢狡辩!
林书珩:(抱臂挑眉)小姐要是不信,咱们打个赌。三日之后,你把家里的贡品云锦拿来,咱们当众比对,若是我这是次品,我赔你十倍价钱;若是你冤枉我,你就得给我这店写块“锦绣阁云锦甲京城”的匾额,再给我磕三个响头赔罪!
苏婉儿:(气得脸颊通红,瞪圆了杏眼)你是谁呀?新新新新新来的吧,你居然跟我打赌?
林书珩:(故意装傻)噢,看小姐这气派,莫不是哪家王府的丫鬟?穿得挺体面,就是脾气差了点。
丫鬟春桃:(急得跳脚)大胆!我家小姐是尚书府的千金小姐!当朝尚书的掌上明珠!——CV亲爱的妮
林书珩:(心里咯噔一下,想起魏忠的叮嘱,表面却不动声色)哦?原来是尚书府的苏小姐,失敬失敬。不过尚书府的人,总该讲道理吧?就说你敢不敢赌吧?
苏婉儿:(被激得咬牙)哼,有何不敢的,本小姐接了!三日之后,我定要你输得心服口服,到时让你给我跪地叩头!
(苏婉儿气冲冲地甩袖离开,马车扬尘而去。阿贵吓得脸都白了,拉着林书珩的袖子直跺脚。)
马车声远去
伙计阿贵:林掌柜!您咋跟苏小姐杠上了?魏管家要是知道了,非得把您吊起来一顿毒打不可!——CV贱男
林书珩:(拍着胸脯)怕啥?我有底气!阿贵,你去总号找魏管家,就说我要库房里那匹“云纹锦”——去年江南织造局送的贡品,魏管家宝贝得跟啥似的,藏在最里面的暗格里。
伙计阿贵:(眼睛瞪得溜圆)那可是贡品!魏管家能给您吗?——CV贱男
林书珩:(神秘一笑)你就说“东街店要打翻身仗,赢了能让锦绣阁名声大噪”,他准给!
换第四幕音乐
(三日光阴转瞬即逝,东街店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百姓们都想看看尚书府小姐和新掌柜的赌约到底谁赢谁输。林书珩穿着簇新的长衫,手里捧着那匹云纹锦,气定神闲地站在台上;苏婉儿一身粉裙,身后跟着捧着贡品云锦的丫鬟,满脸傲气。)
街市上,音乐响起
路人甲:嘿,哥几个儿,听说了吗,锦绣阁东街店来了个新掌柜,和尚书府千金,打,打起来了!——CV皮皮鲁
路人乙:咳,咳,打啥打啊,我听说,那个新来的林掌柜和苏小姐打了一个赌!——CV仅此而已
路人甲:打,打,打赌?——CV皮皮鲁
路人乙:诶,开,开,开始了……——CV仅此而已
苏婉儿:(展开自家的云锦,声音清亮)大家看看!这才是真正的贡品云锦,色泽鲜亮,质地如绸,对着光看,能看见隐隐的凤纹!
路人甲:(啧啧称奇)果,果,果然是好料子!——CV皮皮鲁
路人乙:尚书府的贡品就是不,不,不一样!——CV仅此而已
林书珩:(不急不慢地展开云纹锦,朗声道)诸位再看看我这匹。这云纹锦,是江南织造局用“通经断纬”技法织的,一只三眠蚕只能产三两丝,织一匹锦需要三千只蚕!大家仔细看——
星光音效
(他举起锦缎对着阳光,锦面上的云纹里竟透出细碎的金光,像撒了一把星星。)
林书珩:这金线是用赤金锤成的金箔捻成的,寻常云锦只用铜丝,自然比不了。而且这锦缎入水不褪色,用火烤不抽丝,不信咱们当场试验!
路人甲:我,我,我来……(一个胆大的百姓上前,接过伙计递来的水,泼在云纹锦上,锦面果然滴水不沾)诶,这真,真,真的没坏!——CV皮皮鲁
路人乙:牛,牛,牛呀——CV仅此而已
苏婉儿:(脸颊一阵红一阵白,咬着唇不服气)就算这料子好,也不能证明你那批蜀锦不是次品!
林书珩:(笑着递过一匹蜀锦)苏小姐,你摸摸这蜀锦的反面——真正的蜀锦,正反面纹路一致,你家的贡品云锦也是如此。我这蜀锦若是次品,反面早该起球了。
苏婉儿:(伸手摸了摸,发现果然纹路整齐,顿时泄了气,却依旧嘴硬)你..你...你....我...我可是尚书府的苏婉儿!
林书珩:(见好就收,拱手笑道)小姐金枝玉叶,磕头就免了。但这匾额,可得劳烦小姐亲笔写,还得盖上个私章,让大家知道尚书府也认咱们锦绣阁的料子!
苏婉儿:(瞪了他一眼,接过笔墨)哼!写就写!
林书珩:(内心OS)嚯,别看这婉儿小姐脾气不咋滴,字还不错!
苏婉儿:(内心OS)林!书!让你挑衅,等我一会儿写完的,我拿出私章,“啪”地盖上,就当是盖在你脑门上了!
马车远去,叫好声
(苏婉儿狠狠瞪了林书珩一眼,转身钻进马车。林书珩举着匾额,笑得合不拢嘴,围观百姓的叫好声差点掀翻屋顶。)
换第五幕音乐
(自那以后,苏婉儿像是跟林书珩较上了劲,天天找借口来锦绣阁。这天,她穿着一身月白男装,戴着帷帽,摇着折扇,装成公子哥走进店里。)
音乐起,脚步声后入
林书珩:(正在给伙计们示范怎么打包锦缎,抬头瞥见她,憋笑憋得肚子疼)咳咳,这位“公子”,想买点啥?咱们店里的杭绸适合读书人,苏绣手帕送心上人最好不过。
苏婉儿:(扯下帷帽,杏眼圆瞪)林书!你少装蒜!我问你,那匹云纹锦,你一个小掌柜怎么能拿到手?定是偷来的!
林书珩:(心里一惊,随口胡诌)我……我有个远房表哥在江南织造局当差,特意给我留的。
苏婉儿:(挑眉)哦?那你说说,江南织造局的督办姓啥?今年进贡的云锦有多少匹?
林书珩:(脱口而出)姓周,督办姓周,今年进贡了三百匹云锦,其中五十匹是嵌金线的,三十匹是绣凤纹的——哎,你问这干啥?
苏婉儿:(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不像个普通掌柜。你谈吐不俗,懂的比一般商贾多,还敢跟我叫板,胆子倒是不小。
林书珩:(心里嘀咕开混响)“本公子可是丞相家的,这些都是基本功”。
林书珩:(嘴上却打哈哈)过奖过奖,就是见得多了点。
(两人正说着,五个地痞流氓掀着袖子闯进店里,为首的光头一把掀翻货架,绸缎散落一地。)
多人脚步,翻箱倒柜声
光头:(拍着柜台,唾沫横飞)小子,这东街的店,每月都得交五十两保护费!你新来的吗?不知道规矩啊?——CV风木腊白
苏婉儿:你们还好意思说规矩?天子脚下,朗朗乾坤,哪有恶霸收保护费的规矩?你们再闹,我就报官了!
光头:(哈哈大笑)报官?哪儿来的小娘子跟这儿叫板,哟,这小模样还挺俊,让爷爷摸摸……——CV风木腊白
(眼见那光头走到苏婉儿面前,试图上手摸婉儿的脸,林书珩一个箭步上前,把婉儿挡在身后。结果光头一把摸到林书珩肩上)
发力声
光头:(尴尬,复又叫嚣)呃……咳咳,我们老大可是京兆尹的小舅子!你报啊,看官差帮谁!——CV风木腊白
(光头挥拳打过来,林书珩侧身躲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光头疼得嗷嗷叫。)
打斗声,哼哼哈嘿
光头:(求饶)哎,哎,轻,轻点,疼,疼……——CV风木腊白
(其他地痞见状,一拥而上,林书珩小时候跟着禁军教头练过拳脚,对付几个地痞不在话下,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得鼻青脸肿,跪在地上求饶。)
打斗声在继续
众地痞:(纷纷求饶)大侠,饶命啊!——CV风木腊白、仅此而已、贱男
苏婉儿:(看得眼睛发亮,拍手叫好)林书,你还会武功?深藏不露啊!
林书珩:(拍了拍手上的灰,故作淡定)小意思,以前在乡下帮人看场子,练过几招。(突然觉得胳膊有点疼)哎…嘶…
苏婉儿:(关切)呀,好大一个口子……(连忙拿出手帕,给他包扎)“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流了好多血。”
林书珩:(心跳突然加速)“苏小姐,你真好。”
苏婉儿:(脸一红,低下头,轻声说)“刚刚,谢谢你…”
林书珩:(一旁傻笑)这是哪的话啊,呵呵……
(这事很快传到魏忠耳朵里,当日晚他急匆匆赶到东街店,拉着林书珩进了后堂,关上门)
脚步声,开门,脚步声,关门,点蜡烛
魏忠:(低声问)“你到底是谁?那京兆尹的小舅子,连瑞祥布庄都不敢惹,你把人打了,京兆尹不仅没找你麻烦,还把那伙地痞抓了?!”——CV白白就白白
林书珩:(见瞒不住,只好坦白)魏管家,实不相瞒,我爹是丞相林敬之。是我太顽劣,被他赶出来历练,我爹说,要是挣不够三百两,就不能回家。您可千万别把这事说出去,不然我爹知道了,非得把我扔去塞北戍边不可!
魏忠:(惊得手里的茶碗差点摔了)啥?!你,你是丞相家的二公子?我的老天爷!难怪你敢跟尚书府小姐打赌,还打了京兆尹的小舅子,你这胆子比天还大!——CV白白就白白
林书珩:(挠头傻笑)我这不是想好好干活,早点回家嘛。魏管家,您就帮我保密呗,等我挣够银子,一定好好谢您!
魏忠:(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这小子虽然顽劣,但脑子灵活,对店里也上心。林掌柜,不,我的林祖宗,您可得答应我,以后别再惹事了!否则,我就是有心帮你,也难了!——CV白白就白白
(魏忠反复叮嘱完,才揣着一颗悬着的心离开。林书珩揉着还在发疼的胳膊回到前堂,刚要收拾散落的绸缎,却见店门被轻轻推开,月白色的身影闪了进来 —— 正是换了常服的苏婉儿,手里还拎着个描金漆盒。)
铃铛声 脚步声后入
苏婉儿:(刚进门就盯着他的胳膊,语气比昨日软了些)“我听伙计说你还在店里,特意绕过来看看…… 伤口没化脓吧?”
林书珩:(没想到她会特意来,耳根又热了,连忙把胳膊往后藏了藏)“没事没事,小伤而已,昨天你包得好,早不疼了。”
苏婉儿:(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动作轻得怕碰疼他)“别逞能,我娘给我的金疮药比你那店里的好,再换一次才稳妥。”
林书珩:(内心混响)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的发间,她的面颊上似乎散发一层层柔光,哇,好美……诶,等等,(捏了捏自己的脸)想啥呢,尽白日做梦。
苏婉儿:(指尖碰到他伤口周围的皮肤,见他微缩了一下,低声道)“忍一下啊,这药消肿快。”
林书珩:(喉结动了动,盯着她专注的侧脸,突然开口)“你怎么对金疮药也懂?尚书府的小姐,不是只懂琴棋书画吗?”
苏婉儿:(手上动作顿了顿,嘴角勾了勾)“我哥是禁军副统领,小时候总跟着他闯祸,磕磕碰碰的,娘就教我调药。再说了,总不能每次受伤都等别人来救,自己会点总没错。”
林书珩:(心里突然软下来,忍不住说)“昨日你也没怕,还敢跟那光头叫板。”
苏婉儿:(脸颊微红,低下头继续缠棉布)“有你在嘛…… 再说,天子脚下,哪能让恶霸欺负到头上。呀……”
林书珩:(闷哼一声)嗯……
苏婉儿:(连忙收回手,眼神里满是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林书珩:(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突然笑出声)“没事,就是觉得…… 苏小姐也有慌神的时候,倒比平时凶巴巴的模样可爱。”
苏婉儿:(被他说得脸瞬间红透)“谁凶巴巴了!我那是…… 那是跟你较劲!”
伙计阿贵:(脸色着急)“林掌柜,城西张老爷派管家来,说上次订的十匹缠枝莲锦,纹样要改,还说今日就得看新样,不然就退单!”——CV贱男
林书珩:(眉头一皱)“张老爷要的是贡品级纹样,改样得重新画稿,今日哪来得及?”
苏婉儿:(凑过来看伙计手里的订单,眼睛一亮)“缠枝莲锦?我见过宫里的新样,比现在的纹样更舒展,还能加些银线勾边,既显贵气又不张扬。我能画!”
林书珩:(意外)“你还会画织锦纹样?”
苏婉儿:(小得意)“去年江南织造局送样到尚书府,我跟着看了半个月,记了好几张稿子。你找纸笔来,我画给你看。”
林书珩:(半信半疑看着苏婉儿,内心混响):“厉害啊,别看她握笔的手纤细但却有力,纸上的纹样渐渐成形,嚯,竟比店里原本的样稿还要精致。”
林书珩:(忍不住赞叹)“你这手艺,比江南织造局的画工还厉害。”
苏婉儿:(画完最后一笔,抬头冲他笑)“那是自然。不过 ——这新样算我帮你的,你得欠我个人情。”
林书珩:(笑着点头)“行,欠你的!以后你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都给你。”
伙计阿贵:(扎呼呼地跑进来)掌柜的,张老爷家的管家已在店门口候着了,咋办?——CV贱男
林书珩:(笃定地说)怕啥,走,去前厅……苏小姐,要不要一起来?
苏婉儿:(欣然前往)好啊!
脚步声
张老爷的张管家:(拿着林书珩递的新样稿,翻来覆去的看,眉开眼笑地说)林掌柜,这比原来的好上百倍,我们不退单了,再多加五匹!”——CV皮皮鲁
林书珩:好嘞!
(送走管家,苏婉儿靠在柜台边,看着林书珩眉开眼笑的样子,也跟着开心。林书珩回头见她笑,突然想起什么,从货架上取下一匹天青色的杭绸,递到她面前。)
脚步声后入
林书珩:(挠了挠头,语气有点不好意思)“这匹绸子软,做夏衫正好。昨日你帮我包扎,今日又帮我救了订单…… 就当谢礼。”
苏婉儿:(脸上的红意还没退,却伸手接了过来)“那我就不客气了。下次要是再改纹样,你还得找我。”
林书珩:(心跳又快了几分,连忙点头)“一定!下次不仅找你,还请你去街口的醉仙楼吃桃花酥,就当…… 就当谢你两次帮忙。”
苏婉儿:(嘴角弯得更厉害,脚步轻快地往门口走)“一言为定!明日我再来看你伤口 —— 可别又偷偷干活碰着了!”
林书珩:(内心混响)“原来被人记挂着,是这么美好。”
换第六幕音乐
(锦绣阁内,伙计们垂头丧气地收拾着散落的绸缎,对面瑞祥布庄的伙计正隔着街吆喝,声音尖得刺耳)
瑞祥庄伙计:“瞧瞧这锦绣阁啊,料子粗得扎手,价钱贵得离谱!还是来咱瑞祥庄吧,江南新到的云锦,比他们家强十倍!”——CV风木腊白
苏婉儿:(气得把帕子往桌上一拍)“太过分了!他们明摆着是故意压价抢生意,前几日还偷偷挖走咱们两个熟手绣娘!”
林书珩:(盯着对面挂出的 “半价酬宾” 招牌,指节捏得发白)“不止,我刚去看了,他们的云锦是掺了假的,用普通丝线混着金线,哄那些不懂行的百姓。”
苏婉儿:“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这么折腾?再这样下去,锦绣阁的老主顾都要被抢光了!”
林书珩:“硬拼肯定不行,他们家背后有京兆尹小舅子撑腰,咱们耗不起。”
苏婉儿:(瞪他)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让他们骑在头上拉屎?我苏婉儿可咽不下这口气!(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哎,我记得你上次说,江南织造局新出了种‘雨过天青’的锦缎,颜色像雨后的天空,还带着暗纹?”
林书珩:“你想打新料子的主意?可那种锦缎工序复杂,咱们绣娘未必能仿……”
苏婉儿:(拍他胳膊)谁要仿了?我爹上个月刚从江南带回两匹,说是贡品的余料!咱们不用多,就裁成小块做扇面、帕子,挂在店里当招牌 —— 瑞祥不是靠假云锦撑场面吗?咱们就用真东西砸场子!”
林书珩:(眉头舒展,嘴角勾起笑)有点意思。但光有好料子不够,得让全城人都知道他们卖假货。”
苏婉儿:“这简单!我让春桃去请京里最会说书的张先生,就说瑞祥布庄用假货骗了尚书府的采买 —— 你说,这消息会不会比风传得还快?”
林书珩:(凑近一步,眼底闪着光)还得再加把火。明日我让伙计们把那两匹‘雨过天青’挂在门口,再写上‘真材实料,分文不欺’,咱们就在门口教大家怎么辨认真云锦。”
苏婉儿:(挑眉)那瑞祥要是敢来捣乱呢?上次你打跑的那伙地痞,保不齐还会再来。”
林书珩:(语气带笑)放心,上次是我单打独斗,这次有苏小姐坐镇,我还怕他们不成?”
苏婉儿:(脸一红,拍开他的手)谁跟你……(话没说完,见他眼底的笑意,突然也笑起来)行,就这么办!明日一早,咱们让瑞祥知道,锦绣阁不是好欺负的!”
(次日清晨,锦绣阁门口挂起了流光溢彩的 “雨过天青” 锦缎,我站在台阶上教百姓辨认真假云锦,婉儿则带着丫鬟们分发绣样传单)
鸟鸣声入
林书珩:(内心OS)我…偷偷看她的背影,听着她清亮的声音,心里莫名地踏实,真希望这样的时光,可以长一点,久一点……
苏婉儿:(突然回头,笑着指指对面,又冲着林书珩招手)林书……你看……
林书珩:(慌乱地收回眼神,掩饰的换上冰块脸,心里慌的一批)……
苏婉儿:(到林书珩身边,压低声音)诶,林书,你发什么呆呀,你看,他们掌柜的脸,比你上次被地痞划破的胳膊还难看。”
林书珩:(侧头看她,阳光落在她发梢)那是,也不看是谁跟我联手。”
苏婉儿:(哼了一声,嘴角却扬得老高)少得意,这只是开始。”
林书珩:(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正经起来)嗯,以后的路,咱们一起走。”
苏婉儿:(愣了愣,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目光里,内心混响OS)诶,我为啥会觉得,心底有种种暖暖的感觉,这……联手打胜仗的滋味,竟然,比赢了他任何一次拌嘴,都要开心……
换第七幕音乐
(这天,林丞相微服私访,想看看京城的民生,正好走到东街,看见锦绣阁门口围满了人,挤进去一看,林书珩正站在台上,拿着苏绣手帕,给姑娘们念情话笺。)
街市上,人声鼎沸一声“买呀后”入
林书珩:(拿着手帕,声情并茂)“帕上绣梅影,相思藏心底,愿化春风里,岁岁伴君依——这位姑娘,把这手帕送你心上人,保管他一看就明白你的心意!”
姑娘甲:(笑得花枝乱颤)林掌柜说得真好!——CV亲爱的妮
姑娘乙:(脸红轻笑)呵呵,我买,我买一个!——CV溪客
林丞相:(气得脸都绿了,上前一把揪住林书珩的耳朵)好你个林书珩!老子让你出来挣银子学规矩,你倒好,在这儿给姑娘们吟风弄月?!——CV樂观者
林书珩:(疼得龇牙咧嘴,连忙讨饶)啊,疼疼疼疼…爹!您怎么来了?放手放手,给我留点面子!这么多街坊看着呢!
(苏婉儿正好提着食盒来送点心,正好撞上这一幕,赶紧三步并做两上前……)
铃铛响,脚步声
苏婉儿:(惊呼)林掌柜……(转头看向林丞相)林伯伯……(吃惊,看看林书珩,再看看林丞相)你…你们…是…
林丞相:(转身,惊诧)苏…,啊,是婉儿啊?(赶紧往苏小姐身后看去)令令尊呢?——CV乐观者
苏婉儿:(福身行礼,脸颊通红)林伯伯安好。我父亲没在,就我一个人来的,林掌柜他,啊不,林书,不,林公子,他……他把锦绣阁打理得挺好的,还帮我识破过奸商的假云锦。前几日我被地痞骚扰,也是他救了我。
林书珩:(趁机卖乖)爹,您看,连苏小姐都夸我了!我在这儿不仅挣了银子,还学会了做生意,改了往日的性子,您就原谅我吧!
苏婉儿:(也跟着帮腔)林伯伯,林公子现在可能干了,锦绣阁的生意比以前好了三成呢!
魏忠:(连忙附和)是啊是啊!林公子是个经商奇才,苏小姐也常来给我们提建议,两人合作,咱们锦绣阁的生意蒸蒸日上!——CV白白就白白
林丞相:(瞪了林书珩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你小子要是敢欺负婉儿,我打断你的腿!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段时间确实长进不少,看来让你出来历练是对的。行了,再历练些时日,收拾收拾就回去吧,免得你未来的亲家看到了,再有些想法。——CV樂观者
林书珩:(一脸迷茫)啊,爹,什么情况,我这总共没出来几日,您就给我结了门亲事?
林丞相:谁说是刚接的,这是你还在你娘肚子里,就定下的亲事!——CV樂观者
林书珩:(凑上前,好奇)那,我媳妇,她是哪家小姐?
林丞相:(尴尬且低声)还跟这儿打听,真不害臊,呐,这娃娃亲,就是苏尚书的千金,苏婉儿!——CV樂观者
林书珩:(喜出望外,连忙表态)爹,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好好待婉儿,以后再也不惹事了!
苏婉儿:(红着脸,轻轻踢了他一下)谁要你好好待了!你别听林伯伯胡说!都是小时候的玩笑话,当不得真!”
林书珩:(傻笑着说)“怎么当不得真?我爹说的话,比江南织造局的云锦还实在!婉儿,原来你早就是我的人儿了啊?那我之前欠你的人情,是不是能一辈子慢慢还?”
苏婉儿:“谁是你的人儿啊!你少得意!我还没答应呢!”
林书珩:(凑得更近了些)“哎?那你要怎么才答应啊?要不我以后天天给你买醉仙楼的桃花酥?再不然,锦绣阁的新绸子,你喜欢哪匹我给你留哪匹,连苏绣帕子都给你绣上名字,怎么样?”
苏婉儿:(气笑了)“你会绣帕子?上次看你拿针的样子,手都抖,别把帕子绣成抹布!”
林书珩:( 梗着脖子,又赶紧软下来)“那不是没练过嘛!你,你教我啊?你那么会画纹样,肯定也会绣,你教我,我绣个鸳鸯帕子给你,咱们一人一块 ——”
苏婉儿:(娇羞)“呸!谁要跟你用鸳鸯帕子!我是来送点心的,你要是再胡说,我下次再也不送了!”
林书珩:(抱着食盒,笑得更傻了,转头就冲伙计喊)“快!把这桂花糕分了,让大伙儿都尝尝我媳妇(林书珩一边转成小声说着我媳妇,一边笑着看向苏婉儿,结果被苏婉儿狠狠瞪了一眼,赶紧改口)啊,…… 尝尝苏小姐带来的好东西!”
(苏婉儿的耳朵瞬间红了,转身就想往店外走,却被林丞相叫住。)
林丞相:(打圆场)“婉儿啊,既然来了,就跟书珩一起陪我坐坐,我也听听你们是怎么经营的锦绣阁。”——CV樂观者
林书珩:(得意“邀功”)爹,上次张老爷要改缠枝莲锦的纹样,多亏了婉儿,她画的纹样比江南织造局的还好看,不然订单就黄了!还有上次地痞闹事,婉儿也不怕,还帮我骂他们呢!”
苏婉儿:(咬着桂花糕,含糊不清地反驳)“我什么时候帮你骂了?我那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
林书珩:“都一样都一样!反正婉儿就是厉害,又聪明又勇敢,还心细,知道给我送金疮药,帮我包扎伤口……”
苏婉儿:(打断)“你少说两句!”(急得伸手去捂他的嘴,手指刚碰到他的嘴唇,两人又都僵住了) 啊……
林丞相:(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故意咳嗽了两声)“咳,咳,、书珩,既然你跟婉儿有这层缘分,以后更要好好待她,别再像以前那样不着调。再历练些时日,就回家来,跟着你兄长一起好好学习。”——CV樂观者
林书珩:“爹,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学着做生意,挣够银子,还得学绣帕子,学画纹样,什么都听婉儿的!”
苏婉儿:(低头,小声嘀咕,嘴角悄悄勾了起来)“谁要你什么都听我的!”
林书珩:(深情)“婉儿,以后你要是没事,就常来店里,咱们一起画纹样,一起……”
苏婉儿:(莞尔一笑)“一起什么?”
林书珩:(傻笑)“等我挣够银子,然后…… 然后带你去月牙河摸鱼,一起去吃醉仙楼的桃花酥,还要去苏绣坊选丝线,你还得教我绣帕子了。”
苏婉儿:(红着脸轻声说)“那你可得好好干活,别再偷懒。还有,桃花酥得你请,不能总让我带。”
林书珩:(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没问题!”
林书珩:(内心混响)原来身份暴露也不是坏事,不仅不用再瞒着自己是丞相公子,还多了个 “媳妇”,这样的历练,简直比在家舒服一百倍!嘿,谁说掌柜有毒的,明明很香嘛,嗯,婉儿,真香!
一针一线
绣你我缘
小溪碎碎念:终于完成了我的第一本古风欢脱双普,历经N次修改,两次试本,力邀8位优质CV前期录音,多少个黑夜里折损了额那三千细软小黄毛,终是完成了…感谢所有参与此本制作的我们和之后走本的你们,感恩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