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辉子跟小六只有几句话，可以自行决定由老鬼/林默其中一人兼掉

场景：深夜，城郊废弃码头。

00:48转场

林默：（OS）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活成了我曾经最恨的样子，抽烟、喝酒、打打杀杀，在泥沼里打滚，在刀尖上跳舞。他们叫我阿默，说我是龙坤身边最狠、最听话的狗。没人知道，我的警号是085426，我叫林默，是一名中国人民警察。

01:23手机震动声、按键声老陈全程电话音

林默：说。

老陈：默石，最近洪顺帮接连丢了三批货，龙坤身边的人都成了惊弓之鸟。老鬼对你的疑心已经顶到了嗓子眼，接下来他一定会不择手段试探你，你千万要步步小心。

林默：（压低声音，警惕的目光扫过码头每一处黑暗的角落）我知道。龙坤下周有一笔跨境的大宗交易，是三年来最大的一单，货值过亿。老鬼一定会在交易落地之前，把他眼里的「内鬼」揪出来。

老陈：（凝重）我们必须拿到这笔交易的精准时间和地点，才能把这个团伙连根拔起。但你给我记住，任务重要，你的命更重要。绝对不能为了情报冒必死的险，活着，永远是第一位的。

林默：（决绝）从我穿上警服，在国旗下宣誓，接过这个任务的那天起，我就没想着能全身而退。只要能把这伙人一网打尽，把毒品拦在城外，什么都值了。

02:48刹车声、车门开合声

辉子：（大大咧咧，嚣张喊）默哥！鬼哥找你，让你现在立刻跟我去堂口，有急事。

03:02挂断电话

林默：（冷戾）知道了。前面带路。

场景：洪顺帮堂口，地下一层的办公室。密闭空间里烟味酒味混在一起，昏黄的吊灯晃得人眼晕。老鬼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的沙漠之鹰，辉子垂手站在他身后。

03:43开关门声

老鬼：（抬眼扫了林默一眼，语气似笑非笑，藏着满满的试探）阿默，来了啊。坐。

林默：（面无表情地在他对面坐下，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慌乱）鬼哥找我，什么事？

03:53倒酒声

老鬼：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不顺，接连三批货，都被条子端了。阿默，你不觉得奇怪吗？

林默：是奇怪。每一次的交易时间、地点，都是核心机密，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能次次精准踩点，只能说明，帮里有内鬼，还是条大鱼。

04:27手指敲击茶几有三声注意听

老鬼：（突然笑了，笑里带着狠戾）说得好。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你觉得，这条内鬼，会是谁呢？

04:41点烟，吐烟

林默：鬼哥心里，应该已经有答案了吧？何必问我。

老鬼：（身体突然前倾，死死盯着林默的眼睛，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心里的答案？我心里的答案是，谁最近爬得最快，最受坤哥信任，谁接触的核心机密最多，谁就最可疑。阿默，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林默：（平静、冷嘲）鬼哥要是怀疑我，大可以直说，不用绕这么大的弯子。

老鬼：（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靠回沙发上）爽快。那我就直说了。三批货，每一次的交易，你都全程参与，每一次的路线，都是你亲手敲定的。阿默，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条子每次都能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找到我们的货？

05:47摁灭烟头，身体前倾

林默：（突然笑了，目光锐利地迎上老鬼的视线）鬼哥这话问得好笑。路线是我定的，可最终的执行方案，是鬼哥你亲手改的；交易的时间，是坤哥最后拍板的；除了我，鬼哥你，还有坤哥，都知道全部的细节。现在货丢了，鬼哥第一时间怀疑我，怎么，是想找个替罪羊，给坤哥一个交代？

06:25拍茶几

老鬼：你他妈放屁！老子跟着坤哥打天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混呢！轮得到你在这跟我阴阳怪气？

林默：我只是跟鬼哥讲道理。我阿默跟着坤哥三年，出生入死，身上的刀疤枪伤比谁都多，坤哥信我，才把核心的生意交给我。我要是内鬼，何必等到今天？早就带着证据，把整个洪顺帮送进去了。

老鬼：（咬了咬牙，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试探）好，算你说得有道理。但内鬼的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阿默，你记住，要是让我查到是你，我不管你是不是坤哥的心腹，我一定会让你死无全尸。

07:27 站起身，扯了扯衣角

林默：（面无表情）随时欢迎鬼哥查。只要鬼哥查出来，我这条命，随时给你。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07:43开关门声

辉子：（愤愤不平）鬼哥，就这么放他走了？我看他就是心虚！不然哪来的胆子跟您这么说话？

老鬼：（阴笑）急什么。我已经给他布好了一个局，是龙是蛇，过两天，一试就知道了。我倒要看看，他这张滴水不漏的面具，能戴到什么时候。

场景：第二天深夜，城郊废弃钢材厂。偌大的厂房里空旷破败，只有几盏临时拉的白炽灯，发出刺目的白光，地上全是废弃的钢筋和锈迹斑斑的钢材。厂房的大铁门紧紧锁着，四周的高台上，全是拿着枪的小弟，枪口齐刷刷对着厂房中央。

08:21仓库开门声

林默：（OS，警觉）不对劲。说是今晚有一笔现货交易，可厂房里没有任何卸货的痕迹，没有交易该有的人手，只有埋伏。老鬼这是设了局，这是一场鸿门宴，进来了，就没那么容易出去了。

08:49拍手声

老鬼：（笑着看着林默，笑容里全是狠戾）阿默，别来无恙啊。

林默：（瞬间收敛了所有情绪，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冷硬，目光扫过四周的埋伏，语气冷了下来）鬼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有交易吗？货呢？人呢？

老鬼：（哈哈大笑起来，走到林默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语气里的杀意毫不掩饰）交易？什么交易？阿默，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叫你过来，是做交易的吧？

林默：（眼神一沉，手瞬间放在了腰间的枪上）鬼哥，你到底想干什么？

09:18枪上膛

老鬼：（枪死死顶在了林默的太阳穴上，语气阴冷刺骨，一字一句地砸在林默耳边）干什么？抓内鬼啊。阿默，我都说了，我一定会把这条内鬼揪出来。你说，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本事，次次给条子通风报信？

林默：鬼哥，没有证据，就拿枪顶着我的头，就不怕坤哥知道了，不高兴？

老鬼：坤哥？坤哥现在在境外，远水解不了近渴。阿默，今天这个厂房，进来的人，只有两种能出去，一种是清白的人，一种是死人。你要是识相，现在就承认自己是条子的卧底，我还能给你个痛快，不然，我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林默：（嘲讽）我要真的是卧底，鬼哥觉得，你现在还有机会拿枪顶着我的头吗？三年时间，我有无数次机会，把洪顺帮连根拔起，何必等到今天，在这个破厂房里，跟你玩这种无聊的试探游戏？

老鬼：（眼神一狠，手上的枪又用了几分力，咬着牙）嘴硬？好，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辉子，把人带上来！

11:05拖拽声

11:08被踹倒在地的闷哼声

辉子：（大声喊着）鬼哥，人带来了！

老鬼：（用枪抬了抬地上男人的下巴，看着林默）阿默，认识吧？这是你的手下，小六。我们已经审出来了，他就是条子安插进来的眼线，也是你的下线。

林默：（目光扫过地上的小六，眉头皱了起来。他心里清楚，小六是他从底层提上来的，根本不是什么下线，老鬼这是在逼他，逼他动手，逼他露出破绽）鬼哥，你说他是我的下线，有证据吗？

老鬼：（弯腰揪起小六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对着林默）证据？他自己都招了！说每次的交易信息，都是你给他，他再传给条子的！阿默，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

小六：（浑身是血，哭着喊着，眼神里全是恐惧，看着林默）默哥！对不起默哥！我招了！我全招了！是你让我给条子传消息的！你救救我啊默哥！救救我...

12:05 枪落地

老鬼：（狠戾）阿默，现在，证明你清白的机会来了。拿起枪，杀了他。只要你开了这一枪，杀了这个反水的内鬼，我就信你跟这件事没关系，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林默：（OS）这是老鬼最狠的一步棋。我不开枪，就是默认了自己的卧底身份，今天必死无疑。我开枪，杀了这个无辜的人，就沾了血，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可我没有选择。我必须活着，必须守住身份，拿到那笔大宗交易的情报。三年的潜伏，不能毁在今天。

13:07扣动扳机

林默：（目光扫过小六满是恐惧的脸，又抬眼看向老鬼，语气冷得像冰）鬼哥，你就用这么个废物，来试探我？

老鬼：（挑眉，笑）废物不废物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不是内鬼，你敢不敢杀。怎么，阿默，不敢开枪？心软了？

林默：（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狠戾，目光死死盯着老鬼，一字一句）我阿默跟着坤哥出生入死，什么人没杀过？只是这种被人随便一逼就反水、还敢往我身上泼脏水的废物，根本不配脏了我的枪。但既然鬼哥说了，杀了他，就能证明我的清白，那这一枪，我开。

13:57开枪声

林默：（目光平静地看着老鬼）鬼哥，现在，你信我了吗？

老鬼：（阴笑）杀了他，只能证明你够狠，不能证明你不是内鬼。阿默，游戏才刚刚开始。

14:15脚步声

老鬼：（指着监听器，语气阴冷）这是我们在你的车里找到的，微型监听器。阿默，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东西，为什么会在你的车里？

林默：（低头看了一眼监听器，嘲讽）鬼哥，这种低级的栽赃手段，未免太没意思了。我的车，每天都有专人检查，别说监听器，就是一根针，都藏不住。这东西，是谁放进去的，鬼哥心里比我清楚。

老鬼：（脸色一沉）你他妈还嘴硬！辉子，搜他的身！把他的手机、手表，所有东西都给我搜出来！我就不信，找不到他是卧底的证据！

15:11搜身

林默：（ 可压点音效）鬼哥尽管搜，尽管查。要是能从我身上，找到一丝一毫跟条子有关的证据，我这条命，你随时拿走。

老鬼把手机里的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连相册都一张一张看了，可什么都没找到。手表也拆开看了，里面没有任何监听设备，只是一块普通的机械表。

老鬼：（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咬着牙看着林默，像是一头被逼急了的野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一定是条子！一定是！不然为什么每次交易都出问题！

林默：（嘲讽，字字戳心）鬼哥，查也查了，搜也搜了，人也让我杀了，你还是找不到证据。现在，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你设这么个局，拿枪顶着我的头，栽赃我是内鬼，这件事，你怎么跟坤哥交代？怎么跟帮里的兄弟交代？

老鬼：（被问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再次举起枪，顶在了林默的额头上，眼神里全是杀意）我交代？我他妈现在就一枪崩了你，一了百了！就算没有证据，我也认定你就是内鬼！

场景：废弃钢材厂，气氛降到了冰点。老鬼的枪死死顶在林默的额头上，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可能开枪。周围的小弟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厂房里只剩下老鬼粗重的呼吸声。

16:24粗重的呼吸声

林默：（OS， 可压点音效）老鬼已经急了，他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却已经动了杀心。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稳住他，拿到真正的交易情报，把情报传出去。老陈还在等我的消息，那笔过亿的毒品，绝对不能流入市场。

林默：（看着老鬼通红的眼睛，突然笑了，语气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惧色）鬼哥，你现在一枪崩了我容易。可坤哥回来，你怎么跟他交代？你杀了他最信任的心腹，却拿不出任何他是内鬼的证据，你觉得坤哥会放过你吗？

老鬼：（身体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他清楚地知道，龙坤有多信任林默，没有证据就杀了林默，龙坤绝对不会饶了他。他咬了咬牙，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那你说，内鬼不是你，还能是谁？

林默：（看着老鬼松口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却依旧面不改色，语气缓缓地说）鬼哥，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每次交易，都是在你改了路线、定了最终的交接点之后，条子才收到消息？知道最终交接点的，除了我和坤哥，还有谁？

老鬼：（眼神一凝，猛地看向林默）你什么意思？

林默：（语气依旧平稳，却字字诛心）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提醒鬼哥，内鬼不一定是我，也可能是你身边的人。毕竟，鬼哥你手里握着的，可比我多得多。还有，鬼哥，你最近私吞了坤哥两批货，把货散给了自己的下家，这件事，要是让坤哥知道了，你觉得，坤哥会怎么对你？

老鬼：（脸色瞬间惨白，猛地收回枪，死死盯着林默，眼神里全是震惊和恐惧）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在这个帮里，没有什么事，是我阿默想知道，却知道不了的。鬼哥，你与其在这里费尽心思试探我，不如好好查查自己身边的人，管好自己的事。不然，不用条子抓你，坤哥就先容不下你了。

老鬼：（咬牙，不甘）好，阿默，算我小看你了。这件事，就当是个误会。

林默：（挑眉，语气冷了下来）误会？鬼哥一句误会，就想把这件事揭过去？我被你拿枪顶着头，被你栽赃成内鬼，差点死在这个厂房里，一句误会，就完了？

老鬼：（咬牙，放低姿态）阿默，是哥不对，哥多疑了。这样，下周坤哥那笔大交易，我让你全权负责，所有的路线、交接点，都由你说了算，算是哥给你赔罪了。

林默：（OS，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却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冷静）来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林默：（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语气缓和了几分）既然鬼哥都这么说了，我阿默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人。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但是鬼哥，下不为例。

老鬼：（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好，下不为例。那交易的事，就这么定了。下周五晚上十二点，城郊七号港口，三号仓库，跨境的货准时到岸，到时候，就全靠你了。

林默：（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放心吧鬼哥，交给我，绝对不会出问题。

20:47轻微电流声

林默：（压音效入，OS，语速极快，带着决绝）下周五晚上十二点，城郊七号港口，三号仓库。情报确认。老陈，收到了吗？

21:01老鬼手机来电

21:05挂断

老鬼：（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阿默，你可真行啊。刚刚坤哥的助理打电话过来，问我是不是把你扣在了钢材厂，还问我是不是疯了，敢动坤哥的人。是你给坤哥报的信？

林默：（面不改色，语气平静）我进来之前，就给坤哥的助理发了消息，说鬼哥找我去钢材厂谈交易。要是我三个小时之内没出去，就让他给坤哥打电话。鬼哥，我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不是吗？

老鬼：（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咬牙挥手）滚！你给我滚！

21:48林默拍了拍身上的灰

21:51铁门被打开的哐当声

21:55脚步声渐渐远去

22:05手机震动声

22:10按键声

以下老陈电话音

老陈：（声音带着极致的关切和后怕，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默石！默石你说话！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情报我们收到了！你安全吗？

林默：陈队，我没事。我安全。情报准确，下周五晚上十二点，城郊七号港口三号仓库，大宗跨境毒品交易，洪顺帮全员到场。

老陈：（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哽咽）好，好样的，默石。你立了大功了。剩下的事，交给我们。你赶紧撤出来，太危险了，我们不能再让你待在里面了。

林默：（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摇了摇头）不行。交易还没完成，龙坤还没露面，我不能撤。三年都熬过来了，不差这最后几天。我必须亲眼看着，他们被一网打尽，亲眼看着，这个团伙彻底覆灭。

老陈：（沉默了几秒，语气沉重）好。我们尊重你的决定。但是你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们所有人，都在等你平安回来。等你回来，我们给你庆功，给你授勋。

林默：（酸涩）陈队，我没忘。我没忘我的入警誓词，没忘我的警号，没忘我是谁。等任务结束，我一定穿着警服，回去见你们。

23:55挂断

林默：（OS，坚定而温柔，带着对光明的向往）我叫林默，警号085426，是一名中国人民警察。我愿化身磐石，沉入深渊，守着身后的万家灯火，直到黎明到来的那一天。

— — END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