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急诊

脚步声、担架轮子声、仪器声

护士：让一下让一下，有个孩子受伤了，快送手术室，抓紧抢救！（若染卿）

云檀：（跟着跑，握着手）麻烦前面让一下！念念，念念（哭）念念不哭啊，不疼啊不疼

云念（10岁）：妈妈（哆嗦，哭）

护士：孩子情况不太好，家属请在外面等。

云念：（哭）妈妈，我怕...

云檀：（喊）念念，妈妈就在外面守着你，你别怕，听叔叔阿姨的话，乖啊（哭）

手术室关门，焦虑的踱步声，时钟咔嚓声，手术室门开

云檀：曹主任，孩子没事吧？

医生：现在孩子需要马上输血。（青书笑）

云檀：（急）输血？

医生：是这样的，孩子腿部的创口比较复杂，动脉有一定程度的损伤，现在有急性失血迹象，得输血。云檀，孩子是RhA型血，你和丈夫是什么血型？

云檀：我们...都不这种血型（xue四声）...曹主任，医院现在有储备吗？

医生：小孙，联系血液科。

嘈杂声，过一小会儿

护士：曹主任，血液科那边回复，这个血型太罕见了，咱们院暂时没有储备。

医生：我知道了。

云檀：没有储备？（慌）曹主任，或者能联系到市中心血站的血源吗？我是孩子的直系亲属，有过多次献血记录的，可以申请用血吗？

医生：对了，你认识钟凯大夫吗？

云檀：钟...凯？

医生：对，钟大夫刚支边回来，我记得是这种少见血型，看他愿不愿意帮忙。

云檀：啊，太好了！谢谢您啊曹主任。（内心复杂）

急的脚步声

医生：钟大夫。

钟凯：曹主任，电话里小孙都跟我说了，我愿意帮忙，抓紧时间吧。

医生：好，这是患者的妈妈，康华生物的，跟我们经常合作。

钟凯：（愣）云...檀...？

云檀：好久不见。

钟凯：啊...好久不见。是...你的孩子？

云檀：嗯。

钟凯：那我先去帮孩子输血。

云檀：好。

脚步声

 医院餐厅（几小时后）

嘈杂声

钟凯:好巧啊。

云檀：是啊。

钟凯：（张望）就那边有位置了，我们坐那边吧。

云檀：好。

脚步声，坐下

钟凯：孩子怎么样了？

云檀：已经脱离危险，送到病房休息了。

钟凯：是啊，不然你也不会有心情坐下来吃饭。

云檀：今天多亏了你。如果这孩子不是我...

钟凯：（打断）就算今天不是你，谁的孩子我也会帮的。

云檀：嗯，我知道，记得读书那会儿你就一直坚持无偿献血，还说你是熊猫血，你那会儿...（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尴尬的笑笑）呵，过去的事了...

钟凯:是啊，都过去了。哦对了，孩子爸爸怎么没过来？

云檀：他...出差了。

钟凯:哦。（沉默5秒）要不是因为孩子，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

云檀：都过去了，就别再提了。

钟凯:嗯。

电话响

云檀：先接电话吧。

钟凯妈妈：小凯啊，妈妈今天晚上做你最爱吃的生煎包，记得回来吃啊，珊珊说一会儿也过来。知道你忙，但是下个月7号就婚礼了，抓紧把请柬发下去才是啊。酒席的菜单也送过来了，刚好晚上你俩一块看看。（墨墨）

钟凯:（窘）妈，我知道了，回去再说吧。（挂电话）啊...是我妈...

云檀：嗯...我都听到了。恭喜你啊，（小声嘟囔）要结婚了。

钟凯:年纪到了，父母选的...

云檀：幸福就好。

钟凯:（有点尴尬，等一会儿入词）哦对了，正好有朋友从澳洲带回来几瓶铁元，小朋友也可以喝，一会儿我拿给你。

云檀：不用了。

钟凯:4个小时的手术时间不算短，一定得多补充铁元素才行。这个东西不好买的，你就拿着吧，为了孩子。

云檀：嗯，谢谢啊。

钟凯:挺累的吧。

云檀：还好，都习惯了。念念这孩子挺懂事的，老师、同学都挺喜欢她的，从小就像个开心果似的。现在呢，有念念陪着我，我很知足。

钟凯:你还和以前一样那么乐观...你过的好就好。

云檀：那你呢，这几年过得挺好的吧？都已经是主任医师了。

钟凯:害，还好，都是工作。

云檀：嗯，在乎的都得到了，没有遗憾就好。哦，我吃好了，先走了，去看念念。

钟凯:好。（小声嘟囔）怎么会没有遗憾呢...

校园内“紫藤咖啡馆”门口

脚步声

钟凯:小檀，在这！

云檀：（走近）哎，不对啊学霸！

钟凯：哪儿不对了？

云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这节病理学和我们这节药事管理都是5点40下课，我是踩着铃声出门，可有位同学跨着系呢，1000多米的距离居然铃响之前就到了，怎么，这逻辑对吗？

钟凯：我觉得挺对的啊。报告师妹，我发誓，绝对没有早退！

云檀：师妹？饭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讲哦，不同师不同门的，怎么就师妹了，硬攀关系啊（笑）！

钟凯:对，小檀说的都对。

云檀：哼，油嘴滑舌，快说，怎么回事？

钟凯:嘿嘿，病理学的刘教授临时有事把课调到了明天，我呢去学生会处理了点事务，就快马加鞭来你这儿了。

云檀：你少来，一会儿喝完咖啡去哪儿啊？

钟凯:（笑嘻嘻）上周约好了今晚去看《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我期待了好久呢。

云檀：这还差不多。（反应过来）哎！电影重要我重要啊？哼，不去了。

钟凯:哎呦，生气了。怎么我们云姑娘生起气来还这么好看呢？

云檀：嚯，这么土的情话哪儿学的啊？

钟凯：瞧不起谁呢，学霸偶尔还是会刷刷抖音看看神评的好吧（挑眉）。

云檀:哈哈，嘴这么贫，我的高冷男神呢！

钟凯：咳...美丽的云檀小姐，电影还有40分钟就要开场了，请问我们是不是速速前往呢？

云檀：哎呀跟你说话总是忘记时间，快走。

钟凯:哈哈哈，来得及，我的傻姑娘。

闪回

系主任：钟凯，你一直是学生会主席，这次的支边指标下来了，虽然那边条件很艰苦，服务期又要满5年，但这对你将来的事业发展和职称评定是很有帮助的，会是履历表上非常添彩的一笔，你回去好好考虑，也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钟凯:杨主任，不用考虑了。支援边疆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我义无反顾。

闪回

钟父：男人都是先成家再立业，你还没毕业就把自己发配到边远地区，你脑子学傻了吧！（流）

钟凯：爸，您怎么可以这么说。第一我学的专业正好对口，第二我也一直有支边的想法。我既然选择学医就是为了救死扶伤，我得对得起这份职业！

钟父：你光对得起职业了，你得对得起这个家！家里有多难不知道吗，你学习好去学医全家人勒紧裤腰带供了你五年，为了供你，你妹妹连大学都没钱上，好不容易把你供出来了你就抛家舍业跑了？

钟凯：爸，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们系主任都说了，支边5年对个人的职称评定也是很有帮助的，要不这样，爸，我的工资都给您补贴家里，好好孝顺您们，行不行？

钟父：那也不行！你去那么远还怎么孝顺我们！我告诉你钟凯，你要是敢去，就别回这个家！

闪回

云檀：妈，我想跟钟凯一块去。

云檀妈妈：哎呀，我的傻囡囡啊，你怎么想不明白呢，钟凯这孩子是不错，但你不能跟着他去支边啊。（血姬白莲）

云檀：可是他的志向在那儿啊。

云檀妈妈：他的志向是他的。那边那么苦，你受不了的。

云檀：哎呀，妈，我不怕吃苦。

云檀妈妈：再说了，去5年啊，女孩子的青春能有几个5年啊？

云檀：妈，他那么上进，又心疼我，不会让我受累的，我们将来肯定能过的很好。

云檀妈妈：你们要是真去了，累不累他说了也不算呐。

云檀：可他会护着我的。

云檀妈妈：哎呀，你爸不是早就联系好了，你毕业就能去康华集团，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你说你这是闹的什么劲呐。

云檀：妈，我不想去什么康华，谁爱去谁去。

云檀妈妈：爸妈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当初学医不就是觉得妈妈身体不好以后方便照顾吗，你说你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呀？

云檀：哎呀，妈！（吸鼻子）

云檀妈妈：妈是为你好。

云檀：我回屋了。

紫藤咖啡馆

闪回

钟凯：小檀，我还是想支边。

云檀：你就非得去吗？

钟凯：你想呀，大城市有丰富的医疗资源，名医专家有的是，不缺我一个。可那些偏远地区物资匮乏，优质的医疗资源少，病患的需求更迫切，单说那里的常见病肾囊肿，每年就有超过3万例病患，执业医生还不到100人，我去是非常有必要的。

云檀：所以呢？

钟凯:我去了就能有更多的病人得到救治。

云檀：然后呢？

钟凯：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只要有你在，哪里都可以是我的家。

云檀：（叹气，等一会）钟凯，我们...还是算了吧。

钟凯:（懵）小檀，你说什么？

云檀：你听到了...

钟凯:你是说你不跟我一起去？

云檀：不只是，是分手。

钟凯：为什么？

云檀：我想了很久，我们...就到这儿吧。

钟凯：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嘛。

云檀：...

钟凯：这么些年了，我们都没吵过架，我有什么事儿都想着第一个跟你说（打断快速接）

云檀：你分享的是你想要的，不是我想要的。

钟凯：原来你是这样想吗...（犹疑）

云檀：既然是你的梦想，我就不参与了。

钟凯：我们一起去实现那个梦，不好吗？从我们好的那天起，我就从来没想过要跟你分开。

云檀：可是你要去支边5年！

钟凯:支边和我们在一起，这两者不矛盾，为什么非要对立起来呢？

云檀：不矛盾吗？我是家里的独生女，我走了父母怎么办呢？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钟凯：我...

云檀：我理解你，但是5年啊，我是因为我妈身体不好才学医的，我不能把他们丢在这儿不管，绝对不行！

钟凯:所以，你已经想好了不去...对吧？

云檀：你也想好了要走，不是吗？

钟凯:（过一会）

云檀：（不回答）

钟凯:这么多年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嗯？

云檀：你摸着胸口想想，是我不要的吗？

钟凯:（哽咽）我知道了。

云檀：（缓缓）我走了。

煮雨咖啡馆

风铃声

老板：欢迎光临，二位来点什么？

钟凯:老样子，生椰拿铁。你呢？

云檀：柠檬水，谢谢。

老板：两位稍等。

钟凯:念念恢复的怎么样？

云檀：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钟凯:她真的是个很让人喜欢的孩子，活泼自信，这一点跟你很像。（顿）这家店你还记得吗？这家店...其实这家店的前身是“紫藤coffee”。

云檀：（抬头看）我居然没发现（动容），怪不得觉得在哪见过。

钟凯:嗯，名字改了，我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

云檀：你的意思是还专门找了？

钟凯：是啊，因为...

云檀：因为什么？

钟凯：没什么。

老板：两位的饮品，请慢用。（失散6年的神秘大哥）

钟凯：谢谢。

老板：原来那儿已经拆了，我就想说怎么也得再寻摸一个带紫藤的地儿，刚巧这巷子外面也有一树紫藤，就把位置选在了这儿。还别说，真挺多老顾客像你们这样找到这来的，可能还是贪恋那个老味道。

云檀：哦，是么。

脚步声

钟凯：这老板挺念旧的。

云檀：是挺念旧的，不然怎么能起这样的名字。

钟凯：嗯，店里饮品增加了许多，但是生椰拿铁一直是这儿的招牌，这么多年了价格都没变。

云檀：是么。万一哪天变了呢？

钟凯：这么些年了都没变，怎么会轻易变呢？（把生椰拿铁推给云檀）来，尝尝看，我记得那时候你最喜欢喝这个。

云檀：（不自在，喝一口）嗯，变了。

钟凯:有吗？

云檀：（不说话，搅拌勺子）味道没变，口感差了一点。（心情会影响口感）

钟凯:云檀，其实这么多年...

云檀：嗯。

钟凯:离开的这些年，挺辛苦的。

云檀：嗯，那边经济还不够发达，病患和医护人员的配比又很悬殊...

钟凯:你还专门了解过？

云檀：这重要吗？

钟凯：怎么不重要...说明你每天...

云檀：（打断）电视上都报道过。每天都挺累的吧？

钟凯：差不多吧，跟想象的一样。我们分开之后，好像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在骗自己...

云檀：你要说什么？

钟凯：放心，我不提那些...

云檀：那行，你说。。。我听。

钟凯：在那儿，白天我把所有精力都用在病号身上，但是夜深了，躺回简陋的宿舍，盯着昏黄的吊灯难以入睡的时候，那个蚊子啊又黑又大，一晚上嗡嗡嗡嗡，愣是咬的我一脑袋包。我也不知道我的血怎么这么香，专招蚊子喜欢，点了蚊香都不管用，早上照镜子还以为毁容了呢。

云檀：（被逗笑）

钟凯：你笑了。

云檀：有吗？

钟凯：这么久了第一次看你笑。你以前经常会这么笑的。

云檀：（不说话）

钟凯：可别提了，你以前对着我笑啊，我都搞不清楚是不是憋着坏呢。

云檀：我哪敢啊。

钟凯：嗯，不敢，不定什么时候就举起九阴白骨爪拍我。

云檀：我以前那么厉害啊，那你现在可算是解脱了。

钟凯：（故意）嗯，可算是解脱了。

云檀：那恭喜你。

钟凯：知道我后来怎么睡着的吗？

云檀：怎么睡着的？

钟凯：只有想着一些人一些梦，才能慢慢入睡...紫藤树下，有个人迎着光微微笑，甜甜的眸子，素衣白裙...

云檀：怎么听着...

钟凯:某人拖着我读那什么书，说她是白流苏，让我当范柳原；大三那年614我跟某人一起跑到献血屋献血，她说熊猫血再珍贵都比不过我对她的好；某人还说将来我们要养一只藏獒取名叫“猫猫”，天天拉出去溜然后看别人哭笑不得的样子...（捂着胸口）你知道吗，想起这些，再大的石头都沉不下去...

云檀：太瘆人了，某人可真倒霉。

钟凯:是倒霉，跟你一样。

云檀：跟我一样？

钟凯：可不是一样吗，你那会儿也这样。

云檀：别说了。你要结婚了。

钟凯：结婚？她是父母选的。这些年，（指着心脏）这里，上了锁的，五年前我就把钥匙弄丢了，那钥匙在一个人的手里，根本就打不开这儿，我怎么娶别人啊！

云檀：要是已经丢了，捡不回来就别捡了。你还是好好筹备婚礼，记得给我发请柬。

钟凯：你其实现在是一个人对吧？

云檀：什么意思？

钟凯：我说，你现在是一个人对吧？

云檀：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钟凯：如果他还在，你绝不可能跟我单独出来喝这杯生椰拿铁。

云檀：五年了，谁都会变的。

钟凯：谁都会，但是你不会。行了，我都知道了，我问过韩薇（男女主大学时期的共友），你们两年之前就分开了。

云檀：真行，这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说了又怎么样，你下个月要结婚了，念念也已经四岁了。

钟凯：那又怎么样？

云檀：怎么样？意思就是我们永远不可能了。

钟凯：是么？

云檀：我们那些回忆再怎么美好，它也只能留在5年前了。你今天带我来这个地方，其实我都明白。可就像这杯带着大学时代味道的生椰拿铁，是熟悉的味道，却不是原来的口感。

钟凯：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云檀：你知道吗，这种熟悉的感觉，我也会恍惚，会贪恋，甚至自私的希望这种幻觉无限的延续下去...可如今它已经不是当时的紫藤了，这一切都变了，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钟凯：就算不一样了，但我们都记着对方不是吗？

云檀：我们回不去了，我们都该清醒一点。你马上要结婚了，我也有自己的事业和孩子，我们都各自安好当朋友不好吗？

钟凯：可我们是真的安好吗？

云檀：这是你自己的路，而我的这条路也是自己选的，我们该面对现实。

钟凯：你嫁了别人又分开了，那个男人根本不爱念念，这就是你要的现实吗？我现在娶了她，跟你曾经有什么区别，难道我还要重走你的老路吗！你现在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我还是（重读）一个人。（缓缓）你爱过他？

云檀：他对我很好，只是不喜欢念念。

钟凯：我问你你爱过他吗？

云檀：不重要，别问了。

钟凯：你为什么不回答，云檀，我知道你根本没爱过他，就像我也不可能爱上她一样。

云檀：（不说话）

钟凯：5年前我们错过了，这次我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陪我一起面对属于我们的现实好吗？

云檀：陪你一起？凭什么？

钟凯：因为我爱你。

云檀：因为你爱我？那当初我想你留下来的时候，我也爱你，你陪我了吗？凭什么现在你要我陪你，我就要陪你呢？你知道当初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钟凯：对不起，是我错过了你。

云檀：（不说话）

钟凯：所以你要以相同的方式还给我吗？

云檀：我们都是成年人，你以为我在报复你？你这么说是在亵渎我当年对你的爱。

钟凯:（抱）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云檀：（推）麻烦钟先生自重。这样吧钟先生，我也给你讲个故事吧。

钟凯：你讲。

云檀：开始那段时间，挺难的。也是整晚整晚的失眠，半夜总得起来换枕巾什么的。

钟凯：都怪我。

云檀：后来，慢慢接受现实了，就把精力转移到工作上，按照家里的安排入了职，几个项目都做的挺顺利的。

钟凯：听说了，挺好的。

云檀：然后念念就来了。

钟凯：当时你一定特别希望...

云檀：还好...发现自己有时候挺强大的。

钟凯：我欠你的。

云檀：别这么说，现在真的挺好的。哦对，我的公派名额下来了，到德国那边研学半年。

钟凯：德国？

云檀：嗯，巧不巧，是7号中午12点的飞机，可能到时候只能包个大点的红包给你了。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钟凯:（吸气，忍泪）我知道了。

飞机场彩蛋

广播：亲爱的旅客您好，H169号航班即将起飞，请还没有登机的旅客抓紧时间办理登机手续。（琼小鹿）

云念：妈妈，我们是不是可以坐飞机啦？

云檀：嗯，对啊，念念你看这是什么？

云念：哇，巧克力！

云檀：嗯，庆祝念念康复，也庆祝宝贝第一次坐飞机，我们一起吃巧克力，好不好？

云念：吃巧克力喽！

发短信

云檀：钟凯，祝你幸福。再见。

电话响，接通

云檀：（愣，缓缓）新婚快乐。

钟凯:云檀，你回头。

云念：妈妈，是钟叔叔。

云檀：走吧。（过安检）

钟凯:云檀，你真的要放弃我吗？你等等我！

云念：妈妈，你怎么不理钟叔叔啊，他好像也带了跟我们一样的箱子。

云檀：（动容，含泪笑）他不是你叔叔。

行李箱倒，奔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