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间客

——五幕群像剧情歌——

编剧

[干炸小花鱼]

鸣谢

[酷奇堡小鱼]

『本剧本为原创，仅限戏鲸平台配音娱乐使用』

『禁止商用、二改、搬运』

四幕故事 两两分角

刀剑相击

赵凌云：怀风！收手吧！

楚怀风：……我下不了手…

钟声

沈惊鸿：婉儿，等我当上大将军，就来娶你！

苏婉儿：惊鸿，你食言了…

瓦片轻响

萧烈：柳飞燕，你跑不掉的！

柳飞燕：萧捕头，有本事你来抓呀～

雨滴

孟长风：哥，你别走！

孟长河：长风…哥走不动了……

风铃

顾言之：婉儿，我想留在你这…

林婉儿：多久？

顾言之：一辈子！

赵凌云 × 楚怀风

雨声

破庙风声

柴火噼啪声

小凌云:（把干粮掰成两半，递过去）怀风，你吃！

小怀风：你也吃！明天还要赶路呢。

小凌云：（笑）等以后我当上大将军，你就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小怀风：（跟着笑）好！那我当你军师，替你出谋划策！

小凌云：一言为定！

小怀风：死不反悔！

雨声渐弱

时光流逝

战鼓擂动

马蹄声

兵器碰撞声四起

老将军：凌云，对面义军首领……是你旧识？”

赵凌云：（握紧剑柄，声音低沉）是！

老将军：唉…国事为重！莫要心软！

赵凌云：末将明白！

转场 混响

雨声

赵凌云：怀风！朝廷招安了！我可以名正言顺当将军了！

楚怀风：招安？凌云，你知道朝廷为什么招安吗？因为他们怕我们起义军壮大，怕我们威胁皇权！

赵凌云：（愣住）可是……这是机会啊！我们可以不用再过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楚怀风：那个朝廷，鱼肉百姓、横征暴敛！你投靠他们，和当初欺压我们的狗官有什么区别？

赵凌云：怀风！我是想带着兄弟们过好日子！

楚怀风：（看着他，眼里有痛）好日子？用百姓的血换来的好日子吗？

雷声轰鸣，雨声渐大

赵凌云：那你呢？要一辈子当反贼吗？

楚怀风：我不是反贼！我是要替天下百姓，掀翻这个烂到根的朝廷！

脚步

赵凌云：（冲着背影喊）怀风！你非要走到这一步吗？！

楚怀风：凌云…是你选错了路！

脚步走远

雨声渐弱入

赵凌云：（OS）从那以后，他走了他的路，我走了我的路！再见面就是在战场上了……

号角声 混响关闭

楚怀风：赵凌云！多年不见……你穿这身铠甲，倒是威风!

赵凌云：怀风…退兵吧！朝廷大军已至，你们赢不了的…

楚怀风：（苦笑）赢不了也要打！我身后是千万百姓，我不能退！

战鼓擂，两军冲锋

刀剑相击

厮杀，挥剑入

赵凌云：怀风！收手吧！我不想与你为敌！

举刀格挡

楚怀风：我也不想！可是……这天下，总要有人站出来！

刀剑相击，越来越密集

中箭倒地声

老将军：凌云…小心…

赵凌云：（嘶吼）将军——！

箭矢破空声

楚怀风：凌云…小心！

中箭

赵凌云：（接住他，声音发抖）怀风！怀风！你为什么…?

楚怀风：因为（笑了）…你还是我兄弟！

赵凌云：（跪在地上，抱着楚怀风，泪如雨下）你为什么不躲？你明明可以躲开的！

楚怀风：凌云…替我……替我看看那些百姓，他们…不该受苦……

赵凌云：（哽咽）你自己去看...你活着自己去看！

楚怀风：来世…咱们......再做兄弟……

赵凌云：楚怀风——！！！

风起

赵凌云：脚步入（OS，低沉悲痛）后来我辞了官，带着他的刀，走遍了他想守护的每一寸山河！ 停怀风，你说得对！这天下总要有人站出来！现在我站出来了，可是…你不在了… 脚步声渐远

沈惊鸿 × 苏婉儿

春日鸟鸣

秋千摇晃声

沈惊鸿：（推着秋千，笑得爽朗）婉儿，等我当上大将军，就来娶你！

苏婉儿：谁……谁要嫁给你了！

沈惊鸿：不嫁也得嫁！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

苏母：惊鸿，婉儿！别闹了，进来喝碗甜汤！

沈惊鸿：走！一起！

风铃

马蹄声由远及近

传旨太监：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边关告急，命沈惊鸿即日点兵，出征御敌。钦此！

沈惊鸿：（接过圣旨，低头）末将领旨！

马蹄远去

急促的脚步入

苏婉儿：惊鸿！我听说…你今天就要走？

沈惊鸿：军令如山……

苏婉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上次说，等打完仗就娶我！上上次也这么说！你到底要打多少次仗？

沈惊鸿：最后一次！我保证！

苏婉儿：（咬着唇，拼命忍着泪）你每次都这么说。

远处号角声起

沈惊鸿：婉儿……我得走了！

苏婉儿：（死死拽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我…我不许你死！你听到没有？不许死！

沈惊鸿：（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我答应你…等我回来！

苏婉儿：我等你，你可不许说话不算话！

翻身上马

沈惊鸿：（回头）苏婉儿！等我回来娶你！

苏婉儿：（泪流满面，轻声）我等你！一辈子都等…

马蹄声消失

闪回 混响

圣旨展开

传旨太监：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苏氏婉儿，温婉贤淑，特选入宫，封为贵妃。钦此！

苏婉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我……我不嫁……

苏母：婉儿，不能抗旨！全家都会没命的！

苏婉儿：娘…惊鸿他……他会回来的！

苏母：来不及了……圣旨已下！

战场厮杀背景入

沈惊鸿：（OS，低沉）我在边关收到信时，她已经入了宫！那天我在战场上杀红了眼，不知道是在杀敌，还是在恨自己…

击鼓

小兵：将军！敌军包围了！我们撤吧！

沈惊鸿：（擦去脸上的血，目光坚定）不撤！身后就是防线，退一步，万劫不复！

箭矢破空

沈惊鸿：（混响）婉儿，这辈子…我食言了！

小兵：将军！

沈惊鸿：（望着远方，轻声）告诉她，我…没给她丢人……

转场

瓷杯落地破碎

苏婉儿：（泪流满面）他…他说过会活着回来的……”

侍女：娘娘！…您不能这样

苏婉儿：你们出去…都出去！！

关门

苏婉儿：惊鸿，你食言了！可是……我连为你哭的资格都没有…

钟声幽远

苏婉儿：这深宫高墙，困住了我的人，也困住了我的泪，若有来生……别做大将军了！（混响）做我的…平民夫君就好。

萧烈 × 柳飞燕

轻功

瓦片轻响

柳飞燕：（蹲在屋顶，从怀里掏出一颗夜明珠，得意）到手～赵员外，替天行道啦～

脚步声逼近

跃上屋顶

萧烈：柳飞燕！你给我站住！

柳飞燕：（一惊，回头看见他，笑嘻嘻）哟～萧捕头，这么晚了还加班呀？朝廷给你加俸禄了吗？

萧烈：你偷了赵员外家的夜明珠！不抓你，我饭碗不保啊！

柳飞燕：这叫偷？这叫——劫富济贫！

萧烈：（气笑）济谁？济你自己？

柳飞燕：有本事你来抓我呀～（吐舌头）

轻功跃起

追逐脚步声

闪回

脚步停下

萧烈：（喘着粗气，扶着墙）你……你跑得倒是快！

柳飞燕：（蹲在对面墙头，晃着腿）萧捕头，你都追了我十八条街了，不累吗？

萧烈：你下来！

柳飞燕：（歪头）你上来呀～

远处脚步靠近

小捕快：老大…老大……抓……抓到了吗？”

萧烈：（翻白眼）你看我像抓到了吗？

柳飞燕：哈哈哈哈！萧捕头，改天见咯～

轻功脚步渐远

小捕快：老大……我怎么觉得…她是在逗你玩？

萧烈：（脸一红，咳嗽一声）闭嘴！回衙门！

门被推开

小捕快：老大！门口有个包袱！

脚步

打开包袱

萧烈：（里面是夜明珠和一封信）她还真还回来了？

小捕快：写的啥？

展开信

萧烈：赵员外谅解书在此！萧捕头，我不是偷，是借哦～下次再来陪你玩啦～～ ——飞燕留

小捕快：那……还抓吗？

萧烈：（把信塞进怀里，语气别扭）再说！

小捕快：哎？老大？你脸怎么了？怎么那么红啊！

转场

雨声

刀出鞘

黑衣人：萧捕头，你查得太深了！今夜留在这儿吧！

萧烈：（受伤）你们是谁派来的？

黑衣人：下地府去问吧！

轻功

一脚飞踢

柳飞燕：（一脚踢开黑衣人，挡在萧烈身前）萧捕头，你这办案水平不行啊，还得本姑娘救你！

萧烈：柳飞燕……你怎么在这？

柳飞燕：跟了你三天了！就知道你要出事！（转头面对黑衣人）哼！这么多人打一个够不要脸的！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们！

打斗声渐弱

黑衣人：撤！

撤退

柳飞燕：算你们跑得快，哼~~

萧烈：（靠在墙边，捂着伤口）你跟着我做什么？

包扎伤口

柳飞燕：你以为我偷赵员外那颗夜明珠，真是为了钱啊？

萧烈：那是为什么？

柳飞燕：因为那是你查的第一桩大案啊！

萧烈：（怔住）你……帮我？

柳飞燕：谁帮你了！（耳根微红）萧烈，你追了我三年，我知道你是个好捕头！

萧烈：那你为什么还一直跑？

柳飞燕：因为想让你多追会儿啊～

萧烈：（看着她，忽然笑了）那以后……别跑了。

柳飞燕：不跑了，跑累了…

萧烈：（低头轻笑）嗯。

鞭炮

敲锣打鼓声

茶馆老板：萧捕头大喜日子，怎么还穿着官袍呀？

萧烈：（红着脸，扯了扯衣领）没来不及换，刚从衙门出来。

柳飞燕：（一身红嫁衣，从花轿里探出头，笑嘻嘻）萧捕头，你今天抓不抓我呀？

萧烈：今天不抓。

柳飞燕：那要什么时候？

萧烈：（唇角上扬）有一辈子的时间......

鞭炮声入

萧烈：（独白）后来她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我说…大概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笑的时候。

风铃 混响

柳飞燕：骗人，你那时候明明在追我！

萧烈：追你，是因为想多看你几眼啊…

孟长河 × 孟长风

雨声

柴火噼啪声 混响

老乞丐：长河、长风……爷爷年纪大了，怕是护不住你们。

小长河：爷爷……你别走！

老乞丐：长河，你是哥哥，要护着弟弟……知道吗？

小长河：（眼泪掉下来，却用力点头）嗯！我护着他！

小长风：哥……爷爷怎么了？

小长河：（抱住弟弟，声音颤抖）爷爷睡了……哥在呢……！

雨声渐弱

码头嘈杂声 混响关闭

算盘

铜板碰撞

工头：今天的工钱，拿好！

孟长河：（接过，数了数）怎么少了三文？

工头：你小子吃我的饭，住我的棚，扣你三文怎么了？

脚步入

孟长风：不许欺负我哥！

工头：哟，还带了个小的！行，再加两文，明天你俩一起来啊！

孟长河：长风，别惹事！

孟长风：哥…我不想你太辛苦……

孟长河：（揉了揉他的头，笑）哥不辛苦！你好好练功，将来有出息了，哥就享福了…

闪回

孟长风：各位父老，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

马蹄声急，人群惊呼

马嘶

孩童哭声

孟长风：小心！

脚步声急冲

孟长风：（一把抱起小孩，滚到路边）

赵家二公子：瞎了你的狗眼！敢挡本公子的道！

孟长风：你差点撞死一个孩子！

赵家二公子：撞死了又怎样？你算什么东西——

马鞭挥下

脚步避开，一拳打过去

孟长风：（一拳打到赵二脸上）纨绔！冥顽不灵！

赵家二公子：啊！你敢打我？你找死！来人！给我打死他！

多人脚步声

孟长河：长风！快跑！

打斗入

孟长风：（一边护着哥哥，一边还手）哥，小心！你们...简直欺人太甚！（混乱中推了赵家二公子一把）

倒地

赵家二公子：啊…

头撞石阶

家丁：二公子！二公子？啊啊啊！他……他没气了！

人群尖叫声，四散奔逃

孟长河：长风，走！快走！

孟长风：哥……我没想杀他！没有！

孟长河：哥知道！但赵家不会放过你的！走，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

脚步声急促

闪回

仇家头领：孟长风，你杀了我弟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孟长风：那天……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先要杀我！

仇家头领：不是故意？我弟弟就躺在大街上，后脑磕破了，血淌了一地！你跟我说不是故意？

孟长风：…对不起！

仇家头领：对不起？我弟弟才十七岁！你说一句对不起就行了？！

孟长河：长风，别说了，他听不进去的！

孟长风：（抬头，眼眶微红）哥…我没想杀他！我真的没想……

孟长河：哥知道！但现在说这些没用了，活下来再说！

挥刀

仇家头领：今日你们兄弟俩，一个也别想走！

刀剑入

孟长河：（冲入战圈，挡在弟弟身前）长风，快走！

孟长风：哥！我不能走！要死一起死！

孟长河：傻小子……哥活着就是为了护着你，你要是死了，哥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刀剑声越来越密

一阵刀风

仇家头领：去死！

扑过去入

孟长河：（挡下这一刀，鲜血飞溅）长风……跑！快跑！

孟长风：（嘶吼）哥——！！！

风声入

孟长风：（OS）后来我一个人闯荡江湖，成了人人敬畏的长风大侠！可是...再没人叫我长风了……

孟长河：（混响）长风！

孟长风：哥……下辈子，换我当哥哥，我护着你！

泪滴

顾言之× 林婉儿

喜乐声渐弱

红烛燃烧入

顾言之：（冷淡）林姑娘，这桩婚事是父母之命，非我所愿。

林婉儿：我知道。

顾言之：日后你我各过各的，不必勉强！东厢房归你，西厢房归我。

林婉儿：好……

丫鬟小翠：小姐，姑爷他……怎么这样啊！

林婉儿：（轻轻摇头）无妨，来日方长。

脚步

茶盏放下入

顾言之：（皱眉，看着桌上突然出现的茶点）谁让你进来的？

林婉儿：家中无人照顾你的饮食，我便来了。

顾言之：不需要！

林婉儿：你可以不吃，但我不能不做！

脚步声远去

管家：少爷……少奶奶亲手做的点心，您要不要尝尝？

顾言之：（瞥了一眼，别过头）倒掉！

管家：唉...可惜了......

顾言之：等等！...放着吧。

闪回

倒茶入

顾言之：今日的茶，比昨日的好。

林婉儿：（微微一愣，唇角微扬）我换了一种茶叶。

顾言之：你懂茶？

林婉儿：略知一二。

顾言之：（沉默片刻）明日，再泡这个。

林婉儿：（低头，掩住笑意）……好！

闪回

琴声悠扬

脚步入

顾言之：这首《高山流水》，你弹得极好！

林婉儿：（愣住）献丑了。

顾言之：你会的东西，比我想象的多。

林婉儿：（低头，耳根微红）因为…你从没问过......

转场

丫鬟甲：你发现没有，少爷和少奶奶……从来不住一间房。

丫鬟乙：何止啊！少爷每日早出晚归，少奶奶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弹琴……跟守活寡似的！

丫鬟甲：我听说，成亲那天少爷就说各过各的……

丫鬟乙：少奶奶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

脚步接近

顾母：你们在嚼什么舌根？

丫鬟甲乙：老……老夫人……

顾母：下去！每人领十板子，再让我听到闲话，赶出府去！

丫鬟甲乙：是……

闪回

脚步

门帘掀开

林婉儿：母亲唤我，有何吩咐？

顾母：婉儿，你嫁到顾家多久了？

林婉儿：回母亲，一年了。

顾母：一年了，我还没抱上孙子…

林婉儿：（沉默片刻，轻声）…是儿媳的错！

顾母：我听说……言之至今宿在书房？

林婉儿：母亲，是儿媳身子弱，不便伺候！不关夫君的事！

顾母：婉儿，你是个好孩子，但夫妻之间，不能总是一方退让。

林婉儿：（低头，轻声）儿媳明白，请母亲再给些时日。

顾母：罢了！你去吧。

林婉儿：儿媳告退。

闪回

门推开

管家：少爷……有件事，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言之：说。

管家：今日老夫人把少奶奶叫去问话了。

顾言之：问什么？

管家：…问为什么还没孩子！还说少爷您宿在书房的事……

顾言之：（皱眉）少奶奶怎么说的？

管家：少奶奶说……是她身子弱，不关少爷的事！

顾言之：还说了什么？

管家：少奶奶从头到尾，没说过少爷一句不是！

顾言之：（站在窗前，望着东厢房的方向许久，OS）她替我瞒着…替我挡着……可我连一句温言软语都没给过她。

风雪

敲门，开门入

林婉儿：这么晚了，你怎么……

顾言之：婉儿，我有话跟你说。

林婉儿：（侧身让他进来）进来说吧，外面冷！

关门

炭火轻响

顾言之：今日母亲找你问话了？

林婉儿：你知道了？

顾言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婉儿：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母亲催我们生孩子？还是告诉她，你宿在书房是因为我不够好？

顾言之：（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哑）婉儿……你从来没有不够好！是我不对！

林婉儿：你不必道歉，我知道这桩婚事非你所愿，我没有怪你。

顾言之：一年了…

林婉儿：（轻声）嗯，一年了。

顾言之：这一年来，你每天送茶、等我回来、每天替我挡着外面的闲话……我都知道。

林婉儿：（眼眶微红）你知道？

顾言之：婉儿，我想了很久！你对我的好，不是因为我有多好，而是因为你就是这样一个——对谁都温柔的人。

林婉儿：不是的。

顾言之：什么？

林婉儿：我不是对谁都温柔…

顾言之：（喉结滚动，沉默几秒，声音低哑）婉儿……

林婉儿：（抬起头，泪光在烛火里闪）你知不知道，成亲那天你说各过各的，我哭了整整一夜？可我不怪你，因为你说的是实话！你不喜欢我，我不强求！

顾言之：如果我说……现在喜欢了呢？

林婉儿：你？

顾言之：（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婉儿，我不走了…

林婉儿：......

顾言之：我想留在你这……一辈子！

风铃

林婉儿：（OS）后来我才知道，他把我写的每一幅字都收在书房暗格里，他嘴上不说，却记得我爱吃什么、怕什么、喜欢什么…那个当初嫌弃这门婚事的人，现在比谁都黏人。

顾言之：（OS，含笑）先婚后爱，大概就是……你比我先动心，而我，用余生来回应！幸好，还来得及。

远处隐约的市井人声

门帘掀开

萧烈：柳飞燕，你再偷东西，我可真抓你了！

柳飞燕：我都改行卖字画了，偷什么偷？

萧烈：（盯着她笑）偷心！

柳飞燕：（愣住，脸红）…闭嘴！笨蛋！

倒酒入

顾言之：小二，来一坛桂花酿！

小二：顾公子，又替夫人跑腿呀？

顾言之：（唇角微扬）她高兴就好！

脚步

坐下

孟长风：小二！一壶酒，两个杯子！

倒酒后入

孟长风：（倒满，一杯放在对面）哥，这杯是你的！

刀放桌上

赵凌云：怀风，这壶酒敬你！（手握一把长刀）你当年想看的那些山河，我都替你看过了。

风铃

苏婉儿：（看着一树梅花）惊鸿，今年花开得真好…

马嘶

阿晶：故事讲完了…

阿鲸：可他们还在各自的故事里，好好活着！

阿晶/阿鲸：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上马

阿晶/阿鲸：驾！

马蹄声渐远

—— 终 ——

故事结束 江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