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剧:澄澈
后期:澄澈
美工:伶俜
鸣谢参演CV
草木,Discor.J,梧眠,风烛,陈小猪,乐风,如果已远去,有点好玩儿
扮演角色
草木饰陈沐,Discor.J饰方谨 ,梧眠饰赵勒,风烛饰张怀
陈小猪饰赵淼,乐风饰下人1,如果已远去饰下人2,有点好玩儿饰下人3
人物介绍
赵权:字仲钧,楚太宗武皇帝第二子,宋王。表面纯良,实则隐忍不发,初登场26岁
陈佑:字安之,太宗皇帝近臣陈沐的侄子,溪州陈家新一代才俊,寻求实现自己的“抱负”,初登场29岁。
(宋王府书房,戌时六刻)
下人:殿下,大理寺少卿陈大人求见。
赵权:让他进来。
00:29
下人:是。
欢迎演绎 原创古风双普《心不足》
编剧:澄澈 报幕:有点好玩儿
(脚步声结束入)
陈佑:下官陈佑,参见殿下。
赵权:深更半夜的,安之不在府中歇着,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陈佑:臣近日得了一只奇鸟,听闻殿下雅好此道,特来进献。
赵权:哦?奇鸟?带来了?
陈佑:殿下,此鸟金贵,不宜当众示人…(看向旁边下人)
赵权:都退下吧,没有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01:29
下人们:是,殿下。
赵权:说吧,什么鸟,值得你如此神秘。
陈佑:此鸟非寻常禽雀,乃是先秦楚地的灵物,殿下不妨猜上一猜。
赵权:海东青?
陈佑:非猛禽,无搏杀之性。
赵权:孔雀?
陈佑:无华羽,不会开屏。
赵权:那便是丹顶鹤了?
陈佑:(缓缓摇头)请殿下再猜。
赵权: 本王竟被你难住了,直说吧,到底是什么鸟。
陈佑:殿下,此鸟乃先秦时,楚国的名鸟。
赵权:千年前的名鸟了?还能活到今日?
陈佑:此鸟并非千年前之古鸟,却是同宗同源、秉性如一的灵禽名雀。
赵权:如此奇特?
陈佑:何止!此鸟,三年不飞,一飞冲天;三年不鸣,一鸣惊人。
赵权:(沉眸)你倒是会拿古人典故说事,这世上真有这般奇鸟?
陈佑:鸟可有可无,但楚庄王蛰伏三年,暗察朝局、蓄势待发,终成霸业的道理,殿下岂会不懂?臣今日说的鸟,从来不是真鸟。
赵权:(轻叩案几)安之,你深夜入府,就为了跟本王说这些闲话?
陈佑:(上前,躬身拱手)臣不敢。殿下身居刑部,整肃吏治,明察秋毫,可朝堂之上,庸官当道,奸佞藏私,殿下纵有一身才干,无臂膀相佐,无根基可依,不过是孤掌难鸣。楚庄王有伍举、苏从相扶,方得一展宏图,臣不才,愿为殿下执鞭坠镫,效犬马之劳!
赵权:(直视)你这是让本王结党营私?陈佑,你可知这话传出去,是诛九族的大罪!
陈佑:臣既敢说,便已然想好。殿下,这天下,岂是独夫庸人能守?齐王虽为嫡长,可刻薄寡恩,难容贤才;三皇子耽于酒色,形同废人;四皇子尚且年幼。唯有殿下,胸有丘壑,心怀天下,这才是天下苍生之福!
赵权:(拍案,怒喝)放肆!长幼有序,朝局已定,本王只求恪尽职守,辅佐君王,岂容你在此叫嚣!
陈佑:(非但不退,反而再进)殿下!你口口声声说要辅佐齐王,可殿下难道不明白齐王是如何对待身边之人的?与其做个仰人鼻息的臣子,不如争上一争,掌自己的命数,定这天下的乾坤!臣今日,愿献殿下一顶白帽,助殿下登九五之尊!
赵权:(怒视其良久,忽而冷笑)你有几颗脑袋,敢说这话?
陈佑:臣只有一颗,殿下想要,尽管取去。但臣相信,殿下心中,藏着和臣一样的抱负!
(赵权盯着陈佑,眼底怒火渐熄)
赵权:(吐气)你想要什么?
陈佑:展平生所学,佐明主定天下。
赵权:为何选我?
陈佑:齐王素与家叔不和,必不用我;三皇子荒淫,不堪辅佐;殿下,是臣唯一的选择。
赵权:(嘴角玩味)可我偏要辅佐大哥,做个贤王,岂不是一桩美谈?
陈佑:殿下若真甘心,便不会屏退左右,听臣说这一番大逆不道的话了。殿下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赵权:(抿了一口茶)陈尚书掌吏部十八年,天官之位坐得稳如泰山,就是单靠清廉二字?大哥想拉拢他,他婉拒;三弟遣人递话,他含糊应着,这般八面玲珑,若没些实打实的东西攥在手里,岂能在朝局里周旋?
陈佑:(眸光一动)殿下是想…
赵权:如今齐王继位已是板上钉钉,大势不可逆,看似定局难撼,却非无隙可乘。他虽说正值壮年,然暗暗咳血,岂能长久?我已遣人从其医官处探得实情,十年内必有变故,与其争眼前之朝夕,不如押宝未来,赵淼便是那步棋,蛰伏静待便可。所以眼下首要之事,便是取信于我这位大哥,平日里我故作唯唯诺诺,一心沉溺于奇珍异兽、花鸟鱼虫,原就是为了这一步。齐王登基,陈尚书乃是最大的掣肘,扳倒他,齐王念我功劳,必信我重我。而我,便能借着这份信任,暗中布局,静待时机。如今你只需助我帮他扳倒陈尚书,我便装作一心辅佐的模样,待他油尽灯枯之际,再利用他儿子,大事可定!(顿两秒)安之,可否助我?
陈佑:(面露难色)家叔对臣有养育之恩,(打断)臣……
赵权:(威逼利诱)安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并非要取他性命,不过革职还乡罢了。我保他一世平安!你助我扳倒陈尚书,便是助我站稳脚跟,日后我登大位,你便是从龙功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反之,你若执意护着他,今日这书房,便是你的葬身之所。
陈佑:(垂眸沉默,挣扎沙哑)殿下此话,当真?
赵权:(上前,按住他的肩膀,郑重)本王以大楚皇室血脉起誓,必保陈尚书性命无虞,日后定不负你今日之忠!
陈佑:(躬身跪地)臣,陈佑,愿奉殿下为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权:(扶起)好!安之,从今日起,你我便是一路人,共图大业!
陈佑:臣,遵令!
(三年后,齐王赵勒继位,次年改元永新)
(永新元年二月,朝堂发难,刑部左侍郎张怀,大理寺卿方谨)
00:26
方谨:启禀陛下,大理寺接到检举,复核刑部昭武二十二年审结的铨选案,勘得三处关节存疑。
陈佑:(回忆,混响)叔父主掌吏部十八载,表面上滴水不漏、最惜声名,却也极护朋党,更藏着一处致命的死穴。
00:52
方谨:其一,涉案赃银数目与卷宗所记相差悬殊,无交割凭证。
陈佑:(回忆,混响)当年震动大楚的铨(quán)选舞弊案,吏部左侍郎李严、右侍郎孙懿皆牵涉其中,他却强行压下,仅推了一名文选司郎中出去顶罪。
01:20
方谨:其二,主犯供词前后矛盾,关键环节无旁证佐证。
陈佑:(回忆,混响)只需细查此案的赃银数目、人犯供词与考功司备案,李、孙二人便难脱其咎,叔父也会被牵扯出来。
方谨:其三,案涉州县官吏调迁,与吏部考功司备案时限不符。臣不敢妄断,唯请陛下敕令三法司会同勘核,以昭刑狱公允,伏请圣裁。
赵勒:张怀,当年这桩案子,吏部是如何定案结案的?
张怀:回陛下,彼时先帝亲征沙摩都,由陛下与陈尚书同掌监国之权。循中朝旨意速结此案,刑部和都察院仅依主犯供词便定案了结。(设定:中朝是战时由六部堂官组成来处理朝政的临时机构,由监国皇子和吏部尚书为主官)
赵勒:陈尚书有何话要讲?
陈沐:彼时情势危急,正值朝廷用人之际才事急从权,臣请陛下重审此案。
赵权:陛下,臣弟主掌刑部,总领三法司,愿彻查此案,为陛下办妥永新一朝首案。
02:56
赵勒:那便辛苦仲钧了。
赵权:臣弟定不负陛下重望!
(下朝后,书房内)( 03:15转场后蝉鸣白噪音入)(关混响)
赵权:此事,便算是成了一半。
陈佑:亏得殿下早做打算!陛下一上位便分封了襄王、鲁王,如今鲁王已离京就藩,下一个要动身的,便是殿下与襄王了。
赵权:这一来,他少不得要留我在京,把这些事办完,才会放我就藩。
陈佑:那我们更需抓紧时机。静心园那日,陛下一开口便提改制,老臣们定然坐立难安。依属下之见,正好借叔父一案做文章:对外宣扬,一则殿下奉旨查案,忠心不二;二则殿下全力拥护改制,紧跟圣意。借此在六部中,拿下几个关键位置,为日后布局铺路。
赵权:安之的意思是拿下谁呢?
陈佑:礼部尚书韩徇,工部侍郎郭愈,都是陛下的心腹大患,叔父走后吏部陛下定会安排他自己的人,户部、兵部陛下定然不许我们插手,我们也不必替他得罪人,弄得一身骚。
赵权:大哥刻薄寡恩,待他坐稳江山,我这功高震主的弟弟,必是他第一个开刀的人。
陈佑:殿下这般拥戴,陛下若真要动手,天下人只会说陛下凉薄。
赵权:他都要改制了,还在乎天下人怎么说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以退为进。我去就藩,你在朝中周旋,一旦有变,再做打算。
陈佑:那皇长子那边?
赵权:他呀,好生安抚,告诉他漕粮私易的事情,他父皇是不会知道的。
陈佑:遵命。
(五年后,赵勒病重)
(宋王府,冲入书房)
赵淼:皇叔!
赵权:润章,我初入京中,尚不明局势,莫急,细说你父皇病情。
00:15
赵淼:皇叔,父皇自上月感了风寒便卧病在床,初时不过咳疾,孰料前日骤然昏聩,醒后已言语不清。太医轮番诊治,只道是积劳伤了根本,怕是……只在旦夕了。
赵权:(起身)润章,听皇叔一言,当务之急入宫见驾,促你父皇速立遗诏。
00:46
赵淼:皇叔,这可行嘛?
赵权:你是皇长子,又是嫡出。你父皇虽未立太子,可论长论嫡,这储君之位本就该是你的。速速入宫,莫让老二老三抢了先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把你那三千禁军的令牌交予皇叔。(伸手取过令牌)皇叔替你控制宫门、守住武库。今日一过,你便是我大楚的天子。(猛地一推赵淼) 01:21 推搡声快去!
01:25
赵淼:是。
(赵淼走后等几秒,换音乐再入)
陈佑:这皇长子,倒真是浑然天真。
赵权:休提他,杨哲带兵至何处了?
陈佑:已至洛阳城外,只需控得城门,便能即刻入城。
赵权:方谨,张怀他们呢?
陈佑:方尚书和张尚书已然入宫了。
赵权:我亲领两千禁军取武库,你率千人夺城门,令杨哲引兵来武库与我会合。
陈佑:得令!
赵权:安之,待把赵淼推上皇位,这大楚天下,便由你我二人说了算。
陈佑:殿下谋断果决,此役必成!臣这便去点兵,定以最快速度拿下城门,绝不让半分意外扰了殿下大计。
赵权:去吧,切记行事隐秘,子时便动手。
陈佑:遵命。
(出门)
02:57 脚步
(脚步结束入)
陈佑:(玩味)未可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