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

——献给所有在黑暗中前行的人

原作：《巫师》系列

类型：游戏x群像｜成长｜亲情｜微燃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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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设定

杰洛特 | 少年杰洛特（男）

利维亚的杰洛特，猎魔人，白狼。话少，心软，一生在黑暗里走路，却始终没学会丢下人。

艾瑞汀（男）

狂猎之王，永恒冬日的主人。信奉强者，不懂为什么有人愿意为弱者赴死。

希里（女）

辛特拉公主，命运之子，杰洛特的养女。烈，犟，拼命想要变强，却不知道自己一直在被人护着。

叶奈法（女）

维吉伯恩的叶奈法，法师。冷，骄，用尽一生对抗命运，却在最不经意的时候学会了留下。杰洛特的爱人。

丹德里恩 | 维瑟米尔（男）如果人数不够可以兼

游吟诗人，杰洛特最老的朋友。话多，聒噪，却是黑暗里最亮的那个人。不靠谱的游玩人间。

维瑟米尔 | 丹德里恩（男）如果人数不够可以兼

凯尔莫罕最老的猎魔人。唠叨，严苛，把一生都给了这座山，给了那些孩子。收养训练的所有猎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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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杰洛特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雪。维瑟米尔走近，没有开灯。

风雪声低入

维瑟米尔：睡不着？

少年杰洛特：嗯。

维瑟米尔：因为明天的试炼？

少年杰洛特：我看见他们被抬出去了。

维瑟米尔：谁？

少年杰洛特：和我一起进来的孩子。昨天三个，今天两个。

少年杰洛特：明天也许轮到我。

维瑟米尔：害怕吗？

少年杰洛特：害怕。

维瑟米尔：很好。

少年杰洛特：很好？

维瑟米尔：说明你还活着。

少年杰洛特：如果我死了怎么办？

维瑟米尔：那我会记住你的名字。

少年杰洛特：然后呢？

维瑟米尔：然后继续训练下一批孩子。

少年杰洛特：真无情。

维瑟米尔：不会害怕的人不是勇士。明明害怕——却依然往前走的人才是。

少年杰洛特：（停顿，低声）你害怕过吗？

维瑟米尔：害怕过。

少年杰洛特：什么时候？

维瑟米尔：第一次看见孩子被抬出去的时候。

少年杰洛特：那你后来呢？

维瑟米尔：后来还是会怕。只是学会了继续走。

少年杰洛特：……活着的人总得继续活着。

维瑟米尔：（停顿）你记住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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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内喧嚣声从门缝透出。杰洛特和丹德里恩并排站在门外。

酒馆声低入

丹德里恩：你今天第三次被赶出去了。

杰洛特：记录得这么清楚？

丹德里恩：因为很有纪念价值。

杰洛特：三天前，那只鹿首精袭击村庄的时候，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丹德里恩：人类总是这样。害怕怪物，也害怕与自己不同的人。

杰洛特：维瑟米尔以前也这么说。

丹德里恩：看来老人总有点智慧。

杰洛特：那你呢？

丹德里恩：我没有智慧。

杰洛特：那你有什么？

丹德里恩：酒。诗歌。还有一个脾气很差的朋友。

杰洛特：我脾气很好。

丹德里恩：这就是你脾气差的地方。

（二人轻笑，夜风吹过）

丹德里恩：如果让你重新选一次——你还会成为猎魔人吗？

杰洛特：以前我会说不会。

丹德里恩：现在呢？

杰洛特：现在不知道。

丹德里恩：为什么？

杰洛特：因为如果不是猎魔人——我大概不会遇见后来那些人。

丹德里恩：比如叶奈法？

杰洛特：比如叶奈法。

丹德里恩：哦——终于说到重点了。

杰洛特：闭嘴。

叶奈法坐在火边，背对杰洛特，像是在想什么。杰洛特在另一侧，望着她。

壁炉火声音低入

叶奈法：你已经盯着我看很久了。

杰洛特：有吗？

叶奈法：有。

杰洛特：那可能是因为你好看。

叶奈法：真老套。

杰洛特：但是真话。

（叶奈法轻笑，转过身）

叶奈法：很多人羡慕我。羡慕我能改变天气，羡慕我能撕开空间，羡慕我能让无数人为我低头。

杰洛特：然后呢？

叶奈法：可没人知道——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用这一切，换一个普通人的人生。

杰洛特：为什么？

叶奈法：因为普通人失去的东西，总比我少。

杰洛特：你后悔吗？成为现在的你。

叶奈法：以前后悔过。后来不后悔了。

杰洛特：为什么？

叶奈法：因为如果不是现在这样——我大概遇不见你。

叶奈法：杰洛特。

杰洛特：嗯？

叶奈法：你知道我这辈子最擅长什么吗？

杰洛特：法术。

叶奈法：不对。

杰洛特：吵架。

叶奈法：（冷笑）答对了一半。我最擅长的——是在还没开始就把事情弄砸。

叶奈法：我毁掉过很多东西，也失去过很多东西，而且大部分是我自己的问题。

杰洛特：我知道。

叶奈法：你知道还不走？

杰洛特：走去哪里？

叶奈法：哪里都行。离我远一点的地方。

杰洛特：我试过。

叶奈法：（停顿）然后呢？

杰洛特：然后还是回来了。

（长停顿，叶奈法没有说话，望着火）

杰洛特：叶奈法。

叶奈法：嗯？

杰洛特：你不用每次都把人推开。

叶奈法：我没有。

杰洛特：你在推。

叶奈法：（沉默片刻）……如果我不推，你会怎样？

杰洛特：还是回来。

（叶奈法望向他）

叶奈法：如果明天一切都结束了——你有没有后悔遇见我？

杰洛特：没有。

叶奈法：回答这么快？

杰洛特：因为这个问题太简单。

叶奈法：真难得。你终于学会说好听的话了。

杰洛特：我只是说实话。

叶奈法：（轻声）杰洛特，你有没有想过，跟我在一起很麻烦。

杰洛特：想过。

叶奈法：然后呢？

杰洛特：然后发现不跟你在一起更麻烦。

（叶奈法轻笑，低下头）

叶奈法：我这辈子做过很多错误的决定。

（她抬头看他）

叶奈法：但遇见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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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里坐在火边，抱着膝盖盯着杰洛特。杰洛特蹲着烤兔子，没回头。

篝火声音降低入

希里：所以，你真的是猎魔人？

杰洛特：目前看来是。

希里：听起来不太确定。

杰洛特：因为很多人觉得我是怪物。

希里：他们眼神不好。

杰洛特：为什么？

希里：怪物可不会给我烤兔子。

杰洛特：也许你对怪物有什么误解。

希里：也许你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希里：杰洛特。

杰洛特：嗯？

希里：意外律到底是什么？

杰洛特：一个很麻烦的传统。

希里：所以我是你的报酬？

杰洛特：理论上是。

希里：听起来真糟糕。

杰洛特：我也是这么想的。

希里：那你后悔吗？遇见我。

杰洛特：以前后悔过。

希里：（立刻）什么？！

杰洛特：因为你总惹麻烦。

希里：杰洛特！

杰洛特：而且从不听话。

希里：那现在呢？

杰洛特：现在不会。

希里：为什么？

杰洛特：因为有些麻烦，值得。

希里：你很少说这种话。

杰洛特：因为说出来很蠢。

希里：可我喜欢听。

希里：杰洛特，你会一直跟着我吗？

杰洛特：什么意思？

希里：就是……不管去哪里，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会在吗？

杰洛特：你去哪里？

希里：我不知道。命运之子嘛，说不定哪天就被带走了。

杰洛特：那我就去那里找你。

希里：（停顿）你说真的？

杰洛特：我说真的。

希里：（低声）……别告诉丹德里恩。

杰洛特：为什么？

希里：他会写进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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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里满头大汗，拄着剑。维瑟米尔站在一侧，面无表情。杰洛特坐在台阶上，兰伯特靠柱子啃苹果。

鸟叫声后入

维瑟米尔：再来一次。

希里：我已经练了三个小时！

维瑟米尔：那就练第四个小时。

希里：我要抗议。

维瑟米尔：抗议无效。

希里：杰洛特！

杰洛特：别看我。

希里：你也站他那边？

杰洛特：今天站。

希里：我讨厌你们。

（希里咬牙举剑，重新摆架势）

维瑟米尔：（走近，语气缓下来）记住，没有人天生强大。所谓成长——只是摔倒以后愿意再站起来。

希里：（喘着气）那你呢？

维瑟米尔：什么？

希里：你摔倒过吗？

维瑟米尔：数不清。

希里：那为什么还能站起来？

维瑟米尔：因为有人需要我站起来。

希里：杰洛特也是？

维瑟米尔：尤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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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篝火

希里和杰洛特并排坐着，火光照在两人脸上。

篝火声音降低入

希里：杰洛特。

杰洛特：嗯？

希里：你有没有想过退休？

杰洛特：每天都想。

希里：真的？

杰洛特：真的。

希里：那为什么还不退休？

杰洛特：因为总有怪物杀不完。

希里：那人心里的怪物呢？

杰洛特：更杀不完。

希里：这个世界这么糟糕，为什么还要保护它？

杰洛特：因为这里有值得保护的人。

希里：比如叶奈法？

杰洛特：比如叶奈法。维瑟米尔。丹德里恩。还有一个总惹麻烦的小姑娘。

希里：（轻笑）我就知道。

希里：杰洛特，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杰洛特：跟你差不多。

希里：也这么烦人？

杰洛特：比你烦。

希里：（笑）不可能。

杰洛特：维瑟米尔说的，不是我说的。

希里：（停顿）那你小时候有没有想过，长大以后要做什么？

杰洛特：没有。

希里：为什么？

杰洛特：因为不知道能不能长大。

希里：…我懂。

杰洛特：嗯。

希里：但是你长大了。

杰洛特：是。

希里：然后变成了猎魔人。然后遇见了叶奈法。然后遇见了我。

杰洛特：然后遇见了你。

希里：（轻声）还好吗？这一路。

杰洛特：还好。因为这里有值得保护的人。

（停顿，她望着火，声音认真下来）

希里：杰洛特。

杰洛特：嗯？

希里：谢谢你。

杰洛特：为什么？

希里：因为你给了我一个家。

杰洛特：（轻声）傻孩子。

希里：（低声）……我说真的。

杰洛特：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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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在场。叶奈法双手结印维持法阵，特莉丝在侧协助，杰洛特握剑挡在最前。

音乐起入

叶奈法：他们来了。

杰洛特：所有人准备。

叶奈法：我还以为他们迷路了。

维瑟米尔：别大意。

艾瑞汀：利维亚的杰洛特。把她交出来。

杰洛特：不可能。

艾瑞汀：你知道自己在对抗什么吗？

杰洛特：知道。

艾瑞汀：不，你不知道。

艾瑞汀：你以为自己是在保护她——可你只是让她背负更多痛苦。

杰洛特：至少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艾瑞汀：选择？

艾瑞汀：（冷笑）弱者才相信选择。强者创造命运。

叶奈法：听起来很厉害。

艾瑞汀：法师——

叶奈法：可我认识的每一个自称能创造命运的人——最后都变成了命运的奴隶。

杰洛特：今天，没人能带走她。

（众人拔剑）

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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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声降低，音乐起入

希里：左边！

杰洛特：看见了！

叶奈法：法阵快撑不住了！

艾瑞汀：结束了。

希里：（低声，难以置信）维瑟米尔……

杰洛特：维瑟米尔？

（没有回应，希里冲过去，跪下来）

换音乐

希里：不要——不要——维瑟米尔，看着我！

维瑟米尔：（微弱）我在。

希里：你不会有事的。

维瑟米尔：孩子，听我说。

希里：不要。

维瑟米尔：听我说。

维瑟米尔：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连剑都握不稳。

希里：别说了……

维瑟米尔：现在，你已经长大了。

希里：（哽咽）我不想长大，我不想失去你们。

（情绪爆发）

希里：为什么总是这样！我已经拼命变强了！我练剑，我训练，我学会控制能力！为什么还是保护不了任何人！

维瑟米尔：因为变强的意义——从来不是保护所有人。

（他望着她，声音放缓）

维瑟米尔：而是在失去以后，依然有勇气继续向前。

希里：（哭着）我不想继续向前，我想让你留下来。

维瑟米尔：我知道。

希里：那你为什么——

维瑟米尔：因为有些事，不是想留就能留的。

维瑟米尔：但你记住——我在这里的每一天，都不后悔。

（他转向杰洛特）

维瑟米尔：杰洛特。

杰洛特：我在。

维瑟米尔：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比希里还瘦。我当时就在想——这孩子活不下来。

杰洛特：……

维瑟米尔：结果一转眼，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维瑟米尔：真快啊。我见过猎魔人的辉煌，也见过猎魔人的衰落。没什么遗憾。（停顿）只是以后——她交给你了。

杰洛特：（低声）……我知道。

维瑟米尔：别让我失望，孩子。

希里：（崩溃）维瑟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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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里独自站着，艾瑞汀在远处。

暴风雪低入

艾瑞汀：看看吧。战争，死亡，饥荒。这就是你们拼命守护的世界。

希里：那又怎样？

艾瑞汀：它终将毁灭。

希里：总有人要站出来。

艾瑞汀：即便注定失败？

希里：即便如此。

艾瑞汀：你和他一样——都是偏执的人。

希里：也许吧。

（停顿，她望着远处）

希里：可偏执的人——才能撑到最后。

艾瑞汀：（沉默片刻）你不怕死？

希里：怕。

艾瑞汀：那为什么——

希里：因为有人在等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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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中心，杰洛特逆风而行

杰洛特：希里！

希里：我在。

杰洛特：回来。

希里：你知道我回不去。

杰洛特：那就别去。

希里：小时候——我一直觉得你什么都不怕。

杰洛特：后来呢？

希里：后来发现你也会害怕。

杰洛特：当然会。

希里：那你最害怕什么？

杰洛特：以前很多。害怕死在没人知道的地方，害怕有一天拿不起剑，害怕叶奈法受不了我。

希里：后来呢？

杰洛特：后来发现那些都不重要。

希里：那什么重要？

杰洛特：我现在只怕一件事。

希里：什么？

杰洛特：找不到你。

希里：杰洛特。

杰洛特：嗯？

希里：如果我回不来了——你怎么办？

杰洛特：我会去找你。

希里：白霜那边，你找不到的。

杰洛特：那我就一直找。

希里：（停顿）你真的很烦。

杰洛特：你也是。

（希里笑了，眼眶红着）

希里：（哽咽）谢谢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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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光，葡萄架，风吹过，叶子沙沙作响。杰洛特和丹德里恩并排坐着。

流水声后入

丹德里恩：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忘记利维亚的杰洛特怎么办？

杰洛特：那很好。

丹德里恩：为什么？

杰洛特：因为他们会忘记很多事。忘记我杀过多少怪物，忘记我去过多少地方，忘记我赢过多少战斗。

丹德里恩：这些都不重要？

杰洛特：都不重要。

丹德里恩：那什么重要？

希里：（远处）杰洛特！

叶奈法：（远处）晚饭好了。

杰洛特：有人在等我回家。

丹德里恩：看来有人在等你。

杰洛特：（轻笑）是啊，有人在等我回家。

（餐桌前，大家一起举起酒杯）

希里：敬命运，敬自由。

杰洛特：敬所有在黑暗中前行的人。

叶奈法：敬那些永远不会回来的故人。

丹德里恩：也敬那些一直陪伴在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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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剧终

写在最后-

谢谢惜惜给我写了这个游戏本，其实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始。一段故事或者一段关系，从哪里开始一直会让人头疼。不过事情总要发展，故事总会继续，那就顺其自然吧。感谢你给了我一个开始，既然开始了，那我们就把它做好，可以一直做下去。一开始经验不足，以后就会越来越好了。

感谢玩这个本的人，你们都是故事的观察者和经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