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配置：

主要角色是丁汉白和纪慎语，其余龙套按颜色走就可以。

次要角色身份介绍：

丁延寿：丁汉白父亲。

姜漱柳：丁汉白母亲。

姜采薇：丁汉白小姨。

姜廷恩：姜漱柳外甥，丁汉白表弟。

丁尔和：丁汉白二叔的大儿子。

丁可愈：丁汉白二叔的二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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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销记一店终于迎来新的镇店物件——青玉双蝶耳活环三足薰炉】

龙套一：伙计A：哎，你快看快看！这玉薰炉真不错！

龙套三：伙计B：这是纪小五的手艺吧？

龙套一：伙计A：可不，大老板专门拿来镇店的！

龙套三：伙计B：哎哟，平时默不作声的，原来他水平这么高啊。

纪慎语：（偷笑）

丁汉白：嘁，看你乐的。

纪慎语：师哥你看，铭牌上的名字是我——纪、慎、语。

丁汉白：我当然知道，那铭牌是我刻的。

纪慎语：师哥你说，会有人买吗？我不姓丁，顾客会不会不认我的手艺啊？

丁汉白：你手艺不够格，就算姓丁，顾客也不认你；你手艺顶好，就算不姓丁，人家也会问这个姓纪的是何许人也。这东西越好，问的人越多，就会越出名。

纪慎语：嗯。那之后玉薰炉是不是也会纳入店里的这本名册？

丁汉白：对，等照片洗出来就会编进册子里了。

纪慎语：这册子上几乎都是你和师父的作品，你们俩的谁多啊？

丁汉白：我爸的多。

纪慎语：我就知道，谁也扛不过师父。

丁汉白：嘁，知道个屁，这又不是总册，是展示册，上面的物件卖了就撤掉。我的少是因为我卖得好。

纪慎语：师父只出大件儿，当然卖得慢。师哥，等以后师父老了，雕得慢了，那我和你就多出活儿，让师父当甩手掌柜，好不好？

丁汉白：勤勤恳恳为玉销记张罗，不理其他？

纪慎语：啊（语塞）……嗯。

【音效：闪回】

【回忆】

丁汉白：我不想让你疼。

纪慎语：……不疼。

【音效：闪回】

丁汉白：小南蛮子，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会仗着我拿你没办法，无气可生来套路我了。

纪慎语：我没有……

丁汉白：呵，你没有。回家吧。

纪慎语：好！

【丁汉白载着纪慎语，慢慢骑自行车回家】

（纪慎语哈气暖手）

纪慎语：北方的秋天可真冷啊……叶子也快掉光了。

【丁汉白接住一片落叶，反手向后面作乱】

丁汉白：嘬嘬嘬……（逗纪慎语）

纪慎语：又来……夏天的时候糟践柳枝，现在又折腾梧桐。

丁汉白：（继续逗）

纪慎语：别动，好好骑车。

丁汉白：你不让我动就不动，那我多没面子。

纪慎语：哎哎！丁汉白你就不能好好骑车吗，非要来回晃！

丁汉白：好了，抱紧我就不会摔下去了啊。

【丁汉白握着纪慎语的手放在腹部】

纪慎语：唉……

丁汉白：珍珠，手还冷吗？

纪慎语：不冷。

【懒得挣脱，就如此拥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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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家】

丁汉白：纪慎语。（严肃）

纪慎语：嗯？

丁汉白：你跟我到书房来。

纪慎语：哦。

丁汉白：坐下。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跟着梁师父有什么打算？

纪慎语：那师哥你跟着瞎眼张又是什么打算？

丁汉白：现在是我问你，你先回答。

纪慎语：就……学手艺，别的没想做什么……

丁汉白：嘁，还专门强调“没想做什么“，我是拿刀逼着你跟我干了吗？

纪慎语：如果没发现那个人是我，谁知道你又怎么巴结呢！

丁汉白：巴结？我看你享受得很，享受完还拈（nian）酸吃醋，别是精神分裂。

纪慎语：我一开始确实不知道，你别弄得我好像喜欢占你便宜似的。

丁汉白：难道不是吗？所以我活该被瞒被气被欺骗？现在连责怪你无理取闹的权利都没了？

纪慎语：是我错了， 我给师哥道歉。

丁汉白：哼。

纪慎语：那……师哥能回答我的问题了么？

丁汉白：你觉得我要抛下玉销记是不是？

纪慎语：我听梁师父跟我说的意思，我是这么想过。但是现在……我想听师哥亲口说。

丁汉白：（叹气）我之前跟你说过，如今古玩这个市场在变，看趋势只会变得越来越快。玉销记跟不上，三家店以后变四间还是两间都是未知数。珍珠，这已经不是光靠手艺好就能发达的时代了。

纪慎语：那怎么办啊？

丁汉白：改啊，改不了市场就改自身。丁家祖辈往上几代，都是技艺大于经营。可现在发展那么快，玉销记要想不江河日下，就必须改。

纪慎语：要怎么改？

丁汉白：既然玉销记的本质是做生意，那就做一个比玉销记更大的生意。我要开市里第一家正规的古玩城，在之后要有第二家、第三家……你知不知道，一家古玩城的生意和玉销记比要大出多少？

纪慎语：很多倍。

丁汉白：嗯。所以，我会做这件事儿，就要做这件事儿。不管我丁汉白将来干什么都好，我都会把古玩城开起来。将来就算玉销记江河日下了，几个古玩城养也要把玉销记养下去。

纪慎语：我明白了！所以师哥你不只是要成全自身心愿，还给玉销记想好了托底的后路。原来你真的一直在为师父考虑，我还以为……

丁汉白：以为什么？

纪慎语：你让梁师父带的那些话，我以为你未来的计划里没把玉销记算在内，师父他生病又跟我说，希望将来我能帮着你一起看顾玉销记……就……

丁汉白：呵，你心里是不是在想“不管师哥未来干什么，丁家长子嫡孙的位置都不会变。可你对恩师养父丁延寿，必须问心无愧；对百年传承玉销记，必须鞠躬尽瘁……“

纪慎语：师哥，你别说了……是我错想你了还不行吗！

丁汉白：哼。

纪慎语：师哥，你真的很想让我跟你一起倒腾古玩吗？

丁汉白：不知道是你的时候确实很想，知道了也就那样。

纪慎语：那你……

丁汉白：别把自己想得多要紧，如果没遇见你，难不成我还什么都不干了？

纪慎语：可你不是遇见我了吗！

【这话无端暧昧，哪怕纪慎语纯情无意，也让丁汉白有点摇晃心旌】

丁汉白：遇见你是我倒霉，一来就分我地盘儿不说，累了我得抱着，伤了我得伺候，乖了师哥长师哥短，不高兴了恨不得让我捧着端着。就这还在我车横梁上刻字骂我“混蛋王八蛋”。当初走丢就不该找你，省我多少麻烦。

【纪慎语使坏，开起玩笑来】

纪慎语：师哥长？

丁汉白：你再说一遍？！

纪慎语：师哥短？

丁汉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丁汉白钳住纪慎语】

纪慎语：师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了！

丁汉白：不敢了？

纪慎语：我不敢了师哥，不敢了。（笑）

【三分气，身体接触后才知道另外七分又全是冲动】

丁汉白：你啊……

纪慎语：嗯？

丁汉白：除了惹人生气的本事之外，造东西的本事惹我倾慕，雕东西的本事让我刮目，期中考试还能名列前茅……我真是一语中的啊，珍珠竟然真的是颗珍珠。

【丁汉白盯着纪慎语，好似盯什么紧俏的宝贝】

纪慎语：师哥……

【盯久了，清明的目光变得粘稠】

丁汉白：（呼吸声重一点）

【陡然清醒，丁汉白移开目光，掩耳盗铃】

丁汉白：咳咳……咳……行了，回你屋儿去吧。

纪慎语：不一起去睡吗？

丁汉白：谁……谁他妈跟你一起睡觉？！

纪慎语：……我是说一起回各自房间

【丁汉白猛然起身，急吼吼地自己走了】

纪慎语：……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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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丁汉白梦境】

纪慎语：师哥，你看我雕得好不好？

丁汉白：这个角再圆润些，刀摆平，这样，嘶……（手指被划伤）

纪慎语：（着急）师哥你流血了，我来……（纪慎语把丁汉白的手指含在嘴里）

丁汉白：珍珠……

【丁汉白的手抓紧纪慎语】

纪慎语：师哥，你弄疼我了……

丁汉白：珍珠……（喃喃自语）

纪慎语：我疼……我疼……

……（丁汉白加一些呼吸声）

【音效：闪回】

【现实】

丁汉白：（梦话）慎语……珍珠……（惊醒）卧槽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梦，还他妈起反应……我！我……我最近是怎么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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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销记一店，丁汉白坐在柜台后】

龙套一：伙计A：哎小老板今天这是怎么了？阴着脸还一直盯着玉薰炉。

龙套三：伙计B：谁知道呢？今天还是别去招惹他的好。

丁汉白：（os）纪珍珠又不是女的，做春梦怎么会梦到他？

【音效：闪回】

【回忆】

纪慎语：师哥，你弄疼我了……

【音效：闪回】

【现实】

丁汉白：别想了别想了……不对！别看了别看了！

龙套三：伙计B：哎哎哎，你看小老板那苦大仇深的眼神，是不是纪小五惹他不高兴了？

龙套一：伙计A：可能是，他这么盯着，不会是想把玉薰炉砸了吧！

丁汉白：那个谁，来个人！

龙套一：伙计A：哎哎，小老板什么吩咐？

丁汉白：这玉薰炉玻璃罩子上的灰，看到没？早上来了擦没擦？！

龙套一：伙计A：哦哦，马上擦马上擦！

龙套二：老赵：小老板，大老板原定月底去赤峰瞧巴林石，还下定了一张单子，你看要不要改动？

丁汉白：我爸咳嗽还没好，内蒙那么冷，去一趟不得咳出肺叶子，月底我去吧。

龙套二：老赵：那你定好了时间跟我说，到那边还是住在乌老板家。之前他和大老板电话都打了好几通，我再跟他们确定一下……

丁汉白：（打断）你往边上挪挪，挡光了。

龙套二：老赵：啊？

龙套三：伙计B：赵叔……你把玉薰炉挡了！

 

【六中门口】

丁汉白：（os）不知道发到什么病症，跑来接他放学……

龙套一：学生：慎语，明天见。

纪慎语：明天见！

丁汉白：纪慎语！

【丁汉白一见纪慎语，涌来莫名其妙的开心】

纪慎语：师哥！

丁汉白：放个学跑这么快，人那么多，不怕发生踩踏？

纪慎语：师哥你怎么来了？

丁汉白：（心虚）当然是抽查你有没有认真上学啊，书包给我。

纪慎语：那边商店有种巧克力特别好吃，咱们去买吧。

丁汉白：你喜欢吃巧克力？

纪慎语：我想给小姨买，上次她给了我好多，我过意不去。

丁汉白：我还给你吃八宝糖呢，你就过意得去？！

纪慎语：（小声嘟囔）我的钱是卖合璧连环得的，用你的钱给你买东西感觉怪怪的……

丁汉白：（哭笑不得）你说说我这都是什么命，当个师哥本以为能吆五喝六，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去买吧，我等你。

纪慎语：嗯！

 

【丁家】

【纪慎语递给丁汉白一包太妃糖】

纪慎语：喏。

丁汉白：什么？

纪慎语：太妃糖，这下不欠你了。

丁汉白：一包糖就把我打发了？！

纪慎语：爱要不要！【跑回房间】

丁汉白：好你个纪珍珠，你逮着机会就想气我你！

纪慎语：哪有的事，是秋燥害得师哥最近上火生气。

丁汉白：开门！看我不教训你！

纪慎语：就不开！

丁汉白：不开是吧，行，你别让我抓到你！抓到你，肯定打烂你的屁股！

纪慎语：你先抓到我再说吧！

纪慎语：怎么没声了？师哥？师哥？走了？

【丁汉白打开窗户跳进来】

丁汉白：嘿！

纪慎语：师哥你跳窗户犯规！

丁汉白：你跑啊，你接着跑啊！

纪慎语：不跑了，师哥饶命。

丁汉白：一天到晚闹腾……

纪慎语：师哥，你还记得你让我扔的那堆出水残片吗？

丁汉白：记得啊，怎么了？

纪慎语：我没扔，做了……做了原先那件青瓷瓶……

丁汉白：（惊）你真是把本事瞒得密不透风啊！你为什么不早说？！

纪慎语：我没想到你会喜欢我……

丁汉白：（打断）谁喜欢你了？！！

纪慎语：喜欢我这手艺，不是我……

丁汉白：你！……我！

【丁汉白脸色红白错乱】

纪慎语：师哥，你干什么去！

丁汉白：喂鱼！

 

【鱼塘】

丁汉白：这一天都什么跟什么！睁眼珍珠闭眼慎语……（撒一把鱼食）到头来我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还想他，还上赶着接他放学！……想他……见不到思之如狂……见到便心花怒放……

龙套一：姜采薇：姐你快来看，我这盆芙蓉花开了！

龙套三：姜漱柳：哎呀，这花开得可真好看！

丁汉白：（难以置信）我对纪慎语有意思？！！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第二天，一池撑死的鱼肚白】

龙套二：丁延寿：这……这……谁把我一池锦鲤都喂死了？？！！！丁汉白——！

 

【月末，晚饭后】

龙套一：姜采薇：大家先吃点水果，等姐夫过来商量月底去赤峰采办石料的事儿。来。

龙套三：丁可愈：哎你说这次会不会带我去？

龙套二：丁尔和：等大伯来了不就知道了。

龙套一：姜廷恩：慎语，大哥怎么了？一进门就见他臭着个脸不说话。

纪慎语：不知道……这好几天也没说上什么话。

龙套一：姜廷恩：吃饭的时候，大哥还和我换了个离你远的位置，是不是你惹他了？

纪慎语：应该是吧。

龙套一：姜廷恩：那赤峰你肯定是去不了了。

纪慎语：本来就去不了了，我们不是要上课吗？

龙套一：姜廷恩：大哥肯带，请假多大点事儿啊。不过他肯定也不会带我去。

丁汉白：怎么还不开始啊？

龙套二：丁延寿：咳咳咳。

龙套一：姜采薇：这不来了吗？就你着急。来，姐夫，您坐这边。

龙套二：丁延寿：嗯。我这阵子闹病，过两天让汉白替我往赤峰跑一趟。这次采买量不小，谁愿意一起去，捎带帮衬一下？

龙套一：姜廷恩：大哥，我想去！

龙套三：姜漱柳：你爸妈能同意？安生待着。

龙套三：丁可愈：还是大伯和大哥挑吧，我们谁去都行。

丁汉白：行啊，尔和吧。还得再加一个。嗯——【内心纠结】

龙套二：丁延寿：谁？

纪慎语：廷恩，你看，这茶杯底部的落款是清朝的——

丁汉白：纪慎语！

龙套三：丁可愈：啊？纪慎语？

龙套一：姜廷恩：都带慎语了为什么我不能去？！

纪慎语：师……师哥，我能行吗？

丁汉白：不行就学啊，学不会……就路上给我拎包。行了，该说的都说了，就地解散吧。这枣花酥——

【盘中剩最后一块枣花酥，两人同时伸手，相碰，又同时收回】

纪慎语：师哥，你吃吧。

丁汉白：咳咳……呃那什么……这谁做的枣花酥？！这么几块够谁吃的啊？抠抠搜搜的。

【把盘子推给纪慎语】

丁汉白：给你吃吧，我先回屋了。

【纪慎语咬了一口，追出去】

纪慎语：师哥！

丁汉白：您有何贵干？（不耐烦）

纪慎语：你也吃，一人一半。【把枣花酥举到丁汉白唇边】

纪慎语：你快吃啊，酥皮都快掉没了。

【丁汉白没办法，张口被喂了一嘴】

纪慎语：甜么？

丁汉白：呃……甜。

纪慎语：师哥……

丁汉白：（打断）怎么吃都堵不上你的嘴啊？你……赶紧回屋睡觉！睡觉去！

纪慎语：我也没说什么啊……

【丁汉白仓促回房】

丁汉白：丁汉白你他妈有没有出息！你脸红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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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夕，三人讨论赤峰之行】

龙套二：丁尔和：……那到了内蒙咱们租面包车去巴林右旗，按照往年需求，今年还是巴林鸡血需求量最大，不会有所波动。

丁汉白：也许今年鸡血石一般呢。具体的到了那再说，今儿先这样。

龙套二：丁尔和：好，那我回去了。

丁汉白：怎么样，听得明白吗？

纪慎语：一知半解吧。就是觉得这行真不是光靠手艺就能行的，要去那么远的地方独立进料，要挑选，还要跟当地的产商周旋……

丁汉白：知道就好，一路上好好学啊，别真给我拎包了。

纪慎语：师哥，你今年不想进太多鸡血石？

丁汉白：我可没说啊。

纪慎语：那我也能猜中。

丁汉白：猜中什么猜中？！你以为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行了，赶紧回你屋收拾东西去，出去出去！

【丁汉白恼羞成怒般推纪慎语出去】

纪慎语：我差不多收拾完了……

丁汉白：你收拾完了我还没收拾完呢！（小声）烦人……

纪慎语：师哥！

【关门】

丁汉白：就不该心软带他去！这一路上还不知道谁欺负谁呢……带着去九成九给自己找气受！还没出门就开始气人了！

【突然看见个未拆包的袋子】

丁汉白：这是……上次给他买的棉大衣啊。去赤峰刚好穿得上……【出门】

【纪慎语房间】

龙套一：姜采薇：手套给你搁这了，路上记得戴上，小心着凉。

纪慎语：嗯！谢谢小姨！

丁汉白：（os）这姜采薇早不送晚不送，偏偏这时候插自己亲外甥的队！

龙套一：姜采薇：那我先走了。【出门，看到丁汉白】哎，汉白，出门路上要小心啊，照顾好几个小的。

丁汉白：这些都不用你说，还能把他们丢了不成！

龙套一：姜采薇：就知道顶嘴。

【丁汉白推门进去】

纪慎语：（高兴）师哥，你看小姨给我织的手套，特别厚！

丁汉白：（不爽）嘁，一破手套，至于那么高兴？拿去。

纪慎语：（惊喜）给我的吗？

丁汉白：【看到纪慎语惊喜的样子，温柔下来】试试吧。

纪慎语：这棉大衣摸起来真暖和！好绒啊！是因为去赤峰，特意给我买的吗？

【丁汉白忽生一寸私心，故意道】

丁汉白：本来不是给你买的，是给梁师父徒弟的。

纪慎语：可我就是梁师父的徒弟。嗯……好像有点大，不过我喜欢！

丁汉白：买的时候我又不知道，一心买给人家的，如果知道是你我才不买呢！

纪慎语：（落寞）是吗？所以说如果真的另有其人，这衣服就不是我的了？

丁汉白：是啊。怎么了？

纪慎语：那还给你，我也没有很喜欢。

丁汉白：不喜欢算了！左右都是顺便，也没非要你收下！一会儿拿给尔和也是一样的。

纪慎语：（生气）那你给二师哥穿吧！

丁汉白：你！姜采薇手套就那么金贵？让你这么放来放去都放不好？

纪慎语：金贵，小姨专门送给我的。

【气氛僵化，两个人心里酸法各异】

丁汉白：哎……生气啦？

纪慎语：没有。

丁汉白：你就不奇怪，我给别人买，尺寸却是你的？

纪慎语：早就买好的，怎么现在才给我？

丁汉白：那我糟心那么多天，也不全是我一个人的原因吧……

纪慎语：（委屈）如果青瓷瓶让你那么生气，我就再也不提了，三万块我也会一点点给你补上，你别对我阴阳怪气行吗？

丁汉白：我怎么阴阳怪气了？（心虚）

纪慎语：这么多天你一直躲我，你当我不知道？！

丁汉白：好好好，我保证不阴阳怪气了。马上就出门了，难不成一路上都要跟我闹别扭吗？来，把毛衣穿上再试试大衣。

纪慎语：丁汉白！我刚收拾好的！你一下全给我弄乱了！

丁汉白：一会我帮你收拾。先试大衣。刚你套衬衣显大，套毛衣刚好。

纪慎语：我洗完澡再试！

丁汉白：现在就试，让我看看。快点，把衬衣脱了换这个。

纪慎语：（无奈）哦，那好吧。

【丁汉白露骨地盯着，肩膀、胸膛、纤韧手臂，想囿于方寸，让纪慎语困在他眼皮子底下】

纪慎语：好了。

丁汉白：珍珠……（哑一点）

【丁汉白将纪慎语抱起】

纪慎语：（被吓到）师哥你抱我干什么？

丁汉白：你喜欢手套，还是大衣？

纪慎语：都喜欢。

丁汉白：不行！只能挑一个！我不管啊，你要是答不好，我就把你扔前院影壁的池子里，和死鱼睡一宿！

纪慎语：你先放我下来！

丁汉白：不放！你先回答！

纪慎语：你先放我下来！哎呀……你这人怎么那么坏啊！

丁汉白：说！

纪慎语：（气急）大衣！喜欢大衣！喜欢死了！

丁汉白：（傻笑两声）

【丁汉白把纪慎语放下】

纪慎语：金书签日日在我看的书里夹着，那琥珀坠子也天天挂在我包上晃悠！回答喜不喜欢还要威胁我，你送的哪件东西我不喜欢？我巴不得每天用！你这个人——

【丁汉白一把扳过纪慎语，心绪沸腾】

丁汉白：你天天带着我送你的东西，巴不得每天用？！我这个人怎么了？

纪慎语：你是不是又要诓我？我可不上当了。

丁汉白：我这个人怎么了？叫你讨厌了？

纪慎语：不讨厌。

丁汉白：不讨厌……

【丁汉白心思百转】

丁汉白：（os）不讨厌不就是喜欢？喜欢不就是爱？！爱不就是爱得死去活来，爱得死去活来不就是非我不可？！

丁汉白：（高兴）我的好师弟！

纪慎语：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发烧了还是吃多了？

丁汉白：我没发烧，也没吃多！我就是开心！（傻笑）

纪慎语：开心？

【丁汉白跑回自己房间，门外传来纪慎语的声音】

纪慎语：（喊）神经病！

丁汉白：（高兴，喊）我是神经病！我发了疯！（os，深情一点！）我动了情，我当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