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月计划》
剧本ID:
950768
角色: -1男-1女 字数: 9613
作者:你可以叫我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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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江州这几天有些不太对,沈老爷举办六十大寿,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欢迎演绎欢脱情景喜剧,盗月计划。
普本古代欢脱武侠群像中二轻松
角色
老鬼
祖传的贼
六子
老鬼师弟
江小棠
京城调来的捕快
秦霜
江小棠的护卫
沈月溪
沈万堂的女儿
谢玉郎
江湖有名的侠盗
沈万堂
沈府的老爷
鲁三手
有名的机关大师
柳如烟
玲珑坊的话事人
柳如梦
柳如烟的妹妹
叶知秋
江湖百事通
冷月
剑道高手
黑衣人
黑衣人
正文

铜盆洗手

六子:(小心翼翼地)师兄,咱们真的要金盆洗手?

老鬼:(斩钉截铁)废话,昨晚我想了一宿,咱们入行三年,偷过七次,被抓五次,成功率不到三成,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俩不适合干这行。

六子:(挠头)我觉得成功率还行啊。

老鬼:(翻白眼)剩下两次是人家家里没人,我们撬开门发现早就被搬空了,等于白捡。

六子:(嘿嘿笑)白捡也算得手。

老鬼:(拍桌子)不算,祖师爷不认,我决定了,今天就金盆洗手,明天回老家种地去。

六子:(委屈)那我怎么办。

老鬼:(大手一挥)你跟我一起种,我种麦子你种菜,饿了就啃大白菜。

六子:(忍不住笑)师兄,你连葱和蒜都分不清,种什么地。

老鬼:(嘴硬)啧,可以学嘛,谁生下来就会偷东西,还不是练的。

六子:(东张西望)那咱们在哪儿洗手,总得有金盆吧。

老鬼:(满不在乎)用铜盆代替,铜盆也是盆,心诚就行。

六子:(追问)铜盆在哪儿。

老鬼:(往外走)额,去街上买一个?

江小棠:(笑盈盈地推门进来)不用买了,我这里有。

老鬼:(猛地回头)谁。

江小棠:(拱手)江州府新任捕头,江小棠,这是我的搭档,秦霜。

秦霜:(点头)你们好。

六子:(凑近老鬼耳边)师兄,两个女的。

老鬼:(盯着来人)废话!我看得见,江捕头,我们还没开始洗手,你抓人是不是早了点。

江小棠:(扬眉)谁说我要抓你们。

老鬼:(狐疑)你不抓我们,站我们门口干什么。

江小棠:(不紧不慢坐下)谈合作。

老鬼:(愣住)合作,捕头跟贼合作?

江小棠:(慢条斯理)我刚调来江州,查了卷宗,本地最大的案子是三年前沈府的夜明珠失窃案,至今没破,我翻了所有可疑人员的资料,发现你们两个在那段时间在沈府附近出现过七次。

老鬼:(干咳)咳咳,我们住在附近。

江小棠:(似笑非笑)住在附近的人不会半夜爬沈府的院墙吧。

老鬼:(正色)锻炼身体。

秦霜:(挑眉)爬院墙锻炼身体?

老鬼:(面不改色)夜跑嘛,顺便练练攀岩。

江小棠:(摆了摆手)行了,别编了,我不是来追旧案的,夜明珠的案子已经过了追诉期,抓你们也没意义,我来是为了另一颗珠子。

老鬼:(眼睛一亮)什么珠子。

江小棠:沈府还有一颗珠子。

老鬼:(难以置信)沈万堂到底有多少珠子。

江小棠:两颗,三年前丢的是夜明珠,还剩一颗叫月华珠,比夜明珠大三倍,传说能驱火避水,价值连城,三天后是沈万堂六十大寿,他要把这颗珠子拿出来展览,给自己挣面子。

老鬼:(警惕)你想让我们去偷。

江小棠:(干脆利落)对。

六子:(拽老鬼袖子)师兄,她让咱们偷东西,一个捕头让咱们偷东西,这对吗。

老鬼:(深吸一口气)我听懂了,江捕头,你一个捕头,让我们去偷东西,你不觉得这有点不对吗。

江小棠:(歪头)哪里不对。

老鬼:(掰手指)你是官,我们是贼,官让贼去偷,这叫什么。

秦霜:(插嘴)这叫钓鱼执法。

江小棠:(纠正)不叫钓鱼执法,这叫卧底行动。

老鬼:(困惑)有什么区别。

江小棠:(侃侃而谈)钓鱼执法是你本不想偷,我诱导你偷,卧底行动是你本来就想偷,我假装不知道让你去偷,然后,在你得手之后抓住你身后的主谋。

老鬼:(摊手)不是,我们身后没有主谋啊,我们就是主谋啊。

江小棠:(微笑)那你们就是我抓的主谋,反正结果一样。

六子:(挠头)师兄,她这话好像不太对。

老鬼:(皱眉)哪里不太对。

六子:(苦思)她说结果一样,意思是咱们偷也被抓,不偷也被抓。

江小棠:(摇了摇手指)不,你们帮我偷,我可以算你们立功,偷完之后把珠子交给我,我放你们走,顺便把你们以前的案底消了。

老鬼:(瞪眼)你让我们偷完再交给你,那我们图什么。

江小棠:(一字一顿)图自由,你们的案底在我手里,我随时可以翻旧案,帮我这次,咱们两清。

老鬼:(咬牙切齿)你这是威胁!

江小棠:(笑容可掬)这叫协商。

沈府

沈万堂:(忧心忡忡)鲁先生,三天后就是我的寿宴,月华珠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鲁三手:(拍胸脯)老爷放心,我已经设计了一套全新的防盗系统,名叫天罗地网九死一生十面埋伏超级无敌连环阵。

沈万堂:(嘴角抽搐)名字怎么这么长。

鲁三手:(得意洋洋)名字越长安防系数越高,这套阵法融合了我毕生所学,从屋顶到地下,从门窗到通风口,一共设置了三十六个机关。

沈万堂:(无奈)三十六个,上次九转连环锁一个贼都没防住,我那痰盂都被顺走了。

鲁三手:(正色)上次是意外,这次我保证万无一失,而且我吸取了教训,不再用字谜开锁了。

沈万堂:(好奇)那用什么。

鲁三手:(骄傲)数学谜,开锁需要解开一道算术题。

沈万堂:(怀疑)算术题,你数学好吗。

鲁三手:(坦诚)不好,所以我设计了三道,难度递增,我自己都解不开。

沈万堂:(无语)你解不开的锁装上去干什么。

鲁三手:(理直气壮)我解不开,贼更解不开,这就叫绝对安全。

沈万堂:(扶额)万一有人解开了呢。

鲁三手:(摊手)那他绝对就是天才,天才偷您的东西,您不丢人。

沈万堂:(噎住)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对啊。

沈月溪:(款款走来)爹,您在跟鲁先生聊什么呢。

沈万堂:(转头)月溪,你来得正好,三天后寿宴,你帮爹招呼一下客人。

沈月溪:(乖巧)女儿明白,对了爹,女儿请了几个江湖上的朋友来帮忙。

沈万堂:(盯着女儿)女的男的。

沈月溪:(坦荡)有男有女,放心,都是正经人。

沈万堂:(嘀咕)江湖上还有正经人?

沈月溪:(撒娇)爹,您这话说的,你以前不也身在江湖。

沈万堂:所以爹才会问。

沈月溪:我找的人可都是江湖高手。

沈万堂:(叹了口气)那就交给你安排,记住,月华珠不能出任何差错。

沈月溪:(郑重)女儿知晓。

玲珑坊

柳如烟:(端着茶盏)如梦,沈府寿宴那单生意,查得怎么样了。

柳如梦:(翻开账本)查清楚了,目前对月华珠感兴趣的一共有四拨人,鬼六,两个笨贼,江小棠,一个叫谢玉郎的独行大盗,还有一拨神秘买家,出的价最高,但身份没查出来。

柳如烟:(放下茶盏)谢玉郎,三年前在沈府偷夜明珠失败的那个。

柳如梦:(憋着笑)对,他消沉了三年,最近又出山了,据说苦练轻功,已经在自家后院屋檐上挂了五千二百次,总算不摔了。

柳如烟:(挑眉)这个信息倒是很励志,你刚才说鬼六组合被江小棠的人盯上了。

柳如梦:(摇头)不是盯上,是合作,江小棠抓了老鬼和六子,逼他们当卧底,帮她偷月华珠。

柳如烟:(啧啧称奇)捕头逼贼偷东西,这倒新鲜,江小棠什么来头。

柳如梦:(皱眉)京城调来的,背景查不到,但她搭档秦霜是点苍派高手,剑法不弱。

柳如烟:(手指轻敲桌面)我们的客户是哪一拨。

柳如梦:(翻了一页)不是这四拨里的,咱们的客户是一个叫周明远的富商,做海运生意的,出价五千两买月华珠的详细情报。

柳如烟:(目光一闪)五千两买情报,他出的价够买珠子了。

柳如梦:(歪头)他说他不要珠子,只要情报。

柳如烟:(若有所思)有意思,一个出五千两买情报的人,却不在乎珠子本身,继续查这个周明远,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柳如梦:(记下)明白,姐姐,还有一件事,沈月溪请了两个高手来守珠子。

柳如烟:哪两个。

柳如梦:冷月,叶知秋,都是近两年冒头的年轻高手,据说实力不弱。

柳如烟:(赞许)沈月溪倒是舍得下本钱,这两个人的弱点你查过没有。

柳如梦:(如数家珍)查了,冷月武功虽高,但有个毛病,怕虫,叶知秋脑子聪明,但聪明人有个通病,太爱玩,容易把事情搞复杂。

柳如烟:(眼睛一亮)怕虫这个信息很有价值,派人去准备几只品相好的。

柳如梦:(迟疑)姐姐,你打算帮谁。

柳如烟:(微微一笑)谁也不帮,玲珑坊的规矩,只卖情报,不参与行动,把情报整理好,按不同需求卖给不同的人。

柳如梦:(惊讶)同时卖给好几家。

柳如烟:(点头)对,鬼六组合需要入门级情报,定价五十两,谢玉郎需要进阶情报,定价五百两,周明远要最高级情报,五千两。

柳如梦:(嘀咕)同一份情报分三级卖,姐姐,这是奸商行为。

柳如烟:(不以为然)这叫差异化服务,嫌贵的可以自己想办法。

柳如梦:(好奇)那江小棠那边呢,她肯定不会出钱买情报。

柳如烟:(轻笑)给她免费送一份入门级,就当交个朋友,以后她破了案,咱们的情报网在江州也算多条路子。

柳如梦:(竖起大拇指)姐姐,你真是生意人里的天才。

柳如烟:(谦虚)这行混了这么多年,总得有点心得,对了,那个谢玉郎的进阶情报里,加一条。

柳如梦:什么。

柳如烟:(坏笑)沈府的屋檐今年新换了瓦片,比三年前更滑。

柳如梦:(扑哧一笑)这条提醒值两百两。

柳如烟:(挑眉)对他来说值。

帮手

老鬼:(愁眉苦脸)江捕头,你说让我们帮你偷珠子,总得给我们配点人手吧,就我跟六子两个人,对面沈府上上下下几十号人,还有鲁三手的机关,这不叫偷,这叫送死。

江小棠:(点头)我给你们找了帮手。

老鬼:(警觉)谁。

江小棠:谢玉郎。

老鬼:(差点跳起来)那个白衣闷骚男。

谢玉郎:谁在背后叫我诨号。

老鬼:(吓)你来了,你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

谢玉郎:(面无表情)刚来,你们的门没关,我听见有人在叫我那个不太雅致的称号。

六子:(热情)骚大侠,好久不见。

谢玉郎:(一字一顿)我叫谢玉郎,踏雪无痕谢玉郎。

六子:(天真)你上次挂在屋檐上,确实无痕,因为你的脚没碰到地。

谢玉郎:(深吸)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三年,这三年我卧薪尝胆,日夜苦练,早已不是当年的我了。

老鬼:(打量)你练了什么。

谢玉郎:(掏出)我换了新的装备,请看这个。

老鬼:(眯起眼)这是什么东西,看着像两把扇子。

谢玉郎:(自豪)我自己发明的,叫飞羽,绑在胳膊上,从高处跳下时可以滑翔,彻底解决落地不稳的问题。

秦霜:(冷静地)你试过吗。

谢玉郎:(眼神闪躲)在自家屋顶上试过十几次。

六子:(凑近)效果怎么样。

谢玉郎:(干咳两声)咳咳,十几次里有八次成功落地,三次掉进了池塘,一次卡在了树上。

老鬼:(扶额)成功率不到七成。

谢玉郎:(急忙)比我之前零成功率高多了,而且我改进了设计,加长了羽翼,理论上这次不会出问题。

江小棠:(打断)理论上的事,咱们先放一边,老鬼,你们三个人,加上秦霜负责外围接应,够用了。

老鬼:(惊讶)秦姑娘也参加。

秦霜:(点头)我负责在沈府外面盯着,万一你们被抓了,我第一时间通知江捕头来捞人。

老鬼:(认真)捞人的意思是劫狱还是收尸?

秦霜:(面不改色)看情况。

六子:(害怕)师兄,她说的看情况让我很不安啊。

江小棠:(拍了拍手)言归正传,三天后沈万堂六十大寿,寿宴设在沈府前厅,月华珠会在宴会高潮时拿出来展示,你们有三条路可以进沈府。

老鬼:(认真)哪三条。

江小棠:(掰手指)第一条,扮成寿宴宾客混进去,优点是安全,缺点是混进去容易,接近珠子难,第二条,从后院翻墙,绕开前厅的人,优点是接近目标方便,缺点是后院有鲁三手的机关。

老鬼:第三条呢。

江小棠:第三条是下水道,沈府的排水渠直通外面,钻进去可以直接到后院厨房,优点是隐蔽,缺点是臭。

六子:师兄,咱们走哪条。

老鬼:(思考片刻)走第二条,翻墙是我们的老本行,鲁三手的机关,三年前我们领教过了,这次可以提前准备。

谢玉郎:(举手)我建议走第三条。

老鬼:(不解)为什么。

谢玉郎:(振振有词)排水渠虽然臭,但没人看守,臭可以洗,被抓就没法洗了。

秦霜:(点头)他说的有道理。

老鬼:你不是不怕臭吗,白衣服沾了臭黑水你舍得。

谢玉郎:(拍拍背包)我准备了备用的,一套白衣装在背包里,出了排水渠就换,三年的教训教会我,风骨很重要,但备用衣服更重要。

六子:(感叹)师兄,他成熟了。

老鬼:(妥协)行,走下水道,但你得答应我,进了沈府之后,不准撒花瓣。

谢玉郎:(坚定地摇头)这个我不能答应。

老鬼:(恼火)为什么!

谢玉郎:(手抚胸口)花瓣是我的标志,没有花瓣的谢玉郎,就像没有墨的画家,我可以在关键节点少撒一点,但不能不撒。

老鬼:(咬牙)什么叫关键节点。

谢玉郎:(目光坚定)得手的那一刻。

老鬼:(难以置信)你打算在偷到珠子之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撒一把花瓣。

谢玉郎:(陶醉)那是艺术的高潮部分。

老鬼:(转身对江小棠)江捕头,我要求换人。

江小棠:(摊手)将就着用吧,全江州能找出来的专业盗贼就你们几个,其他都是兼职的。

设防

沈月溪:(环顾二人)明天就是寿宴了,二位有什么想法。

冷月:(主动请缨)我负责后院,后院围墙矮,容易翻进来。

叶知秋:(笑嘻嘻)我负责前厅,前厅人多眼杂,最容易。

沈月溪:(温和地)辛苦二位,今晚我让厨房备了夜宵,随时去拿。

叶知秋:(眼睛亮了)有桂花糕吗。

沈月溪:(笑着点头)有。

叶知秋:(搓手)那今晚不会无聊了。

冷月:(斜眼看他)叶知秋,你是来吃东西的还是来守珠子的。

叶知秋:(理直气壮)两者兼顾,吃饱了才能集中注意力,这是常识。

冷月:(提醒)小心为上,玲珑坊的情报显示,至少有三拨人会在今晚到明天之间行动。

叶知秋:(挑眉)玲珑坊,你买她们的情报了。

冷月:(解释)沈姑娘买的,三级情报,花了五千两。

叶知秋:(啧啧)五千两买情报,玲珑坊也太会做生意了,她们的客户里估计贼和官都有。

老鬼:(走在黑暗的下水道里)六子,火折子带了没有。

六子:(翻了翻包袱)带了,师兄,这下水道比我想的还臭。

谢玉郎:(走在最前面)忍一忍,这条暗渠只有两百步,走快一点半盏茶就能到出口。

老鬼:(疑惑)你怎么知道。

谢玉郎:(头也不回)玲珑坊的情报,我花了二百两。

老鬼:(难以置信)二百两买一条下水道的地图。

谢玉郎:(补充)还有机关分布图和守卫换班时间表,玲珑坊的情报很专业,值这个价。

六子:(小声)师兄,咱们的情报是江捕头给的,免费。

老鬼:(若有所思)免费的东西和专业的东西,区别在哪里。

谢玉郎:(得意)区别在于,免费的不花钱,专业的花钱!

老鬼:(无语)好好好,很有道理。

潜入

老鬼:(从排水渠里爬出来,浑身湿透)到了,这就是后院厨房后面。

六子:(跟在后面,捏着鼻子)师兄,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入味了。

谢玉郎:(最后一个爬出来,动作优雅地掸了掸袖子)稍等,容我更衣。

老鬼:(压低声音)别换了,这黑灯瞎火的谁看得见你,赶紧走。

谢玉郎:(固执地打开背包)不行,湿衣服影响我的身法。

六子:(肚子突然咕噜一声)师兄,我饿了。

老鬼:(瞪眼)你这时候饿什么饿,忍一忍,干完活回去吃。

六子:(闻到香味,使劲嗅)不是,师兄你闻,什么味儿这么香。

谢玉郎:(停下换衣服的手,鼻翼微动)桂花糕,而且加了蜜。

老鬼:(拽住六子)别管桂花糕了,正事要紧。

六子:(被拽着走,依依不舍)就吃一块,一块耽误不了事。

叶知秋:(从厨房门口探出头)住手!放开那个桂花糕,让我来!

老鬼:(一把捂住六子的嘴,缩到墙角)别出声。

叶知秋:(轻松)我听见有人说话,是冷月吗?厨房大娘蒸的桂花糕真香啊,没想到你比我先行一步。

六子:(努力挣脱老鬼的手,眼睛直勾勾盯着盘子)唔唔唔。

叶知秋:(眯起眼,对着墙角)冷月,你躲那儿干什么,咦,你的身形怎么变宽了。

老鬼:(捏着嗓子)咳咳,吃多了,浮肿。

叶知秋:(嚼着糕,走近两步)浮肿,你声音怎么也变了。

老鬼:(继续捏嗓子)夜风凉,嗓子不舒服。

叶知秋:(突然停住脚步,慢慢放下盘子)不对,冷月从来不会嗓子不舒服,她一年到头连喷嚏都不打一个。

六子:(终于挣开)师兄,我忍不住了!

叶知秋:(挑眉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三个人)哦,原来是客人啊。

老鬼:(把六子拽回来,干笑)对对对,我们走错路了,这就走。

叶知秋:(重新端起盘子,不紧不慢地踱过来)走错路走到排水沟里去了,你们这路线规划得很有想法。

谢玉郎:(换好衣服,白衣如雪,从容拱手)在下谢玉郎,久仰叶少侠大名。

叶知秋:(咬了一口桂花糕,含糊不清)哦,踏雪无痕谢玉郎,玲珑坊的情报里提起过你,说你轻功不错,就是总是挂树上。

谢玉郎:(笑容僵住)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叶知秋:(咽下糕,拿出手帕擦手)三年前你挂屋檐上那次我也在现场,当时我路过沈府,差点以为谁家孩子尿床,晒床单呢。

谢玉郎:(脸上的从容终于碎了一角)你当时也在?

叶知秋:(笑嘻嘻)在啊,我在对面茶楼吃点心,正好看见你被风吹得转圈,说实话,艺术性我给你满分。

老鬼:(小声对六子)完了,这人记性好嘴巴还毒。

六子:(小声回)师兄,他手里还端着桂花糕,要不咱们先跑吧。

老鬼:(小声)跑什么跑,他是来守珠子的,咱们是来偷珠子的,迟早要碰上的。

叶知秋:(把盘子往怀里一护)你们可以走,这桂花糕不能走。

谢玉郎:(深吸一口气,恢复风度)叶少侠,既然撞上了,不如划下道来,你我较量一番,输的人退出,如何。

叶知秋:(歪头想了想)行啊,比什么。

谢玉郎:(摆出起手式)轻功。

叶知秋:(摇头)没意思,我刚吃饱,不想动。

谢玉郎:(换了起手式)那比掌法。

叶知秋:(又摇头)手上有糕渣,怕弄脏你的白衣服。

谢玉郎:(咬牙)那你说比什么。

叶知秋:(眼睛一转,从盘子里拈起一块桂花糕往空中一抛)比接糕,谁接到谁赢。

老鬼:(愣住)接糕,这是哪门子比试。

叶知秋:(认真)我自创的,桂花糕落地之前,谁能用两根手指夹住,谁就算赢,既比武学,又考验反应,还不浪费粮食。

谢玉郎:(握紧扇子)你这是瞧不起我。

叶知秋:(又咬了一口糕,腮帮子鼓鼓)我只是想吃完这盘糕,没别的意思,你们要是着急偷珠子,从我左边绕过去就行,左边没机关。

老鬼:(惊讶)你这么轻易就放我们走?

叶知秋:(嚼着糕)沈姑娘请我来守珠子,又没请我来打架,我只管拦住你们,又没说非得动手。

谢玉郎:(额头青筋跳)你拦了吗?

叶知秋:(往左边一指)我刚才说要走左边对吧,那你们现在听我说了左边,等于中了我的暗示,回头万一真从左边走踩到了陷阱,那是我布的局,等于我拦了。

六子:(挠头)师兄,他说的我有点晕。

老鬼:(也觉得晕)你说的左边有陷阱,那我们走右边。

叶知秋:(笑着伸手一拦)那我此刻拦了你们的路,也算履行职责了,对吧。

谢玉郎:(收起扇子)这位兄台,你是不是不想打架。

叶知秋:(坦诚)不想,我刚吃完第三块糕,胃里全是甜食,动起来容易反酸,对身体不好。

老鬼:(抱起胳膊)那你打算怎么着,咱们就这么站着,站到天亮?

叶知秋:(把盘子里最后一块糕掰成两半,递过去)要不,坐下一起吃?

六子:(眼睛一亮)真的?

老鬼:(一巴掌拍在六子后脑勺)假的!他在拖延时间啊!

叶知秋:(遗憾地收回手)被看穿了,我还以为自己演技不错呢。

谢玉郎:(突然动了,白衣一闪)让开!

叶知秋:(侧身避开,手上的半块糕纹丝没掉)哟,偷袭,不讲究。

谢玉郎:(打中水缸)不好!

老鬼:(大惊)完了,这下子全院都听到了。

叶知秋:(心疼地看着地上的碎瓷片)那是腌咸菜的老缸,估计得二十岁了,今日被你毁了。

机关

冷月:(踹开厨房门,剑锋横扫)出来!

老鬼:(抄起锅盖挡在胸前)江捕头不是说今晚只有叶知秋一个人守后院吗!

叶知秋:(从身后传来)本来是我一个人,但桂花糕吃完了,我就和冷月该换班了!

谢玉郎:(从房梁上飘然落下,白衣展开,手中扣着一把花瓣)冷月姑娘,你我本无仇怨,何苦兵戎相见。不如。。

冷月:(一脚踹在他胸口)废话真多!

谢玉郎:(整个人倒飞出去)啊!!

沈万堂的惨叫:(从隔壁传来)啊!谁!

老鬼:(举着锅盖愣住)隔壁是浴室?

六子:(咽下最后一口糕)师兄,咱们的情报里没写沈老爷今晚洗澡啊。

沈万堂:(惊恐到破音)这是个什么洞!我怎么在下沉!鲁三手!鲁三手你在哪儿!

冷月:(扒着墙上的破洞往外看)不好,沈老爷连人带桶掉进陷阱了。

六子:(也凑过来看)那陷阱好深,还在往外滋水,师兄你看那水柱,是鲁三手设计的喷水机关吧。

谢玉郎:(从一堆碎木板里挣扎着爬起来)噗!我的花瓣……全湿了……

鲁三手:(大喊)老爷!我来了!老爷您坚持住!

叶知秋:(无奈)鲁大师咱能把衣服先穿上嘛?

鲁三手:呵呵,过于匆忙!过于匆忙!老爷!我这就救你出来!

沈万堂:(声音发闷)你这龟孙!你到底在后院挖了多少个坑!

鲁三手:(从亵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对着月光辨认)一号在桂花树下,二号在假山旁边,三号在水缸后面——老爷您是在哪一块区域踩空的?

沈万堂:(歇斯底里)我在浴室外面!浴室外面你给我挖什么陷阱!

鲁三手:(翻到图纸背面,恍然大悟)哦!那个是临时加装的十八号陷阱!叫“请君入瓮”!

冷月:(忍不住从破洞里探出半个身子)鲁大师,你这陷阱连自己老爷都请,是不是有点过于一视同仁了。

鲁三手:(头也不抬)我当时设计的时候没考虑过误伤的可能性啊!

沈万堂:鲁三手!你要是再磨磨蹭蹭!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误伤的可能性!!

鲁三手:(慌了)来了来了!老爷您别动,我这就。。救。。哎呦!!

沈万堂:发生什么事了!!鲁三手!你人呢!

叶知秋:(无奈)沈老爷,鲁大师掉进另一个机关里了。。

鲁三手:(焦头烂额)这个好像是十九号……我忘了十九号的解锁密码是什么了……

沈万堂:(麻木)你连自己设计的锁都解不开?

鲁三手:(诚恳)老爷,时间太紧,算数题俺是真不中啊。

冷月:(弯腰捡起图纸)喂!两个贼,你们会看机关图纸吗。

老鬼:(接过,认真翻了翻)三年前能看懂,现在鲁三手升级了符号体系,我们落伍了。

沈万堂:(从坑底发出最后的嘶吼)别聊了!拉我上去!

叶知秋:(往下喊)沈老爷,您先别急,我吃完这块糕就来救您。

沈万堂:(声音发闷)你已经吃了三块了!

叶知秋:(咀嚼声)这块是最后一块,真的。

冷月:(走到十九号坑边,低头看了一眼)鲁三手,十九号的解锁密码你一点都想不起来?

鲁三手:(可怜巴巴)那个机关,我记得设了一个很简单的密码,好像是关于质数……

冷月:什么质数。

鲁三手:就是……一到一百里所有的质数从小到大排列,然后乘以今天的日期,再减去沈老爷的生辰年份,开根号取整数部分——

冷月:你在里头呆着吧。

叶知秋:(警惕)不好!有人进了藏宝阁!

冷月:(当即)沈小姐在藏宝阁内守着,我们快去支援!

黑衣人

沈月溪:(声音镇定,额角却沁出汗珠)月华珠是沈家的东西,阁下不请自来,总得留个名号。

黑衣人:少废话,珠子交出来!

叶知秋:(从窗户翻进来)月溪姑娘你没事吧?

沈月溪:没事,他刚进来就被我拦住了。

黑衣人:(丢出一枚烟雾弹)

叶知秋:(在烟雾中咳嗽)咳咳!烟雾弹!你们这伙人就不能换点新鲜的!

沈月溪:(脸色一变)不好!珠子!

沈万堂:(有气无力)谁!

老鬼:(悠哉)沈老爷,您还没上来?

沈万堂:(看清来人)是你们!你们还敢来!

六子:师兄!沈老爷还在水里泡着呢。

老鬼:我看见了。

六子:咱们要不要帮一把?

老鬼:(犹豫了一下)沈老爷,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沈万堂:(警觉)什么交易。

老鬼:我们拉您上来,您就当今晚没见过我们。

沈万堂: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

老鬼:您也可以不答应,我们这就走,等鲁三手算完数再回来救您,不过我看他一时半会儿算不完。

沈万堂:(从牙缝里挤出来)行!拉我上去。

老鬼:(咬牙切齿拉绳子)沈老爷你这往后大鱼大肉少吃点,这绳子都快断了!

六子:(突然)师兄你看!藏宝阁冒烟了!

老鬼:(惊讶)什么!有人先我们一步。

沈万堂:(猛地)不好!月溪还在藏宝阁!

六子:那,我们先去藏宝阁?

老鬼:废话,珠子还没偷到手,不能让别人抢了先。

六子:你刚不是说交易条件是沈老爷当没见过我们吗。

老鬼:那是刚才的条件。现在情况变了,先管珠子。

沈万堂:(着急)你们倒是帮人帮到底啊!我还挂着呢!

天外飞仙

黑衣人:(紧急刹车)什么人!

谢玉郎:(潇洒)踏雪无痕,谢玉郎。

黑衣人:你是哪个道上的。

谢玉郎:(严肃)来取珠子!

黑衣人:(把锦盒往怀里一揣)先来后到。

谢玉郎:(冷笑)那可由不得你!

黑衣人:(冷笑)凭什么。

谢玉郎:凭我的扇子。

黑衣人:你的扇子能杀人?

谢玉郎:(突然原地起飞)能飞!看招!天外飞仙!

沈月溪:(从后面追来)你们两个交出珠子!

叶知秋:(惊呆)我去!谢玉郎你这一跳可比三年前厉害多了!

谢玉郎:那是自然。这三年我日夜苦练轻功!

黑衣人:(将盒子一丢)哼!既然你们都想要,那就送给你们吧!

冷月:(一个转身接住了盒子)嗯?…空的!

沈月溪:空的?!

谢玉郎:空的?!

叶知秋:空的?!

冷月:(冷冷)说!珠子在哪儿。

黑衣人:(嘴角流血,却笑了)哼哼,周老板早有安排,我不过是引开你们的幌子,真正的珠子,已经被另一组人带走了。

冷月:(冷声)不好!调虎离山计!

沈月溪:他们还没走远!快追!

谢玉郎:(声音发干)白跑一趟!可恶!

老鬼:(气喘吁吁)呼。。谢玉郎!珠子呢?!

谢玉郎:(气馁)被人捷足先登了。。

六子:(吃着桂花糕)那。。那咱们趁着他们捉贼,我们快撤吧!

谢玉郎:(撒着花瓣)只能如此了,虽然盗宝不成,但是这次没被挂,也算成功。

老鬼:(无可奈何)哎,忙活半天,这叫什么事啊。。

狡兔三窟

沈万堂:(看着洞里)鲁三手,明天天一亮,你亲自把你设计的三十六个机关,一个一个拆干净。

鲁三手:(猛点头)是是是,全拆!

沈万堂:以后别说自己是机关大师!我怕你祖师爷从坟头钻出来掐死你。

鲁三手:(愣住)老爷,这次是意外,意外!

沈万堂:(厌恶)呵!呸!

沈月溪:(归来失落)爹!珠子丢了,那伙人跑得太快!

冷月:(思索)不过那个黑衣人好像说了周老板?

叶知秋:(明朗)玲珑坊的情报确实有一个叫周明远的商人,肯定就是他了。

沈万堂:行了,行了,你们不必过于介怀,他们偷的是假的!

沈月溪:什么!爹,此话怎讲?

沈万堂:害,你爹我做了一辈子生意,学到一个道理,宝贝这东西,不能放在别人都知道的地方,他们偷的是个赝品,真的早被我藏在,我的浴桶夹层里,每日与我共浴。不对!等等!浴桶!!

叶知秋:是被撞碎的那个嘛?!

沈万堂:(急切)快去看看!我的宝贝还在不在!

冷月:(搜索)沈老爷,所有碎片都翻了,没有珠子,夹层被撞断,这里是空的!

沈万堂:(颤抖)什么?!居然失算了嘛!

叶知秋:(思索)周明远偷走的是假的,这里也没有,那就只能是。。

沈月溪:那两个笨贼?!

回忆

江小棠:(打量三人)怎么搞成这副模样。

老鬼:别提了,沈府危险重重,盗珠之人不止我们一伙。

六子:(回味)沈府的桂花糕确实味道不错。

谢玉郎:(疑惑)咦?我这装衣服的背包怎么比以前重了不少?

老鬼:(惊呼)这。。这不是月华珠嘛?!怎么会在你这里?

江小棠:(拿过珠子)给我看看,月华荧光,宝气自来,是真品。

谢玉郎:(思索)难道是浴桶?我撞在浴桶上,桶身有一层暗格,撞碎之后掉入我的包裹里?

江小棠:沈万堂这个老狐狸,我翻遍了玲珑坊的情报,安保、机关、路线,唯独没提到浴桶。

老鬼:(搓手)江捕头,那这珠子给你了,我们的案底。。

江小棠:明天一早,从档案里撤出来,我说话算话。

六子:(激动)师兄!我们清白了!

老鬼:(泪目)不偷了,明天就回老家种地,这行太凶险了。

六子:你连葱和蒜都分不清。

老鬼:学嘛!谁生下来就会种地!

江小棠:行了,这几句词就不要循环利用了!

谢玉郎:江捕头,今晚那伙黑衣人是谁。

秦霜:周明远的人,海运商,专门走私奇珍异宝,他盯了月华珠三年,今晚趁夜色动手,抢走了宝阁里的那颗假珠子,水师已经在码头设了埋伏,他跑不掉的。

谢玉郎:所以你从京城调来江州,从头到尾都是冲着周明远。

江小棠:(坦然)对。抓你们是顺手,让你们当卧底也是顺手。

谢玉郎:我的艺术已经完成,三年之辱,昨夜可算扬眉吐气一回了。

秦霜:玲珑坊的情报说,你昨夜的天外飞仙,吓得那黑衣人直接就跪了?

谢玉郎:嘿嘿,低调,低调,不过她说的确实是实话。

沈府

沈月溪:所以爹,你们在后院发生了什么?

沈万堂:那时,我在浴房正在洗澡。

冷月:谢玉郎被我一脚踹出去,正好撞在浴桶上,桶碎的时候,珠子可能掉进了他的衣袋。

叶知秋:(恍然)等一下,所以那个骚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偷了珠子?

冷月:应该不知道。

沈万堂:我的月华珠在那三个笨贼手里!我不甘心啊!

沈月溪:(按住父亲)爹,您先别急。那三个贼是江小棠的人,他们偷了珠子也会交给江小棠,那珠子到了官府手里,案子破了,您去衙门认领回来便是了。

沈万堂:(慢慢坐直)嗯?那…我还能把珠子要回来?

沈月溪:能。您是失主,案子结了,赃物理当物归原主。

沈万堂:所以我藏了半天珠子,被贼偷了,贼把珠子交给官府,官府再把珠子还给我中间还顺便破了个案子?

叶知秋:(嚼着糕)而且还不用付那三个贼的工钱。

沈万堂:哈哈哈!荒唐!太荒唐了!我沈万堂做了一辈子生意,从来都是我算计别人,今晚被三个笨贼阴差阳错地算计了一把!

沈月溪:(无奈)爹,您小声点,后院的坑还没填呢。

沈万堂:(阴沉着脸)鲁三手呢。

沈月溪:还在十九号坑里。他说密码是质数之和的后二十位,算到第十五位卡住了。

沈万堂:(疲惫地挥了挥手)给他送盏灯,再送件裤子,告诉他慢慢算,不着急。

鲁三手:(认真)阿秋!三七二十一,三八二十六,不对,三九二十七,阿秋!阿秋!

玲珑坊

柳如梦:姐姐,昨晚沈府的事有结果了。

柳如烟:(正在对镜描眉)说。

柳如梦:周明远在码头落网,人赃并获。不过赃物是假的。

柳如烟:假的?

柳如梦:沈万堂在浴桶里藏了真珠子。鬼六组合里的谢玉郎撞飞浴桶,阴差阳错把真珠子带走了。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柳如烟:(笑了)浴桶?沈万堂把月华珠藏在浴桶里。

柳如梦:对。咱们的情报里漏了这条。

柳如烟:(自言自语)不怪我们,谁会想到去翻一个老头的洗澡盆。

柳如梦:这次咱们卖了四份情报——鬼六的入门级五十两,谢玉郎的进阶级五百两,周明远的最高级五千两。结果谢玉郎阴差阳错得了真珠子,周明远花五千两抢了个假货。姐姐,咱们的差异化定价好像出了问题。

柳如烟:(挑眉)哪里出了问题。

柳如梦:买最贵情报的吃了最大的亏,买便宜情报的白捡了真珠子。

柳如烟:如梦,情报只保证真实,不保证结果。周明远花钱买的是情报,不是结局。他拿着最详细的情报、带最多的人、做最周密的计划,结果输给三个钻臭水沟还迷路的笨贼,那是他自己命不好,怪不到我的情报头上。

柳如梦:所以咱们的差异化定价没问题?

柳如烟:完全没有。一分钱一分货,五千两的情报确实比五十两的多了三页纸呢。

完结撒花

冷月:(声音微变)你别靠近我!拿开!

叶知秋:(把青虫举到她眼前晃了晃)玲珑坊的情报说你怕虫,我当时还不信,原来是真的?

冷月:(剑已出鞘三寸,声音发紧)叶知秋,我数到三。

叶知秋:(把青虫往她剑柄上一放,跳出三步开外)三。

冷月:(整个人僵在原地,剑都丢了,声音发抖)你给我等着!

叶知秋:(笑)嘿嘿你害怕的样子,还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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