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体机 蓁贞
灯会上
秦筝:师姐师姐!快看!
苏枕月: (轻声,略带不耐)筝儿,人太多了,我们回去吧。
秦筝:师姐~一年就这一次灯会……你看那盏兔子灯多可爱,咱们去猜灯谜赢过来吧!
苏枕月: (无奈)你呀……(忽然被撞到)啊……
谢云归: 姑娘,小心。
苏枕月: 多谢公子。
谢云归: 这些药材……姑娘是医者?
苏枕月: 公子好眼力。
秦筝:师姐,这位是……?
谢云归: 在下谢云归。方才唐突了。
苏枕月: 原来是谢将军。久仰。我是太医院苏枕月。
谢云归: (有些意外)苏医女?陛下曾赞你银针渡厄,妙手仁心,没想到如此年轻。
苏枕月: 虚名而已。将军才是国之柱石。
秦筝:(os) 谢云归,原来他就是那个传闻中十七岁斩敌将于马下的镇北将军……
烟花炸开
秦筝: 师姐快看!
苏枕月: (仰头望去)……真美。
谢云归: (看她)嗯,很美。
欲踏遍山河看尽锦绣万里,
而你是万里清辉中一处景,
再谈前岁中不更事的闯荡昂首风发意气。
闪回
秦筝: 诶,谢将军接御酒时看了我一眼!你看见了吗?
师妹: (小声)师姐……你窗台上那包杏花瓣,是周副将送的……
秦筝: 我知道。
师妹: 那你还……
秦筝: 周大人是好人。但谢将军……他不一样。
三声脚步
秦筝: (端着醒酒汤路过)谢…谢将军?
谢云归: 你是?
秦筝: 太医院秦筝。陛下命臣送醒酒汤来……
谢云归: (接过汤碗)有劳了。这汤……味道很特别。
秦筝: 臣加了葛花,解酒不伤胃。
烟花
谢云归: 故乡没有这样的烟花。
秦筝: 将军想家了吗?
谢云归: 北境,就是家。汤很好。多谢。
秦筝: 北境……
闪回
侍卫:(醉)这位姑娘,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啊?
秦筝:大人请自重!
周铮: (单手将侍卫按跪在地)禁军营规第七条。
侍卫: (酒醒)周、周副将……属下错了,再也不敢了……
周铮: (看向秦筝)受伤了吗?
秦筝: 没有。
周铮: (拎起侍卫)今夜他值双岗。我送你回去。
秦筝: 周大人……今天多谢。
周铮: (从怀中取出一个月饼,用油纸包着)节礼。
秦筝: 你……特意买的?
周铮: 顺路。
三声脚步
萧景宸: (微醺,拦住她)苏枕月……
苏枕月:(停步)七殿下?
萧景宸:我心悦你
苏枕月: 殿下您醉了……
萧景宸: (抓住她手腕)我很清醒
苏枕月:(挣扎)殿下!
萧景宸:(顿)苏枕月,嫁给我,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太医院院正之位?江南苏氏平反?还是……
苏枕月: (打断)殿下,臣不需要这些。
萧景宸: 那你要什么?
苏枕月: (沉默片刻)臣要的,殿下给不了。
萧景宸: 是什么?你说
苏枕月: 自由。殿下,强求来的,终究不是自己的。
说起这一路崎岖甘之如饴,
践行后未 复有人能与其奇,
相对斟满月桂陈酒数杯敬月敬君敬知己。
闪回
苏枕月:(行礼)七殿下。
萧景宸: 不必多礼。孤近日偶感风寒,特此前来,劳烦苏医女看看。
苏枕月: (上前诊脉)殿下只是稍有风邪入体,待臣开一剂疏散的方子即可。
萧景宸: 有劳。久闻苏医女医术精湛,果然名不虚传。不仅医术,风姿亦是不俗。
苏枕月: 殿下过誉。医者本分。
周铮: 医官!快!谢将军巡防时旧伤复发,晕过去了!
苏枕月: 人在何处?
周铮: 已抬至前院厢房!
苏枕月: 殿下,臣先告退。
萧景宸: ……救人要紧,快去吧。
深夜虫鸣
柳如是: 殿下今夜故意放那副将进入太医院,是为试探谢云归与苏医女?
萧景宸: 谢云归在北境军中声望过高,父皇虽用他,却也忌他。他若与太医院医女过从甚密……总是个由头。只是没想到,他伤得那么重。
柳如是: 苏枕月医术的确了得。但她出身江南苏氏医门,其父当年因“误诊”被贬,郁郁而终。她对宫廷,未必真心忠诚。殿下可想将她收入麾(huī)下?
萧景宸: 哦?如是似乎对她颇为了解?
柳如是: 旧识之后罢了。
闪回
谢云归: (醒来)是……你?
苏枕月: 谢将军,你醒了。伤口已处理,但需静养半月,不可动武。
谢云归: 多谢苏医女。又麻烦你了。
苏枕月: 分内之事。将军的旧伤,并非寻常刀剑所致。似有……寒毒残留?
谢云归: (遮掩)噢……年轻时在北境落下的病根,无碍。
苏枕月: 按时服药,三日后再来换药。告辞。
闪回
苏枕月: 殿下今日有事?
萧景宸: (推过一碟糕点)母妃赏的,太甜,给你吃。
苏枕月: 臣不喜甜食。
萧景宸: 那孤陪你吃。
苏枕月: 殿下若无事,臣要忙了。
萧景宸: 苏枕月,你就这么讨厌孤?
苏枕月: 臣不敢。
闪回
谢云归: 苏医女似乎不喜多言。
苏枕月: 将军,话多无益于病。
谢云归: (笑)那你我这般安静,病就能好得快些?
苏枕月: (将药膏递过去)自己换。
谢云归: (故意叹气)唉,伤口在背后,实在不便……
苏枕月: (抿唇,无奈)……转身。
谢云归: 枕月。
苏枕月: ……将军慎言。
谢云归: 此处并无旁人。你救我两次,我唤你一声名字,不算逾矩吧
苏枕月: (上药)随你。
谢云归: (回忆)北境的雪,终年不化。受伤那日,我以为要埋骨他乡了。醒来时,漫天风雪里,只看见营火一点……就像那日灯会上,你提着的那盏琉璃灯。
苏枕月: 将军是在说胡话吗。
谢云归: 谢某从不说胡话。枕月,我对你……
秦筝:师姐!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看到他们二人)桂花糕……
苏枕月:(迅速退开一步)将军,药换好了,请回吧。
谢云归: (穿好衣服)多谢苏大夫。
闪回
秦筝: (os,一个香囊,装着北境特有的平安草)这次……他应该会喜欢吧?
秦筝: (等到谢云归)将军!我……
谢云归: (正要说话,看到苏枕月)苏大夫?
苏枕月: (看到秦筝)师妹也在啊。
谢云归: (对秦筝)秦姑娘有事?
秦筝: (攥紧香囊)没、没什么……就是想问将军,旧伤可还疼?
谢云归: 已无碍。(转向苏枕月)苏大夫,上次你说的那味药,我找到了。
苏枕月: (惊喜)真的?那药可长在悬崖……
谢云归: (微笑)所以费了些功夫。
(两人并肩离去,讨论着那味险峰上的药材)
秦筝: (站在原地,掀起衣袖伤痕累累)我采平安草时……也摔下过山坡啊……
闪回
宫女翠儿: 筝儿姑娘,七皇子府上送来的新茶,说是江南今春的贡尖。
秦筝: 七皇子?为何单独送我?
翠儿: 送东西的公公说,殿下夸姑娘活泼伶俐,心思纯净,不似有些人……表面清高,实则攀附权贵呢。
秦筝: ……胡说。师姐才不是那种人。
翠儿: 奴婢多嘴了。只是提醒姑娘,人心隔肚皮。您对谢将军的心意,咱们几个小姐妹都看在眼里,可别……被人截了胡。
叶吹散 晚春 落入凡间流云,
游离中 谁徒手锁心门,
晨曦前 等你 拥着我入雾林,
繁花纷 被风 扬起如轻尘。
水滴
秦筝:(紧张)谢将军,好巧……
谢云归: 秦姑娘似乎总在这里。
秦筝: (脸红)臣、臣在此晒药……我这有壶新茶想请将军品鉴一二。
谢云归: (饮茶)嗯……清润回甘
秦筝: (欣喜)将军喜欢?
谢云归: (放下茶盏)太甜了。军中男儿喝不惯。(微笑)不过还是多谢姑娘。
(他离开后,她端起他喝剩的茶,抿了一口)
秦筝: (轻声)我觉得刚好啊……
水滴
苏枕月: (为他包扎)疼就说。
谢云归: 不疼。
苏枕月: (取出一个小纸包)这个……给你。
谢云归: (打开,是几颗蜜饯)我不喜甜。
苏枕月: 不是上次你说药苦,那你还我。
谢云归: (拿起一颗放入口中)现在甜了。以后每次换药都有吗?
苏枕月: (耳尖微红)看心情。
谢云归: (靠近)那怎样能让你心情好?
苏枕月: (推开他)按时喝药。
谢云归: (笑)好。明日我还来,蜜饯备双份。
雨天敲门
开门声
苏枕月: (微怔)殿下?
萧景宸: (浑身湿透,手中却护着一个锦盒)这个……给你。
苏枕月: 殿下请回吧,深夜不合礼数。
萧景宸: 这是前朝医圣的手札(zhá)孤本。我知道你找它找了很久。
苏枕月: 太贵重,臣受不起。
萧景宸: 若我说……我愿意给你更多呢?
苏枕月: 殿下,时候不早了
萧景宸: 苏枕月,我对你而言,就只是殿下?
苏枕月: 是。
酒杯倒酒
萧景宸: (醉酒,抓住她的手腕)如是……你说,孤哪里不如谢云归?为何她眼里从来没有孤?
柳如是: (平静)殿下醉了。
萧景宸: (将她拉近)你没醉,那你告诉孤……这些年,你留在孤身边,真的只是为了报仇?没有一点……是因为孤这个人?
柳如是: 殿下,臣有些倦了,先退下了。
萧景宸: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好……好!都是孤自作多情!
云终会化成雨 我终会遇见你,
于千万人中奔向 命中注定的唯一,
当时间都清晰 我终于认出你,
这一刻命运仿佛触手可及。
闪回
幕僚: 殿下,谢云归手握北境兵权,又深得老将军旧部拥护,是块硬骨头。但他的身世……或许可做文章。
萧景宸: 哦?细说。
幕僚: 属下查到,谢老将军当年在北境收养一孤儿,便是谢云归。而其生父……疑似与前朝逆党有关。
萧景宸: 证据呢?
幕僚: 人证已找到,物证……正在搜集。
萧景宸: 传话给秦筝,让她多关心关心她的师姐和谢将军。
深夜虫鸣
谢云归: (悄声走近,抽走她手中书)在看什么?
苏枕月: (一惊)将军!
谢云归: (翻开书页,批注全是关于北境伤病的治法)这些……都是为我查的?
苏枕月: 不是。
谢云归: 那为何每页都有“谢”字?(温柔)苏枕月,你心里有我。
苏枕月:没有。
谢云归: 是嘛,明明这里,写了有。
狂风暴雨,急促拍门
开门声
苏枕月: (惊讶)云归?如此大雨,你……快进来!
谢云归: 不进去了,我说几句话就走。
苏枕月: 何事如此着急?
谢云归: 这个,给你。
苏枕月: (看着手中玉佩)这是……
谢云归: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她说,将来若遇真心想守护之人,便以此玉为聘。枕月,我心悦于你。
苏枕月: (眼眶微红)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将军,我是医女,何况朝廷局势复杂……
谢云归: 我知道。前路或许艰难,但谢云归此生,认定一人,至死不渝。你……可愿信我?
苏枕月: (沉默)……我信。
谢云归:(将她拥入怀中)等我。待北境安定,我必三书六礼,光明正大娶你为妻。
苏枕月: 好。
秦筝:(默默撑伞离开)谢云归啊,谢云归,你可曾……回头看过我……哪怕一次……
(16:17)
云终会化成雨 我终会遇见你,
于千万人中奔向 命中注定的唯一,
当时间都清晰 我终于认出你,
这一刻命运仿佛触手可及。
水滴
翠儿:筝儿姑娘,殿下让我提醒您,谢将军的身世证据,还需要一些旁证,比如……他是否曾向苏医女透露过什么逆党联络之法?您和苏医女最亲近……
秦筝: 不……我不能诬陷师姐……
翠儿: 姑娘,开弓没有回头箭。您已经收了殿下的礼,也说了该说的话。想想您的父母,还在江南呢。殿下能抬举他们,也能……
秦筝: 我……我知道了。
闪回
萧景宸: 父皇,今日群臣欢聚,儿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皇儿,但说无妨。
萧景宸: 儿臣近日翻阅旧卷,发现一桩疑案,关乎国本,亦关乎……谢将军的身世。
萧景宸: 带上来!
老者:罪……罪民参见陛下!罪民乃前朝官人,可证明……谢云归将军,其生父乃前朝余孽之首,慕容锋!
谢云归:你在胡说什么!
萧景宸:(呈上一叠信件)父皇,此乃谢将军生母与前朝逆党的往来书信,笔迹与印鉴经鉴定无误。还有,谢将军肩后旧伤所中寒毒,正是前朝秘药“凝冰散”所致,若非血脉相关,逆党何以用此药?苏医女,你曾为谢将军诊治,可曾察觉?
谢云归: 枕月,我……
苏枕月:回陛下,殿下……谢将军旧伤之毒,的确……疑似“凝冰散”之症。但仅凭此,不足以……
萧景宸: (打断)医女只需回答是与不是。父皇,铁证如山!谢云归乃前朝余孽之后,潜伏我军中多年,其心可诛!
皇帝: 谢云归,你还有何话说!
谢云归: 臣……无话可说。但臣对陛下、对朝廷,忠心天地可鉴!臣不知身世,养父待我恩重如山,我只知自己是谢家儿郎,是永昌的将军!
萧景宸: 巧言令色!来人!剥去谢云归/顶戴,押入天牢,候审!
闪回
柳如是: 苏医女还在查“凝冰散”的记载?
苏枕月: (警惕抬头)柳姑娘?
柳如是: (递出)这本前朝宫廷秘药录,或许对你有用。寒毒入骨,未必是血脉传承。有一种情况……是幼年时被长期喂服微量毒药,改变体质,以待日后被特定方法引发,作为……控制或诬陷的筹码。
苏枕月: 姑娘这是何意?
柳如是: 我父亲,曾是前朝太医。慕容家事败前,我见过一些阴私手段。谢将军的养父谢老将军,当年是在北境战场上捡到他的,那战场附近,恰有一处前朝秘密据点。苏医女,有时候,真相藏在最不起眼的细节里。殿下想要的,从来不只是扳倒一个将军。
苏枕月: 你为何告诉我这些?
柳如是: 因为我也曾眼睁睁看着重要之人,被权谋碾碎。你比我当年,多了几分勇气和医术。好自为之。
酒杯倒酒
萧景宸: 如是,今日这酒……似乎格外香醇。
柳如是: 殿下说笑,是寻常的梨花白。
萧景宸: (将酒杯凑到她唇边)那便请如是先饮。
柳如是: (就着他手饮下半杯)可放心了?
萧景宸: (盯着她唇角酒渍)不放心。(低头吻去那滴酒,声音含混)孤只是想知道……若这真是毒酒,你会不会陪孤一起死。
柳如是: (任由他吻)殿下不会死。
萧景宸: (松开她,轻笑)是,孤不会死。因为真正的毒,(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药丸)在这里。三日后宫变,若孤败了……将此药化入茶中,送给苏枕月。
柳如是: 殿下这是……
萧景宸: 凡不可控者,皆当抹去。这道理,你十年前就该懂了。若事成……孤许你凤仪殿东侧那间暖阁。你曾说,那里看得见故乡的云。
柳如是: 殿下记得?
萧景宸: 孤记得的事,比你想象的多。退下吧。
关门声
柳如是:可惜,我早已没有故乡了。
闪回 此长段四人入完
宫人:不好了!七皇子反了!叛军杀进玄武门了!
副将:将军,叛军主力在乾元殿。
踹开门
谢云归: 萧景宸!放开她!
萧景宸: (匕首抵在苏枕月颈间,讥笑)谢将军真是痴情,孤用她做饵,你果真来了。
苏枕月:(强作镇定) 云归,别管我……
萧景宸:(扬声)秦姑娘,出来吧。事已至此,就别遮遮掩掩了
苏枕月:(愕然)筝儿?
三声脚步
秦筝:(盯着谢云归,平静)将军可还记得?上月十五,您夸我烹的雨后毛尖清润回甘。那杯茶……我熬了三个时辰。
谢云归: 秦姑娘你……?
秦筝:(陷入回忆,呢喃)每次您去太医院换药,我都会提前半个时辰等在廊下,就为了远远看您一眼。那年您替我拾起摔碎的药罐,说了一句“小心手”,(眼眶泛红)我记了三年,可您却从未正眼瞧过我一次。
谢云归:(无奈)秦筝姑娘,感情之事……勉强不得。
秦筝:(深吸一口气,渐狠)师姐,是我偷换了部分证据,让那些前朝旧物看起来更可信,是我告诉殿下,你最在乎的人是谢云归,拿捏他,你也就会屈服……也是我,在殿下说要娶你时,我没有替你辩解一句。因为我想看你痛苦!想看你失去最在乎的人是什么样子!
萧景宸:(轻笑)呵,还真是精彩呐
苏枕月:(难以置信)筝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秦筝:(情绪爆发)我当然知道!我比谁都清楚!师姐,你生来什么都有——家世、才华、容貌,(哽咽)所有人都喜欢你!连我最在意的人,眼里也只有你!(哭腔颤抖)那我呢?我拼命学医、对你百依百顺、做你最贴心的小师妹……可只要有你在,我永远都是角落里那个最不起眼的秦筝!
秦筝:(抹去泪水,情绪忽归死寂)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对萧景宸)殿下,您答应我的事……可还作数?
萧景宸:(未回头)自然作数。谢云归死后,他麾下北境军——归你秦家。
三声脚步,秦筝缓慢上前
秦筝:(眼神空洞)可我要的不是兵权。昨夜子时,你派去江南的暗卫,带着我爹娘的发簪回来复命。你说……事成后让我全家团聚。(落泪,恨意)殿下,你的团聚,是指黄泉相伴么? 手中短刀刺入他后心
萧景宸: (吃痛)贱人!你竟敢——
秦筝:(死死抱住萧景宸,喊)师姐——快走!
苏枕月: (挣脱钳制,扑向谢云归)筝儿!
萧景宸: (反手刺入秦筝胸膛)找死!
秦筝:(吐血)师姐……快跑……
谢云归:萧景宸!你已然输了!
萧景宸:(踉跄后退,癫笑)输?哈哈哈哈,孤要你们陪葬! 扣动机关,弩箭齐发
谢云归:(瞬间挡在身前,将她扑倒护在身下)小心!
萧景宸:(力竭跪地)谢云归,你终究是……
苏枕月: (脸色煞白)云……云归?
谢云归: (箭贯穿肩背,嘴角溢血)别怕……这次……我终于护住你了……
苏枕月: (泪如雨下)云归!谢云归!你不准死!我是医女,我能救你!
谢云归: 箭上有毒,没用的……(握住她颤抖的手)其实每回/来太医院换药……不是旧伤复发……是……想多看你一眼……
苏枕月:(泣不成声)我知道……我每日都从太医院西角门过……因为你说过……那里有株老杏树……我总在树下多站一刻……想着……今日你会不会恰好路过……
谢云归:还有西山那夜……我说愿卿如月……
苏枕月:我听见了……
谢云归:(目光涣散)那块玉佩……
苏枕月: (慌忙从怀中掏出那枚羊脂白玉)在这呢!我一直随身佩戴……
谢云归: (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住玉佩和她的手)下辈子……我一定早些说……第一眼……就告诉你……我心悦……苏……枕月
玉佩落地
苏枕月: (哭)云归!云归……你醒醒……你答应过我要带我去北境看雪的……你骗我……你又骗我……
苏枕月:(抬头望向门外)你看,京城的雪已经来了……
桃花都吹落,春秋都吹落,
最懂竟是梦中那一刻,
长生长漂泊,复醒复作客,
年头年尾各自活,
遍地又如何,春光又如何,
纷纷求不得,
“所幸”不过是,寻常人间事,
作首寻常歌。
古道瘦马
柳如是:殿下曾说,这簪子配我清冷。他哪里知道……我本就不是清冷之人。只是火焰,都烧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了。
北风卷地
周铮:从玉门关到这儿……我走了九十七天。将军你总说我是个闷葫芦,认路却最准。可这次……我好像迷路了。 筝儿……我回不去江南了……
清脆风铃
秦筝:(混响) 当归当归,三春客,终成不归人。七分痴,三分妄,凑不成十全方。
烟花绽放
萧景宸:(混响)永昌三年上元节,遇苏氏女于朱雀街。是夜月明,烟火如昼。
神乐铃响
谢云归:(混响)苏枕月,跟我回北境吧。那里的雪……我想和你一起看。
呼啸风雪
苏枕月:(望着白茫茫的天地)云归,我来到你说的北境了。这里的雪,果然终年不化。很像你离开的那天,乾元殿外忽然落下的那场大雪。我把你送我的玉佩修好了,用金线镶着,(举起玉佩)你看。……只是裂痕,终究是抹不掉了。山河已无恙,明月当归时。
三声脚步
苏枕月:(混响)云归,我来嫁你了。
一跃而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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