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雨重逢》

故事场景：年少的林晚与陈屿在老街书店相伴长大。一场误会分隔多年，兜兜转转，某个雨天，二人再度于旧书店相遇。

林晚：26 岁，独立书店店员，性格安静温和，有点慢热

陈屿：27 岁，建筑设计师，沉稳内敛，多年后重回故乡

雨声淅沥，风铃轻响

林晚：（整理书架，听见门响，抬头）欢迎光临，外面雨下大了吧？这边有干毛巾，可以擦擦。

陈屿：（收伞，身上沾了些雨珠，声音带着点迟疑）谢谢…… 麻烦了。

林晚：（低头继续擦书，随口）不客气，下雨天总有人忘带伞。您随便看，想看什么类型的我也可以帮您找。

陈屿：（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身上，停顿几秒）…… 你们这里，有旧版的《城南旧事》吗？

林晚：（手顿了一下，转过身）旧版？八十年代那版？

陈屿：嗯。封皮是墨绿色的，书脊有一点磨损的那种。

林晚：（眼睛微微睁大）你怎么知道我们有？那本书不卖的，摆在最里面架子上，是老板的私藏。

陈屿：（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我猜的。很多年以前，我在这家店里见过。

林晚：（疑惑地打量他）很多年以前？你以前来过？

陈屿：嗯。高中的时候，经常来。那时候看店的还是一位老爷爷，他总坐在门口藤椅上听收音机。

林晚：（恍然）那是我爷爷。他前两年身体不好，就把店交给我了。

陈屿：（轻声）原来是这样。

林晚：（绕出柜台，往里走）你跟我来吧，那本书在里面。既然是老顾客，给你看看也没关系。

陈屿：（跟在她身后，脚步放得很慢）谢谢。

脚步声，雨打玻璃窗的声音

林晚：（踮脚够书架上层）就是这本…… 哎，放太高了。

陈屿：（上前一步，伸手轻松取下）我来吧。

林晚：（退开半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有点不自在）…… 谢谢。

陈屿：（捧着书，指尖摩挲着封皮，声音放轻）果然是这本。我那时候总偷摸翻，爷爷看见了也不说我。

林晚：（歪头看他）你到底是谁啊？我怎么没印象？

陈屿：（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认真地）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陈屿。以前住在巷子口，总跟在你后面上学那个。

林晚：（愣住，瞪大眼睛）陈屿？！那个…… 总抢我糖葫芦的陈屿？

陈屿：（低笑出声）原来你只记得这个。

林晚：（脸有点热，辩解）本来就是！你每次都抢我最上面那颗山楂！

陈屿：（把书放回架子，转过身看她）那时候你矮，够不着糖葫芦摊最上面的，我帮你拿，收一颗当跑腿费。

林晚：（嘟囔）歪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以为你一直在国外。

陈屿：上周刚回来。工作调回这边了，以后就不走了。

林晚：（心里莫名动了一下，嘴上平淡地）哦，挺好的。那…… 你今天就是特意过来找这本书的？

陈屿：（看着窗外的雨，慢悠悠地）本来是想随便走走，看看老巷子变了没有。结果下雨了，就躲进来了。

陈屿：（顿了顿，补充）没想到能遇见你。

林晚：（避开他的目光，去摆弄桌上的绿植）嗯…… 挺巧的。

风铃转场 ——雨声渐密，店里很安静

陈屿：（在靠窗的椅子坐下，翻着刚才那本书）这家店倒是一点没变。书架还是原来的位置，连这盆绿萝都还在。

林晚：（给他倒了杯热水，放在桌上）爷爷舍不得动。我接手之后也没改，就原样摆着。

陈屿：（接过杯子，指尖碰到她的，两人都顿了一下）谢谢。

林晚：（收回手，在他对面坐下）你呢？这些年怎么样？我记得你当年考去了北京，后来又出国了。

陈屿：嗯，学建筑。在国外待了几年，总觉得不踏实，就回来了。

林晚：不踏实？国外不好吗？

陈屿：（喝了口水，看着窗外的雨巷）说不上来。就是…… 走在哪儿都觉得是别人的地方。

陈屿：不像这里，踩在石板路上都觉得踏实。

林晚：（轻声）我懂...我大学也出去读了四年，毕业还是回来了。

陈屿：（目光转回她脸上）我知道。

林晚：（疑惑）你怎么知道？

陈屿：（轻咳一声，翻了一页书）…… 听我妈说的，她偶尔还会碰见你奶奶。

林晚：哦..（低头搅了搅杯子里的茶）阿姨身体还好吧？

陈屿：挺好的，就是总念叨我，说我这么大了还不结婚。

林晚：（手一顿，抬头）你还没……？

陈屿：（看着她，眼神很认真）没有，一直没遇到合适的。

林晚：（心跳漏了一拍，赶紧转移话题）那你回来工作忙不忙？建筑设计应该挺累的吧。

陈屿：（看出她的局促，也不拆穿，顺着话接）还行，刚回来，在熟悉项目。

陈屿：对了，巷口那棵老梧桐树还在吗？我记得以前夏天，我们总在树下写作业。

林晚：（眼睛亮了亮）还在！去年修枝了，今年夏天又长得很茂盛。

陈屿：（笑）那时候你总抄我数学作业，抄完还说我字写得丑。

林晚：（脸微红）谁抄你作业了！我那是参考！

陈屿：好好好，参考。（顿了顿，声音放柔）那时候你扎个马尾，坐在树底下，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你头发上。

陈屿：我那时候就想，这小姑娘怎么连头发丝都在发光。

林晚：（脸一下子红透，低下头）你…… 你瞎说什么呢。

陈屿：（轻声）没瞎说。记了很多年。

雨声变小了，店里只有翻书的沙沙声

林晚：（憋了半天，小声）那你那时候怎么不说？

陈屿：（苦笑）那时候胆子小。而且马上要高考了，怕影响你。

陈屿：后来毕业了，又觉得隔得太远，说了也没用。

林晚：（手指抠着杯子边缘，声音很轻）……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

陈屿：（猛地抬头）什么？

林晚：（还是低着头，耳朵红红的）高中毕业那年，我在你书包里塞了封信。你一直没回我，我就以为……

陈屿：（愣住，声音都变了）什么信？我没收到过。

林晚：（终于抬头，眼睛有点红）就是毕业那天，我趁你去打球，塞在你书包侧袋里的。粉色信封，上面画了个小太阳。

陈屿：（皱眉回忆，突然拍了下额头）……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妈帮我收拾书包，说侧袋里有个没用的信封，给我扔了。

林晚：（瞪大眼睛）扔了？！

陈屿：（又气又悔）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我还纳闷，怎么毕业之后你就不理我了，路上碰见都绕着走。

林晚：（委屈）我还以为你看了信，故意不回我，躲着我呢！

陈屿：（伸手想碰她的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对不起…… 是我太笨了。

陈屿：就因为这么个误会，耽误了这么多年。

风铃转场——雨渐渐停了，天边泛起淡淡的橘色

林晚：（吸了吸鼻子，擦了下眼角）算了，都过去了。

陈屿：（认真地看着她）过不去。

林晚：（抬头看他）…… 什么？

陈屿：（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很郑重）林晚，我今天躲雨进来是巧合，但我回来，不全是因为工作。

陈屿：我想回来看看......看看你还在不在，看看...... 我们还来不来得及。

林晚：（心跳得很快，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陈屿：（声音放得很柔，带着点小心翼翼）我知道这话挺唐突的，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大家都变了很多。

陈屿：但我今天一进门，看见你站在书架前面擦书，阳光落在你身上 —— 跟我记忆里一模一样。

陈屿：我就知道，我没记错。这么多年，我惦记的一直是你。

林晚：（眼睛湿润了，别过脸）你别再说了……

陈屿：（赶紧起身，有点慌）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我太急了，你要是觉得 ——

林晚：（打断他，声音带着点哭腔却又带着笑）我是说，你再说下去，我就要哭了。

陈屿：（愣住，然后慢慢笑开，眼睛亮得很）…… 那你是愿意？

林晚：（转过头，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弯着眼睛）我又没说

陈屿：（走近一步，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哄）那你说说看？嗯？

林晚：（推了他一下，没推动）你怎么跟小时候一样，厚脸皮！

陈屿：（低笑）厚脸皮才能追到老婆。

林晚：（脸又红了，瞪他）谁要当你老婆！

陈屿：（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过去）喏，赔你的糖葫芦。

林晚：（低头看，是一颗山楂味的硬糖，愣了一下）你怎么随身带这个？

陈屿：（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回来之后总在巷子里转，就想着万一哪天碰见你，先赔你当年抢的糖葫芦。

陈屿：先给一颗，剩下的，以后慢慢还。

林晚：（接过糖，指尖碰到他的掌心，暖暖的）…… 还多少年啊？

陈屿：（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一辈子，够不够？

林晚：（低下头，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漫开）…… 勉强够吧。

陈屿：（笑出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说定了。

窗外风铃又响了一声，风带着雨后的青草味吹进来

林晚：（靠在他身边，看着窗外）雨停了。

陈屿：嗯。天快黑了，我送你回家？

林晚：（歪头看他）这么快就想登堂入室啊？

陈屿：（笑着牵起她的手，掌心温热）不急，慢慢来。反正剩下的时间还很多。

陈屿：我们可以从今天开始，慢慢补回来。

林晚：（回握住他的手，轻声）好。

脚步声渐远，风铃轻晃，雨声彻底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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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剧/后期：洛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