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双女普本《雪》

作者：庭煦

这真的是小甜本！

水滴

苏桐：（混）雯雯，你喜欢雪吗？

苏桐：（混）那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北方看雪，好不好～

落水

陆雯：（哭）（混）苏桐，你个骗子…你不是说，等我好了。就带我看雪吗…你个骗子！

下课铃响

同学们，时间过得很快，还有两个月就要高考了，下课了不要一直想着怎么玩，该好好想想自己的目标大学了。好了，都回家吧。

苏桐：诶，陆雯，你想好考什么大学了嘛？

陆雯：还没想好，可能，就留在浙城吧…你呢？

苏桐：我想考到北方去！听说那里的冬天，雪能埋到膝盖！整个世界都是白色的，特别好看！

陆雯：（呢喃）雪啊…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见过真正的雪呢…

苏桐：（拍了拍陆雯的肩膀）那怎么了！以后我带你去！去最北边！看最大的雪！堆最好看的雪人！

陆雯：（小声嘟囔）谁…谁要跟你去…

转场

再来一首！苏桐，你唱歌太好听了！

苏桐：不行了不行了，歇会儿，你们唱吧。

自然走到陆雯身边坐下

苏桐：雯雯，你怎么不去点两首歌。

陆雯：不了吧，我唱的不好听，我听你们唱就好。

几个男生端着酒走了过来

陆雯，今天毕业聚会，可不能只喝果汁啊，来来来，你怎么不得来一杯！

陆雯：我…我不会喝。

苏桐：这度数不高，喝一点没关系的。

你看，苏桐都发话了，这你再不喝就不够意思了啊！

陆雯：那…行吧…

苏桐：诶，别喝他们的，喝我这杯。

倒酒

陆雯：好。

一饮而下

苏桐：好喝吗？

陆雯：嗯嗯，甜甜的，和果汁一样。

苏桐：那就再喝点，小心点，别喝多了，我可不会送你回家嗷！

时针转动

苏桐：雯雯，雯雯，走，回家了。

陆雯：（醉酒）苏桐，你…你别晃…，地板…地板好像…在动。

苏桐：好好好，我不晃，让你少喝点你不听。来吧，我送你回去。

搀扶着往外面走

陆雯：（醉酒）苏…桐…

苏桐：怎么了，想吐吗？

陆雯：（醉酒）才…才没有，我又没有醉…

苏桐：好好好，你没醉。

陆雯：（醉酒）苏桐…你对我，真的好好啊…

苏桐：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陆雯：（醉酒）不是…不是那种好…我…我好喜欢你啊苏桐，从好久好久以前…就喜欢了，可是我不敢说…我怕说了，你就走了…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苏桐：雯雯，你说的…是真的吗。

陆雯：（醉酒）嘿嘿…苏桐，你可不可以，也…也喜欢我一下。

苏桐：雯雯…

转场

闹钟响，关闹钟

陆雯：唔…头好痛…这里是哪啊…

苏桐端着蜂蜜水进来

苏桐：醒了？你昨晚喝多了，就把你带回我家了，放心，我爸妈都不在家。

陆雯：苏桐，我…

苏桐：你什么？

陆雯：（紧张）我昨晚…喝多了…说的都是胡话，你…你别太当真…

苏桐：别太当真？雯雯…那如果我说，我也喜欢你呢…

陆雯：啊？

苏桐：很早很早，就也喜欢你了。

陆雯：（微颤）苏桐，你不要因为可怜我喝醉了，就…就骗我…

苏桐：傻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桐：记得高一那年，你被隔壁班那个家伙纠缠，是我跑去警告他，说他再烦你，我就让他好看。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安安静静的女孩，我得护着。

陆雯：你……你那时候不是因为看不惯他，才……

苏桐：不是。是因为他靠近你，我就不高兴。

苏桐：还有，每次体育课自由活动，我为什么总是拉你去小卖部？不是因为我想吃零食，是因为那条路僻静，可以和你多走一会儿，多说几句话。

陆雯：（看着苏桐说不出话，哭的更凶了）

苏桐：哎，你别哭啊……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我也怕……怕你会躲开我，怕连像现在这样，大清早能在房间看着你醒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陆雯：（哽咽）不会……我才不会躲开你。苏桐，我……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苏桐：那……说好了？陆雯同学，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苏桐的女朋友了。反悔的话……我可要生气了。

陆雯：（破涕为笑）不反悔！

水滴

清晨鸟鸣

苏桐带着睡意走进厨房，抱住陆雯

苏桐：嗯～好香啊，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能看到陆大厨亲自掌勺。

陆雯：当然是庆祝我们毕业同居的日子啊！快去洗漱吧，马上好了。

将早饭端上餐桌

苏桐：（看着微微蹙眉的陆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陆雯：（揉了揉太阳穴）没事，可能就是昨晚没睡好吧。

苏桐：换衣服，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陆雯：真的没事，可能就是普通感冒，休息休息就好啦。

苏桐：（态度坚决）不行！小病不看容易拖成大问题，听话，去换衣服，我们现在就去！

闪回

淋巴细胞计数异常偏高，伴有不明原因低热。建议你们立刻去市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苏桐：好，我们马上去！

转场

市中心医院

陆雯：苏桐，我害怕…

苏桐：（搂紧）别怕，雯雯，有我呢。

诊室门打开

陆雯家属在吗？

苏桐：我是。医生，她怎么样？

走进诊室，关门

检查结果出来了，是一种比较罕见的血液疾病——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

苏桐：（极力克制）医生…您直说…能治吗？

幸运的是，这种类型发现得早，是目前治愈率最高的白血病之一。但需要立即住院，进行诱导化疗和后续巩固治疗。过程会比较辛苦。

苏桐：治！我们治！医生，请您用最好的方案，钱的问题我来解决。

苏桐：（低头，凑到陆雯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坚定而温柔，语速稍快）听见了吗？能治好！雯雯，看着我。我们一定能闯过去。我向你保证。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专属护士、营养师、心理辅导员，二十四小时待命。你只需要做一件事——相信我，配合治疗。

陆雯：好…

转场

（第一次化疗后）

陆雯：（虚弱，哭）苏桐……太难受了……我撑不下去了……

苏桐：（红着眼眶）难受就抓紧我。撑不下去的时候，就想想我们的约定。还记得吗？

陆雯：（虚弱）什么约定…

苏桐：去看雪，去漠河。我们要在雪地里打滚，堆一个丑丑的雪人，还要看极光。雯雯，等你好了，我们立刻就去。所以，为了这个，再坚持一下，好吗？为了我，也为了我们的雪。

陆雯：（深吸一口气）嗯…我答应你…

治疗几个月后

陆雯：（看着窗外的梧桐叶）秋天都快过去了……苏桐，我们还能赶上冬天的雪吗？

苏桐：当然能！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你这次评估结果非常好，再巩固治疗一个周期，如果指标稳定，年底前说不定就能出院调养了。我都开始看漠河的攻略了，羽绒服、雪地靴、暖宝宝……清单列了好长！

陆雯：真的吗？那……我要红色的围巾，很鲜艳的那种，在雪地里拍照好看。

苏桐：好，买！买最红！最耀眼的！

护士开门进来

陆雯，今天感觉怎么样？为了照顾你，苏桐可是我们科的“模范家属”了。

陆雯：嗯！好多了！

那就行，看你这状态，恢复的肯定不错。

转场

恭喜你们，这次骨髓穿刺结果显示，微小残留病变为阴性。这意味着，你的病情已经得到了完全缓解！

陆雯：（激动）苏桐……你听到了吗？

苏桐：听到了！我听到了！雯雯，你做到了！我们做到了！我们可以出院了！

可以的话，你们现在可以收拾一下去办理出院手续了。

陆雯：嗯嗯，谢谢医生！

走出医院

陆雯：（深深吸了一口空气）终于……出来啦！

苏桐：怎么样，外面的空气是不是特别的甜。

陆雯：嗯…甜不甜我不知道，反正比消毒水好闻多啦！

陆雯：（严肃）苏桐…

苏桐：嗯？

陆雯：谢谢你…如果不是你…

苏桐：（打断）不准说这种话。走，回家！养好身体，下一步——我们的漠河之旅！

水滴

关后备箱

陆雯：苏桐，我的护手霜你带了嘛，听说北方可干燥了。

苏桐：在你背包侧袋！我昨天帮你放进去的！都检查三遍啦，陆大小姐，万事俱备，只欠出发！

陆雯：那我们出发！

苏桐：怎么样，紧张吗？第一次去那么北的地方。

陆雯：嗯，有点。但更多的是开心。感觉……像是去完成一个最重要的仪式。

苏桐：系好安全带，我们出发喽！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北方的高速公路上。

陆雯：苏桐你看！那边的树上好像有霜！是不是快到了？

苏桐：（温柔）早着呢，我的傻姑娘。这还没出省呢。困不困？要不要睡会儿？

陆雯：不困。我要看着路！

陆雯：（轻声）苏桐，谢谢你。

苏桐：嗯？突然这么正式？

陆雯：谢谢你陪我熬过来，谢谢你……还记得带我看雪。

腾出右手，捏住陆雯的脸

苏桐：笨蛋。答应你的事，我哪件没做到？

天空逐渐阴沉

苏桐：看这天气，说不定我们一到漠河，就能赶上第一场大雪呢。

陆雯：真的吗？那我们可以堆雪人了！你要帮我堆一个很大的！

苏桐：好，堆两个，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车辆驶入一段山区高速，路况略显复杂。苏桐稍微降低了车速，更加专注。

打开背包，拿出苏桐送的围巾

陆雯：苏桐，你看这颜色在雪地里会显眼吗？

苏桐：（快速瞥一眼）显眼！我家雯雯在雪地里肯定最……

大货车紧急刹车

陆雯：苏桐！

两车相撞，耳鸣

警笛声，救护车

快快快，这里有幸存者。

陆雯：（虚弱）苏桐……苏桐……救她……求你们先救她……

水滴

陆雯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

陆雯：（混）不会有事的……苏桐答应过我的……她从不食言……她还要带我看雪……她还要看我戴上那条红围巾……

下意识去摸围巾

陆雯：（哽咽）围巾呢，围巾去哪里了？

雯雯，你告诉阿姨，桐桐，桐桐进去多久了？

陆雯：三个小时……十七分钟…

陆雯：（哽咽）阿姨，她会没事的，对不对？她那么坚强……她陪我熬过了化疗……她不会丢下我的……

会的，桐桐一定会没事的！

抢救室的灯熄灭，门打开了

陆雯：医生…医生…苏桐她怎么样了！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撞击造成的颅内出血和胸腔脏器破裂太严重……我们没能……

耳鸣

陆雯：（呢喃）怎么会呢，不会的，她说了带我去看雪的，她从来不会食言的，怎么会呢…

水滴

苏桐安葬后

雯雯，这是桐桐上学的日记，阿姨想了想，还是给你拿过来了…

陆雯：（哭）阿姨…对不起…如果不是我…苏桐她…

桐桐不在了，但是她肯定希望你会好好的，你也不要自责了。

水滴

翻页

苏桐：（混）今天下课，雯雯对我笑了诶，眼睛弯弯的，真可爱！

翻页

苏桐：（混）那群讨厌的男生又找她麻烦，气死我了！以后我要一直保护她。

翻页

苏桐：（混）雯雯喝醉了说喜欢我！我高兴得快疯了！明天就告诉她，我也一样，我也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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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桐：（混）雯雯生病了，只要她好起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翻页

苏桐：（混）医生说恢复得很好！我们的漠河之旅要实现了！我要给她一个惊喜！

翻页

苏桐：（混）明天就出发了。希望一切顺利，希望雯雯喜欢我准备的惊喜。雯雯，我爱你，从过去，到未来，永远。

翻页

陆雯：从过去…到未来…永远…

陆雯：（大哭）苏桐…你骗我…你个骗子…你骗我…

水滴

陆雯：苏桐…我到北方了，我看见雪了…

陆雯：（微颤）我看到雪了……真的，好多好白，就像你说的一样……能埋到膝盖，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干净的。

陆雯：（哽咽）这里……好美。可是，没有你在我身边叽叽喳喳，没有你拉着我打雪仗……这雪，好像也就只是雪了。

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也不知道写的写的怎么样，但是，这真的真的是小甜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