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集
01
海浪呼啸的监狱岛,两名狱卒提着饭盆和木勺走来,准备放饭
新人:(讨好)头儿,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不如你给小的讲讲咱们这儿的规矩?
牢头:哈哈,怎么?害怕了?这里是咱们果拿最有名的牢狱。关在这里的全是穷凶极恶的魔鬼,不过你放心,只要给了食物,他们就会乖乖安静了。
新人:是,是。(突然被什么吓了一跳)啊!
铁链晃动,谢辞舟冲出来趴在监狱的栏杆上
谢辞舟:(低笑)嘿嘿嘿,好鲜美的味道啊。嘶嚎(语气词),好久没有闻到这么新鲜的美味了!(继续吸溜)
牢头:(护着下属)小心这间牢房。这人是个疯子。
新人:(惊恐)这人怎么了?
谢辞舟:(怒吼)眼珠,我要眼珠。多么鲜嫩的孩子啊。行行好,把你年轻新鲜的眼珠给我吃一只吧?
牢头:(抽鞭子)闭上你的嘴。给我滚回去!回去!
谢辞舟:(吃痛躲避)嗷嗷嗷,嗷嗷嗷~
新人:头儿……头儿头儿!算了算了!何必跟一个疯子置气呢。
牢头:哼!这个人,是凤来国到咱们果拿学习的使臣,但却把他的同窗给杀了。看到我这只瞎掉的眼睛了吗?就在我押他回监狱那天,一不留心被这小子整个挖了出来吞进了嘴里!唉,这事儿差不多有十年了吧。……疯子嘛,是没什么稀奇的。可怕的其实是那后边的家伙,我告诉你……
谢辞舟:(再次撞上来,大嚷)十年? 你说十年? 已经十年了吗?
牢头:是啊,十年啦!你吃了我的眼珠已经十年啦,混蛋!
牢头抽鞭打人
新人:(碎碎念)行了,头儿。我们走吧。
牢头:(不屑)嘿!你往哪儿走!回来!笨蛋,不要往哪去!过来,听着,听好了,千万不要接近后面的那扇门!千万千万不要靠近那里!
新人:为什么?
牢头:我正要跟你说……那里关着怪物!我告诉你,这边这个只是疯疯癫癫,后面关着的那个,根本不是人,记住,永远都不要往那边去。记住了吗!行了,我们走吧!
牢房逐渐安静,海啸声复又清晰
谢辞舟:(低笑)我没有疯,不!我没有疯!顾浮名、赵津空,只要一想到你们两人的名字。我就绝不会疯。是你们陷害我杀了京觉真,还得意洋洋的窃取了京觉真的成果回国。如果不能让你们看到地狱的景色,我绝不甘心。我会复仇的。哪怕变成地狱里的恶鬼。我也会复仇!
02
砸铁链,撞墙or挖土声
谢辞舟:(自言自语,又肯定对方能听到)就快挖通了,还差一点。再差一点点就挖通了。这位朋友,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很感激你能告诉我这条出去的道路。
房屋倒塌
谢辞舟:(狂喜)我成功了!(愣住) 跑几步可恶,我被骗了吗!这里也是牢房!该死该死该死!全是死路!
身后传来声音
无名:(低笑,沙哑)终于见面了谢辞舟,你干的很漂亮。
谢辞舟:谁?是你?(狐疑)你就是一直在跟我说话的那个人?
无名:无聊时光里不错的消遣。
谢辞舟:(激动)消遣?你骗我这里有逃出去的路让我辛辛苦苦挖了三个月,只是为了消遣我吗?
无名:不要激动嘛。
谢辞舟:(愤怒)敢骗我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
无名:比如十年前设计陷害你的朋友?
谢辞舟:不是朋友!他们是我最痛恨的敌人!敌人!!
无名:啊哈哈,对对对!你给我讲过那个可怜的故事,所以我说,我会帮你逃出去的!
谢辞舟:(激动)帮我?就凭你这个样子?
无名:难道你没有听到最近狱卒们在议论的那件事吗?
谢辞舟:嗯?
无名:3个月前,国王的密室里闯进了刺客。
谢辞舟:是你?
无名:对,就是我!哎呀,守卫巡逻的时间就快到了,要是等他们发现你的狱室空了。嘻嘻,可就麻烦了。
谢辞舟:你想怎样。
无名:束缚我身体的铁链其实是一个机关。看到我身后的把手了吗?只要你帮我轻轻向左转一圈就好了,我正好差一点能碰到它。
谢辞舟依言行动,细微的机械声想起
无名:哈哈,太棒了。自由的感觉真是令人舒畅啊……
谢辞舟:(偷袭无名)嘿!
无名:(轻松招架住)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偷袭我?
谢辞舟:(吃力)如果不清楚你的能力,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会帮到我。
无名:(展颜一笑)试探我?以前靠我这么近的人,都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哦。
谢辞舟被摔出去
谢辞舟:啊!
无名: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没有下次了。
钟声大响,狱门打开,无数高手出动围住他们
无名:(轻声)哎呀,触动警报了,
谢辞舟:(惊慌)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普通的守卫!
无名:他们是专门用来对付我的高手。
领头的:(如临大敌)你居然还是逃出来了!(回头)快去通知大人!
属下:是……(被杀)啊!
无名:这可不行啊,你们一个人都不能走。喂,谢辞舟。这么多人围攻,我可顾不了你。不如来打个赌吧。如果你能活下来,我就会帮你复仇。如果你死在这里。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哦。
谢辞舟: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死在这种地方! 挥剑来吧!
领头的:妈的,两个疯子。一起上!
一片混乱的打斗
无名:喂,你的力量不错嘛,不过,还是让我来教你怎么杀人吧!
衣服掠过,血液飞溅,无数的惨叫声
无名:这是筷子,穿过肌理的缝隙刺中心脏,这样就能杀人;这是一条腰带,勒碎对方的气管,也能杀人;用手指,穿过眼睛刺穿颅脑,能杀人!当然可以用剑,还有矛,夺过对方的武器,轻而易举就可以杀死他们。
声音稀疏,无名突然转身
无名:喂,就剩下你咯!
领头的:别,别过……(惨死)啊!
谢辞舟:(内心)他是……他是地狱的修罗吗?虽然是在杀人,可是却洋溢着顽童般的笑容,像一张面具挂在脸皮上,让人觉得温柔,又难以捉摸。
无名:活人,不过是盛着血液的容器,意志,技巧!满足这两点,杀人就像喝水一样简单。若使用蛮力可是破坏美学哦。
谢辞舟:(发呆中回神)呃,好,好的。
无名:还等什么,走吧,你不是一直心心念着要逃狱吗。
谢辞舟:啊,是啊。(走了几步)对了,还未请教你的名字。
脚步停下。空气的气氛剧变
谢辞舟:(被杀气压抑的干涩)我不该问吗?
无名:(笑)这样啊,你就叫我“筷子”好了。
谢辞舟:筷子?
无名:对,我们能逃出生天,就是你用这筷子挖出的路啊。……我会遵守承诺帮你扫清路上的障碍,我是说复仇路上的障碍哦。
谢辞舟:就像你杀死刚才那些人一样?
无名:这是我的本职嘛,说起来,对那些让你变成这幅样子的人,你究竟打算怎么回报他们?
谢辞舟:我的样子?我什么样子?
无名:唉……这个鬼地方可没有镜子,你借着这刀刃的寒光照一照吧。
刀剑声
谢辞舟:(痛苦)……这,这是我吗?我的头发,(内心)我的头发全白了。短短十年就成了这样?……(加重)你真能帮我??
无名:我的自由是你带来的,自然要报答你。
谢辞舟:你的话于我来说,就像黑暗中的一把火炬。
无名:原来如此,一阵微风就能把它吹灭?
谢辞舟:如果你这么轻易就熄灭了,那还是趁早离我远一点!这样随便招惹我!当心我拉你一块下地狱
无名: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别浪费时间了,离开这里吧。
谢辞舟:(冷漠)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浪费一天时间。
03
佩云:救我,救救我。带我一起出去吧!
谢辞舟:等等,筷子。有人在喊我们
无名:别管她。
谢辞舟:不,你听,这是南象国的语言。走,我们去看一眼。
无名:真是没办法。
佩云:救我出去我会给你很多钱。
无名:她在说什么?
谢辞舟:救我出去我会给你很多钱。
佩云:我是南象国的佩云公主!
谢辞舟:你是公主?筷子,我们要带上她,把这牢门砸开。
砸铁链,砸墙的声音
无名:(好笑)你说什么?带这个没用的女人一起逃亡?
谢辞舟:不,她不是没用的人。她是我复仇的关键。
04
旁白:一年后,凤来国王宫。
京觉美:宫中无岁月,寒尽不知年。唉。
侍女:王后殿下。无衣来了。
无衣:参见王后殿下。
京觉美:你们都下去吧。
侍女:是。
京觉美:无衣,我让你打听的事情如何了。
无衣:是,大概在6个月前,西部小范围兴起了一个叫光明教的组织。短短半年的时间,他们已经发展到连日月神教也无可奈何了。如今,王都也开始流行起了光明教。陛下都已经派人密切关注了。
京觉美:听说这个光明教对所有的穷人一视同仁,不论贵贱,只要祈祷便可得救赎。是真的吗?
无衣:是,听说他们这些天一直在寺庙门口设锅施粥。
京觉美:……十年前,顾浮名、赵津空从果拿带回了日月神,创建了我凤来国的国教。日月神教。但是这些年日月神教却只顾收敛钱财。劳财伤民。到如今越演越烈,甚至闹出人命。这样的一种神,如何能为凤来带来繁荣昌盛。我绝不相信哥哥他们心心念念所追寻学习的,是这样的一种愚昧的信仰。反而这个光明教……无衣,随我出宫。我想见见哪位光明教主。
无衣:是。
05
大街施粥
谢辞舟:让大家久等了。
民众:光明教主!是光明教主。光明教主出来了!
谢辞舟:(慷慨激昂)大家都吃上粥了吗?不用担心会吃完,也不用多吃了几碗就不会再供,光明神不会让世人挨饿受苦。我们神教的粥锅永远不会空。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口锅是明神所赐。这是神迹之锅。(突然变调)怎么可能嘛,世上没有什么神锅,这就是从铁匠店铺买来的普通锅!
民众:啊?欸??
谢辞舟:(笑)可为什么食物一直吃不完呢,那是因为,我们寺庙后头有一袋袋的米,堆成山的米袋!这里没有神迹,一切都很平常。但是,种那些稻米的是谁呢?是大家,是你们每一个人,是你们松土播种灌溉,最后收割得到稻谷,这些都是自然的事。但是这才是真的神迹!任自然之事自然发生,这才是神明所在之处,神并不宽厚温和,神狂野而热情,神也在饥饿中号哭,也在饱足时微笑,神也会嫉妒小气,也会顺手牵羊偷偷揩油……但是,拥有那样的热情的心,他会爱,会珍重,也会珍惜,所有向他致意,对他的热情满怀感激的人,他都会爱也会珍惜!来吧,大家跟我祈祷。明神护佑,万物在心。
民众:明神护佑,万物在心!
06
马蹄声停
顾浮名:哼,好一群穷鬼,去,给我上,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属下:遵命!
(一群人脚步声离去。)
赵津空:你想让我看的,就是这种场面吗?顾浮名?
顾浮名:我们可不能让他这么推销他的那位明神,来动摇我日月神教的地位。怎么,你另有高见,首席大学士赵津空大人?光明教做大,我只是少收点钱,最没好处的可是你啊。
赵津空:哼,蚂蚁嘛,捏死不就好了,何必让你我的衣裳沾染这市肆的尘土。
属下:给我滚开,都滚开!你们挡路了。
佩云: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无缘无故打人。
谢辞舟:怎么回事?
属下:喂,你门知不知道在首都聚众传播邪教是违法的?滚滚滚,都滚!
谢辞舟:请等一下,我们只是在教授神明的真言而已,这怎么会违法?
属下:少废话,再多说一句,就把你抓起来。
佩云:你……喂,大家,有人要砸锅了,这些人要砸了你们的粥,这些人,平时尽搜刮些民脂民膏,现在连明神赐予的粥也要……(被打断)
(众人抗议声、人群涌动声)
属下:臭娘们,你不想活了……(色厉内荏)你,你们敢拿神明说事?好,你们传播邪教收取供奉,不是诈取民脂民膏?像你们这种江湖骗子一年王都要来好几拨,现在统统都要将牢底坐穿。
佩云:哼,我们可不像你们钻到钱眼里,你问问周围这些人,我们…收过你们的贡金吗?
民众:没有
属下:少他妈装蒜,凡是传播邪教活动,一律禁止! 立刻滚出本城,不想受伤的话现在就滚!
佩云:你,你们不讲道理!
谢辞舟:(笑着打圆场)这位官爷,我们真的只是救济穷人而已,收取供奉嘛,是没有滴。实不相瞒?我们在海外经商,略微还有些薄利,不过当然是入不了大人们的眼了。(给钱声)光明教嘛,其实只是业余爱好,我们真正的目的是想同贵国朝廷合作,去投资海外的贸易。
属下:这,这……大人!
顾浮名:咳咳(清嗓子,走过来)就是你们在传播什么光明教吗?
谢辞舟:啊,原来尊贵的右相大臣,亲自莅临不胜荣幸啊,在下光明教主。
顾浮名:你可知道,本国法律不允许私设神坛收受供奉……
谢辞舟:晓得晓得,万分感谢右相大人点醒,为此等民间琐事劳动尊驾,小人何德何能,不胜惶恐。如大人所见,这些教信徒都是些贫穷受苦人,我哪里敢收取什么钱财宝物,像右相大臣这样以明察公正著称的大人,一定能够明察秋毫的吧。但是,我们的确初来乍到,未曾顾及贵地主人的疑虑,这是我们考虑不周。不过我以自身的名誉发誓,绝不敢冲撞主人。
顾浮名:明白就好。
谢辞舟:好了各位,大家先回家吧。右相大人已经保证了大家的安全,明天还会有热粥供应,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佩云:对不住啊,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众人离去
转场
箱子打开,流光溢彩
顾浮名:哇,这么多的金子。真了不起,这些东西……
谢辞舟:初来乍到,还需要仰赖右相大人照顾。
顾浮名:那是自然
赵津空:(急匆匆过来)浮名,我们走吧。
顾浮名:干什么?
赵津空:(神秘而小声)有人来了。
顾浮名:怕什么?
赵津空:是她。
07
车马停止的声音,随从的脚步声
侍女:请问,这里是光明教的祭坛吗?
谢辞舟:正是。
侍女:哪位是光明教主?
谢辞舟:我就是。
侍女:我家主人想同教主说几句话,可以吗?
谢辞舟:他是什么人?
侍女:恕我不便透露,不知教主可否方便?
谢辞舟:好,那就往里面请吧。
回忆
少年谢辞舟:京觉美,我学成归来,便有资格娶你了。
少女京觉美:谢辞舟,你一定要回来,我会等你,我会等你。
回忆结束
京觉美: 隔着车帘阁下是镜心?
谢辞舟:光明教教主,镜心。不知贵客前来有什么事?
京觉美:请恕我无礼,不便透露名姓。也不方便下车出了轿辇与您相见。
谢辞舟:光明教不在意来历,众生平等。
京觉美:谢谢您。
谢辞舟:贵人有何诉求呢?
京觉美:我听说在光明教,你们只是每日祈祷,只需要祈祷就能得救,这是真的吗?
谢辞舟:是的,明神护佑,万物在心。明神在众生心中。
京觉美:难道不需要捐赠和劳役作为洗礼吗?
谢辞舟:我们的教义不需要
京觉美:但本国现有的日月教就是这样要求的
谢辞舟:那与我们所相信的真正的神教,教义相违
京觉美:是这样吗?谢谢 能与您谈话 非常高兴。
谢辞舟:等等。
京觉美:教主?
谢辞舟:你听起来出身高贵
无衣:十分抱歉,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家主人不便透露身份
谢辞舟:果然是我不该问吗?
京觉美:真是对不起,告辞
08
轻功
无衣:谁?
李藏川:御林军统领李藏川,恭迎王后陛下。
心跳声
谢辞舟:王后? 内心是她……
侍女:李藏川大人!
李藏川:你私带王后殿下出宫,该当何罪!
京觉美:藏人大人,是我自己坚持出宫的,何况无衣也在呢。无衣?
无衣:无衣在。
李藏川:无衣,你在啊,那还好。
无衣:李藏川大人,我们此次出行,陛下也是知道的。
京觉美:李大人,你这次来……?
李藏川:啊,对了。(停顿一会儿喊)你们所有人统统退后,迎接凤来国大王驾临!
第2集
车轮声缓缓进入
谢辞舟:参见国王殿下。
国王:(病弱,但娘气十足,语言夸张)京觉美,嗷~,半天不见,叫我好想啊。咳咳,你果然在这里!
京觉美:(习以为常)陛下,你来了。
国王:(对众人)王后她,突然造访,一定吓到你们了吧?希望没给你添麻烦。
谢辞舟:不敢,草民有眼不识王后大驾,罪过罪过。
京觉美:是我隐瞒了身份。
国王:你是微服前来的吗?为什么,这样可不好,能与民同乐当然很好,但世上还有秩序等级这回事,如果贵人隐瞒自己贵人的身份,其他人会难堪的。
京觉美:我知错了。
国王:真是淘气的小姑娘……啊!好可爱,好美丽,好爱你……
京觉美:陛下,这……
国王:好美……
谢辞舟:之前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得罪请见谅。
国王:(正色)咳咳,既然王后提早到了这里,想必也有些了解了吧。光明教的教旨如何,你觉得明智吗?
京觉美:(肯定)是的。
国王:啊,那么他们的教义能帮助我们的人民吗?
京觉美:是的,比现在的日月教更能帮助人。
国王:和你哥哥理想中的宗教,相近吗?
京觉美:我那已故的哥哥潜心修行,决不会像日月教这般唯利是图!
国王:(叹息)你一直是这么说的啊。
京觉美:我一直这么以为,包括……(欲言又止)
国王:(大度状)所以说,他们的教旨合你心意喽。这新的光明教。
京觉美:是的,我们应该再多了解一些。陛下,如果可行的话,我想让他们和首席大学士进行辩论。
国王:好,就依你。李藏川?
李藏川:是!陛下。光明教教主镜心接旨,十日之后,王宫将举行你同首席大学士赵津空关于光明教与日月教教义的辩论,请按时前来,明白吗?
谢辞舟:草民明白。谢陛下。
国王:可要好好准备啊。我们都期待着能听到光明教与日月教的不同之处
谢辞舟:是,陛下。
国王:那,京觉美,我们走了。
京觉美:是,陛下。
李藏川:起驾回宫!
09
轻功
无名:那个孩子,有点意思。
佩云:你刚才哪儿去了?
无名:哈哈哈。
佩云:你说的哪个?
无名:我狼兰族的气味啊……那个叫无衣的孩子,有意思有意思,他是那个王后的近侍吗?
佩云:说起来,她可真是个让人羡慕的女人啊。
无名:她?
佩云:你看到了吗?所有人都那么敬她爱她。教主的眼睛几乎离不开她,刚才那个左相,他是惧怕她,哪怕是那样猥琐一个人,也怕在她面前露出肮脏吗?那个首席大学士,更是连看都不敢看她。那个近侍,像是小猎狗一样伏在她的身旁。那个大将军,他看她的眼神里有不一样的亮光,就连那个娘娘腔的国王,对她也是充满怜惜与呵护。是啊,她是那样美丽、端庄、高贵的一个女人,她让所有女人羡慕。羡慕的连嫉妒都不会有,她是所有女人梦想的样子……
无名:不觉得,没看出来。
佩云:我原来听说你没有心,我不信,现在我信了。
无名:我吗?
佩云:一个人怎么可能对那样的女人无动于衷?任何一个能呼气,有情感的人都会被她的美丽触动,即便是女人!
无名:不理解,不明白。
佩云:(自言自语)本来我也可以成为那样光彩照人的女人,被人珍惜,被人爱慕……我可是公主啊,可是一切都毁了。
10
谢辞舟:哈哈哈哈哈,他果然成了王妃吗?说过会等我,哈哈哈哈哈……
无名:哦?坐立不安了吗?因为看到了你的旧情人。
谢辞舟:怎么会,没那种事,绝无可能!离都城越近,我的怒火也越烧越旺,贵族都比从前更加富庶。平民却更加饥贫,这不是我和京觉真梦想中的国家。如果国王听信顾浮名和赵津空那种人的阿谀谄媚,那他就是同罪!
无名:(高声)既然如此,毁掉它不就好了
谢辞舟:(一惊)咦?
无名:你说过的吧?诬陷你的两人,赵津空,首席大学生,顾浮名,当朝右相。呵呵,杀你朋友,陷你入狱的人建立起来的这个国家,毁掉它不就好了?你能做到的。
谢辞舟:(颤抖)要……毁掉它,吗?
无名:(郑重)我会帮你的。以我们的友谊起誓!……咦?你去哪里?
谢辞舟:去准备十日后辩论的材料
无名:呵呵,原来那个女人是个弱点吗?
11
国王:啊,这是谁啊?一脸暧昧的微容。
无名:暧昧?
国王:我看你像是生无所欢之人。
无名:是吗?
国王:那是生无所欢的人才有的笑容。
无名:唔,我这次来,是想拜托国王陛下一件事。拜托你写一个东西。
国王:什么?哦,竟然是这样……
研墨,铺纸
国王:唉,不过像那种东西,我早晚有一天也会写的。
无名:我需要你现在就写。
国王:你真是个厉害的人啊,夜闯王宫不应该这么容易的。
无名:是吗?在我看来小事一桩嘛。
国王:果然吗?李藏川听到这话会很伤心吧,你让我想起一个人,白天,你是站在明教教主的身边的那个人吧。
无名:你是个聪明的国王。不必多话!写好了就可以交给我了。
国王:写好了。现在再喊人是不是太晚了?
无名:你说呢?
国王:啊,看来现在就要死了。(偷袭)嘿!啊!我也没指望能成功,只是想试一试,我毕竟是个国王啊
无名:我懂得,放心吧。我会果断的了结你的。国王陛下。
国王:还有啊,对了对了,还有一件要紧的事。
无名:什么?
国王:你杀我的时候,能不能样子再自凶一点,不然我没有被杀者的感觉啊。
无名:这我做不到,我一直都是这幅样子的啊。
国王:这样啊,好吧,那也没办法了。(惨叫)啊啊(死)。
12
夜晚响起了国王的惨叫声,李藏川待人冲了进来。
李藏川:有刺客。护驾!
属下:李藏川将军,你看这里。有封没有装起来的信。
李藏川:咦?陛下的字迹!这是……遗书?
纸张展开声
李藏川:大事不妙了。快去通知王后殿下!
13
转场,夜晚急性的脚步声,轻功落地,无名被无衣拦住去路
无衣:我知道,是你杀了陛下!
无名:(轻笑,困惑)你是谁啊,拦我干嘛?怎么,陛下出事了?
无衣:(冷漠)别装了,你手中的鲜血味,今天我在光明教祭坛就闻到了!
无名:(嘲笑)你怎么确定那不是你手上的呢!比起我,你更有条件杀了陛下。
无衣:(咬牙切齿)我知道你是谁,你就是那个狼兰的恶魔!
无名:(大笑)我还有这种称号吗?孤陋寡闻了!说起来,你是狼兰族吧!真没想竟然能在这里遇上我的族人!
无衣:你当年屠杀了几乎整个狼兰族,我们散落各地的族人都传闻这件丧心病狂的事情。你为什么这样做?
无名:(冷笑)呵,你一个小孩又懂什么?真可惜啊,是狼兰族先背叛的我。族法有言,狼兰族人绝不可贩卖同胞之于其他国家,即使首领也要遵守,我不过是按照族法惩治来那些人而已。
无衣:你为什么出现在凤来?
无名:你能来,我就不能?
无衣:你又想毁了这个国家吗?
无名:为什么不呢?看来你是要保护他喽
无衣:我不会放过刺杀国王的凶手!
无名:真可怜,杀手一旦依自己的意志行动,死期也就到了。
无衣:我不是杀手!
两人开打,刀剑碰撞,不分胜负
无名:你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同实力相近的对手战斗了,以前的战斗都太轻易了吗?
无衣:你也一样!你休想动摇我的意志。
无名:哈哈被你发现了,但你赢不了的
无衣:你也别想走!
继续开打
无名:势均力敌,很有趣嘛,那就看运气喽。
无衣:运气?
无名:对,让运气来定胜负吧。看运气站在谁的一边?
无衣:那么就放纵自我吧,全凭运气,死的人是你!
轻功落地,两人的剑被挑开
谢辞舟:那可不一定。
无衣:(剑差点被击飞)你是什么人?
无名:小心哦,无衣。他可是我的学生,虽不是狼兰族,却很强哦。
无衣:可恶, 内心这么下去情况不妙了。
谢辞舟: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有人靠运气也是能活到今天的。
混战开始
无衣:(咬牙切齿)切!
气球爆炸声,无衣遁走
无名:啊呀,被他跑了。
谢辞舟:他不是是京觉美的护卫吗。你们为什么会在这王宫墙外打起来?你进王宫去了?
无名:哈哈,那你呢?说起来你怎么会来这里。
谢辞舟:问了佩云,才知道你一直都没回来。所以我……
无名:哦?那还真是多谢关心了。 内心找我不知不觉就找到了王宫吗?哼,你还真是不会说谎啊。
谢辞舟:对了,你认识那个孩子?
无名:啊,是啊。因为他是狼兰族,和我一样是以盛产杀手出名的一族。
谢辞舟:狼兰族?
无名:(无奈的语气)定居在沙漠深处的游牧部落,从小我们就被训练成刺客,杀人的凶器,狼兰族整个部落以受雇杀人维生,他是,我也是。
谢辞舟:那你们为什么打斗?
无名:恰逢对手,较量较量嘛。
谢辞舟:真的?
无名:你就那么想知道?好,狼兰族人恨我入骨,(杀气外泄)因为我杀了首领和所有长老。
谢辞舟:为什么?
无名:(拍拍谢辞舟的肩)我被人背叛了,就像你一样,那些长老害怕我的实力,设下圈套害我所以我就把它们杀了,从那以后狼兰族一直在追杀我
谢辞舟:等一下,难道说,你是故意去监狱岛的?
无名:(大笑)真聪明啊,确实如此,追杀途中我受了伤,需要时间恢复,能在那种地方遇见你还真是奇遇。
谢辞舟:是这样吗?对我来说是那是好运。……你终于告诉我了。
无名:什么?
谢辞舟:你的过去。我曾经多次问起,总是被你搪塞过去。
无名:是啊,我以前总觉得没有说的必要。
谢辞舟:你要小心啊。我需要你。
无名:你这么说我真是感动啊。
谢辞舟:为了我的复仇大业!全靠你了,筷子。
轻功离去
无名:(小声)别担心。我也需要你呢!
14
转场,深夜王宫
疾步走入,行跪拜礼
京觉美:陛下是这样嘱托的吗?
李藏川:是的,王后陛下。
京觉美:好,好,我知道了。我心意已决,我将遵循……陛下的遗愿。成为凤来国的,女王。
李藏川:陛下,无衣好像回来了,看看他有没有关于刺客的消息。
无衣:王后,刺杀国王的是光明教的人。
京觉美:(震惊)啊!
15
转场,街上鼓声喧闹
谢辞舟:(惊讶)什么?京觉美成了新王?
佩云:对啊,已经宣告全城了。
无名:(低笑)哼哼。
谢辞舟:原来她也是会被权力迷住是女人啊……你听到了吗,筷子!他抛弃了我,不要顾浮名,不要赵津空,却早早相中了大王。现在丈夫死了。她就顺理成章接掌了王位。她竟成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我原本还以为她跟他们不一样,不一样!
佩云:谢辞舟啊~
谢辞舟:(怒火中烧)别叫那个名字!再也别叫了。我是镜心。同过去的我相连的,仅存的美好记忆也已经化成灰烬了。从这满头白发到指尖。我就是复仇的化身。
无名:(附和)没错,配不上你的,就统统毁掉吧。仇人也好,女人也罢。甚至是这个国家。都消失在复仇的火焰里吧。在那废墟和灰烬上,建立起新的王国。
谢辞舟:我吗?
无名:正是。这正是你的复仇。
谢辞舟:说的对啊。那正是我的复仇!
第3集
16
转场
旁白:十日之后
一群人步入殿内,坐好
谢辞舟与顾重山各自进场
京惜春:(高声宣布)让诸位久等了。接下来,日月教与光明教教义之辩论正式开始!
无名:啊呀,没想到主持辩论的人,竟然是他呀。
佩云:谁?
无名:当朝左相,京惜春大人,也是女王陛下的父亲。
走上前
京惜春:凤来国首席大学士,赵津空。
赵津空:臣在。
京惜春:光明教教主,镜心。
谢辞舟:草民在。
京惜春:请畅所欲言,不用顾忌陛下在场
顾浮名:哈哈,所言极是,京惜春大人,然而恕我失礼,这所谓的光明教,不过是打着神明名义的伪道。根本不值得陛下一听。
谢辞舟:(嘲笑)呵呵,请问阁下有何证据吗?
赵津空:日月教法典是迄今为止最过来的神教经典,是它的根基所在,拥有这卷法典的人才是神教的合法传人,这是神教亘古不变的真理,光明教教主,你懂得吗?
谢辞舟:的确,那是神教至高无上的经典,拥有它就相当于掌握了神明的真义
赵津空:既然镜心大人承认这点,我们也没有必要辩下去了。
谢辞舟: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
顾浮名:哼,有请上宾。
老迈的脚步走上,行跪拜礼
李云:果拿国子民李云,见过凤来国女王陛下。诸位大臣。
谢辞舟:(小声)老师?
京觉美:右相大人,这位是?
顾浮名:陛下,这位就是在果拿国教授我们神教教义的老师,也是我等的老师。正是在老师授权下,臣才将日月教法典传回了我国。
京觉美:原来是这样。大师,不知那个法典卷轴,可否借我一看?
顾浮名:遵命。
京觉美:这不不像是果拿国的文字吧?
顾浮名:这是南象国文字。
京觉美:南象国?
顾浮名:是在大陆西南方的一个小国,神教的发源地,因此日月教法典是用南象语写成的
京觉美:那南象国现在如何了?
李云:啊,因为和大果拿国交战,国土分裂两半,皇族血脉也断绝了
赵津空:作为果拿国最伟大学者的传人,而且拥有这卷轴,在下认为,已经没有必要和这种江湖骗子辩论了
谢辞舟:那部法典能让我也看看嘛?
京惜春:不知道两位大人觉得可否?
赵津空:当然,只不过这是神教圣典,可要轻拿轻放,莫要冲撞了神明!
谢辞舟:佩云,过来。这东西就交给你了。
佩云:哼,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京惜春:什么?她说的是南象语吗?
顾浮名:她?她能懂南象语?
谢辞舟:当然了,佩云是南象国皇族的最后传人,也是世上仅存的,神教贤者之一
赵津空:(惊讶)什么?
李云:你说是你南象国皇族最后的传人,神教贤者之一,有何凭证。
佩云:这个算不算?
从衣服中掏出了智慧之石
李云:(惊讶)啊!智慧之石
京觉美:那是什么?
李云:说明她确实是印度王室。
京觉美:那就是说!
赵津空:(着急)陛下不要上当!老师!拜托你,别被他的花招骗了
李云:没有,但是(声音渐低)
谢辞舟:查看的怎么样了?佩云。
佩云:这确实是失窃的日月教法典的一部分
李云:一部分?不可能的
佩云:你没听说过贤者之眼吗?
李云:你还懂那个!
佩云:看样子你听过喽。卷轴本身只加载了真言的一部分,
迅速脱下了外衣,露出了里面的竹卷
顾浮名:喂喂喂,你干什么,大殿之上居然敢当着群臣的面脱衣服。你,你简直胆大包天。
京惜春:(喝止)浮名,安静。
顾浮名:京惜春大人!
京惜春:(抬高声音)安静。
佩云:哼,这是我一直贴身带着的竹简。看这竹简上的洞,透过它们只能露出一部分文字。只有这样才能读到法典的真正含义。
李云:难道那就是……!
佩云:(高傲)没错,这就是贤者之眼,没有它们,你永远也读不懂神教真言
李云:我还以为,我还以为那只是个传说,(急切)那么神明真正的教义是什么
佩云:(郑重)明神护佑,万物在心!
李云:(行跪拜礼)啊,原来这才是神教真言,请受我一拜。
顾浮名:老师!!
李云:浮名、津空,我们修习的日月教都是错的,果拿也好,风来也好都没有得到真经。
顾浮名:怎么会。
无名:(称赞)啊呀,真是不得了啊,谢辞舟。你当初不顾我的阻个拦执意救下她,如今看来真是漂亮的谋算啊。
京惜春:这样看来,今日之辩的胜负已出
顾重山:这破玩意算什么,还有你(指着浮名),你,你,你这蠢货,你这白痴,你所谓的王牌就是一张废纸?你知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才请到那个老古董,白痴。
顾浮名:啊,父亲,不要打了。好痛!住手!
顾重山:(耍赖)这种结果我不接受,凭什么外来国来的就是真言,我们有适合自己的宗教,我们自己创造的日月教
京惜春:赵大人,请你自重,陛下还在场。胜负已定,顾浮名和赵津空将被解职,镜心大人成为首席大学士,大家意下如何?
谢辞舟:不胜感激
京觉美:(出声制止)等一下。
京惜春:陛下?
京觉美:正如氏族长所言,我们有自己的宗教。浮名传授的日月教已经根深蒂固,贸然做出改变,天下必乱
谢辞舟:陛下,十天前,你对先王说,我们的教义更能助人。
京觉美:朕的确说了。
谢辞舟:那陛下是什么意思?当初是你让我等与首席大学士辩论,如今竟然出尔反尔?难道说,接掌了王权的女人就变得反复无常了么?
京觉美:当时朕只是个女人,见识浅薄,那时尚有先王,但如今,朕需对整个凤来国负责。
京惜春:(轻喝)陛下!
京觉美:父亲……左相大人,你觉得不妥?
京惜春:若置辩论结果于不顾,恐怕无论是平民还是门客都会心生异议的。
京觉美:如此,那我便说了。(高声)陛下遇刺当天夜里,无衣亲眼见到光明教的人在宫墙外行踪诡秘。
京惜春:你怀疑是他们杀了先王?
京觉美:无衣的话绝不会有假。
顾浮名:(故作震惊)什么?他们杀害先王?
顾重山:骇人听闻
京惜春:(大喝)陛下,没有证据,不可草率作出结论。
京觉美: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朕才没有下制裁令。然而,带着如此丑恶的传言,他们又怎能在朝为官?
顾重山:(得意)不愧是我们的新王,陛下英明。(高声)来人,来人,把他们赶出去
侍卫冲出来,打斗
谢辞舟:京觉美,你原来是个见识浅薄的女人,你现在也还是个见识浅薄的女人。你不但见识浅薄,还是个利欲熏心的女人。
京觉美:你说什么?
谢辞舟:对我的怀疑已经让你看不清真相了吗?
京觉美:(扭头宣布)我宣布禁止光明教在都城的一切活动,不准你们再踏进本城一步。
谢辞舟:(愤怒)你为什么害怕我!
京觉美:朕心意已决。
无名:唉,她可真不友好啊
谢辞舟:筷子!别下手太重,在这里闹出人命就太愚蠢了
无名:我总要保护你安全嘛。
京惜春:陛下稍等。(大喝)李藏川将军,将顾重山一干逆党都抓起来!
李藏川:是!
士兵们涌上制服顾重山一行人
顾重山:什么?喂,你们要干什么!
顾浮名:干什么,干什么?
京惜春:顾重山,你以为我对你们的谋逆之心一无所知吗?
顾重山:你说什么?
京惜春:顾重山父子和赵津空都是同党。
京觉美:(震惊)你说这三个人要谋反?
顾重山:(心虚)胡说,你有证据吗?
京惜春:(叹息)没办法了,我本不想卷入此事
属下被压上
跪着爬到了顾重山身边
属下:(着急)老爷老爷!
京惜春:(呵斥)安静点,你家老爷知道他逃不掉了。此人是顾重山大人的手下,他带着这封信偷偷出城被我抓到。
属下:(恐慌)陛下,求恕小人的罪啊陛下。
京觉美:(接过纸张细看,惊讶)这是!
京惜春:这是写给河内的贵族周鹤大人的一封信,许诺一旦顾重山登上王位,就给他双倍的领地。这里还有,他写给其他领主的信。
京觉美:(激动的质问)这是真的吗?顾重山!
顾重山:(高傲)当然是真的,女人和弱者不可能振兴国家,所以我才要自己接手。
京觉美:(坚决)带下去!
京惜春:(高声吩咐)带他们下去
【士兵将一行人拖走)
顾重山:(高声)哈哈哈,真是败给你了京惜春,王位是你的了,如果先王再活长一点,赢得就是我。(叹息)我做梦也想不到,你会把自己的女儿推上去。京觉美,你只是个傀儡,小心你父亲还有那个什么教主,别被他们活吃了都不知道。(大笑)
京觉美:父亲,这……
京惜春:陛下,在朝堂之上不要叫我父亲,我是你的左丞相。
京惜春:唉,原本,辩论一结束,我本来能不动刀兵的逼赵氏父子退出朝野,可是你执意要禁止光明教,我又不能让真正的逆臣逍遥法外。顾浮名和他的日月神教在凤来国已经根深蒂固,这样一来,又要多费不少周章。
京觉美:可是这并不能洗刷掉光明教的嫌疑。
京惜春:你毕竟还年轻,不懂得这朝中险恶,要知道草率之言和草率之举最易招致祸端,……(温柔)京觉美,国中传教的事就先交给为父吧。
京觉美:全听父亲的。
京惜春:(转身)镜心大人,这件事很抱歉把你们也卷进来,能否请阁下暂代朝中的首席大学士之职?
谢辞舟:多谢大人,但恕我拒绝。
京惜春:(微笑)如果刚才冒犯到你了,我代表陛下向你道歉。
谢辞舟:很荣幸,但陛下选择了一条我无法认同的道路。告辞。
转身快步走掉
京惜春:(大叫)教主大人
奔跑追上
无名:原来如此,原来致人于死的不止刀剑啊。
轻功离去
17
转场,深夜,寂静的大殿
京觉美:(颤抖)是他吧,那个人是他吧。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变得那样恐怖
无衣:(疑惑)他?
李藏川:谢辞舟
京觉美:我知道他是谢辞舟,我……我一直想要叫那个名字,但却不能,我害怕他。
无衣:(担忧)陛下!
京觉美:我害怕那个人,他是来找我的吗?为什么他当年要杀了哥哥,为什么现在又回到王都?我只知道不能让他再为祸凤来国,即使要用鲜血我也要阻止这件事情。
脚步声响起
京觉美:(急声)无衣你要去哪里?
无衣:去杀了他。
京觉美:不许杀他!
无衣:(怒吼)你还爱着他!
京觉美:不是
无衣:(急促,变快)那是为什么,他们都是危险的人物!光明教教主是,跟他一起的那个狼兰恶魔更是!(怒极)是他杀害了先王,我能百分百肯定是他。
京觉美:(喝止)别说了!无衣
无衣:陛下!
李藏川:你别说了,无衣,你不会明白的。如何处置那个人,陛下和我会决定的。
无衣:我不明白?
李藏川:对,你唯一的职责是保护好陛下。
侍女:陛下。
京觉美:(收敛了情绪)什么事?
侍女:京惜春大人有东西要我转交给您
拿过匕首仔细看
京觉美:一把短剑?这可是祖传的宝物。
侍女:您父亲说,请原谅他的越矩,请用它来保卫您的尊严。
京觉美:我……知道了!
19
转场
急促的走路声
奔跑声由远到近
佩云:(拉住袖子)谢辞舟,等一下。谢辞舟!
谢辞舟:别再这么叫我了
佩云:(急切)你为什么要拒绝,我们辛苦传播光明教,不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获得这样的地位,建设你梦中的国家?
谢辞舟:当然不是,我是为了复仇,只为复仇!
佩云:(被甩开)啊
谢辞舟:我要亲手送背叛我的人下地狱。!
佩云:啊,就算这样,你也可以当大学士啊,传播光明教!
谢辞舟:(怒吼)拜托你别说了
无名:(轻功落地,笑)一遇见她,你就忍不住要保护她,对不对?
佩云:什么意思?
无名:呐!你是想离她远一点,你怕你会心软,就永远报不了仇了,对不对?她可是名义上的国王啊。
谢辞舟:(怒呵)别说的你好像对我很了解。
无名:我不了解你,可是你的敌人了解你啊。
谢辞舟:(疑问)敌人?
无名:(不在意的笑)那个左大臣,京惜春大人可是个可怕的人呐。
谢辞舟:(震惊)京惜春?京觉真和京觉美的父亲!
佩云:他只是个一天到晚傻笑的老头罢了。
无名:(笑)傻笑?呵呵。
谢辞舟:筷子,真是你刺杀了国王吗?
无名:(停顿,大笑)你也这么相信?
谢辞舟:为什么
无名:(平静,语速急促)我说过,我会杀光所有阻碍你的人,国王一死,朝中大乱。(恢复散漫的语气)我只是没料到那个女人居然继承了王位,(看向谢辞舟)这正好,你的复仇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
谢辞舟:(颤抖)京觉美?
无名:嗯嗯。
谢辞舟:不,首先是顾浮名和赵津空那些人。
20
转场,押送刑场的路上
推搡声,骂声
轻功声
属下:什么人?不好!有人劫狱——啊!(死)
刀剑碰撞,划伤声
一群倒地声
顾浮名:父亲,有人来救我们了?
顾重山:各位干的好。
谢辞舟:(低声)这边请。
顾重山:浮名,快走。
赵津空:还有我,带上我!
顾重山:你就不用了。
赵津空:啊!(惨死)
一片寂静的树林
脚步声
脚步声停顿
顾重山:到这里的话,我们应该安全了。
顾浮名:这些人,都是父亲的人吗?
顾重山:(得意)哼哼,我当然不能让京惜春得逞,早有预料,安排埋伏了这些人
谢辞舟:(揭开面具)果然不愧是顾重山大人
顾重山:镜心教主?怎么是你
顾浮名:镜心大人,多谢你搭救,之前在论辩会上我可不是有意与你针锋相对的。毕竟我们也算是合作老友了。您的救命之恩,我们会有所报答的
谢辞舟:(不屑)我可不是来救你们的,只是不想别人来解决这件事情。
顾浮名:这是什么意思
谢辞舟:(积压着怒气)你还没看出来吗?你这个废物,已经忘记11年前你们如何陷害我的了吗?已经忘记被你们送去监狱的那个无辜者的脸了吗?
顾浮名:你是,(震惊)谢辞舟!
顾重山:什么?
谢辞舟:(怒吼)没错,我正是,被你们设计关进果拿监狱岛的那个傻瓜,那个失去了朋友爱人和未来的人!从地狱回来,找你们报仇了。
顾浮名:(颤抖)原来是你。
谢辞舟:当年,我们四个人一起出海,我,京觉真还有你和赵津空。我曾经我以为,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一起回来建设凤来国。没想到……顾浮名,为什么你要杀了京觉真,嫁祸于我?难道只是想夺走京觉美吗?
顾浮名:(回嘴,破口大骂)闭嘴,你一个低贱的侍卫出身,居然敢跟我谈朋友这两个字眼。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京觉美会那么喜欢你。就连老师都对你另眼相看。可惜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个想吃天鹅肉的可怜虫罢了!你想报仇就随便你吧,不过,京觉真不是我们杀的。
谢辞舟:(气急败坏)你撒谎!
顾浮名:(吊儿郎当,得意)我干嘛撒谎。不过我倒是知道他那个时候有可能会被杀,父亲的信里说的,所以我想与其不如把这些事都推到你头上。想不到刚伪造了你和京觉真翻脸的书信。京觉真就死了。真是天意啊。
顾重山:(出声打断)等一下,我才没写那种信呢。我干嘛为了京惜春的儿子和一个小侍卫操心啊。
顾浮名:(疑惑)那是谁写的?
谢辞舟:(忍耐到了极限)够了,我不想再听你们互相推诿了
扔剑声
谢辞舟:(高傲)捡起来,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跟我打。赢了就放你们走,否则现在就杀了你们
顾重山:(催促)浮名,你在干什么啊,上啊,别浪费机会
顾浮名:好啊你以为我不敢吗!
打斗声,剑刺在一起的声音
划破衣服的声音
顾浮名:(被揍的很惨)啊!
谢辞舟:(不屑)你就到此为止了吗?这样就能弥补我11年的怨愤了吗?站起来,再打!
林中响动,众多人的脚步声,火炬声
属下:下面听着,镜心教主,光明教涉嫌谋杀先王。吾等奉国王陛下之命,所有人格杀勿论!乱箭齐发,射
谢辞舟:什么?等等!
剑与箭的撞击声
佩云:(紧张的扑过去)谢辞舟小心。
刺入血肉的声音,放大
谢辞舟:佩云!(接住了即将倒地的佩云)
顾浮名:(中箭)呃啊!
顾重山:浮名——,呃!(被箭射死)
顾浮名:(颤抖)父亲……(死)
谢辞舟:(焦躁)怎么回事,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回事!!
佩云:谢辞舟,快走!快逃啊……
谢辞舟:佩云!你不要死。没事的,有我在。我们很快就杀出去了。你坚持住。坚持住!
转场,脚步声停
谢辞舟:(慢慢的把佩云放到地上)佩云,你怎么样了?
佩云:(断续)谢辞舟,你的仇,算是报了吧。
谢辞舟:我……不!还没完,京觉真的仇还没有报,除非找出是谁杀了我的好友,我的复仇还没结束。但是等等,那些人怎么知道我们在这?不应该再有人知道,我们带顾浮名父子来此!筷子……他在哪儿,他为什么不在!
佩云:(心疼,呼吸困难)谢辞舟,够了。我们走吧,这个国家也好,你的怨恨也好,一切,都忘掉吧!我们出海去吧。去自由自在的航行。忘掉一切。
谢辞舟:(紧紧的抱住她)好,我们去买一艘船,忘掉一切,出海去!
佩云:啊,就现在吗?
谢辞舟:是 就现在!
佩云:(断续)说谎…啊…可不好啊(死)
谢辞舟:(急切)佩云,振作点 ,不,佩云,佩云!你不要死。(大吼)佩云,佩云!!(仇恨)你们!你们,都得死!
拔剑狂奔,雨林厮杀,众人的惨叫倒地声
属下:大胆反贼,你……呃(被掐住脖子)。
谢辞舟:告诉我,国王真的命你,杀了我们所有人吗?说!
属下:铲除逆贼,消灭光明教!这就陛下的愿望!
一剑结果了暗卫的性命
谢辞舟:(怒吼)该死的,京觉美,京觉美!饶不了你!凤来国!京觉美,饶不了你!
第4集
21
转场
快速合上书卷
京惜春:(杀意倾泄)谁在那里?(慵懒)啊~是你啊!
轻功飞下
无名:是我。
京惜春:(无奈)你总是这样溜进来,真叫人困扰,守卫呢
无名:(摊手,不屑)我可没杀他们
京惜春:没能发现你,是他们的幸运
无名:可能是吧,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京惜春:如你所料,他们抓走了顾重山父子,我的禁卫军已经去追了。我觉得奇怪,作为光明教的一员,你为什么要帮我。
无名:因为阁下,(带笑)非常有趣
京惜春:(夸张的样子)有趣? 我吗?哦哈哈哈哈哈哈,这倒是第一次听说
无名:真的啦?你很有趣嘛,从没见过谁杀人像你这样迂回的
京惜春:杀人?
无名:你的女儿
京惜春:京觉美?
无名:(一板一眼的分析)论辩场上那出闹剧全在你的计划之中,现在你的女儿再也不敢一步说出自己的想法,一切都要听你安排,不过是这还不够,接下来的一步,你还需要她消失。你想激怒镜心教主,不,应该说谢辞舟,让他替你去做这件事。
京惜春:京觉美可是我女儿啊。
无名:哈哈哈。说的好像你不会牺牲掉她,自己登上王位一样,京觉真也是你的儿子呢。
京惜春:你说京觉真?
无名:11年前,有人授意果拿国王杀了他,而果拿国王正是雇佣我们狼兰族去做的。
京惜春:所以那个人是你吗?
无名:唉,是呀。
京惜春:谢辞舟做梦也想不到啊。
无名:不过谁能想到真正的凶手是死者的亲生父亲呢。
京惜春:这样啊,他当时想要取代国王自立,我却不能再让国家陷入分裂了。
无名:把罪名推给儿子,再把杀人罪名推给女儿的未婚夫,再把女儿嫁给王国,奠定你走向王座的台阶,时机成熟了再杀掉自己的女儿……惜春大人好算盘。
京惜春:咦?你说的这些,好像你见过一样。
无名:稍微想想就知道了。
京惜春:那又怎么样呢?
无名:你还用顾重山的名字写了封信给他那白痴儿子,那个蠢货当然就咬上看饵,当然他自己可能也很想陷害谢辞舟,所以就正中你下怀了。
京惜春:你很懂阴谋嘛。
无名:我也是曾被人出卖的人啊。
京惜春:(抑扬顿挫)阴谋是个好东西啊,(批判)傻瓜才喜欢用暴力,战争是对金钱和人力的极大浪费,是罪过!阴谋则能以最小的损失达到目的。
摔杯信号,杀手出场
无名:埋伏我?你早做了准备。
京惜春:(笑)是无衣训练了这个小队,特授他们狼兰的技术,接待你这样的客人,总要准备周全才是。
无名:的确,他们看来很强
京惜春:现在说说你吧,苦心谋划了那么多,没有见证者岂不是不美,你到底想让谢辞舟做什么?
无名:一开始,我想让他成为凤来国王,然后对果拿国开战。
京惜春:他会听你的?
无名:为什么不呢?是我帮助他实现了这一切。
京惜春:你想毁掉果拿国?
无名:毁掉果拿国?这哪里够嘛。是狼兰族长先背叛了我,他害怕我的实力,委托果拿国王杀了我。果拿国王骗我去暗杀一个凤来留学生,谁知却是个圈套,害得我东躲西藏。加上这个已经成了一滩浑水的凤来国,所以我发誓要对狼兰,果拿和凤来三国实行惩罚。
京惜春:所以你杀了狼兰首领又杀了凤来大王吗?(嘲笑)没用的!杀了国王,国土还在,只是换新王上位。
无名:(赞同)所言极是,我在监狱岛想通了这一点,只有内战才能消耗掉一个国家!所以,我要在果拿和凤来挑起战争,把它们统统都毁灭!
京惜春:真是愚蠢,你真以为那样行得通?
无名:哦?
京惜春:就凭你一个刺客?别小瞧我哦。
无名:(无所谓的笑)但你就要死了!
京惜春:(不屑)别傻了,敢动一下,死的人是你。
无名:不,是你,你有没有感觉胸口很疼?
京惜春:胸口?
无名:在你胸口,有一根很细很细的针,刚进来时,我射向你的。一开始不会疼痛,但他会随着你的动作越埋越深
京惜春:什么 (发作) 啊啊啊
无名:感觉到疼就太晚了,已经扎进心脏无药可医了
京惜春:(恐慌)等一下,听我说,我还不能死
无名:没用的啦,你阻止不了我了
杀手与无名交战
无名:快点住手吧!我们走路时这小小的震动也会让你们的主人死得更快。千万别动哦~
无名杀死杀手们
无名:你们不动,我可没说我会不动。(笑着叹息)京惜春啊~你看,你努力了那么多,还是走不到那一步啊。
京惜春:(怒吼)你这魔鬼
无名:(野心勃勃)我会创造一个新王,一个视我为朋友的国王,而你,已经没有用了。
无名杀死京惜春
无名:啊呀,王宫好像着火了!看样子他已经回来了。
22
转场,大火,四散奔跑
时不时有凄厉的叫声
慌乱的侍女跑进殿
侍女:(惊慌)陛下!陛下 ,不好了,着火了。
京觉美:我知道了 ,从哪里起火的?
侍女:西侧殿,风往这边吹来了
京觉美:马上疏散所有人
侍女:可是剩下您一个人,要怎么办?
京觉美:还不快去。
侍女:是,我去通知禁卫,
脚步声走近
京觉美:是你,
谢辞舟:(冷漠)我来取你性命。陛下
京觉美:为什么
谢辞舟:(发怒)针对我一人还不够吗?为何牵扯到我的同伴!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吧!
京觉美:(矢口否决)你的同伴?我没下那种命令
谢辞舟:(被怒意蒙蔽)现在还不承认吗?你的手下都告诉我了!的确,我们劫走走了浮名他们,但你没有必要大开杀戒吧。
无衣:(急切)陛下 退后。今晚光明教的人倾巢而出,您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能让先王的悲剧重演啊!
李藏川:(轻功赶到)等等 无衣!这个人由我来解决
谢辞舟:原来是御林军首领。李藏川啊!
李藏川:王宫纵火,意图行刺陛下,对付你这种犯人是我的职责,哪怕你是昔日的友人!
谢辞舟:(否认)你在说什么,我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李藏川:你这样说,让我更添决心了
刀剑相碰
李藏川不敌
谢辞舟:怎么了?御林军首领也就仅此而已吗?你所谓的更添决心呢,你的决心能保护你的国王陛下吗?现在看来还远远不够。
李藏川:废话真多,我决不会让你这种人动陛下一根头发。
无衣加入战局
李藏川:(大吼)闪开,无衣你退后
无衣:我退后你就死了
李藏川:我必须要亲手解决他
谢辞舟:(不屑)你真是卑鄙啊
李藏川:什么
谢辞舟:你要竭尽所能保护国王和这个国家,那是你的职责,但你不自量力,只想着保存颜面,这是渎职
李藏川:(怒吼)混蛋
无衣:(受伤)你很强
谢辞舟:狼兰第一杀手是我的老师,好吧,孰生孰死就要见分晓了
京觉美:(急忙出声)等等谢辞舟,你们也住手,(对着谢辞舟)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谢辞舟。你已经不再是过去的你,而是变成了一个魔鬼。万物在心!祈祷就能够得救,那都是谎言吗?
谢辞舟:那只是一种手段罢了,我只有一个目的,为自己和京觉真报仇
京觉美:为哥哥?
谢辞舟:是顾浮名诬陷我杀了京觉真,我发誓,要让他们得到报应。一回到这里,我的怒火更甚,这个国家已经彻底腐朽。所以——我要灭了这个国家。我不会允许你就这样毁掉…毁掉京觉真心心念念的理想国土
京觉美:我明白了,那就杀了我吧
无衣:陛下!
京觉美:如果你是为了昔日的背叛而复仇,那就杀了我,我才是最大的叛徒,结束这一切吧!如果你憎恨这个国家,那么杀了它的国王,结束这一切吧!不论出于何者,只要用那把剑刺穿我的心脏,我希望你的复仇到此为止。
谢辞舟:那正合我意
李藏川:住手谢辞舟,她是无辜的
谢辞舟:(剑停在京觉美脖颈,急切而小声)那你为什么要嫁给国王,你不相信我。
京觉美:我的心里,的确一直有一个人,但我十分清楚,我爱的那个人早已经死了 。11年前我就应该甘心接受这个事实,是我无法斩断情感,才造成这一切的祸乱。杀了我吧。
谢辞舟:京觉美。
京觉美:(迅速拔出匕首指向谢辞舟)反贼镜心,你为何杀害先王!
谢辞舟:我……
京觉美:你的人就是凶手,无衣告诉我的,我相信他!
谢辞舟:你要怎么样,用这柄剑杀了我?
京觉美:我的责任是保护这个国家,除此之外,不让无辜者流血,为此,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你带着我的人头,离开这个国家!
无衣:陛下!
李藏川:住手,无衣!
李藏川拦住无衣的剑
谢辞舟抓住匕首
谢辞舟:(夺过匕首扔出去)不!京觉美!我不是,我回到这里不是为了杀你。
李藏川:谢辞舟
谢辞舟:我的复仇, 砸柱子我…到底在做什么
京觉美:那匕首锋利无比,你受伤了
谢辞舟:一点小伤,不要在意。 京觉美帮他包扎我再问一次,你真的没派人去杀我们全教吗?
京觉美:我没有
谢辞舟:(呢喃)杀死先王的是筷子。他也知道我们带走顾重山父子的去处,他到底想做什么?
无衣:毁掉这个国家
谢辞舟:他?为什么
无衣:我不知道,但从那双眼睛里看得出。他只身杀光了自己的族人,我们这些幸存者,都叫他狼兰的恶魔
谢辞舟:有件事我仍然想不通
轻功飞过来
无名:哈哈哈,谢辞舟!……还没解决掉吗?你可真慢啊。
谢辞舟:筷子
无名:(即将成功的喜悦)快!杀了那个女人,如今光明教在凤来国如日中天。只要她死了。王位就是你的了
谢辞舟:我有件事要问你
无名:(疑惑)问我?
谢辞舟:京觉真的是你杀的吗?
无名:(停顿,大笑)你终于发现啦?怎么猜到的?
谢辞舟:京觉真是被一击穿透心脏而死,和我们第一次相遇时,你杀死那些守卫的手法相同
无名:猜得不错,这么说你那时就发现喽。我是受雇于果拿国王,但真正的幕后主使是你朋友的父亲
京觉美:我的父亲?
无名:别担心,我已经帮他报仇了
李藏川:连左相大人也?
谢辞舟:为什么不告诉我
无名:哎?
谢辞舟: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杀了京觉真!
无名:你从来也没问嘛
谢辞舟:什么?
无名:你一直躲开这个话题,但你心里知道,那么到现在又要如何?
谢辞舟:既然
无名:既然?
谢辞舟:既然如此(毒发)啊——怎么会,现在这种时候……
无衣捡起匕首端详
无衣:(惊呼)匕首上有毒
京觉美:(哭腔)谢辞舟,你挺住啊!
李藏川:是谁下的毒
无衣:(迟疑)匕首,是京惜春大人送来的。
无名:啊呀,好一只老狐狸,直到最后还在使诈。这么想杀自己的女儿吗?
李藏川:他是要杀陛下?
无衣:她的命……对他来说就那么不值一提吗?
无名:她只是个棋子,但谁成想一个傻瓜就能毁掉精心铸就的所有计划,真是遗憾!谢辞舟,你死的可真不值哦。
武器拼接声
无衣,无名,李藏川交手
无名:哈哈,明教教主、狼兰刺客、御林军首领……哈哈哈哈,舍掉一个女人又能怎样,你们全都太令人失望了。
无衣:(大喝)快逃,陛下。
京觉美:可是……
李藏川:这里太危险了
京觉美:但是谢辞舟他,谢辞舟……谢辞舟!
无衣:恕我冒犯
匕首刺进肉的声音
谢辞舟:啊(晕过去)
李藏川:无衣。你干了什么?!
京觉美:无衣,你把他怎么了!
无衣:陛下快逃吧 挽剑花 来吧,恶魔。呀啊!——(被刺中)呃!
李藏川:无衣!
京觉美:无衣!
无名:作为狼兰族还想守护他人,真是愚蠢至极。
无衣:我的命可以给你,但你这条手臂我要了。
无名:什么!啊啊啊——
京觉美:无衣。
无名:(喘息)以你一条命换我一条手臂,真是物超所值,可惜,我只需要一条手臂就够了
无衣:哈哈,对付那个人也够了吗?
无名:什么?
李藏川:谢辞舟
无衣:刚才我没有杀他,而是帮他解毒
无名:是吗,你还懂药剂,我低估你了
谢辞舟:对不起,无衣。
无衣:我不是帮你,我是为了陛下……
京觉美:(哭)无衣
无衣:(喘着粗气)你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懂,为某个人而死的心情吧
无名:我根本不需要懂!(杀死无衣)
无衣:呃!
京觉美:(想冲上去)无衣!无衣!!
李藏川:(拦住京觉美)陛下!陛下不要上去。
谢辞舟:(气得发抖)原来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从监狱岛就开始了
无名:好像是呢,怎么,要来报你朋友的仇了?
谢辞舟:(大叫)当然
无名:你报得了吗?
谢辞舟:试试看。
谢辞舟被无名刺中
京觉美:谢辞舟!
无名:豪言壮语可不代表实力,别忘了你的本事还是我教的。咦?
谢辞舟:(爬起来)还没完
无名:这样吗?(补刀)啊 怎么可能!你还站的起来。
谢辞舟:我感觉不到疼痛了
无名:什么
谢辞舟:不管是毒药还是解毒剂的作用,我已经没有了痛觉了
刺中几次
无名:但你在流血,逐渐虚弱,只是时间的问题
谢辞舟:或许如此吧 ,但是我已经看穿了你的招式
无名:(无名中剑)噗,不可能
两人负伤战斗
谢辞舟:(失血过多出现幻觉)这是哪里,(喘气)我还在监狱岛上吧。
无名:什么?
谢辞舟:还在监狱岛上的话,我应该感到痛苦
无名:你在说什么
谢辞舟:你我,从来没能逃离那个地方,这里是监狱岛,我们永世不得解脱。
无名:闭嘴
谢辞舟:筷子,你从来不叫任何人的名字吧。我的,甚至你自己的。下一世再见面时,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
无名:我根本没有那种东西
谢辞舟:原来如此
无名:难道,你有吗?
谢辞舟:(叹息)或许我也没有,走吧,我们一起,下地狱!
无名:(被杀死)啊
脚步声跑上前
京觉美:(抱住谢辞舟)谢辞舟!
谢辞舟:(推开她)不!我是……(大声)我是明教教主镜心,我是阴谋夺取凤来国王位的反贼
京觉美:不是
谢辞舟:(大声)是我杀了先王陛下,是我谋害了你的朝臣,是我让这王都化为火海。现在,来取这反贼的人头吧
京觉美:谢辞舟!
谢辞舟:你还不明白吗?陛下!亲手杀了我,给这国家奠下稳定的根基,建立你心中理想的国度。(悲痛)我和京觉真最初的心意,是为了建设这个国家呀!是我愚蠢,被人利用,导致了这一切。我需要你帮我,从监狱岛中解脱。拜托你,京觉美动手吧!
京觉美:我明白了。
刺入皮肉
谢辞舟:(解脱的笑)啊! 我看到了,外面的日光,那样的祥和灿烂……(死)
李藏川:在坐的各位,统统听好,陛下已经斩除了国之逆贼,光明教教主镜心!
京觉美:听着,我的子民,我以我身起誓,为了这片国土,这片国土……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