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清晚:历史系,天生对老旧物件和尘封往事有着近乎偏执的执念,总爱泡在学校废弃的校史馆里抄录旧档案
宋晓柚:播音系,是校园电台深夜档《子时夜话》的主播,专讲被人遗忘的校园怪谈(兼宿管阿姨)
苏念:心理系,沉默寡言,最大的爱好是收集各种残缺的镜子,她的书桌摆着七八面碎镜,有缺了角的铜镜,有裂了缝的化妆镜
林栀:生物系,在寝室阳台开辟了一片“怪植角”,种着叶片泛紫的蕨类、会缠头发的藤蔓,还有一株从校外荒坟旁挖来的、从不开花的草
许清晚:别靠过来,笔记本……它又开了,这次里面的字,不是我写的——慕荷
宋晓柚:巧了,今晚《子时夜话》要讲的故事,主角叫许清晚,十年前,死在废弃校史馆——窦窦
苏念:你们没发现吗?镜子里的我们,比现在多了一个人,她正蹲在……林栀的阳台
林栀:别慌,它只是饿了,十年前的今天,也是它,替我浇了第一回水——无相青黎
林栀:404的门,从来没锁上过啊——无相青黎
闪回,放下耳机,从椅子上起来
宋晓柚:清晚,清晚,快给我讲讲你今天去校史馆又翻到什么猛料了?我这期《子时夜话》讲的404怪谈,听众热线都快被打爆了,都说想听更真的内幕
许清晚:别吵,我正抄录民国二十六年的住宿登记册,这栋宿舍楼刚建成时的记录,比咱们现在的档案详细多了
宋晓柚:民国二十六年?是不是和我查到的那个传闻有关?就是说当年404住了四个女学生,后来一夜之间全没了踪影的事?
许清晚:不是没了踪影,(顿了顿)是死了,全死在了这个寝室里
宋晓柚:(倒吸一口凉气)嘶—怎么死的?档案上写了吗?我之前查的资料都语焉不详,只说和什么镜子、花草有关
许清晚:镜子,花草,还有电台,历史系的那个女生,和我一样,痴迷旧物,总爱往废弃的藏书楼跑,播音系的,是学校广播站的台柱子,专爱在深夜念那些没人听的旧故事,心理系的,不爱说话,收集了一屋子的碎镜子,还有生物系的,在阳台种满了奇奇怪怪的植物,其中有一株,是从校外乱葬岗挖来的,据说从来不开花
宋晓柚:(下意识看向苏念的书桌)苏念,你别老对着那面破镜子发呆了,听得我头皮发麻,你说你一个学心理的,怎么偏偏喜欢收集这些碎镜子?换点别的不好吗?
苏念:(慢悠悠)镜子碎了,才照得见人心里的东西,完整的镜子,只会骗人
林栀:(嗤笑)照见什么?照见女鬼吗?
宋晓柚:林栀,你又在摆弄你的那些怪东西(皱了皱眉)我总觉得你种的这些草啊藤的,阴气森森的,尤其是你从荒坟旁挖来的那株,看着就渗人
林栀:阴气森森?(站起身)这叫灵气,你们懂什么?那株草我养了快半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倒要看看,它到底什么时候开花
许清晚:开花?档案里写着,当年那个生物系女生种的那株坟头草,在她死的那天晚上,开了花,黑色的花,花瓣像人的指甲盖,闻起来有股血腥味
林栀:(尖叫一声)搞什么鬼!这破藤怎么突然缠人了
4:30镜子掉地上碎了
苏念:镜子……碎了…
许清晚:你们看…(声音发抖)镜子里……有人
宋晓柚:这……这是谁?是当年那个心理系的女生吗?
苏念:不止,每一片镜子里,都有一个人,历史系的,播音系的,生物系的……还有一个……
灯突然灭了
风声,哭声 这里注意听见哭声就可以入了
宋晓柚:(吓得带上哭腔)谁?谁在外面?
林栀:(惊叫)我的草!我的草开花了!
宋晓柚:(抓着许清晚的胳膊)档案里还写了什么?当年那四个女生,到底是怎么死的?
许清晚:档案的最后一页,被人撕掉了,但是我在藏书楼的地板下,找到了一本日记,是那个历史系女生写的
许清晚:(顿了顿)日记里说,这个寝室,是一个囚笼,每过五十年,就会有四个女生,代替她们,困在这里,镜子是门,花草是锁,电台是招魂的引,而她们四个,会变成镜子里的影,藤蔓里的魂,永远……永远都出不去
宋晓柚:不……不可能……
手机提示音(弹出消息)
子时夜话节目组:恭喜宋晓柚主播,你的深夜档节目,听众破万,特别提醒,下期节目,请务必讲讲404寝室的最新故事,你的听众,都很期待——秋雨霖
吓得摔了手机
宋晓柚:(内心混响)这...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刚下播,而且...节目组早就下班了...
笔记本写下新字(写字的声音)
笔记本上的字:欢迎来到404,新的主人——秋雨霖
转场 藤蔓缠绕
宋晓柚:都怪我……都怪我非要挖404的猛料...(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我要是不做那个《子时夜话》,不缠着清晚问东问西,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许清晚:不是你的错,从我们被分到404的那天起,就已经是定数了,我太奶奶的日记里写得清楚,她当年锁死寝室门后,在门楣上刻了咒...五十年一轮回,要四个和那四个女生同系的人,来填这个坑
林栀:同系?我学生物,清晚学历史,晓柚学播音,苏念学心理……刚好和五十年前的她们一模一样!这根本不是巧合,是陷阱!是早就布好的局!
苏念:(低笑出声)局?这不是局,是债,五十年前,许清晚的太奶奶欠了那四个女生的命,这笔债,总得有人还啊
宋晓柚:(猛的抬起头,声音有些激动)还债?凭什么是我们?那是她太奶奶做的孽,和清晚有什么关系?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苏念:和我们没关系?宋晓柚,你敢说你做深夜电台,不是因为每晚都能听到阳台有人哭?你敢说你选404做选题,不是因为那些听众的热线里,有人在教你怎么说?
宋晓柚:(声音抖得不成调)那些……那些听众……他们到底是谁?
苏念:是她们,是五十年前那个播音系的女生,她的魂附在了电台的信号里,你以为你在讲故事,其实你在招魂,你讲得越详细,她的怨念就越重,我们被缠得就越紧
许清晚:招魂?我知道了!日记里说,镜子是门,花草是锁,电台是引!晓柚的节目就是那把钥匙,把她们的魂从镜子里引出来,从藤蔓里放出来!
林栀:钥匙?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把电台停了行不行?把镜子砸了行不行?把这些破藤拔了行不行?
苏念:(走到阳台)晚了...镜子碎了,门就开了,藤蔓活了,锁就松了,电台播了,魂就醒了,现在就算我们把这栋楼拆了,也没用了
许清晚:没用了?那我们就只能等死吗?就只能像五十年前的她们一样,被困在这里,变成镜子里的影,藤蔓里的魂?
苏念:等死?谁说我们要等死?许清晚,你太奶奶的日记里,是不是还有一页没说?是不是写了怎么破这个咒?
许清晚:我...
苏念:你不想说?还是你不敢说?那页日记上是不是写着,破咒的方法,是要一个许家的人,心甘情愿地献祭自己,来换另外三个人的命?
林栀:献祭?清晚,这是真的吗?
许清晚:(呜咽)是...是真的,太奶奶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这个咒是她用血脉下的,解咒的方法,只有许家的人,用自己的魂,去填那四个女生的怨
林栀:用你的魂去填?不行!我不同意!凭什么要你去献祭?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有别的出路!
4:20女人笑声 听见就可以入
苏念:别的出路?林栀,你听听,她们在笑呢,她们等了五十年,终于等到了许家的后人,你觉得,她们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笑声越来越大,藤蔓缠绕林栀
林栀:我...我好冷...清晚……晓柚……救我……
许清晚:我...我去,我去献祭,只要能救你们,我愿意
宋晓柚:清晚!你疯了吗?你献祭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许清晚:(轻笑)回不来,总比我们四个都困在这里好,太奶奶做的孽,我来还,这是我欠她们的
苏念:欠她们的,许清晚,你真的以为,你献祭了,就能救她们吗?
许清晚:你?你什么意思?
苏念:你太奶奶的日记里,是不是漏了一句?(声音轻飘飘的)咒的最后一句,献祭一人,囚三人,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许清晚:献祭一人,囚三人?
5:46门吱呀打开
林栀:(惨叫一声)清晚!这根本不是解咒!是陷阱!是把我们四个都套死的罗网!你看那藤蔓!它在往我骨头里钻!
许清晚:五十年前的那些女生,是不是也被这么骗了?是不是也有人站出来说要献祭,最后却看着所有人都被藤蔓啃食,被影子拖走?
宋晓柚:清晚!别信苏念的话!也别信那本日记!林栀说得对,这是圈套!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能冲出去的!
苏念:你们听听,她们的笑声里藏着什么?是五十年的怨气,早就把这404变成了囚笼,门开了,就再也关不上了
许清晚:可太奶奶的日记明明写着,献祭能了结一切……她不会骗我的……
苏念:她没骗你,只是没说全(猛烈咳嗽)咳咳咳哈哈哈哈许清晚,你太奶奶是许家的人,这咒是她下的,献祭的人能解脱,可我们三个,会被永远困在这里,变成藤蔓的养料,镜子里的影子!
苏念:(快步走过去抓住许清晚的手臂)你看看我!我的胳膊已经开始发麻了,再过一会儿,我就会像那些镜片里的女生一样,连魂都留不下!你忍心让我们这样吗?
宋晓柚:清晚,我们是室友啊!四年的感情,你怎么能看着我们被害死?就算是债,也不该让你一个人还,更不该拉着我们一起垫背!
苏念:许清晚,你真的以为,你献祭了,她们就能活?日记里漏的那句话,不止是‘囚三人’,还有‘魂相噬’,她们的魂会被那四个女生的怨魂撕碎,比死更痛苦
许清晚:魂相噬,永不宁(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书桌角上,疼得眼眶发红)为什么……为什么太奶奶要瞒着我?
苏念:因为她要的从来不是还债,是让许家的人用血脉,把这四个怨魂永远困在404,免得它们去找她索命(声音突然变大)而你,就是她选好的祭品,也是困住她们的锁!
许清晚:你胡说!太奶奶是善良的人,她不会这么做!
林栀:善良?一个能把四个无辜女生锁在寝室里,让她们被藤蔓活活咬死的人,会善良?许清晚,你别自欺欺人了!
林栀:(看见黑影大惊失色)它们要附身在清晚身上了!快阻止她!
许清晚:(混响)五十年了……终于等到许家的后人了……
林栀:(被掐着脖子)不……不要……清晚,醒醒!你看看我,我是林栀啊!
苏念:晚了,从她决定献祭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定了
许清晚:(混响)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转场
林栀:清晚!你醒醒!别被它们牵着走!你感受一下,它们根本不是要索命,是有话要说!
许清晚:(混响)林栀……我听见了……好多声音……它们在吵……在说不是太奶奶的错……
宋晓柚:(对着黑暗处大喊)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清晚的太奶奶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有本事说清楚,别躲在她身体里装神弄鬼!
苏念:闭嘴!你们懂什么?许家的债,本就该用许家的命来偿!
林栀:偿债?苏念,你从一开始就满口谎话,说清晚太奶奶下咒锁了四个鬼,说献祭是为了困怨,可现在呢?它们要是真恨许家,方才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清晚?为什么在她身体里吵,而不是直接夺了她的魂?
1:10脚步声入
林栀:(走的更近一点)我不管你们是谁,五十年前的事,若是清晚太奶奶真的欠了你们,我们不会让她躲,可若是有隐情,今天必须说清楚!你们要是敢害她,我就算拼了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许清晚:(混响)我们从没想过害她……只是想找个许家的人,说清楚五十年前的事……
宋晓柚:五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苏念说清晚太奶奶下咒把你们锁在这,还让你们被藤蔓咬死,是不是真的?
(苏念被附体注意变换)
苏念:(混响)是假的,全是假的!那女人根本不是帮我们,是想借着许家后人的血,把我们的怨魂炼了,占了这404的怨气!五十年前,根本不是许念安害我们,是我们三个,还有另一个姐妹,霸凌了她整整一年!
许清晚:霸凌?太奶奶?不可能……太奶奶性格那么好,怎么会被人霸凌……
苏念:(混响)怎么不可能?!许念安当年性子怯弱,家世普通,我们三个看她不顺眼,天天堵她,撕她的书,往她杯子里倒脏水,甚至把她锁在这404,打她骂她!那第四个姐妹,本是劝和的,却被我们一起推搡,撞在桌角上没了气!我们怕担罪,就想把一切推给许念安,说她失手杀了人,还要把她活活打死灭口!
林栀:苏念,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知道当年是她们霸凌太奶奶,还想杀了太奶奶,所以才编出那些谎话,想借着清晚的手,了结这些鬼,顺便夺了怨气!
宋晓柚:你敢过来试试!今天把话说清楚,五十年前,清晚太奶奶到底做了什么?她们最后怎么死的?
苏念:(混响)许念安不是软柿子!我们要打她的时候,她拼命反抗,推了我们一把,我们没站稳,撞在碎镜上,玻璃扎进喉咙,当场就没了气!她根本不是故意的,是自卫!可我们咽不下这口气,死后成了鬼,被这404的怨气困着,又被人用术法封了记忆,只记得恨许家,直到今天,靠近了许家的血脉,记忆才一点点回来!
宋晓柚:封了记忆?是苏念做的?
苏念:(混响)是她!她找到我们,用术法封了我们的记忆,只留着对许家的怨,还编了那些谎话,让我们以为是许念安害了我们,就是想等许家后人来,借我们的怨魂杀了她,再收了我们的怨气!
许清晚:那太奶奶的日记……日记里说献祭能了结一切,又是怎么回事?
苏念:(混响)那日记是被改过的!许念安当年写日记,只是想记下被霸凌的日子,还有自卫杀人的恐惧,她根本没写什么献祭,是苏念改了日记,骗你过来,当她的棋子
林栀:苏念,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你处心积虑骗清晚,编出这么多谎话,到底想干什么?
(附体结束)
苏念:没想到啊,这些蠢鬼的记忆居然会恢复,不过没关系,就算你们知道了真相,今天也别想活着走出这404!许家后人的血,我势在必得,你们三个,要么当我的垫脚石,要么就和这些鬼一起魂飞魄散!
(许清晚被附体)
许清晚:(混响)你敢!我们就算拼了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林栀:晓柚,扶好清晚,今天就算是死,我们也不能让苏念的阴谋得逞!
宋晓柚:清晚,别怕,我们和你一起,还有这些鬼,现在我们是一边的!
许清晚: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我替太奶奶给你们道歉,可我绝不会让苏念利用你们,害了所有人!今天,我们一起对付她!
苏念:这404的怨气本就该是我的,许家后人的血更是助我成事的关键,你们挡路,就该死!
林栀:她在你身后!晓柚快让开!
林栀:你不过就是个想抢怨气的疯子,真当我们任你拿捏?她们四个的怨魂就算没了力气,也能搅得你不得安生!
许清晚:(混响)苏念,你以为封了我们的记忆,就能操控我们?今日就算魂飞魄散,我们也会拉着你一起沉在这404!
苏念:我先杀了许家的种,看你们还能耍什么花样!
林栀:清晚,低头
7:20东西砸到人身上
苏念:(惨叫一声)
林栀:快!晓柚,找东西绑住她!
脚步声停入
林栀: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苏念:(喘着粗气)你们别得意……就算绑住我又如何……这404的怨气早就和我缠在一起了……你们杀不了我……也别想走出这里……
宋晓柚:你到底为什么非要盯着这404的怨气?为什么非要害清晚?
苏念:(冷笑)为什么?因为五十年前……许念安自卫杀了她们四个,却让这404的怨气成了方圆十里最浓的地方……我找了这怨气整整十年……好不容易等到许家后人来……怎么可能放手……
许清晚:(混响)你找这怨气十年?那当年封我们记忆的术法,到底是不是你弄的?
苏念:我哪有什么术法……不过是捡到了一本破书,学着上面的法子,用沾了你们怨气的布,蒙住了你们的魂识……说到底,你们不过是被我骗了五十年的蠢东西……
8:38许清晚身体里四个女人的尖叫声
林栀:别冲动!现在杀了她,我们也未必能出去!先问清楚,这404的怨气到底要怎么散,你们到底要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许清晚:说!怎么才能散了这怨气?怎么才能让她们四个离开404?
苏念:我不会说的……你们就算知道了真相……也只能和我一起困死在这里……
宿管阿姨:404的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亮着吗?开门!查寝了!——别后十三抱
苏念:糟了……宿管来了……她们的阳气……会冲散怨气……我也会被发现的……
许清晚:(混响)阳气……若是被阳气冲散……我们会不会……连魂都留不住了……
敲门声继续响着
林栀:(深吸一口气)晓柚,把灯打开!清晚,让她们的白光收一收,别被宿管发现!苏念,你要是敢出声,我现在就把你推出去,让宿管看看你这副鬼样子!
宿管阿姨:404的,再不开门,我就拿钥匙开了!——别后十三抱
转场
这里的宿管阿姨宋晓柚兼一下
宿管阿姨:林栀!立刻把玻璃放下!你想干什么?!
林栀:(迷茫,喃喃自语)阿姨,她是苏念,她要抢404的怨气,她要杀我们,我只能先制住她……
宿管阿姨:你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你们同寝的苏念!哪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把人绑起来,拿玻璃抵着人脖子,你这是要杀人!知不知道?!
苏念:(哭腔)阿姨!救我!林栀她疯了!她被我欺负了几次,居然就记恨到要杀我!她把我推到地上,拿台灯砸我,用玻璃划我,还拿绳子把我捆起来,她真的要杀我啊!
林栀:我没疯!!你敢说你只是欺负我几次?苏念,你摸着良心说!开学到现在,你天天撕我的课本,藏我的水杯,把我锁在寝室里不让我去上课,还在宿舍楼下到处说我闲话,让同学都孤立我!上次你把我的头按进洗手池,差点把我呛死,这也是欺负几次?!
苏念:(躲在宿管阿姨身后)我那不过是跟你开开玩笑,闹着玩的!(辩解)谁让你性子软,开不起玩笑?我怎么没欺负别人,就欺负你?还不是你自己矫情!你倒好,直接想杀我,你这是疯子行为!
林栀:(冷笑)开玩笑,把人锁在寝室一整天,滴水不给喝是玩笑?把人课本撕得粉碎,让我没法上课是玩笑?把人按进洗手池,想让我窒息也是玩笑?苏念,你所谓的玩笑,就是把我往死里逼!
林栀:(转头看着许清晚)清晚,你说!她每次欺负我,你是不是都看着?我求你帮我一次,你说你不敢,你怕她也欺负你!晓柚也是,你明明看见她把我锁在寝室,却假装没看见,转头就走!
许清晚:(害怕)林栀,我……我不是故意的,苏念她太凶了,我真的不敢帮你,我怕她连我一起欺负……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对不起你……
苏念:你看看你看看!连她都知道我只是凶一点,根本没真的想把她怎么样,是林栀自己心理扭曲,把一点小事无限放大,还臆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就是个疯子!阿姨你快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宿管阿姨:你闭嘴!苏念,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这阵子总有人跟我说,你在寝室里霸凌同学,我想着都是小姑娘,闹闹矛盾也就算了,没想到你居然做得这么过分!什么开玩笑,你这就是明明白白的霸凌!
宿管阿姨:(走到林栀身边)林栀,阿姨知道你委屈,被人这么欺负,换谁心里都难受,可你再委屈,也不能走极端啊。她霸凌你,是她的错,你可以找我,找辅导员,找学校,我们都能帮你讨回公道,可你拿玻璃抵着她脖子,想杀了她,这就是你的错了,杀人是犯法的,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能走这条路?
林栀:我找过了!我找过辅导员的!(哽咽哭泣)我跟辅导员说她霸凌我,辅导员只是把她叫去说了两句,她回来之后变本加厉地欺负我,说我告黑状,把我的被子扔到楼下,把我的洗漱用品全摔碎了……我找你,你说让我忍忍,说同住一个寝室,别把关系闹僵……我没人可以找,我只能自己保护自己,我忍不下去了……
苏念:阿姨,你怎么能怪我?是她自己……
宿管阿姨:你还敢说?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霸凌她,把她逼到绝境,她能做出这样的事?你以为你没错?你的错比谁都大!今天这事,你别想蒙混过关,霸凌同学,情节恶劣,学校绝不会轻饶你!
许清晚:林栀,对不起,是我太懦弱了,我不该看着你被欺负却不管,以后不会了,我会帮你,我们一起找学校,让苏念为她做的事付出代价
宿管阿姨:都别愣着了,今天这事,必须彻彻底底查清楚。苏念,你为你的霸凌付出代价,林栀,你要为你的极端行为反省,许清晚,你也要为你的视而不见做检讨。明天一早,全都跟我去德育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学校会给你们,也给被欺负的林栀一个公道
8:00 转场 这里给足了时间所以会没到,麻烦主持拉到这个点~~
许清晚:就讲到这吧,编的故事而已,别吓着你们
宋晓柚:清晚你可以啊,编得跟真的似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尤其是林栀拿玻璃抵着苏念脖子那节,太瘆人了
苏念:(撇了撇嘴)你这故事编得也太偏向了,把苏念写得跟个恶人似的,不过倒是挺有画面感,就是听完怪影响睡觉的
许清晚:我觉得挺真实的,尤其是那种被欺负到走投无路的感觉,写得特别好,行了,都别聊了,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快睡吧
时钟滴答滴答
敲击床板的声音
许清晚:(半睡半醒)晓柚,别闹了,刚讲完故事怪吓人的,快老实睡觉,别踢我床板了
宋晓柚:(迷迷糊糊)清晚你咋了?我睡得正香呢,我不是和你换床位了吗?我在上铺怎么踢你床板啊
林栀:(迷迷糊糊想醒过来)清晚,怎么了?晓柚是谁啊?我们是两人寝啊,你不要吓我啊
许清晚:(扶额)难道……是我做梦了?
躺下
关门,女人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