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角色

程默：习惯性隐藏自己的心事。

苏念：像猫，会撒娇但倔强。从小在重男轻女的家庭里长大，但她没有因此变得卑微，反而长出了自己的骄傲。

感谢修订

@姜大壮

感谢试本

@姜大壮 @洛城 @木讷的小鱼 @小玗

碎碎念：在这个感情很容易被快餐化的时代，静下心去好好理清自己的感情，不仅是对自己的负责，也是对在意的那个人真正的用心，所以，让我们慢慢来，只要最后是你就好。还有，苏念，你真的值得被爱，每个女孩子也值得被看到自己的闪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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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声立刻入

程默：（内心）你不在的每一天，我都在想——如果还能再次相见，我会不顾一切的拥抱你。

苏念：（内心）那你可要抱紧了，程默。

00:21 转场音效

00:35转场音效

机场环境音

行李箱滚轮声伴随着脚步声

手机震动两声，接通入

苏念：（声音平静）喂，妈。

母亲：小念，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接怎么回事？你哥说最近手头紧，想跟你借两万，等你结婚的时候还给你。——CV顾兮辞

苏念：妈，半年前我就跟你说过了，他是成年人，他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解决。我每个月应尽的责任不会少，但是多的一分也没有。

01:16母亲：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孩子？你哥可是咱们家唯一的儿子，你不帮衬他谁帮衬他？

苏念：妈，你现在后悔不觉得晚了么？十八岁那年我考上大学，是您说“丫头念书也没用，钱留着给你哥娶媳妇”。好，自那之后我没问您拿过一分钱，无论是贷款上学/还是打工还款都是我自己，（自嘲）呵，至于“帮衬”？

01:52母亲：……总之你回家住几天吧，你爸他也念叨你。

苏念：妈，我想我就不回去了，你有你的活法，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不希望再一次接到您的电话/还是要我帮衬您的儿子，就这样，挂了。

02:13挂断电话声入

苏念：（呼出一口气好像如释重负，自言自语）家么？

02:22转场音效

电梯开门声

钥匙开锁，门被打开声入

苏念：（委屈巴巴）我回来了。

程默：（声音有些哑，像是不敢相信）……念念？

苏念：（故意拉长音）程——默，我以为你进化成AI了！半年，整整半年，你固定的时间给我发固定的信息，吃了没？睡了吗？天气不好有没有带伞？……（停顿对视）你就没有真正想问我的话吗？

程默：念念，你每条信息都回了，所以我（被打断）以为……

苏念：那我不回的话，你还会继续发么？（对峙败阵叹气）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程默：（着急）我想的！是真的！！我……我每个月我都会买机票……

苏念：那你怎么没飞？

程默：（沉默了一下）我……我买了又退，退了又买，（拿出机票）但是这一张票我没有退。

苏念：为什么？

程默：我怕我再退，我们就真的变成遗憾了。

苏念：（小手指轻轻拉住他的衣角，像以前一样）

程默：回来的时候，路上冷吗？

苏念：……冷，飞机上空调开得太低了，被冻醒了好几次。

程默：（拿毯子给她盖上）那饭呢？吃了么？

苏念：本来有点饿的，但我不想一个人吃，后来路上就饿过劲了，反而不饿了。

程默：（站起来）我去给你热杯牛奶缓一缓，不然胃口会不舒服。

苏念：（拉住）你别走。

程默：（停住脚步，轻声问）怎么啦？

苏念：（还拉着他的衣角，声音闷闷的）你先坐一会儿，我又不跑。

程默：……嗯。

苏念：你以前也是这样子照顾我：盖毯子、洗衣、做饭，做的永远比说的多。但程默……刚才那句“我怕我再退就会变成遗憾”……不像是你说的。

程默：那像谁说的？

苏念：总之不像是一个锯嘴葫芦能说出来的话。

程默：我的错，是我说的太迟了……

苏念：（沉默了一会儿）程默，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吗？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站在银杏树下，那条街上那么多人，满地落叶，只有你弯腰拾起一片珍重的放在口袋里。其实现在想想也没有多特别，但就是那一幕，那个你……

程默：只是一片叶子而已。

苏念：在别人眼中可能只是一片普通的叶子，但你对待它的方式 ，你的珍视，让它与众不同……程默，你知道吗？被你珍爱和重视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程默：（声音有些哑）所以我发的那些信息，你都懂。

苏念：我懂，但我是一个很贪心的人。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也想要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我更想要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程默：（握着苏念的手尖摩挲）第一次注意到你是在公司楼顶，那里平时也没什么人，想着去透透气，没想到就遇见了你。当时你站在天台边上，还以为你在看风景，结果走近了才发现——你是在哭。

苏念：（愣住）

程默：都哭成小泪人的样子了还要强忍，说实话通常我会识趣的走开，但那天我就是挪不开脚步。之后你转过身看到我，愣了一下，你说——风…风太大了。

苏念：（不好意思）就是风太大了……

程默：（笑了笑）是风太大了。后来我们调到同一个组慢慢熟络起来，你工作能力强又有自己的原则和骄傲，很难把你和我在天台上遇见的人联系在一起 。但越接触就越是被你吸引，我想了解你，想知道你是怎样成为现在的你。

苏念：（眼眶红着，嘴角却有点想笑）那你现在……？

程默：老张说——爱就是没有理由的心疼和不设前提的宽容。我想了很久才明白，原来早在天台相遇的那天，心里的那份情感叫做心疼，越了解你就越心疼你。

苏念：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出口？

程默：我怕我说了，你就会觉得——他是因为我可怜才喜欢我的。

苏念：（闷闷的）不是吗？

程默：念念，你从来不需要他人的怜悯，你值得被任何人好好珍视，一直都是 。

苏念：你知道吗？我在那边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在想——如果有一天你发了一条不是“吃饭了”的消息，我就立刻买票回来。

程默：……那我发的那些信息，不算吗？

苏念：不算，因为全是问句，你连一个“我想你”都不会写。

程默：（看着她，目光没有躲）……苏念。

苏念：嗯？

程默：我想你。

风声夹杂着车流声

时钟声入

（苏念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程默把热好的牛奶递给她。她接过来，低头抿了一口，嘴角沾了一点奶渍。程默看了一眼，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苏念：（没接纸巾，歪了歪下巴）……帮我。

程默：（笑了一下）好，帮你擦，你的这些小动作还是没变。

苏念：我哪有什么小动作呀？

程默：每次拿杯子喝牛奶都要换着角度，直到唇印/印满杯子整整一圈。

苏念：（小声）你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程默：你的事我当然要好好记住啊。

苏念：程默，很小的时候我就懂……有些东西是要不来的，如果一个人对我的好是我伸手要来的，那我宁可选择不要。

程默：念念，你在我这从来都不需要伸手要。

苏念：我知道，我知道……你一直对我都很好。可是……你太安静了，总是把想法藏在心里，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住这份好，你懂吗？

程默：现在懂了。

苏念：我离开你，不是因为你不够好，是因为我清楚——我想要的不是一份无声的好，而是一份会说出口的好。

程默：（沉默片刻）你离开以后，我每天都会把我们的对话框打开。打整段文字，又删掉，每天重复着。不是不想发，是觉得说了也没用，怕成为你的负担。现在才发觉——不说才会后悔，如果我现在说的话，会不会太晚？

苏念：……你说，我想听。

程默：念念，你对我真的很重要，分开的这段时间，我怕看到手机，怕它响，但更怕它不响……生活中处处都是你的影子，做任何事都会下意识想到你。苏念，我离不开你，我也不愿离开你，我真的…很爱你。

苏念：（小声）……那你现在说完了，以后还会不会忘了说？

程默：不会。

苏念：要是忘了呢？

程默：那你提醒我。

苏念：（伸出小拇指）拉钩。

程默：好，拉钩。

苏念：（把牛奶杯递给他）凉了。

程默：我去给你换一杯。

苏念：不要，不许你走！

程默：乖，不拿身体开玩笑……

苏念：那你给我捂热。

程默：（无奈笑，搓搓手）这样？

苏念：嗯，再捂一会儿。

程默：要多久？

苏念：（声音软下来）捂到你说下一句“想你”为止。

拉上窗帘，脚步声

坐下摩擦声入

苏念：程默，天快亮了。

程默：嗯。

苏念：你困不困？

程默：不困，你在这里，我不困。

苏念：那你再说一遍，你说——你在这里，我不困。

程默：你在这里，我不困。

苏念：（笑了一下）我离开这么久，你有怨过我吗？

程默：说没有那也是骗人的，但不是怨你，是埋怨自己。

苏念：为什么？

程默：你走之后我感受到的痛苦，是每天的时间被无限拉长，我不断去回想我们的曾经，才意识到我有多么的……总之就是蠢笨，怎么会不埋怨自己呢？

苏念：别这么说，我的程默最好了。

程默：听你的。

苏念：（轻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程默：（愣神没回应）

苏念：现在的你倒是应了刚刚那句蠢笨……

程默：（反应了一下，看着她像对待宝物一样，吻上去）

苏念：（像小猫一样的亲吻回应）

程默：（呼吸乱了）如果这是一场梦，希望我们都不要醒太快。

苏念：（微微喘息）我不会醒的。

程默：真的吗？

苏念：真的，我就在这里！程默。

程默：念念。

苏念：你的心，跳得好快。

程默：它是在倾诉爱你这件事。

苏念：你以后不准再藏了，你想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跟我说。

程默：好。

苏念：拉钩。

程默：拉钩。

清晨鸟叫声

闹钟响被关掉声入

苏念：（声音带着刚醒的黏糊）……你几点起的？

程默：六点。

苏念：六点！

程默：习惯了。

苏念：你是不是又没睡？

程默：（把热好的牛奶倒进杯子里，转身递给她）睡了，只是……醒得早。

苏念：醒那么早干嘛？

程默：习惯看天亮了。

苏念：看天亮干嘛？

程默：好确认昨天不是梦。

苏念：（小声）是梦又怎么样。

程默：（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是梦就不醒了。

苏念：那你现在确认完了吗？

程默：确认完了，是真的。

苏念：真的什么？

程默：你真的回来了，真的不走了。

苏念：（声音软软的）那你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起来给我热牛奶，好不好？

程默：好。

苏念：下雨天要接我。

程默：好。

苏念：不准发呆不回消息。

程默：好。

苏念：不准把话藏起来。

程默：……好。

苏念：那你要说的下一句是什么？

程默：牛奶要喝完。

苏念：还有呢？

程默：还有，我很想你。

苏念：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