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剧：山雀衔烛

后期：尹儿

美工：空梦

鸣谢参演cv：七喜小霸王，张师傅

管不住我就惯着我，米微醺，林七叶

浪浪山的猪，唐三

鸣谢试本：夜·凡，小灵狐，硕墩墩

七喜小霸王，李不正

文中歌曲：《瀑》by空山无月

文末歌曲：《道乐·广成韵》

剧本故事内容归编剧版权所有，

所用音乐音效均源自网络，侵删致歉。

🌸人物简介🌸

〔言路〕走南闯北的口技人，隐藏身份是神仙。

活泼，洒脱，有慈悲之心。

〔梁王〕能力有限的亡国之君。

前期假装无畏。后期明悟，痛悔交加。

（女生也可以玩，“小兄弟”称呼换掉即可）

两位cv自行准备水、杯。

（北渝军队攻陷梁国都城，梁国灭亡）

马车行驶

军队脚步

（梁王在囚车中，蓬头垢面，颈带锁链，栓在尿桶旁边）

两道水声

士兵甲：（吹哨，故意崩溅）

（梁王面无表情，尽量往旁边躲避）

士兵乙：啧，你说这老天爷可真是不公平，咱哥几个风吹日晒忙前跑后，脚底板都特娘的磨出茧子了。他一个亡国之君，还能坐个带帷帐的囚车。「cv：张师傅」

士兵甲：这不是怕有梁国余孽来劫囚嘛！「cv：七喜小霸王」

帷帐一掀就入词！

言路：（笑）哟，几位哥哥，歇着呢？

士兵甲：来撒个尿。咋了，你小子也憋不住啊？

言路：到点儿了，我来轮值。

士兵乙：行，那你守着吧。我们先回。

言路：（陪笑 应声）诶。

脚步

（言路走到另一侧坐下，假寐）

鸟叫声

（梁王欲掀开帘子往外看）

言路：老实点。

梁王：（收回手）大冬天，何来的鸟鸣？

言路：是我学的。

梁王：小兄弟技艺精湛，寡人...（改口）我已经许久没听到如此动人的鸟鸣了。

言路：以前靠这个吃饭。（好奇）他们都说你已经半疯了。梁公，你真的疯了吗？

梁王：（笑）你觉得呢？

言路：（惊讶）你还能笑得出来？

梁王：那我应该如何？捶胸顿足？痛哭流涕？（摇摇头 自嘲一笑）哈。

言路：（看了他一会儿 认真）梁公，你没疯。

梁王：你该叫我大王。

言路：我现在是大渝的士兵。而且，你一个被俘未受封的亡国之君，以后会有更多难听的等着你，现在叫你梁公已经算客气的了。

梁王：（无所谓）称呼而已，何必纠结。还未讨教小兄弟的名讳？

言路：我叫言路。

梁王：言归汉阳路，拜手蓬莱宫...（思索）不对... 令尊给你取这个名字，莫非是盼着你能言善辩，往后的人生皆是坦途？

言路：确是如此。

梁王：看来是应验了。

言路：是啊，（得意）我不仅嘴皮子利索，还能模仿各种声音，学啥像啥。

梁王：既然身怀绝技，为何要在此处当个小兵呢？

言路：他们军饷发的多啊！而且，嘿嘿，我走南闯北三十年，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贩夫走卒，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了。唯独没见过一国之君！

梁王：这次你见过了。什么感觉？

言路：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跟我们小老百姓也没什么两样嘛！

梁王：（笑了一声）是没什么两样。（认真）...言行无忌，胆色过人，你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兵。

言路：（自觉失言，嘿嘿笑了两声，大大伸个懒腰，从胸前掏出一块饼，掰了半个丢给梁王）

梁王：多谢。

梁王：（咬了一口 慢慢吃着）

言路：吃不惯吧？

梁王：总比稀粥好的多。

言路：知足吧，这已经是我们能吃到的顶顶好的粮食了！那些乡野人家一年到头连米都见不到，只能吃麸皮！

梁王：百姓之苦，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吗？

言路：何止啊！这几年打仗，地里的庄稼都断茬了。那些良田就凭空在那儿荒废着没人种，（摇摇头）真可惜啊！

梁王：不应该啊... 朝廷明明已经下发了政令，让各地轻徭薄赋，劝课农桑，还招揽流民就地授田，让他们好好耕种，怎么会连饭都吃不饱呢？！

言路：天灾，兵祸，强征，纳捐，单拎出来一个就要了命了。你以为庄稼是那么好种的吗？就拿种果树来说吧，精心栽培三四年都不一定能挂果。时候不到，结的果子就是酸的，涩的，卖不出价去。

梁王：卖不出去，自己吃不行吗？

言路：自己吃能吃多少啊？成千上百斤的果子烂在树上，几年的努力打了水漂，你让一家老小怎么活？卖儿卖女都轻的！

梁王：（明悟）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这些事情，寡人竟全然不知。

言路：以前我当口技人卖艺的时候，各个国家都逛了一圈。感觉还是渝国好。大家都吃得饱穿的暖，还有钱给儿女置办彩礼嫁妆。平时得闲了，还能去集市上玩，美美的喝一碗冰酥酪，再吃个刚出锅热腾腾的馅饼，（吸溜）哎呀，我都后悔出来这一趟了！

梁王：吃个馅饼就美成这样啦？嘿，一看你就没吃过好东西。

言路：还有我没吃过的好东西？

梁王：吃过鱼吗？

言路：吃过啊。

梁王：你吃鱼的时候最爱吃哪一块？

言路：当然是鱼腹啊！那块肉多！

梁王：哈哈，傻小子，就知道愣吃！我告诉你，这鱼啊肯定是鱼鳃上的肉最嫩。把这肉剔骨捣碎，跟竹笋、火腿丝同烩，用筷子挑起来往嘴里一放！嗯——

言路：（跟着想象 馋）嗯——

梁王：醇厚鲜香，妙啊！

言路：（咂咂嘴 回味半天）那鸡呢？鸡咋做好吃？

梁王：鸡舌羹吃过没有？

言路：鸡还有舌头啊？

梁王：人都有舌头，鸡哪能没有！鸡舌这东西吧，肉质软嫩，但就只有那么一丁点儿。想要吃的痛快，就得一次杀上几百只鸡，取它们的舌头集量而成，再配以春笋，山菇等物慢火煨汤。一口下去，嗯——

言路：嗯——

梁王：（闭眼回味）飘飘乎如羽化登仙啊！

言路：说的我都不想吃饼了。

梁王：（看着手里的饼 感叹）说起来，寡人这辈子也没白活。

言路：吃喝玩乐，奢靡享受，这都是民脂民膏啊。

梁王：下辈子，该还他们的。

言路：你想怎么还？

梁王：寡人... 寡人就投生做那脚下泥，受万人践踏，粪水加身，长出庄稼来供养天下黎民。

言路：真这么想？

梁王：真这么想！哈哈哈哈...

言路：那梁公这辈子，可还有遗憾？

梁王：（笑声一滞 不说实话）遗憾么... 酒未尽兴，酒未尽兴啊！

（梁王瘫坐殿中，听最后一支曲）

梁王：（一梦方醒）...嗯？...刚刚那是...梦？

乐伎们离开

（梁王鬓发散乱，手执酒杯，半醉）

梁王：（拍手）好听！哈哈哈哈好听！嗯...？别走啊！斟酒！给本王斟酒！

桃枝女走到梁王面前

梁王：她们都逃了，你...怎么不走啊？

为梁王斟酒

桃枝女：她们没有逃走。「cv：管不住我就惯着我」

盈盈拜倒 含泪

桃枝女：奴婢们身份微贱，却也知道君辱臣死的道理。如今北渝铁骑已经围住了王宫，就等着您开门投降... （抬头）陛下！鸣华殿众女已尽数悬梁，惟愿来世，妾身还能长伴您左右，再 报 君 恩！

拔出怀中的匕首，慨然自刎

血溅三尺，溅于梁王面部，尸体倒在梁王怀中

梁王：（怔怔）死了？死了... （叹）都死了...

言路：死的好啊。

梁王：谁在说话？！

梁王：（一下子站起来）谁？！是谁在装神弄鬼！？

言路：你知道，她为什么要死吗？

梁王：（抹了一把脸，看着手上的血）人都是要死的。她就死在寡人眼前...血还是热的...

言路：（感叹）她死的不值。

梁王：不值？（重新坐回 懒散半倚）死都死了，还管什么值不值的... 死在我大梁，她是殉国，是尽忠，以后自有那《烈女传》《娥眉谱》去为她大书特书一回。要是死在北渝军队的铁蹄之下，就只能是一具残尸，徒增尘埃而已。

言路：她因忠义而青史留名，而梁公...（轻笑）史笔如刀，天下人可等着看呢。

梁王：寡人知道了，你是言路！言路！出来！

（言路现身）

言路：梁公，方才好睡啊！

梁王：果然是你。言路，你究竟是何人？

言路：一个耍把式卖艺的口技人，一个小兵，一个 神仙。

梁王：神仙？哼，明明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

言路：就算是骗子，你能奈我何啊？

梁王：天子口含天宪，可册立神佛！

言路：一个穷途末路的亡国之君...

梁王：（刚要发怒）你！

言路：哎～别生气别生气。刚刚在囚车上我们不是聊的很愉快吗？梁公这就翻脸不认人啦？

梁王：事已至此，寡人也不是那掩耳塞（sè）听的昏君。

梁王：那场梦，是你的手笔？

言路：正是。

梁王：寡人被俘之后，真的会有那样的下场？

言路：想想历史上的昏德公，违命侯，你的情况只会比他们更差。

梁王：（迟疑）可听闻北渝皇帝一向优待降臣。

言路：（讽刺一笑 慢慢）哦？您是想用自己的命，去赌敌人的仁慈？

梁王：（一噎）好好好，你说你是神仙，可否撒豆成兵，助我击退敌军？

言路：小神法力不够。

梁王：那你变出一场瘟疫在北渝军中蔓延，让他们死于非命！

言路：小神不可杀生。

梁王：那你让时光倒流，寡人要回到十年前！寡人会励精图治！勤政爱民！

言路：（目露慈悲）小神...治不了凡人的痴心妄想。

梁王：那你就不是个神仙！

言路：（稍作一揖）小神惭愧。

梁王：（颓丧）...再无办法了是吗？

（言路揽着梁王，同坐席间）

言路：梁公... 我以前，也是梁国的子民，为了逃避苛政，一路流亡，最后在北渝落脚。论理，我该叫你一声大王。

梁王：嗯。

言路：大王，聊了这么多，咱们也挺投契（qì）的，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吧？

梁王：朋友？寡人从未有过朋友。

言路：从未有过吗？

梁王：以前，有个王弟...也是同吃同睡，秉烛夜谈过的。可是后来，他死了。

言路：你很想他。想他在那边过得好不好，想他是不是投胎转世了，遇上了什么样的人家，想你答应他的事，到底能不能做到...

梁王：我答应他，要尽我所能，做个明君。

言路：这些话是不是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

梁王：（笑）我是大王，一国之君，高高在上，跟谁说呢？跟谁说都不放心。

言路：天下人的命都捏在你手里，还不放心啊...

梁王：（摆摆手）不一样...

言路：大王，我记得你说，你有遗憾。

梁王：酒未尽兴...

言路：只是如此？

梁王：再无其他！

言路：如今北渝大军就在门外，咱们什么也做不了。不如就跟朋友喝这最后一顿酒，喝到尽兴，可好？

梁王：好！

倒两杯酒

碰杯

言路：干！

梁王：干！

（两人一饮而尽）

梁王：宫人已经不知逃到什么地方了，只有酒，没有菜，美中不足啊！

言路：哎～有菜，有菜，我口中还在回味那鱼脍和鸡舌的鲜香呢！

梁王：哈哈哈哈哈好小子，跟寡人一样会吃！

言路：大王心胸实在宽广...您就不怕我是什么歹人吗？

梁王：歹人... （笑）好，若要金银，这内宫上下任你取用。若要权利，寡人现在就赐你一等公爵，享万户食邑（yì）！

言路：这些，却都不是我想要的。

梁王：哦？那你是为何而来？仅仅是为了见寡人一面？

言路：我来，劝大王自尽。

音乐重音

梁王：你说什么？

言路：没明白吗？自尽。说明白一点，投水，服毒，自刎，触柱都行。

梁王：（颤）寡人... 寡人为何要自尽？

（双方开始辩论！）

言路：大王若屈膝苟活，便要身负“背民弃庙”的骂名，致使万民皆辱，社稷蒙羞。大王若是自杀殉国，则梁人气节尚在，尊严得以保全——我观大王犹疑不定，难不成，你 怕 死？

梁王：这世上谁不怕死？言路，你不是自称神仙吗？神仙不是不能干涉凡间因果吗？口口声声要与寡人朋友相交，现在又凭什么来质问我？！

言路：言某曾游历各国，以观天下事。北渝军民相合，南郦人畜兴旺，唯独你梁国治下，目之所及/无一不是饥寒困苦！我为天下百姓，有此一问！

梁王：民若困苦，自生不臣之心。然我大梁立国百余载，乱民起义不过二十之数。他们为何不反？盖因/头有片瓦，儿女可活。寡人何曾薄待他们？

言路：常闻兵者，乃国之凶器。你并无将才，却偏要妄动干戈，严刑厉法，致使青壮劳力不在农田而死于战场，未入坟茔而曝尸荒山。我为军中将士，有此一问！

梁王：我朝征兵，父子兄弟俱在军中的，必命一人归家，重新授田。既入三五门，生死不由人。大敌当前，畏战是罪，无能是罪，打不赢更是罪！

言路：昔日昭徽之乱，谢氏全族投笔从戎，江湖义士联合杀寇。你接连割让十三城以求自保，又将潼郡，桑南，汶洲拱手让人。我为大梁江山，有此一问！

梁王：那是小人作祟！是奸佞蒙蔽了寡人！谁不想收复失地？谁不想开疆扩土啊？！可他们当寡人是瞎子！聋子！他们该死！！

言路：就算大王有千般万般的无奈。可是百姓何辜，军臣何辜，梁 国 何 辜啊！

（梁王一时呆住，半晌，端起一杯酒，喝尽，“啪”又放回案上）

梁王：言路，你以为 寡人就那么无能？

言路：大王确实也做了一些改变。

梁王：不，是很多改变！梁国有八成的人口都是农民，寡人就给他们授田，减赋，取消徭役，让大家能安心务农，吃上饱饭。

言路：（点头）什一而税，百姓得利，然国库收入锐减。

梁王：朝廷没钱，可兵还得养啊！寡人杀了几个贪官，王陵也不修了！把省下来的钱全部变成粮草，给前线的大将军送去，允他节制诸军，便宜行事。

言路：没了小人来回挑唆，大将军得到大王信任，会感念君恩的。

（酒气渐渐上涌）

梁王：（大手一挥）历代君主的排场，寡人也不要了！年满25岁的宫女，通通放其归家。内侍太监，也不再进新人！王宫上下节衣缩食，为宗室表率！

言路：早该如此。

梁王：言路，你说，寡人所推行的这些事，哪一件不是为民着想，哪一件不是守土尽责？

言路：您做的很多、很对。（轻声）可您需要时间。大王醒悟得太晚了...

梁王：太晚了...？（气息不稳）是啊！时不我予啊！！！

言路：（目露不忍）大王...

梁王：先是大旱，整整八个月没有下雨，再是蝗灾，成片成片的飞过！（急）遮天蔽日！啃食草叶！百姓救之不及啊——

梁王：大将军那儿，本是捷报频传。今日下三城，明日收五郡！原本还盼着他加把劲儿，可是大将军已经七十有六了。（颤）他 老 了！老头一生功绩，到头来，只落得史书上短短几字，中 流 矢 而亡！

言路：听闻大将军临终前，还硬撑着身体亲自督战，誓死不退，带领谢家军/众将士浴血奋战，其情状，恰似您已故的王弟，先/邗（hán）越王/元冽！

梁王：死在战场上，该多疼啊...（鼻酸）是寡人对不起元冽，对不起大将军...寡人...寡人不是一个明君...我没有做到答应他的事... （抬头 抓紧言路）再给我五年，不，三年，三年也行！寡人一定更加的勤政爱民，一切以国事为先，以百姓为重！

言路：不够的...大王心里清楚，梁国问题太多，积重难返，已经无力回天了。

梁王：（激动）你不是神仙吗？你会有办法的！拿出你的神通来啊！

言路：我亦无法...

梁王：（哽咽）大厦将倾，狂澜既倒...谁能有法...谁能代我？...言路，你说后世史书会如何描述寡人？

言路：您的功与过，都不会被抹杀。

梁王：前半生...昏庸无道，致使苍生受苦，社稷倒悬...战事一来，王弟/邗（hán）越君/领兵上阵，王却龟缩宫中，纵情声色... 永熹二十六年，弟殁（mò），（捶胸）王 大 恸（tòng）！遂 改过自新，重整朝纲...

言路：可惜...

梁王：（委屈 哭）天命难违...时不我予！可是我尽力了！！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呀......

（可以稍微哭一会儿）

言路：人生至憾，未能重振国邦啊...

衣物摩擦

（言路帮梁王整肃衣冠）

言路：大王，都想好了？

梁王：这不也是你心中所愿么？

言路：大王...

梁王：（拍了拍他）不管你是什么人，寡人都谢谢你。北渝皇帝是个明主，百姓交给他，寡人放心。

宫门缓缓打开

梁王走出 三步入词

（言路手执净鞭，充当司礼）

言路：（声如洪钟）梁王驾到——

三声鞭响

言路：跪——

阶下乌压压站着北渝铁骑，无人动。

（停两秒就继续说词！！）

言路：既无人相送，那我来跪送我王！

一抖衣袍 跪

（突然 从宫殿四处跑来几人）

内侍宫女：我来跪我王！「cv：张师傅&米微醺&七喜小霸王」

内侍宫女：我也来跪我王！「cv：林七叶&浪浪山的猪&唐三」

（天空下起大雪）

梁王：（抬头看天）你看这大雪，像不像老天落下的香灰？（笑）这是在祭我呢。

举杯 衣物摩擦

梁王：今以血泪，与汝等诀。若有神仙，还望撒豆与民，食之成兵。燃符化粥，赈养天下。言路！

言路：在。

梁王：吾弟转世否？转去了何处？

言路：化为三千莲花，正待春泥。

梁王：（大笑）哈哈哈哈哈—— 既如此，寡人，无憾矣！

梁王目视远方，（等等音效）饮毒酒而亡。

杯摔 倒下

（言路默默无语，幻化仙身，缩地成寸而去）

（北渝军士再想看时，世间只余一阵歌声，久久不散）

闹市

道童：哦～神仙渡化了梁王，那后来呢？「cv：管不住我就惯着我」

言路：后来嘛，（笑）哈哈哈哈... 后来，就是北渝的故事了～

END

注释1：言归汉阳路，拜手蓬莱宫。出自唐·钱起《送襄阳卢判官奏开河事》

注释2：昏德公：宋徽宗赵佶。

注释3：违命侯：南唐后主李煜。

注释4：三五门：古代一种基层兵役编制。就是兵户。

注释5：“昔日昭徽之乱”与双女普本《昭徽三年雪》联动。

注释6：先邗越王。与双男普本《忍怀才》《雁行空城》联动。邗越君，本名元冽，梁王的弟弟。离宫参军后战死，追封“邗越王”。“先”字代表已经离世。

——大梁系列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