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
沈砚辞: 青云宗首席弟子,天生窥妄眼,可以勘破世间大部分幻象与谎言,身负青云宗厚望,刀法冠绝年轻一辈,内心重道义,亦重情爱,长久挣扎于公义与私心之间。推荐音色: 【青叔/叔音 】
任逍遥: 武庙传人,少年之时家族满门被烬渊魔主屠戮,侥幸存活,性格张扬热烈,爱说笑,看似漫不经心,心底深埋血海深仇,遇到柳在溪之后,第一次生出想要安稳活下去的愿望。推荐音色: 【青年音/少年音 】
江逸尘: 镇魄祭坛守护者,一族世代守护琉璃魄,宿命与生俱来,性情寡言克制,习惯以责任为先,遇见天真梨灵九笙之后才懂得何为私人的牵挂。推荐音色: 【公子音/青年音】
女
苏衍衣: 千年前触犯天条受亘古天罚,神魂内生蚀灭之力,不受自我控制,会无声消磨生机至宝琉璃魄,常年漂泊世间,受尽世人忌惮与偏见,性格淡漠疏离,极少敞开心扉。推荐音色:【御姐音/少御音】
柳在溪: 水月灵君居于四海之下水月渊,掌世间一部分水灵本源,天性松弛爱打趣别人,一把碧纹玉笛既是乐器亦是兵器,本源是烬渊魔主觊觎之物。推荐音色: 【御姐音/少御音】
九笙: 千年梨灵,本体是古梨秘境当中一株千年古梨树,诞生于烂漫春光,心性纯粹,爱吃蜜饯,爱人间热闹,生命与古梨本体紧紧绑定,本体损毁即是死亡。推荐音色: 【少女音/少御音】
【说书人: 话说,这三月春深,青溪镇梨花漫落,命运尚未揭晓答案,咱们故事的开始,都始于这间喧闹的望溪楼酒馆,命运原本互不牵系的六人,于望溪楼这间临街酒馆之内,缓缓拉开序幕,此时祸事尚隐于暗处,世间尚且一派热闹祥和,彼时无人知晓,这场春日相逢,到头来不过一场镜花水月的大梦..】
年轮中又见草木深
檐下雨落无故人
回忆斑驳我却还在等归人
听门外 落叶雨纷纷
远处马蹄声阵阵
深秋半分独自等归人
酒馆杯盏碰撞食客喧哗,窗外春风梨花飘入窗棂
【酒馆小二: 哎,这位客官!您点的桂花酿来咯!!】
放杯声音入
沈砚辞: 好的,谢谢
【酒馆小二: 好嘞客官!我问明日何时来,许是十里桂花香!您喝好!】
沈砚辞: 怎么,又发作了?若是神魂蚀痛难忍,大可同我说,不必要硬憋着
苏衍衣: 没事,不过是老毛病,每隔几日便要来一回
沈砚辞: 唉....
苏衍衣: 砚辞,不必再耗费你的青云灵力为我纾解,你的修为,不该常常耗在我的身上
沈砚辞: 于我而言,你的安稳,比修为损耗重要得多
沈砚辞: 衍衣,尝一口这儿的桂花酿,许会好受些
苏衍衣: 好,砚辞,我试试
喝酒声
沈砚辞 :怎么样了,可好些
苏衍衣: 嗯,好受许多了
苏衍衣: 只是....这般偷偷渡功于我,若是旁人看见,免不了又要生出闲话,你终究是青云宗的首席弟子
【酒馆小二: 客官!您点的桂花酿还有冰镇果子全部上齐咯!请慢用!】
沈砚辞: 谢谢,放那吧
沈砚辞: 衍衣,闲话从来堵不住旁人的嘴,我能做的,只是守住自己心中所想罢了
苏衍衣: 砚辞,我....
脚步声
柳在溪: 一坛桃花酒,不用别的吃食
【酒馆小二: 好勒姑娘,马上给您上酒】
酒馆木门被猛地推
任逍遥: 小二!来一壶烈酒,再切一盘卤牛肉!
没有空位,走到柳在溪旁边座位
柳在溪: 瞧瞧你,嗓门大得整座二楼都听得见,莫要惊扰了其余喝酒的客人
【酒馆小二: 马上客官!稍等片刻!】
任逍遥: 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热闹本就是人间乐事,那么拘谨做什么!
柳在溪: 你....懒得理你,小二,再来一坛桃花酿
任逍遥: 说起来,这位姑娘,前几日路过街市的时候,我知道有家糖糕铺子很不错,看姑娘身上有笛子,今日若是你肯吹奏一曲玉笛,改日我便把那一盒桂花糖糕买来送你,如何?
柳在溪 :哦?一盒糖糕便想要换我水月灵君的一曲笛音,这位公子,你这买卖做得倒是十分划算
任逍遥: 那不然还要什么?我如今可是身无多少银钱,家底早年,便全部丢在那旧武庙府邸之中了
任逍遥: 不过你若是愿意吹~别说一盒!三盒糖糕我也想方设法给你弄到
柳在溪: 你!烦死了,你能不能闭嘴!再嚷嚷就滚出去!
柳在溪: (内心混响)这是哪来的登徒子....
风铃转场
脚步声入
九笙: 哇,逸尘,这里好热闹呀,人间的酒馆都是这般吵吵闹闹的吗?
江逸尘: 人间市井大抵便是如此,阿笙,切莫大声喧哗,不要太过惹人注目,知道吗
九笙: 知道了,那逸尘你要不要尝一口?这个桃花蜜饯甜甜的,特别好吃!
江逸尘: 我便不吃了,你自己留着吃吧
一片梨花落入九笙手中
九笙: 逸尘,好看嘛!梨花配你很好看的,我给你戴上!不许摘下来!
江逸尘: 你,又胡闹....好
江逸尘: 阿笙,吃慢些,你看看你,小心糖屑沾得到处都是
九笙: 知道啦,嘻嘻
木门被猛的轰开
魔物的低吼声
【客官一: 魔物!是魔物!有魔物闯进来了!!】
【客官二: 光天化日之下,现在这些魔物越来越放疯狂了!】
【客官一: 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魔物频率越来越频繁了
【客官二: 说那些有啥用!快跑吧!】
人群嘈杂声
两只的魇怪咆哮着冲上二楼,腥臭的风席卷而来!
九笙: 逸尘,我害怕....
江逸尘: 这些孽障,真的是越来越来放肆了
江逸尘: 呀啊
抬手一剑斩掉一只
另一只吐出毒雾
苏衍衣: 砚辞,我们要不要出手
沈砚辞: 先不要动手,你看那边
柳在溪: 这些魇族,近日来竟敢在凡市之中横行,我用笛声驱散毒雾
笛声
任逍遥: 畜生东西,还敢出现!呀啊
魇族发出一声惨叫
喧嚣慢慢平息,地上只剩下一点点黑色的魔物残灰
任逍遥: 这位兄弟,刚才看到阁下出手,想必也是性情之人,在下任逍遥,四处漂泊游历,追查魇族踪迹,方才要是没有诸位,今日这酒馆怕是要遭大难
江逸尘: 举手之劳,在下江逸尘,旁边这位姑娘是九笙,我们从秘境过来
九笙:嘿嘿,你们好!
九笙: 刚才这位拿笛子的姐姐出手凌厉,好厉害啊!
柳在溪: 在下姓柳,名在溪,今日路过酒馆,既然遇到此事,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任逍遥: 嘿嘿,我叫任逍遥!任我行的任!逍遥自在的逍遥!
柳在溪: 怎么哪都有你,谁问你了....(内心混响)等等,任逍遥!!不会真的是他!
任逍遥: 旁边那个拿刀的兄弟,刚才看阁下已经准备出手,可是和这些魔魇有过节
沈砚辞: 哈哈,俩位少侠如此侠肝义胆,也没有我出手的机会啊是吧,哈哈哈哈,在下,青云宗,沈砚辞,旁边这位是苏衍衣,我们二人也是路过青溪镇
苏衍衣: 你们好,叫我衍衣就好
任逍遥: 原来阁下就是青云宗沈砚辞,久仰久仰
沈砚辞: 虚名而已,小兄弟不必客气....
九笙: 衍衣姐姐....他们说的那个堕仙,说的是你,对不对
苏衍衣: 世人但凡看见一点表象,便急于定下罪名,对于他们而言,堕仙二字,本就是一桩罪,无论我有没有做过什么
九笙: ....衍衣姐
苏衍衣: 没事的....
沈砚辞: 对了衍衣,近来各处山川不断传出草木无故枯萎的消息,等此间诸事稍稍平息之后,我心里倒是有一个念想
苏衍衣: 什么念想?
沈砚辞: 我们寻一处远离宗门纷争,远离世间流言,寻一处山谷,漫山遍种梨花,不必应付各派的纷争,也不用理会天下人的非议,就只有你我二人,安安静静度日
苏衍衣: 那样的日子....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天罚一日不消,我的蚀灭之力便一日都在,我很怕,无论去往什么地方,最后灾祸依旧会跟随我而至,我不敢轻易去盼这样的光景
沈砚辞: 不要总把所有罪责全部归于自己身上,天罚是枷锁,但它不该定义你的全部....
任逍遥: 好好一场喝酒闲谈,倒是被这些魔物搅了局,眼下二楼其余的座位,刚才都被骚乱碰得乱七八糟,诸位若是不嫌弃,不如我们全部挤到靠窗这张大桌一同坐下?正好可以聊聊如今世间各处异变的怪事
柳在溪: 也好,我看刚才这些魔物似乎是直奔我们来的,正好也想聊一下这件事
众人陆续移步,小二匆匆过来收拾方才打翻的杯盘
【酒馆小二: 现在这世道,唉,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沈砚辞: 小二,再加几套碗筷酒盏,多拿一碟桃花蜜饯上来,今日既然有幸与各位相逢,便一同坐下饮酒闲谈
【酒馆小二: 知道了各位客官!此番还要多谢几位出手,诸位贵客稍等片刻!】
任逍遥: 柳姑娘,刚才看你的笛音便可御敌,本事不俗,说来在酒馆没有骚乱之时,我还以为,姑娘只是一个闲来游赏人间的闲散之人
柳在溪: 哦?那这么说,莫非在任公子眼中,游赏人间的女子,便不能有自保的本事?刚才你的那柄剑斩下来的时候,声势倒是颇为惊人
任逍遥: 哈哈,执剑者本就讲究一往无前,只可惜魇族层出不穷,斩了一批,还有源源不断的一批冒出来,这些魔物背后,一切都归于烬渊魔主,那老畜生乃是我的宿仇,只是我漂泊许久,始终寻不到他的真正藏身之处....
苏衍衣: 那各位接下来大家都有什么打算,不妨说说自己的事
柳在溪: 我自从水月渊出来之后,便察觉到天下各处水脉,都隐隐变得躁动不安,很多原本源源不断的溪流,正在一点点变得干涸,想来这绝非寻常的天象异变
江逸尘: 镇魄祭坛之中的琉璃魄,维系整个凡界的生机,如今世间草木枯萎,水脉干涸,我猜想多半和琉璃魄的状态脱不开干系,我本不该轻易离开祭坛太久,只是古梨秘境近期屡屡传来异动,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九笙
九笙: 最近....我总能感知到我的那棵大梨树很难受,偶尔在睡梦中,都会传来隐隐的疼意,可是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在伤害它
任逍遥: 我一直在四处追查烬渊魔主的下落,那魔物当年屠戮我全家,此仇我一日都不能忘,只是漫无目的漂泊了许久,却始终寻不到他的踪迹
【散修甲: 哎,你听说坊间的传闻没有?天下生机不断衰败,根源是一名堕仙!】
【散修乙: 堕仙?竟有此事?那青云宗那边,难道就坐视不理?】
【散修甲: 听说青云宗主玄玉真人已经知晓此事,近日很快便会下发指令,要搜捕那名堕仙!】
【散修乙: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咱们啊,管好自己就行了】
任逍遥: 没想到,流言已经传到此地来了,刚才在楼下街市的时候,我便已经听见,零星有人在议论这件事情
江逸尘: 短短几月,堕仙祸世的说法竟然已经传到市井酒馆之中,这绝不像是自然而然传开的闲话,倒像是有人在背后刻意推动
江逸尘: 衍衣姑娘的天罚蚀力确实会消磨周围生机,可她从来没有主动去伤害过任何人,这些流言,明显是有心人故意嫁祸
苏衍衣: 砚辞,怎么办,我....
沈砚辞: 幕后搅动流言之人,十有八九便是这烬渊魔主,他想要借天下修士之手除掉衍衣,借正邪纷争扰乱凡界,好达成他自己的目的
尖锐的破空嗡鸣声骤然响起
【说书人: 说罢,一枚青色传讯玉符破开酒馆二楼的窗户,直直的飞至沈砚辞的桌前,“嘭”的一声自行炸开! 来自青云宗的传讯就此而至,一纸檄文,青云宗主玄玉真人号令天下修士,搜捕堕仙苏衍衣!】
【玄玉真人: 砚辞,天下生机凋零,皆因堕仙苏衍衣神魂蚀力,不断损耗琉璃魄而起,即刻,以青云首席的身份,将堕仙擒拿回宗门领罪,不得徇私,不得延误,如若抗命,便是与整个青云宗为敌!】
九笙: 好一个玄玉真人,还没有辨明全部真相,便直接下达搜捕堕仙的号令,如今衍衣姐顷刻之间,便是全天下修士所要追捕之人,衍衣姐....
柳在溪: 这下,我们在青溪镇,怕是已经不能久留了,外面很快便会到处都是追查衍衣踪迹的修士,不过衍衣姑娘,相逢便是缘分,接下的路,我们一起
苏衍衣: 柳姑娘,谢谢....
九笙: 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呀
江逸尘: 当下唯一的去处,便是镇魄祭坛,去往祭坛,找到琉璃魄,揭穿烬渊魔主全部的阴谋,只是从此刻起,我们所有人,都再没有安稳日子可以过了
苏衍衣: 砚辞....若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你本可以遵从你师父的命令回到青云宗,继续做你的青云首席,不必因为我,站在和整个正道的对立面
沈砚辞: 衍衣,从我选择站在你这边的那一日开始,便没有后悔一说....
任逍遥: 说得好!虽说今日才萍水相逢,可烬渊魔主那老东西亦是你我共同的大敌!管他什么青云檄文,什么天下搜捕!要走便一起走!真遇到拦路之人,手中刀剑自有分晓!
酒杯一饮而尽
柳在溪: 既然决意共赴前路,那便干了这一盏酒,愿往后,能寻得一线生机
江逸尘: 但愿抵达祭坛之时,琉璃魄尚且还有挽回的余地
九笙: 好!我们一起!就是,希望我的大梨树,也不要再疼了...
江逸尘: 九笙....
沈砚辞: 好,各位,那接下来路,我们一起
苏衍衣: 那我们先去集市上买一些用品,方便路上用,愿我们大家之后的路途顺利,在此之前,我们一同干了这一杯!希望大家都能如愿
九笙: 衍衣姐,一定会的,干杯
众人: 干杯!
我有一段情 入画后
归旧梦 故里
我有一段爱 落款上
将前世印记
一城天晴一城雨 引我入戏
平添着醉意
豫园一抹香茗 酌一杯飘逸
六只酒盏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说书人: 六只酒盏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窗外依旧梨花纷飞,可空气之中已然悄悄裹上一层,挥之不去的寒意,那便是众人共同的约定,热闹的青溪镇已经不再安全,收拾行装,众人准备离开酒馆,去往街市之上再置办些许物件,而后动身踏上前路】
音乐声渲染
市井声音
脚步入
九笙: 逸尘逸尘!你快看那边!就是这里!好多蜜饯!桃花蜜、梅子蜜,全都想要!!我们过去看一看好不好?
江逸尘: 别急,慢慢选,喜欢的都可以买,慢一点跑,切莫太过显眼
【蜜饯摊主: 过路客官快来看快来看!本姑娘自家做的蜜饯咯!青梅、李子、桃干、杏脯、样样都有!甜而不腻,开胃得很!今天刚开坛的新货,不甜不要钱!】
跑步声
九笙: 姑娘!我想要一罐桃花蜜饯!还要梅子花蜜!还有这个杏脯!还有这个冰糖腌的李子!
【蜜饯摊主: 好的小姑娘!马上给你包好!】
江逸尘: (内心混响)于你而言,世间最欢喜的事大概便是各式蜜饯了....
江逸尘: (轻笑)你慢点吃,拿稳了,不要全部一下子吃完,当心牙齿疼
九笙: 知道啦!逸尘最好啦!
九笙: 你知道嘛,甜的东西可以消掉心里的害怕呀,逸尘你尝一口嘛~呐
尝了一口
江逸尘: 嗯....确实很甜
九笙: 嘻嘻,以后每路过城镇,我都要买许多蜜饯,等到风波全部结束,我要把古梨秘境全都摆满甜甜的果子
九笙: 对了逸尘,我们再也买一点给沈大哥他们
江逸尘: 好啊,听你的
九笙: 嗯!小姑娘,这些东西再每样来俩份
【蜜饯摊贩: 哇!你们小两口感情真好!我看着都开心!这样吧,每样给你来半斤,算你便宜点,一共五十文!怎么样?】
九笙: 逸尘,小两口是什么....
江逸尘: (打断)谢谢,把我们包起来吧
【蜜饯摊贩: 好!慢走啊!下次再来!本姑娘给你们留最新鲜的!】
九笙: 逸尘,我刚刚还没说完呢
江逸尘: 没什么,她说的对,走吧,我们去赶上沈大哥他们
九笙: 奥~好的,走吧嘻嘻
铃声转场
【糖糕摊主: 刚出锅的糖糕咯!外酥里嫩,香甜可口!应有尽有咯!不好吃不要钱!不香不要钱!】
走路上声停入
任逍遥: 哎?便是那家糖糕铺!柳姑娘,刚刚看你驻足看了许久那一间铺子,刚才酒馆之中还说要用糖糕换你的笛曲,今日正好兑现承诺!
柳在溪: 方才不过随意一瞥,任公子倒是观察得仔细,哦?酒馆闲谈,你倒是还记在了心上....
任逍遥: 老板!来俩盒桂花糖糕!
跑步声
【糖糕摊主:好嘞客官!客官好眼光!这糖糕啊,用的是上等糯米粉,里面包的是红糖芝麻馅,下锅炸得金黄酥脆,咬一口啊,糖汁能流出来!】
任逍遥: 拿着吧柳姑娘,权当刚方在酒馆之中,你笛音退敌的答谢,一盒归你,另外一盒,要是你愿意,回头路上的时候,可以分一些给九笙和衍衣姑娘
柳在溪: 多谢,不必如此破费,倒是有心,喏,这块赏你的
递过去
任逍遥: 嗯,真的很好吃!老板再给我包几份
【糖糕摊主: 公子,要不要再给姑娘画个糖画?我这糖画啊,什么都能画!龙凤呈祥、花鸟鱼虫、十二生肖,画什么像什么!姑娘想要什么,我给她画一个!】
任逍遥: 怎么样,柳姑娘
柳在溪: 呃....随便
任逍遥: 老板,给我画一枝竹子!要带叶子的那种!
【糖糕摊主: 哟!公子好品味!竹子好啊!竹报平安,节节高升!跟这位姑娘的气质也配!清冷高洁,亭亭玉立!你等着,给你画一个最漂亮的!】
任逍遥: 怎么样?我选的竹子好看吧?跟你一样,清冷高洁!
柳在溪: (小声)确实挺好看....
【糖糕摊主: 好了姑娘,你拿着看看这手艺,跟真的一样!】
柳在溪: 谢谢....
任逍遥: 怎么样,你就说这糖画好不好看?
柳在溪: ....还行
任逍遥: 那我以后天天给你买!
柳在溪: ...谁要你天天买
任逍遥: 不枉费我特意买来,你先慢慢往前走,我去那边再逛片刻,马上便追上来!
【糖糕摊主: 哎哟,这年轻人感情真好!慢走啊!下次再来!我给你们画个龙凤呈祥!】
跑开转场
沈砚辞:衍衣,你看,这里是不是很好?
苏衍衣: 很久不曾见过这般明媚春色,不曾逛过集市,若是往后,可以常常如此闲游便好了
沈砚辞: 放心,以后一定会的
柳在溪: 沈大哥,刚才酒馆一场变故之后,现在外面搜寻衍衣姑娘的修士,已经越来越多,我们留在镇上的时间实在不多
沈砚辞: 柳姑娘,我知道,只是在赶路之前,还有一件小事,衍衣,过来看看
苏衍衣: 怎么了,砚辞
苏衍衣: (低声)此地人多眼杂,不宜在此久做停留...
【首饰老板:客官看一看!各式簪子钗环,都是上好料子!给身边姑娘选一件吧!】
沈砚辞: 老板,这支玉簪,什么料子?
【首饰老板: 公子好眼光!这支流云簪啊,用的是和田青玉!料子温润,色泽淡雅,雕工更是一绝!你看这朵流云,线条流畅,栩栩如生,戴在头上啊,清雅脱俗,跟这位姑娘的气质简直是绝配!】
沈砚辞: 你平日里很少佩戴华贵的首饰,这支素玉簪,倒是很衬你,你看,你头上这支旧银簪已经磨损许久,这支玉簪,与你很是相称
苏衍衣: 砚辞,不必这般破费,逃亡路途之中,饰物本就是累赘
沈砚辞: 不,它不是累赘,算是一个念想...衍衣,我给你戴上
戴上玉簪
沈砚辞: 好了,很好看,喜欢吗
苏衍衣: 喜欢....很好看
沈砚辞: 不是我眼光好,是你戴什么都好看...
苏衍衣: 就你会说
沈砚辞: 你喜欢就好,以后想要什么,都告诉我
苏衍衣: ....砚辞,多谢,我会好好戴着
柳在溪: 确实很符合衍衣姐的气质
九笙: 哇!衍衣姐,真的好好看
江逸尘: 想不到,沈大哥心还挺细啊哈哈
沈砚辞: 嘿嘿,衍衣,待往后风波平息,我们便寻一处安静山谷,植满梨花,再也不用这般四处奔逃
苏衍衣: 但愿真能等到那一日,可青云檄文已下,天下修士都在寻我,前路太难说了....
苏衍衣: 对了,老板,其他款式的类型帮我选两个,给这两位姑娘,砚辞,破费了
【首饰老板: 没问题!来来来,姑娘,这俩个香囊拿着!送你们的,里面装的是薰衣草,安神助眠,还能防虫!算我送你的!祝你们二位和和美美,白头偕老!】
苏衍衣: 不是,我们....
沈砚辞: 好的老板,老板不光东西卖的好,眼光更好~
苏衍衣: 砚辞!你又不正经
沈砚辞: 嘿嘿,(小声)人说的也没错啊
苏衍衣: 对了,任逍遥呢
柳在溪: 不知道这小子又跑哪去了?
跑步声停入
任逍遥: (喘气)
任逍遥: 我来了,柳姑娘,刚才看见花摊还有新鲜梨花,便买了一束送给你....
柳在溪: 为何忽然送我梨花?
任逍遥: (小声)今日萍水相逢,你与我一同出手对抗魇族,往后前路凶险,权当一份见面之礼
任逍遥: 从前我一心只想着报仇,从来不曾留意这些风月物件,只是刚才见到梨花,下意识便想到了你....
柳在溪: 任逍遥,报仇固然是你的执念,可切莫将自己全部性命都押在仇恨之上,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九笙: 哇!好多好看的梨花!逸尘,我也想要梨花!
江逸尘: 街市之上现在已经没有花摊,等我们离开城镇到了郊外梨林,再为你摘好不好
九笙: 好!这可是你说的!
江逸尘: 放心吧,说到做到
江逸尘: 等等,大家小心,前面来了不少域外修士
脚步声由远到近
【过路修士甲: 玄玉真人号令!但凡见到容貌出众、身上带着衰败死气的堕仙女子,即刻上报!万万不可叫她逃出青溪镇!】
【过路修士乙: 师兄,听说堕仙身边还有一名青云宗的叛徒,乃是首席弟子沈砚辞!若是撞见,一并拿下!】
【过路修士甲: 师妹你知道吗,据说青云宗出的赏金还不少呢】
【过路修士乙: 那倒是师兄,现在整个正道全在搜寻他们,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沈砚辞: 诸位,情况不妙,他们已经知晓我的名字,此地不可再逗留,立刻出城!
江逸尘: 恩,再耽搁片刻,我们便要被围困在镇子里面了
柳在溪: 那我们走巷道,尽量避开主街的人流,尽快出城
九笙: 逸尘....我有点怕
江逸尘: 别怕,跟着大家,不要走散
九笙: 知道了,放心吧
苏衍衣: 各位,都因我的缘故,连累诸位刚刚相识,便要跟着卷入这般风波之中,若是诸位现在想要就此分头离去,衍衣绝不怪罪
任逍遥: 衍衣姐,如今祸根乃是烬渊魔主,并非是你一人,就算我们就此分开,魇族与纷乱依旧不会消失,大家既已经决定同往镇魄祭坛,便不该在此刻退缩
江逸尘: 好,顺着侧边小巷,我们即刻离开青溪镇,城外河畔汇合,切记不要引起旁人注意
苏衍衣: 恩,时间紧迫,我们走吧
沈砚辞: 走吧
众人离开
天知风 何时来
雨知花 何时败
可我却不知这份爱
是应不应该 苦不尽 甘不来
回忆被相思活埋
看不开命运给予的安排
天知风 何时在
雨知花 何时开
可你却不知我仍然 在原地等待
无情人 痴情债
我们注定了悲哀
才明白意外是一种常态
【说书人:众人终于走出青溪镇城门,落日缓缓沉入地平线,夜色慢慢笼罩大地,城外宽阔的河畔便是今夜临时落脚之处,待到月亮升起,众人便要放起河灯,悄悄许下各自心底藏着的心愿】
音乐声渲染
河水缓缓流淌,夜风沙沙作响
河流声
篝火声入
九笙: 逸尘,这河里的是什么呀
江逸尘: 那叫花灯
九笙: 好好看,那逸尘,你说人间的人为什么都喜欢在河边放花灯呀?
江逸尘: 传说花灯顺着河水漂远,便可以把心底的愿望带给河神,愿望写在灯上,漂得越远,便越容易实现
九笙: 那我们也放花灯好不好!
江逸尘: 你呀,什么都新奇,我们现在去哪里弄花灯
九笙: 我找找,白日里我瞧见街边有卖灯的,便偷偷买了六盏!看着很好看的小灯,本来想带回古梨秘境的,到时候摆在古树周围,就代表我又有新朋友了,嘻嘻,原来这就叫花灯啊
江逸尘: 你呀,还真是什么都有
九笙: 那我们快叫大家一起过来放花灯!这样更有意义!
江逸尘: 好~听你的
九笙: (大喊)你们快来看!我们一起来放花灯好不好,我今天按照每个人喜欢的颜色挑的!
众人脚步声
苏衍衣: 九笙姑娘,你哪来的这些东西啊
九笙: 衍衣姐,白天逛市集的时候买的,本来想带回古梨秘境,放我的大梨树旁边,就当做我的新朋友,可是逸尘说,花灯心底的愿望带给河神,这样的话大家就可以实现自己的心愿了!
九笙: 衍衣姐姐,是真的可以吗!
苏衍衣: ....是真的,只要诚心许的话,一定会实现的
九笙: 太好了!!
任逍遥: 哟,小丫头倒是有心,这盏银白色的,是给我的啊?
九笙: 对呀!任逍遥,你总是穿白色的衣服,我便觉得银白色最配你!
柳在溪: 那这盏紫色的,想来便是我的了
柳在溪: 谢啦九笙姑娘,倒是难得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九笙: 不客气在溪姐!这个和你最搭配
九笙: 蓝色的给沈大哥,碧玉色的给衍衣姐姐,青色的给逸尘,粉色的是我自己的!嘻嘻
沈砚辞: 有心了九笙姑娘
苏衍衣: 多谢九笙,只是很久....没有放过花灯了
任逍遥: 既然要放,便把愿望都写在灯上,今夜河神心情好,说不定统统都能实现!
柳在溪: 哦?那任公子先写,我倒是好奇,你这样的人,心底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任逍遥: 喏,写好了,「愿烬渊主魔伏诛,家人安息,希望往后的日子,可以早点了结这场的祸乱」
九笙: 逍遥哥....你的家人.....
任逍遥: 都是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
柳在溪: 任逍遥,你心中仇恨太重,许愿的时候,也别忘了许一个属于你自己的愿望,不止是报仇而已
任逍遥: 属于我自己的愿望.....
任逍遥:(低声)若是世间安稳之后,可以常常同你这般看灯看春,便足矣
柳在溪: 任逍遥,你....
任逍遥: 好了好了,来来来,该你们写了!
柳在溪: 我的愿望,便不公开了,说出来便不灵了
任逍遥: 什么愿望这么神秘,给我看看!
柳在溪: 不许看,说了便不灵了....
苏衍衣: 哈哈,你们先闹着吧,走,砚辞我们去那边写好不好
沈砚辞: 好,那等等写完之后我们一起来放花灯
江逸尘: 走吧,九笙,我们也去那边写
九笙: 好,听你的逸尘
任逍遥: 好啊!你们!!合着就我一个冤大头往出念,对吧!
柳在溪: 遇见你,真是我的福气....
众人: 哈哈哈哈哈哈
看春光咿呀咿呀摇摇晃
万物响
一抹红妆压群芳 像戏腔
一步一袖又何妨 烟雨飘荡
叹春光咿呀咿呀摇摇晃
风清唱
天清一色百里香 雾茫茫
伊人一笑比海棠 我吟诗两行
风铃转场
沈砚辞: 衍衣,你先写
苏衍衣: 我,没有什么愿望好写....写了....也实现不了
沈砚辞: 你...那我替你写...
轻轻的按着苏衍衣的手
苏衍衣: (小声)「愿衍衣岁岁平安,再无天罚缠身」
苏衍衣: 砚辞.....你不必....那你的呢,你的心愿是什么
沈砚辞: 我的愿望,已经写完了..
苏衍衣: 你....(内心混响)砚辞,有你在这世间陪着我,便是我最好的愿望
沈砚辞: 怎么了衍衣
苏衍衣: 没事,砚辞,有你真好....
沈砚辞: 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一直都在
风铃转场
九笙: 逸尘你看!我写好啦!
江逸尘: 我看看 「愿大梨树永远健康,愿逸尘永远陪着我,希望我每天都能吃到甜甜的蜜饯」
江逸尘: 你这愿望还真是直白啊九笙,我当然会一直陪着你的...
九笙: 嘻嘻,那逸尘你的呢?你写什么愿望呀?
江逸尘: 我的愿望,也说不出来
九笙: 喂,你这人真的是!切~不说就不说,反正河神会知道的
风铃转场
水流声入
任逍遥: (大喊)好了!大家都写好了便来放花灯吧!让花灯顺着河水漂远,愿望才能传到河神那里!
苏衍衣: 走吧砚辞,逍遥叫咱们过去了
沈砚辞: 好
九笙: 逍遥哥这嗓子,隔着半条河都能听到....
江逸尘: 哈哈哈哈少年心性啊,走吧,我们也过去吧
九笙: 好~
众人陆续起身,捧着各自的花灯走到河边,河水平缓地流淌
柳在溪: 漂远一些吧....
任逍遥: 反正啊,柳姑娘,我的灯跟着你的灯走,这样河神收到的时候,便知道我们是一道的
柳在溪: 任逍遥!你....没个正形
九笙: 逸尘,你也许愿呀!闭上眼睛才灵的!
江逸尘: 知道了,(内心混响)傻姑娘,有你在身边一直陪着,就够了....
江逸尘: 好了,我许好了
九笙: 你许的什么啊?逸尘!
江逸尘: 我不说,说出来可就不灵了
九笙: 一天天神神秘秘的,真的是
苏衍衣: 花灯越飘越远,也不知道心愿能不能抵达,砚辞,你说.....这样的愿望,河神真的能听见吗?
沈砚辞: 衍衣,河神听不听的见都无妨,能不能抵达也不重要,至少此刻,我们都在一起,只要我记得,便会拼尽全力去实现它
苏衍衣: 砚辞....
任逍遥: 我去!还是沈大哥会说啊,怪不得,衍衣姐能看上啊哈哈哈哈
柳在溪: 任逍遥,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这么好的氛围,你一句话就给打破了,你能不能滚呐!
九笙: 逍遥哥,你多向沈大哥学学,说不准在溪姐也能看上你....
江逸尘: 哈哈哈哈哈,逍遥兄,这点,九笙可没说错
任逍遥: 不是我说,唉?你们!串通好的吧!
柳在溪: 就他?镜子没有尿还没有吗,我能看上他?!
众人: 哈哈哈哈哈哈
苏衍衣: 好了,大家都别闹了,其实逍遥的心还是很细,至少心愿许的很真诚,少年不知愁何物
沈砚辞: 是啊,逍遥表面上大大咧咧,背后心细的很
任逍遥: 你们看看!还是沈大哥衍衣姐会说话,年纪大了就是会说话啊!
柳在溪: 我真是服了....
苏衍衣: 那个...我收回刚才的话,逍遥,你还是得多学
沈砚辞: 当我没说....
任逍遥: 我!!
众人: 哈哈哈哈哈
风声转场
流水声
九笙: 逸尘,花灯都漂走了,我们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对不对?
江逸尘: 会的,一定会的
九笙: 衍衣姐,在溪姐,等大家的愿望实现的时候,我们一起来这还愿好不好,我们六个人!缺一不可!
苏衍衣: 九笙,我们一定会的
柳在溪: 到时候,你就别再用买花灯了,这种事你让任逍遥来就好了,咱任公子还是颇有钱财的~
任逍遥: 唉?你!!!
众人: 哈哈哈哈哈哈
任逍遥: 哎我说各位,刚才写花灯心愿的时候,一个个都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怎么?莫非全部都是些不能见人的心事?
柳在溪: 哟,听你这话,倒是很想知道旁人的心愿?那不如先说说看,你自己刚才偷偷加的那后半句心愿~只想着同谁看春景来着?
任逍遥: 你怎么还记得这个!刚才那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九笙: 哦哦!逍遥哥哥刚才许愿是不是和在溪姐姐有关呀!
江逸尘: 某人的心思~旁人都看得明白
任逍遥: 好哇江兄!原来你也在一旁看热闹!先别说我,你还不是任由这小梨灵,往你发冠上面插梨花,整日被九笙缠着,也没见你推开半分啊!
九笙: 那当然是因为逸尘愿意嘛!逸尘最喜欢我啦!
江逸尘: 恩....是,这倒是没错,算你说得有理...
柳在溪: 要说藏心事,最不肯讲心愿的应当是沈大哥和衍衣姑娘才对吧,在集市上的时候沈大哥替衍衣簪玉簪的时候,旁人可都是远远,都不好意思凑上前打扰呢,现在写个花灯也是离得远远的~
沈砚辞: 哦?听柳姑娘此言,莫非我们二人刚才说话,全都被你们偷听去了?
苏衍衣: 诸位今日怎么这般爱拿旁人说笑,刚才放花灯的时候,一个个偷偷摸摸的模样,谁又比谁好上几分
江逸尘: 衍衣姑娘!不如干脆当众说说你的花灯心愿是什么!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苏衍衣: 不行,许愿若是说出来,便不灵验了,我可不说
任逍遥: 哎呀,还不肯讲!
九笙: 衍衣姐姐就说一点点嘛!就说半句好不好!
苏衍衣: 半句也不行,小丫头,这样,不如你先说,你花灯上面除了蜜饯和桃花,还写了什么?
九笙: 啊!不行不行!我的心愿也不能全部讲出来!
江逸尘: 某人许愿的时候,嘴里嘀嘀咕咕,我隐约听见,好像是什么希望蜜饯永远吃不完,还有,要逸尘日日陪你吃糖...
九笙: 逸尘!你怎么偷偷说的我许愿!不许说出来啦!
柳在溪: 哈哈哈,看来咱们的小梨灵,心愿全都都是和吃食,还有心上人挂钩咯
众人: 哈哈哈哈哈哈
柳在溪: 都到这气氛上了,我说任公子,你买的那几坛桃花酿还不准备拿出来啊,怎么?准备自己偷喝啊
任逍遥:你这...啥时候看到的,我这刚准备拿,说的像我舍不得一样....
任逍遥: 对了,光喝多没意思啊,不如我们玩猜灯谜,输的人多喝怎么样
苏衍衣: 好,不过这样还不够,若是输了,除了喝酒,还要接受一桩小惩罚才有意思
沈砚辞: 衍衣说得有理!输的人,就要接受惩罚!比如....恩....摘一大捧河边的野花,然后送给在场的任意一人!
九笙: 哇!听着就有意思!好耶!我要参加!逸尘,快来一起玩!
江逸尘: 哈哈哈,也罢,那江某今日便陪诸位闹上一回
柳在溪: 哎我说,那任公子,你可别故意第一个输掉啊,到时候,可别羞得不肯去摘花
任逍遥: 你!!笑话!我堂堂任大侠怎么会输!等着瞧便是!
众人: 哈哈哈哈哈哈
倒酒声
苏衍衣: 那,在游戏开始之前,我们一同举杯,谢谢你们
苏衍衣: 干杯
沈砚辞: 干杯!
江逸尘: 干杯!
任逍遥: 干杯!
柳在溪: 干杯!
九笙: 干杯!
柳叶儿弯弯拂水花儿转
水花儿转转着小船儿摇
小船儿摇摇过石桥南
石桥南她撑伞步款款
两黛罥轻烟柳叶儿弯
柳叶儿弯配着金雀儿钗
金雀儿钗不慎滑落入我怀
惹得她羞向我看
破空声
沈砚辞: 小心!有东西过来了!
玉符爆开
【玄玉真人: 为师已知你与堕仙苏衍衣同行,天下生机陆续凋零,皆因苏衍衣神魂蚀力,不断损耗琉璃魄而起,为师命你,即刻,以青云首席的身份,将堕仙擒拿回宗门领罪,不得徇私,不得延误,三日后,为师会亲自率青云弟子前来接应。如若抗命,便是与整个青云宗为敌,逐出师门,永世不得踏入青云山半步!】
苏衍衣: 砚辞,终究还是来了....
九笙: 沈大哥....玄玉真人他....他要抓衍衣姐姐?
沈砚辞: 岂有此理!真相尚未查明,便直接定了衍衣的罪名!师傅好歹是一派宗主,怎么能如此听信那些流言蜚语!
柳在溪: 这道玉符来得太快了,我们今日才离开青溪镇,青云宗的传讯便追到了这里,想来烬渊魔主散布的流言,已经彻底传到了青云宗的耳朵里,玄玉真人为人刚正,却也最是固执,一旦认定的事情,很难再改变
江逸尘: 沈大哥,三日后玄峥真人便会亲自率弟子前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苏衍衣: 砚辞,你师父说的对,我的蚀力确实在损耗琉璃魄,与其让你夹在师门与我之间左右为难,不如.....你把我交出去吧
沈砚辞: 衍衣!不许说这样的话!你的蚀力并非你本意,烬渊魔主才是幕后真正的推手!我沈砚辞就算被逐出师门,就算与整个青云宗为敌,也绝不会把你交出去!
苏衍衣: 可是....可是这样会毁了你的前程,你是青云宗百年难遇的天才,是玄玉真人最得意的弟子....
沈砚辞: 前程可以再挣,师门可以再求,但是你,只有一个...
任逍遥: 沈大哥说得对!我们既然已经决定一同前往镇魄祭坛,便不会在这个时候丢下衍衣姑娘!三日后玄玉真人来了又如何?大不了我们提前动身,在他赶到之前便去往祭坛!只要找到琉璃魄,揭穿烬渊魔主那老东西的阴谋,一切真相大白,玄玉真人自然会明白自己错了!
柳在溪: 任逍遥说得对,当务之急不是在这里纠结,而是尽快动身前往镇魄祭坛,三日后玄玉真人便会赶到,我们必须在那之前,离开此地
江逸尘: 祭坛距离此地,起码有千里之遥,一路上必然还会遇到各派修士的盘查与追杀,接下来的路,恐怕只会越来越难走
九笙: 我不怕!只要大家在一起,什么困难都不怕!
沈砚辞: 好...既然诸位都决意同行,那我们便即刻动身,今夜便离开此地,连夜赶路,争取在三日内抵达镇魄祭坛,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我们六人,一同面对!
天知风 何时来
雨知花 何时败
可我却不知这份爱
是应不应该
苦不尽 甘不来
回忆被相思活埋
看不开命运给予的安排
【说书人:唉,花灯漂远,愿望沉入河底,青云宗的檄文,终究是打破了这河畔最后的宁静,从今夜起,再无安稳的旅途,六人收拾行装,踏上前往镇魄祭坛的长路,等待他们的,是各派修士的围追堵截,是烬渊魔主布下的重重陷阱,所有人不知道的,这终究是一场,又一场的生离死别。】
风声呼啸
脚步停入
沈砚辞: 如今师父已经昭告天下,如今所有正道修士,都在搜寻你的踪迹,衍衣....
苏衍衣: 砚辞....趁现在一切还来得及,把我交还给青云,你的前程,你的师门恩情,全部都可以保全,何必非要陪我走到绝境
沈砚辞: 把你交给青云宗?衍衣,你还要再说这种话?你难道忘了落霞崖那一夜?所有修士举剑要斩杀身负天罚的你,是你明明身受重伤,依旧出手救下坠落崖下的我....
沈砚辞: 如果不是你,恐怕沈砚辞这个人早就死了,旁人看见堕仙,只看见罪孽,我却看见了你的本心,就是那一夜...我便已经动心,我不可能丢下你
苏衍衣: 为了我一个人,要你背弃养育你的青云宗门,值得吗?值得吗!
任逍遥: 值不值得,轮不到天下人来下定论!真正的祸首是烬渊魔主!可笑这群正道修士,放着魇族不去讨伐,反倒忙着自相残杀!
柳在溪: 呃啊....我的水灵本源在不停躁动!好像有什么东西,隔着很远在拉扯我的神魂!
任逍遥: 在溪!你怎么样!
柳在溪: 不知道.......一股很强的吸力,一直在拽我,小心!魇族要来了!
江逸尘: 是烬渊魔主的圈套!他的目标就是柳姑娘的水灵本源!所有人戒备!
九笙: 逸尘!我的本体梨树也好痛!我好害怕!会不会出事啊!
江逸尘: 不怕不怕,我在....
黑雾爆发
【暗裔梦魇: 水月灵君!终于找到你了!还不和乖乖的随我们回去面见主上!!这样的话,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柳在溪: 休想!!!
【暗裔梦魇: 执迷不悟!既然这样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呀啊!】
魇锁破空!数道黑锁死死缠住柳在溪腰肢,猛力向黑雾拖拽!】
柳在溪: 放开我!放开我!呃啊啊啊啊啊啊!
任逍遥: 在溪!!畜生!你们敢!!!
沈砚辞: 你们拦住魔物!我进去救人!
江逸尘: 先不要冲动!这是梦魇幻域!强行闯入者会引下九天雷罚!天雷不止灼烧肉身,连神魂都会一同碾碎!进去就是九死一生!
苏衍衣: 那怎么办?幻域结界外面我们可以抵挡魇兵,但是我们破不开这层禁制!
九笙: 那难道就看着柳姐姐被抓走吗!快打开啊!求求你们快打开!!柳姐姐!你听得见吗!
幻域之内传来柳在溪一声微弱痛呼
柳在溪:(虚弱)呃啊.....
任逍遥: 雷罚....神魂俱灭.....
沈砚辞: 逍遥!冷静!三思而后行,我们可以另外再谋划对策,不要拿自己性命去赌
任逍遥: 另外的对策?等到对策想好....她早就被烬渊魔主那老东西抽干本源死掉了!
沈砚辞: 你想做什么....
任逍遥: 你们还记得我为什么会喜欢她吗?真以为我是什么登徒子弟吗!我今天告诉你们!
回忆转场
魔物嘶吼
【烬渊魔主: 任家主,你执掌天下第一正道,号令万千修士,挡在我面前这么多年,你当真以为,凭你们任家一脉,就能拦住我重塑天地的大道?】
【任父: 烬渊!你以魔族之力,妄图颠倒阴阳,屠戮苍生,我任家世代守这世间安宁,只要我一息尚存,绝不可能让你的阴谋得逞】
【烬渊魔主: 守这世间安宁?真是冠冕堂皇的说辞,这天地本就该强者执掌,凡人、修士,皆为刍狗,我要打碎如今这腐朽天道,重铸新秩序而你任家,是我踏平修仙界最大的阻碍,不将你们满门斩尽,我的计划,寸步难行】
【任母: 你休要痴心妄想!天下修士不会任由你肆意妄为,就算今日我任家覆灭,日后也定会有人站起来,讨伐你这魔头!】
【烬渊魔主: 讨伐我?今日,整座任家山门,数万子弟,尽数葬于此地,血流成河,火焰焚山,还有谁,能来讨伐我?我调动整个魔族大军,倾巢而出,为的就是连根拔起你们任家。今日,任家,无一生还!!】
【任父: 一派胡言!我任家世代风骨,宁死不降!】
【任母: 夫君,不必与他多费口舌,我们夫妻,生则同生,死亦同穴!】
【任母: 烬渊!我任家今日就算覆灭,这笔血海深仇,一定会有人记下来!他日,必会有人斩你,终结你的祸乱!】
【烬渊魔主: 记下来?谁来记?谁能来斩我?你看看四周,你的族人一个个倒下,你的山门化为火海。你的子嗣,那个任逍遥,躲在密室之中,是吗?】
【任母: 不许碰逍遥!此事与他无关!所有罪孽,由我们二人承担!】
【烬渊魔主: 哈哈哈哈我留他一命,不是心软,我要让他活着,日日承受这份痛苦,困在仇恨里挣扎,看着亲人尽数惨死,守着满门血债苟活,看看仇恨最后会将他折磨成什么模样,或许将来,他会来找我复仇,那倒有趣得很!】
【任父: 你这个恶魔!烬渊,拿命来!】
【任母: 夫君,别怕,我们一起..】
【烬渊魔主: 恶魔?不过是你们正道给我的称谓,好了,闲话到此为止,任家主,任夫人,该了结你们了!】
【任父: 我任家....没有一人退缩.....我们守住山门,撑到最后一刻....逍遥!逍遥!你听见没有!】
少年任逍遥: (混响)爹!娘!我在这里!
【任母: 逍遥!不要出来!千万不要打开密室石门!藏好!不管外面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现身!】
少年任逍遥: (回忆混响)爹!娘!外面到处都是魔兵!我听见族人在惨叫!我要出去帮你们!
【任父:不准出来!记住我的话!活下去!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活下去!不要冲动!】
少年任逍遥: (回忆混响)可是爹娘!我不能丢下你们!我要和你们一起!
【任母: 逍遥!记住!任家子弟,傲骨不可断,但傲骨,不等于白白送命,留着性命,才有一切可能】
【烬渊魔主: 哈哈哈哈少年,好好听着,好好记住今日的火光,记住族人的惨叫,记住你双亲最后的话语,好好记住这份绝望!】
【任母: 逍遥...娘这辈子,没有别的奢望,只盼你平安长大,不必背负这么多杀戮,若是将来,仇恨压得你喘不过气,不必强行逼自己去复仇,好好看一看山河,尝一尝人间甜物】
【任父: 逍遥,守住本心,不要变成烬渊这样,视人命如草芥的怪物,哪怕身负血海深仇,也不可乱杀无辜,这是任家的道!】
【任父: 烬渊!来啊啊!武庙!!御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任母: 武庙!!万阵归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烬渊魔主: 那就死吧!!来啊!!万鬼撕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任逍遥: (回忆混响)爹!!!娘!!不要!不要离开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任父: 逍遥......好好活着.......】
【任母: 逍遥......娘爱你..................】
少年任逍遥: (回忆混响)爹!!!娘!!!烬渊!!!我任逍遥在此立誓!今日血海深仇,此生必报!所有死在魔族刀下的族人,我一个都不会忘记!!!!
三日后
风声转场
海边断崖水声
少年任逍遥: (回忆混响)所有人都走了....爹娘,长老,师兄师姐,山门里的孩童.....全都不在了...偌大的任家,只剩下我一个,我守着这空荡荡燃烧的山门,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黄泉路上,我来陪你们
草丛后方传出声音
以下全程开小混
柳在溪: 等等
少年任逍遥: 谁?
柳在溪: 我看见你站在崖边,打算跳下去
少年任逍遥: 我的生死,不必外人过问....
柳在溪: 确实与我无关,只是,死....是最简单的选择
任逍遥: 简单?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我的家族,被魔族屠戮殆尽,爹娘死在魔头手下,世间我已经没有亲人,孤身一人,活着只有无尽痛苦
柳在溪: 我不知道你的过往,也不会劝你立刻放下仇恨,痛苦是真的,失去亲人的绝望,也是真的
少年任逍遥: 既然你明白,就不要拦我,死了,就不用日日想起那场大火,不用一遍遍回想爹娘倒下的那一刻
柳在溪: 先别急着赴死,尝一口这个
少年任逍遥: 桂花糕?我现在没有心思吃这些东西
柳在溪: 不用你现在放下仇恨,也不用你原谅魔族,只是尝一口,如果尝过人间的甜,再决定要不要放弃性命,也不算迟
少年任逍遥: 甜....我早就尝不到甜味了,自从山门那场浩劫之后,世间所有东西,尝起来全都是苦涩的
柳在溪:那你试一试,说不定,甜还在,尝尝
递糖
少年任逍遥: 恩....有淡淡的甜味,以前在家中,母亲也时常做桂花糕,山门出事之后,我再也没有尝过
柳在溪: 对吧,人间不只有杀戮,鲜血和痛苦,还有桂花糕,还有河畔晚风,海潮落日,山野花开,这些东西,不会因为你遭遇惨事就消报仇,和感受人间的甜,并不冲突,你不必变成一个只懂仇恨,没有半分暖意的人
少年任逍遥: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烬渊魔主好好活在世上,我却就此凋零..
柳在溪: 那就不要死,活着,才有机会去完成你想做的事,死在这里,只是遂了魔头的心意,他当初留你性命,就是想看你困在痛苦里,你若是自行了断,正好如他所愿
任逍遥: 如果我活下来,将来报仇成功,我想寻一处靠海的浅滩,安静坐着,吹海风,吃桂花糕,不必再有厮杀,不必再有战火
柳在溪: 那很好,那就把这个,当成你活下去的念想,等风波平息,我们可以一起去海边
少年任逍遥: 我们....一起?
柳在溪: 嗯,若是那时候,我们都还活着,就去海边,看潮起潮落
少年任逍遥: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素不相识
柳在溪:我只是恰好路过,恰好看见,我不想看着一个满身伤痕的少年,就此终结自己,世间死去的人已经太多,能留住一个,便是一个
少年任逍遥: 我不跳了,我要活下去....
柳在溪: 想好啦?
柳在溪: 呐,那这块桂花糖,给你收好,当作约定的信物
递糖
少年任逍遥: 好,我等那一天,等等,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柳在溪: 柳在溪,柳树的柳,溪水的溪
少年任逍遥: 我任逍遥在此许诺,只要我活着,这个约定,永远作数!!
柳在溪: 一言为定
少年任逍遥: 好,一言为定!
唱词风雨飘摇 江湖的恩怨难消
桃之夭夭
花前月下任逍遥
海阔天高 遇逢知己千杯少
铁胆衷心 酒招旗风中萧萧
风雨飘摇 江湖的恩怨难消
有仇必报 是是非非逃不了
肝胆相照 剑出鞘遇招拆招
偌大江湖
唯有我独领风骚
回到现实
关混
任逍遥: 当初我独自坐在荒芜的水滩之上,全家惨死之后我日日只剩满心仇恨,活得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任逍遥: 是她突然跑过来,拿着一块甜甜的桂花糖递到我的手里,笑着对我说不要总是皱着眉头
任逍遥: 那一刻冰封很久的心,就被她化开了,我好不容易才遇见一个愿意给我一点甜的人,你叫我怎么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苏衍衣: 逍遥....可是雷罚无情,一旦踏入幻域,每一道雷霆都会啃噬你的神魂
一把拔出背后沉重武庙阔剑,金色灵力顺着剑身轰然流转,地面裂开细碎裂痕
任逍遥: 我这条命,本就是从血海里面捡回来的....若是护不住她,留着又有何用!外面就拜托诸位替我挡住魇族援兵!!!
江逸尘: 逍遥!我们死守外围,尽量拖住所有魇兵,但你务必记住,一旦撑不住立刻退出来!千万不要硬扛!
【暗裔梦魇: 魔主,天助我魔族,这任逍遥还要自己主动进来,省下我们动手了,哈哈哈哈!】
【烬渊魔主:很好!多情的武庙小子!尽管进来!本尊倒要看看你的情爱,能不能扛得住这幻域内的九天雷劫!!】
任逍遥: 诸位!在外保重!!
任逍遥: (大混响)武庙....御神!!!!!啊啊啊啊啊啊
风声暴涨!一道金色身影径直冲入魇域结界!】
徒余留明月忆往昔
温酒会知音
借问人间知我者能有几
三尺瑶琴碎骨兮
似绝弦断悲心
子然一身苍茫天地兮
九笙:逍遥哥....
江逸尘: 九笙,尽我们自己的力,沈大哥!!!
苏衍衣: 砚辞!!
沈砚辞:知道了!! 列阵!!!守住幻域外围!!!!绝不能放任何魇兵增援进去!
沈砚辞:(混响)青云御守阵!!!!开!!!!啊啊啊啊啊啊啊
巨大青色防御光幕轰然撑开!
苏衍衣: 魇族杂碎,休得靠近结界半步!
苏衍衣:(混响)千霜落刃!!!呀啊啊啊啊
如雪飞剑倾泻横扫大批魔物!
江逸尘: 大家稳住防线!
江逸尘:(混响)寒澜锁邪!!!!啊啊啊啊啊啊
冰蓝色锁链自地面窜出捆缚大片魇兵!
九笙: 不要过去!全部都别过去!
九笙:(大混响)梨火焚魇!!呀啊啊啊啊啊
漫天梨火席卷四方!
【说书人: 这任逍遥孤身踏入雷劫幻域,外面四人浴血死守,殊不知,苦难方才开始,幻域之中黑云压顶,暗黑天雷不停坠落,柳在溪被梦魇禁锢黑石高台之上,本源正在一点点被抽取!】
铁链声入
柳在溪: 呃啊....任逍遥!你怎么真的闯进来了!!
柳在溪: 明知道这里有天劫雷罚!快出去!立刻离开这里!不要管我!!
幻域第一道暗黑天雷狠狠劈在后背
任逍遥: 呃啊.....出去? 我既然来了,就没有打算丢下你一个人死在这里.....
第二道天雷轰然再落!
任逍遥: 呃啊....老东西!cnmd!!你的目标若是本源,冲我来!放了柳在溪!
【暗裔梦魇: 可笑的凡人!情爱于力量面前一文不值!水月灵君这一身水灵本源,今日注定归我魔主大人所有!】
柳在溪: (虚弱)你快走好不好!再耗下去你的神魂就要被天雷撕碎了!
柳在溪: 我求你了任逍遥!不要为了我搭上自己的性命!
任逍遥: 在溪....还记得河滩那一块桂花糖吗
任逍遥: 那时候世间所有人留给我的只有仇恨和杀戮,只有你,愿意递给我一块糖,愿意看见满身伤痕的我
任逍遥: 从那一块糖入口的那一刻,我就悄悄告诉自己,如果可以活下来,往后一定要护着你平安喜乐
任逍遥: 今日,我绝不会食言.....
【暗裔梦魇: 不知死活!受死!!梦魇界域,开!!啊啊啊啊啊!】
任逍遥: (大混响)武庙!!断江横戈!!! 啊啊啊啊啊啊!!!给老子!!死啊!!!!!!!!!!!
金色剑浪横扫而出!魇将惨叫着倒飞重重撞在岩壁
【暗裔梦魇: 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柳在溪: 傻小子!!
柳在溪: 任逍遥.....你可知,我又是何时心悦你的?
柳在溪: 后来我们常常在水渊之外闲逛,别的修士看见我,全都忌惮我一身水灵力量,处处敬而远之
柳在溪: 唯独你从来不会畏惧我的力量,你会安安静静坐在礁石上面听我说话,会陪我看潮起潮落,就是那些平凡细碎的时刻....
柳在溪: 我本来还盼着战事结束,和你寻一处临水的小地方度日,可后来......你不辞而别.....我好像什么都没了......原来你就是当时的那个男孩....怪不得那日在酒馆...任逍遥...你真傻...
数道天雷同时从天而降狠狠轰击在任逍遥身上
任逍遥: 呃啊啊啊啊啊!我cnm的老东西!来啊!!劈死老子算你厉害!!!劈不死老子!!就给老子睁眼看着!!!
柳在溪: 不要!不要再硬撑了!魔主!我愿意交出我的本源!只求你放过他!求你放过他!!
【烬渊魔主: 求饶没有用处!暗黑天雷!继续落!!】
漫天雷劫再度倾泻而下!
任逍遥: 呃啊啊啊....我...我还没有输!!
任逍遥: (混响)武庙 万阵归身!!!!!
无数金色兵符虚影盘旋周身,硬生生扛下大半雷霆!阔剑高高的举过头顶!
任逍遥: (大混响)全部!!!给老子碎!!!!!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剑斩散黑色藤蔓,柳在溪从高台摔落
柳在溪: 啊啊啊.....
伸手接住
任逍遥: 没事了……你安全了
柳在溪: 呜呜,傻瓜……你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烬渊魔主: 居然叫你们破开囚笼!但是雷罚已经刻进你的神魂!这份伤痛永远消弭不掉!魇族全军!追上去!!】
幻域空间剧烈震颤,结界裂开一道巨大缝隙
沈砚辞: 逍遥!抓住裂隙立刻出来!外面魇兵越来越多!我们快要挡不住!
任逍遥: 在溪......我们走.....我说过护你一世平安...那就一定护着你....
柳在溪: 我给你渡灵力........一定要撑住,千万不能倒下...
一双鸳鸯
戏在雨中那水面
就像思念苦里透着甜
我不问弱水三千几人能为我怨
轮回百转
只求陪你续前缘
魔族声音慢慢淡去
【说书人: 众人方才自幻域大战脱身,任逍遥身上雷罚旧伤已经深深扎根经脉,还没有来得及好好休整,一道来自古梨秘境的紧急传讯灵光划破天际,重重落在九笙的身前,前路至此,不得不兵分三路,众人汇合于山林岔路口,腹背受敌,北边是青云追兵,身后是无尽魇族大军,一道梨色传讯符急坠而下,古梨秘境告急!】
风声转场
沈砚辞: 如今局势已经到了绝境,魇族的追兵死死咬在身后,北边青云的人马正在不断逼近过来,我们腹背全部都是敌人
苏衍衣: 镇魄祭坛在正西方向,若是六人一同赶路目标太过惹眼,不管是魇族还是青云都会紧追不放
任逍遥: 呃……
柳在溪: 又发作了...神魂里面的雷伤一刻都没有消停过,不要再强行催动灵力了好不好
任逍遥: 无妨,还撑得住
一道梨色传讯符划破天际重重坠落在江逸尘手心,符纸自行展开嗡鸣一声
江逸尘: 不好!魔使已经带兵攻入古梨秘境!九笙的千年本体正在遭受猛攻!再不去救援,本体便会彻底崩毁!
九笙: 我的梨树......我可以清清楚楚感受到它正在一点点碎裂!逸尘,如果本体消失的话,我是不是.......就要死掉了....
江逸尘: 先不要去想最坏的结果,我一定会想办法护住你的本体
沈砚辞: 现在只能兵分三路,我和衍衣直接向西奔赴镇魄祭坛,尽量稳住濒临破碎的琉璃魄
沈砚辞: 逍遥与在溪姑娘留下来断后,利用水灵气息引开魇族主力,拖延追兵,之后再赶过来与我们汇合
沈砚辞: 逸尘,你即刻带着九笙奔赴古梨秘境抢救梨树本体,救完之后尽快前往祭坛会合
江逸尘: 兵分三路之后,彼此再也无法互相支援,每一路都要独自面对凶险,风险极大
苏衍衣: 但是眼下没有别的出路,一旦九笙本体消亡,一切再无挽回的余地
九笙: 逸尘,还记得你年少初来秘境巡查的时候吗?所有祭坛守护者都是一脸严肃,唯独小小的你,总是一个人安静坐在梨花树下
九笙: 那时候我藏在花瓣里面,天天偷偷看着你
九笙: 我不知道什么是情爱,只是每一回听见秘境入口传来脚步声,我就满心欢喜盼望是你来了,就是日复一日的等待,我慢慢喜欢上了你,我真的不想就这样消失.........
江逸尘: 我当然记得,身为祭坛守护者,从小所有人都告诉我,我的一生只属于琉璃魄,属于天下苍生
江逸尘: 直到每次踏入古梨秘境看见蹦蹦跳跳的你,我心里才生出一份只属于我自己的私心
江逸尘: 我想要守护苍生,但我更私心想要守护你,我绝不会轻易让你消散
任逍遥: 那就由我们留下来断后,魇族的目标本就是在溪,我们留下来刚好可以把大批追兵全部引走,减轻另外两路的压力
柳在溪: 可是你的雷伤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神魂,留下来断后太过凶险,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任逍遥: 还记得在水渊你跟我说过的心愿,你说等到战事平息,想寻一处临水之地,日日有风,桌上常备桂花糖糕,桃花酿
任逍遥: 我还盼着有朝一日能够陪你过上那样的日子,所以现在我们更要拖住追兵,给其他人争取破局的机会
柳在溪: 可我好怕......我好怕我们撑不到那一天
沈砚辞: 好了诸位,祭坛再会,务必保全自己性命
苏衍衣: 但愿今日一别,我们所有人,都还能够再见
九笙: 一定会的,沈大哥,衍衣姐
远处清晰传来大批修士与魔物的呐喊之声,追兵越来越近
沈砚辞: 时间不多!即刻动身!衍衣,我们走!
苏衍衣: 好,我们走砚辞...保重各位
青光一闪,两道身影向西疾驰远
九笙: 逸尘,我们也走吧...
江逸尘: 嗯,去往秘境
向着古梨秘境方向远去
柳在溪: 逍遥,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雷罚日夜啃噬你的神魂,若是实在承受不住,一定要同我说,千万不要一个人硬撑.....
任逍遥: 放心,只要还能护得住你,这点痛,我扛得住
任逍遥: 等此战结束,我一定陪你找一处临水的居所,桂花糖糕,桃花酿,日日都有.....
柳在溪: 我真的很期待那一天......可是我心底总隐隐觉得,这份心愿未必能够如愿
任逍遥: 不要多想,我们要活下去,来了!准备迎战!
任逍遥:(混响)武庙!千戈列阵!!!
无数金色兵戈虚影拔地而起
柳在溪: 逍遥....无论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我都会和你并肩
柳在溪: (混响)澜江千浪!!!!
滔天碧色水浪向前席卷奔腾而出
潮水一般魇族嘶吼疯狂逼近
【说书人: 三路行人各奔前路,沈砚辞与苏衍衣,即将直面青云宗的拦截,江逸尘与九笙奔赴岌岌可危的古梨秘境,而任逍遥与柳在溪,则留下来独自直面源源不断的追兵,一场浴血的断后之战,就此开启】
风声转场
漫山青云弟子列阵,剑光森森封住前路
【玄玉真人: 砚辞,你是我青云宗耗费无数心血,栽培出来的首席大弟子,本该是未来执掌山门之人,可自从你遇上这位堕仙,一桩桩事情,全都变了模样,天下流言四起,都说天罚之力不断侵蚀琉璃魄,凡界浩劫将至,祸根便是苏衍衣,今日,只要你把她交还给青云宗门,过往所有的出格举动,师门皆可以不予追究,你依旧是青云万众敬仰的首席弟子,未来的青云宗主!】
沈砚辞: 师父,真正的灾祸是烬渊魔主,并非衍衣,还请师父收回围剿她的号令!
苏衍衣: 砚辞,听到了吗,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现在回头,一切尚可挽回,不要再继续陪着我往前走了
沈砚辞: 衍衣,连你也要劝我放弃吗?
苏衍衣: 我不愿看见你和养育你的师门彻底决裂,青云于你,恩重如山,玄玉真人待你如同己出,若是因为我,让你落得一个欺师叛门的骂名,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苏衍衣: 把我交出去吧,让青云把我带回山门审问,或许当众把全部真相说清楚之后,一切风波便能够平息下来
沈砚辞: 审问?衍衣,你当真以为落到他们手中,还会有辩解的机会?你难道已经忘记乱葬山谷那一场倾盆大雨了!
苏衍衣: 乱葬山谷.......
回忆转场
魔族嘶吼
以下全程开混
【万魔将领: 哈哈哈哈给我搜!凡是活口,一个不留!这村子藏了正道修士的眼线,屠干净,免得走漏风声!】
沈砚辞: 住手!青云宗沈砚辞在此,你们这些魔族,还敢要滥杀无辜!!
【万魔将领: 我当是谁,区区一个青云宗小辈,也敢拦我魔族大军?】
沈砚辞: 朗朗乾坤,正道辖地,容不得你们魔族肆意屠戮,立刻撤兵,饶你们不死!
【万魔将领: 饶我不死?大言不惭!兄弟们,一起上,先宰了这正道小子,再屠全村!】
沈砚辞: 那就来啊!!青云绝!万锋归海!!啊啊啊啊啊啊啊
魔族惨叫
【万魔将领: 没想到还真是小看这小子了!那这一招你怎么接!永劫魔刃!!!啊啊啊啊啊啊】
魔将陡然提速,一道漆黑魔刃直劈沈砚辞
沈砚辞: 呃啊......卑鄙....
【万魔将领:哈哈哈正道修士,最是迂腐,你护这群凡人,谁来护你?今日我便让你葬身此地!给我打下去!坠下这万丈绝崖,神仙也难活!】
魔将抬脚,狠狠踩向沈砚辞扣住岩缝的手指
沈砚辞: 呃啊.........魔族祸乱世间...早晚有人将你们尽数铲除,今日我沈砚辞就算坠崖而亡,也绝不会向你们低头
【万魔将领: 骨气倒是硬,可惜,骨气救不了你的命!!松手吧,坠下去,一了百了,省得受这份苦哈哈哈哈】
魔族继续抬脚,手指几乎断裂,身体又往下滑了几分
沈砚辞: 呃啊啊啊啊.......我沈砚辞.........宁死不退!
【万魔将领: 冥顽不灵!那我便送你一程!啊啊啊啊!】
忽然一道霜白色凌厉法术破空而来,直逼魔将面门
【万魔将领: 谁?!何人偷袭!】
苏衍衣: 一群魔族,以多欺少,屠戮凡人,暗算修士,魔族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万魔将领: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苏衍衣!世人闻风丧胆的堕仙!堕仙?你一个被仙界除名,被正道追杀,身负天罚的弃仙,也敢来管我魔族的事?】
苏衍衣: 滚,我再说一遍,滚出这个村子
【万魔将领:笑话!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高高在上的仙子?如今你修为反噬,灵力残缺,连寻常修士都不如,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苏衍衣: 是不是大放厥词,你试过便知,你说的没错,但是杀完你们,足够了
【万魔将领: 冥顽不灵!你本就该站在我魔族这边!以你的资质,堕仙之后力量更强,若是归顺烬渊魔主,何愁没有一席之地?】
苏衍衣: 归顺魔族,屠戮凡人?我苏衍衣就算修为尽毁,灰飞烟灭,也不屑与尔等为伍
【万魔将领: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执意找死,我便成全你!天罚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我看得出来,你灵力已经乱了,再动用法术,经脉寸断,修为尽废,别怪我没提醒你!】
苏衍衣: 废不废,不是你说了算,正因我见过凉薄,才见不得无辜者惨死,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滚出这个村子,既然不滚的话,那就死在这里吧
苏衍衣: 霜天万里——封!!!!!
【万魔将领: 什么!不可能!你的修为怎么可能...啊啊啊啊啊啊】
走到崖边
苏衍衣: 崖下的人,还活着吗?
沈砚辞: 还活着.......
苏衍衣: 抓紧岩石,别松手,我拉你上来
沈砚辞: 你是....方才出手的人?
苏衍衣: 少说话,保存力气
苏衍衣俯身伸出手,手臂伤口还在不停流血,霜白灵力化作绳索,缓缓缠上沈砚辞手腕
沈砚辞: 你受伤了,不必勉强,崖壁陡峭,以你现在的状态....
苏衍衣:闭嘴,不想掉下去,就配合我
沈砚辞:......好
沈砚辞: 咳咳咳...多谢姑娘相救
苏衍衣: 不必谢
沈砚辞: 你是......堕仙?
苏衍衣: 怎么,沈仙长也要像其他人一样,拔剑斩妖除魔?
沈砚辞: 姑娘说笑了,你刚才救了我,也救了整村百姓,于我有恩,于村民有恩,我沈砚辞虽不才,却分得清善恶,做不出恩将仇报之事
苏衍衣: 善恶?世间修士见了我,只看得见我身上的堕仙印记,从没人问过我做过什么善举,我早已不是仙人,担不起这两个字
沈砚辞: 旁人如何,是旁人的事,砚辞只信亲眼所见,你不顾天罚反噬,强行出手退魔护村,此乃善举
苏衍衣: 你倒是和那些正道不一样,你就不好奇,传言是真是假?
沈砚辞: 传言未必属实,姑娘若是愿意说,我便听,若是不愿,我不问,无论过往如何,今日你救人是真
苏衍衣: 世间传言,我弑师叛门,修炼邪术,触犯天规,被削去仙骨,逐出仙界,身负天罚,所过之处必有灾祸,人人都说我是灾星,是魔物,正道见之诛杀,魔族想拉拢利用
沈砚辞: 在下不知,也不愿仅凭流言评判姑娘,姑娘明知会惹祸上身,明知天罚反噬痛苦,依旧选择出手,在下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
苏衍衣: 你不怕我?
沈砚辞: 为何要怕?
苏衍衣: 我身负堕仙煞气,天罚缠身,靠近我,会被牵连,刚才魔族将领说得没错,救了我,不会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惹来一身麻烦,正道若知道你与堕仙有牵扯,必会问责于你
沈砚辞: 青云宗教导,护民为本,明辨是非,我只是恪守本心,姑娘救了在下,这份恩情无以为报
【村长: 沈仙长,您没事吧?魔兵……都退了?】
沈砚辞: 魔兵已尽数被诛,村子保住了,各位乡亲,没事了
【村长: 仙长这位......这位是?】
沈砚辞: 这位是苏姑娘,是她出手击退魔族,救了大家,也救了我
【村民: 她身上的气息.....好阴冷,我听过其他说过,这是堕仙!是被仙界除名的灾星!】
【村民: 堕仙?她怎么会救我们?会不会不安好心?等我们放松警惕,就对村子下手?】
【村长: 沈仙长,这....这堕仙向来亦正亦邪,杀人不眨眼,您怎么能让她留在这儿....】
沈砚辞: 村长,各位乡亲,不得无礼,苏姑娘若是想对村子不利,刚才根本不必出手,任由魔族屠村便可,她强撑伤势,耗尽灵力杀退魔兵,护下全村性命,你们怎能以怨报德?
【村长: 可是仙长,老辈人都说,堕仙皆是犯下大罪之人,身上带着灾劫,靠近了会给村子带来横祸....】
苏衍衣: 我杀退魔兵,本就不是为了让你们感恩,魔兵已除,我不会留在村子里,走了
沈砚辞: 苏姑娘,你伤势极重,天罚反噬加上外伤,此刻独自进山,凶险万分啊
苏衍衣: 生死有命,不劳沈仙长费心
沈砚辞: 你救了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带伤离去
苏衍衣: 我是堕仙,你是正道弟子,你我立场有别,走得太近,对你没有好处,方才救人,只是顺手,你不必放在心上,更不必报恩
沈砚辞: 恩便是恩,没有顺手不顺手之分
苏衍衣: 少废话,走了
山风呼啸,苏衍衣刚走出几步,身形猛地一晃,栽倒在地上
风铃转场 第二天
治疗法术声音入
苏衍衣: 你,你在干什么
沈砚辞: 你经脉逆行,灵力紊乱,我用青云之力帮你治疗
苏衍衣: 我说了,不用
沈砚辞: 姑娘救了我,砚辞无以为报,姑娘不必多说
苏衍衣: 倒是个烂好心的性子,和我当年.....有几分像
苏衍衣: 沈砚辞,你这样,当真不怕被牵连?
沈砚辞: 我说过,不怕...
苏衍衣: 你灵力在震荡,停下,
沈砚辞: 无事
沈砚辞: 我说停下,为了给我逼魔气,损伤你自己的灵力根基,不值得
沈砚辞: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该不该做
苏衍衣: 你我今日才相识
沈砚辞: 相识虽短,恩义不轻,姑娘,你平常一个人会不会很累?
苏衍衣: 习惯了,堕仙之后,便一直是一个人,不敢与人同行,怕连累别人,也怕被人背后捅刀
沈砚辞: 日后,不必一个人.....
苏衍衣: 什么意思?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是青云宗重点培养的弟子,前途无量,与我这个堕仙同行,被宗门知道,会被责罚,甚至被逐出师门
沈砚辞: 我知道
苏衍衣: 知道还说这种话?
沈砚辞: 世人如何想,我管不了,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前程没了,可以再修,本心丢了,便什么都没了...
苏衍衣: 你这个人.......真是固执
沈砚辞: 彼此彼此,姑娘明知救人会加重反噬,依旧执意出手,不也一样固执
苏衍衣: 你!哈哈~
沈砚辞: 你笑了
苏衍衣: 怎么,堕仙不能笑?
沈砚辞: 不是,只是觉得,姑娘本该多笑一笑,冷着脸太久,会累
苏衍衣: 你个傻子......大傻子...
杨花落尽子规啼
闻道龙标过五溪
我寄愁心与明月
随风直到夜郎西
倘若相逢即别离
迢迢千里无期
何地 何时 再相遇
杨花落尽子规啼
闻道龙标过五溪
我寄愁心与明月
随风直到夜郎西
倘若相知即相惜
昭昭明月无比
何问 何惧 能与你
风声转场
关混响
沈砚辞: 那个时候所有正道修士听见堕仙二字,避之唯恐不及,人人都说堕仙本性邪恶,只会带来灾祸
沈砚辞: 只有我亲眼看见,一个满身天罚伤痕的堕仙,拼尽性命在保护一群和自己毫无干系的人...
沈砚辞: 就是那一场大雨之中,我因实力不济....被打落山崖,命悬一线......也是你救我上来.....那时候我的心便已经偏向了你,旁人看见的是堕仙的罪孽,唯有我看见了你的柔软与善良,你叫我怎么能够,亲手将你送入死局之中!
苏衍衣: 可是砚辞!那只是你看见的片段!天下万千修士看不见那一幕!在所有人眼中,我永远都是那个带来天罚灾厄的堕仙!
苏衍衣: 今日若是你执意护着我,从今往后整个修真界都会视你为叛徒!你的名声,你的前程,师父对你全部的期许,全部都会化作泡影!这些代价,你真的甘愿承受吗!
【青云大长老: 沈砚辞!你听听你自己说出来的话!儿女情长蒙蔽了你的心智!琉璃魄一日一日衰败,世间灾祸接连不断,全部都是拜苏衍衣的天罚所赐!你竟敢为了一名堕仙置天下苍生于不顾!速速让开!不要继续执迷不悟!】
沈砚辞: 大长老,灾厄的元凶从始至终都不是衍衣,是躲在暗处的烬渊魔主!
沈砚辞: 是他不断散播流言,嫁祸堕仙,挑拨整个正道互相猜忌厮杀,好坐收渔翁之利!诸位不去讨伐魔族的首领,反倒将全部刀刃对准一名女子,这便是青云口中守护苍生的道义吗!
【青云大长老: 空口无凭!谁能够证明你的说辞!沈砚辞,不要再诡辩!玄玉宗主已经下达法旨!拿下堕仙苏衍衣!若是胆敢反抗,视同叛门处置!】
【玄玉真人: 砚辞,为师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要不要让开道路】
沈砚辞: 师父,弟子从来不敢忘记青云的教诲,青云立派之本,乃是护佑世间无辜之人
沈砚辞: 如果交出衍衣,就等于亲手杀死一个无辜者,那样的道义,弟子做不到
沈砚辞: 今日想要带走苏衍衣,便只能先踏过我的尸体...
【青云弟子甲: 沈师兄!回头吧!我们都不希望和你动手!】
【青云弟子乙: 是啊沈师兄!不要背叛青云!放下堕仙,一切都还有转机!】
苏衍衣: 砚辞......要不,我们还是逃吧,不要在这里和你的同门厮杀,我不愿意看见你伤害青云的人,也不愿意看见青云的人伤害你,我们绕开这条隘口,另寻别的道路去往祭坛好不好
沈砚辞: 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就算我们今日绕开青云,往后无穷无尽的追杀依旧不会停止,唯有赶到镇魄祭坛,当众揭穿烬渊魔主全部的阴谋,你的污名才能够洗清
【青云大长老: 既然劝不动你,那就只能兵戎相见,诸位弟子!结诸天青云剑阵!!】
剑阵起
【青云大长老: 诛天剑阵,落!!!】
飞剑声落
沈砚辞: (混响)衍衣小心!青云绝!!千嶂封天!!!!
苏衍衣: 砚辞!
苏衍衣: (混响)千霜覆尘!万里凝寒!!
青云剑罡 凛冽寒霜挡住剑阵
【青云弟子乙:堕仙的寒气好强!大家稳住剑阵不要散乱!!】
沈砚辞: 呃啊啊!
苏衍衣: 砚辞!你受伤了!
沈砚辞: 一点小伤,无妨,剑阵的枢纽,在大长老的位置,只要击溃枢纽,整座剑阵便会崩解
【青云大长老: 还敢分心!吃老夫一记剑招!!青云决!!啊啊啊啊!】
一柄青云巨剑落下
苏衍衣闪身
苏衍衣: (混响)引寒!幻冰凝霜阵!!!
沈砚辞: 衍衣!不要!!
巨大青色重剑狠狠砸落在苏衍衣的防御之上
整个人被巨大力量狠狠震飞出去
苏衍衣: 呃....咳咳咳...
沈砚辞: 衍衣!怎么样!伤势重不重!
苏衍衣: 砚辞.....你看......如今和你刀剑相向的,全部都是曾经对你很好的同门师长
苏衍衣: 每多打一刻,你的心里便多添一分煎熬值得吗.....真的值得吗
沈砚辞: 值不值得,从来不是看对手是谁
沈砚辞: 当初乱葬大雨之下,我便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前路要面对什么,我都要护着你活下去
苏衍衣: 砚辞!不要同同门刀剑相向!我宁愿远遁大荒永世不回凡界!
沈砚辞: 衍衣,逃去大荒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烬渊魔主的流言一日不散,追杀便永远不会停止
沈砚辞: 唯有赶到镇魄祭坛,揭穿全部真相,我们才有活路..
沈砚辞: 大长老既然是剑阵核心,那便由我亲自去破!衍衣,你帮我牵制周遭其余飞剑!
苏衍衣: 好,你千万要当心自己
沈砚辞脚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径直朝着剑阵核心疾冲而去
【青云大长老: 不好!快防御!!】
沈砚辞: (大混响)万锋归海!一刀开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震天动地的巨响轰然炸开
【玄玉真人: 剑阵……破了】
沈砚辞: 衍衣!我们快走!趁现在剑阵溃散!
苏衍衣: 好,砚辞....
沈砚辞: 师傅!烬渊魔主才是真正的祸首!还望您早日看清全部真相!不要再被魔族的流言蒙蔽双眼!
唯此间江湖年少
偏爱纵横天下
恩仇趁年华轻剑快马
红尘未破也无甚牵挂
只恋生杀
醉里论道 醒时折花
【青云大长老: 宗主!他们逃掉了!要不要立刻率领全部弟子追上去!】
【玄玉真人: 不必立刻急着追赶,一部分弟子留下来就地清剿附近游荡的魔族杂兵,剩下所有人,随我一同奔赴镇魄祭坛,到底孰善孰恶,等到了祭坛之上,一切自然便会见分晓】
苏衍衣: 砚辞,你师傅.....他好像没追我们....
沈砚辞: 师傅......
【说书人: 青云一战过后,沈砚辞与苏衍衣身上皆添新伤,前路依旧漫漫,师门的误解如同沉重枷锁压在二人心头,二人只能继续向西,奔赴最后的镇魄祭坛】
魔兵嘶吼轰鸣,腐朽黑雾流动的滋滋声响
【说书人: 古梨秘境,漫山遍野的梨花早已失去往日明媚的颜色,千年本体古梨树遭受魔使的朽蚀法术重创,乌黑的腐纹一点点爬满粗壮枝干,江逸尘带着虚弱的九笙火速赶回秘境,等待他们的,却是一片满目疮痍的梨林】
黑雾源源不断灌入树干之中
【枯朽魔使: 哈哈哈!桃梨小丫头!你终于舍得回到属于你的这片秘境了!好好看一看你的本体!看一看陪伴了你成千上万年的这一棵古梨树!朽蚀之力已经深深钻进树的本心之中。再过不多时候,整棵大树就会彻底朽烂崩塌。而你,作为依托梨树而生的灵,也会化作一缕轻飘飘的飞烟,消散于这天地之间!】
九笙: 不要!停下!求求你立刻停下伤害我的梨树!
九笙: 那是我的家!是我活了千万年的本体!魔使!你不许再继续腐蚀它!!
剑鸣
江逸尘: 你的对手是我,离那棵梨树远一点
【枯朽魔使:哈哈哈哈,晚咯!朽蚀一旦侵入本心,便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好好体会慢慢消亡的痛苦吧!!】
黑雾砸在树干之上,树干响起一声巨大沉闷的开裂声
江逸尘: 你敢!!她若伤了!我让你今天魂飞魄散!!
九笙: 呃啊啊啊!好疼.......逸尘,我真的好疼....我的神魂好像正在被一点点撕碎......
江逸尘: 九笙!撑住!看着我!还能不能再坚持片刻!不要顺着这份痛感昏过去!
泪滴入
九笙: 逸尘......你还记得很多很多年以前吗?
九笙: 那个时候你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少年,作为新任的祭坛守护者,第一次独自进入古梨秘境巡查,其他来巡查的守护者,全部都是神色严肃,匆匆办完公事便转身离开,只有你不一样
九笙: 那天巡查结束之后,所有人全都走光了,唯独你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独自坐在这一棵大梨树的树根下面,你就那样安安静静坐着,一句话也不说,望着满山的梨花
江逸尘: 这些往事,我怎么可能忘记....
江逸尘: 我从小接受守护者全部的训诫,师门所有长辈一遍一遍告诉我,祭坛守护者这一生,只能够属于琉璃魄,属于天下苍生,心中万万不可存有任何私人的念想,不能有牵挂,不能有情爱
江逸尘: 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我也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该如此,一生都要为守护世间而活,不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私心
九笙: 那个时候我还很胆小,我只是一团小小的梨灵,只敢躲在层层叠叠的梨花花瓣里面,偷偷的探出头悄悄打量你
九笙: 我不敢现身,不敢跑到你的面前和你说话,每一回秘境入口传来脚步声的时候,我的心里都会砰砰直跳,我满心都在期盼,进来的人会不会又是你
江逸尘: 我知道....我知道,直到我一次次踏入古梨秘境,每一次都能够看见蹦蹦跳跳,围着梨花到处玩耍的你
江逸尘: 久而久之,那份冰冷刻板的使命之外,我的心底悄悄生出了一份只属于我自己的执念
九笙: 一年又一年,春去秋来,一回又一回的等待,慢慢的,我就开始喜欢你了
九笙: 我从来没有奢求过什么轰轰烈烈的缘分,我只是简简单单盼着,每一年梨花盛开的时候,你都可以过来陪我看一看漫山的花而已
九笙: 可是现在.....连这么一点点小小的愿望,都快要再也实现不了了......
江逸尘抱紧九笙
江逸尘: 我依旧愿意守护苍生,但是与此同时,我心里最想要守护住的那个人,是你,九笙
江逸尘: 我不想等到战事结束之后,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再站在这片梨林里面
【枯朽魔使: 无聊的儿女情长!都到此为止吧!全部化为朽烂的泥土!!】
无数魇兵挥舞漆黑兵刃蜂拥冲杀过来
江逸尘: 你找死!!!
江逸尘: (混响)寒江锁厄!!一剑震山河!!!啊啊啊啊啊啊啊
魔物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
【枯朽魔使: 你们拦得住普通魔兵!拦不住我毁掉她的根基!只要树心一碎!梨灵立刻消亡!!】
九笙: 不要!!快拦住他逸尘!他要毁掉我的树心!!
江逸尘: cnm的!你找死!!!
【说书人: 少年此刻再也保持不住之前的冷静!前脚踏剑凌空飞身急追上去,全部修为毫无保留灌注进手中长剑,冰蓝色剑光亮得刺目,凌空奋力劈斩而下!!!】
剑鸣声入
江逸尘: (混响)寂澜斩!!!寒月摧腐!!!一剑倒江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枯朽魔使: 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爆炸声轰然响起
俩人跑到梨灵本体树旁
九笙: 快好起来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再继续坏掉了......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还想和逸尘一起看明年春天的梨花啊.......
二人输送灵力
九笙: 无论如何输送灵力....那些漆黑腐朽的纹路仅仅只是短暂停滞片刻,很快又再一次慢慢向外蔓延,朽蚀已经完完全全渗透进树的本心,再也没有办法彻底根除
江逸尘: 不行,朽蚀已经侵入树心最深处,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已经没有办法将它修复回来了....
九笙: 逸尘, 也就是说........如果本体继续这样坏下去,我.....我是不是很快就要彻底消失了?往后再也不能够陪你站在这片梨林看梨花了,是吗
江逸尘: 不要说出这种认命的话,不要放弃自己,镇魄祭坛半空悬浮的琉璃魄,留存着世间最浑厚的本源生机,或许那股力量可以压制住你身上的朽蚀伤势,还有一线生机,我们现在马上动身赶往祭坛,只要能够抵达那里,一切都还会有希望
九笙埋进江逸尘的胸膛里面
九笙: 好......我们去祭坛,我想活下去......我还想和你一起看桃花......
九笙: 逸尘......可是如果最后......连琉璃魄都救不了我的话......答应我,不要太过难过好不好
江逸尘: 我不会接受那样的结局,跟我走,一刻都不要再耽搁
九笙: 逸尘,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江逸尘: 我....我也是
衣香鬓影掩过了几声叹息
冷眼看过了霓虹几场别离
他还演着那场郎骑竹马来的戏
他还穿着那件花影重叠的衣
他还陷在那段隔世经年的梦
静静和衣睡去
不理朝夕
【说书人: 唉,话说九笙这姑娘的性命已经悬于一线,二人匆匆离开满目疮痍的梨园秘境,奔赴最终的镇魄祭坛,只希望至宝琉璃魄,能够带来那渺茫的一线生机】
风声转场
走路声入
任逍遥: 呃......呃啊......
柳在溪: 又发作了,逍遥,自打你硬闯雷劫幻域之后,这道雷罚印记就永远烙在了你的神魂之上,每一回你催动灵力作战,伤势便加重一分
柳在溪: 一路上我反复劝过你,尽量保存修为,不要拼命,可你从来不肯听我的话,你总是把所有人的安危摆在最前面,唯独不肯顾惜你自己的性命!
任逍遥: 魔族的兵力无穷无尽,杀完一批立刻又涌上来一批追兵,我们根本没有机会休整
任逍遥: 神魂上这道雷伤,早已没有办法彻底祛除,往后每一次挥剑对敌,灼烧般的痛楚只会越来越重,躲是躲不掉的
柳在溪: 逍遥,我总是想起我们最初相识的地方,那片退潮后的浅滩礁石
柳在溪: 那日海潮刚刚退尽,滩上到处都是洁白细碎的贝壳,我闲来无事独自去往海边漫游,远远就看见你孤零零一个人坐在最高那块礁石顶端
任逍遥: 当时家族发生变故之后.....我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柳在溪: 唉,那个时候你的家族刚刚遭逢大祸,亲人尽数遇难,你满身浓烈杀伐戾气,一个人对着茫茫大海闷头喝酒,周遭路过的修士,人人都忌惮武庙子弟身上的戾气,全都远远绕开,谁也不愿意靠近你
柳在溪: 可我站在岸边远远望着你的背影,只觉得你无比孤寂,世间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抚平你心底的伤痛
任逍遥: 在溪.....
柳在溪: 于是我便走上礁石,从随身的香囊里面取出一块桂花糕,默默塞到你的手心之中
柳在溪: 我那时候什么宏大的念想都没有只是希望满身血海伤痕的你,可以尝一点点世间的甜味,可以少皱一点眉头
任逍遥: 那块桂花糕,我怎么可能会忘.....
任逍遥: 就是那一块带着清甜香气的桂花糖糕落到我掌心的时候,我心里忽然有了别的期盼
任逍遥: 我暗暗立下誓约,如果我能够熬过所有血海深仇,拼尽这条性命,也要护你一生平安无忧
柳在溪: 后来我便常常跑到那片浅滩去找你,陪你坐着看潮起潮落,听海风呼啸,一回,两回,无数个黄昏过去,不知不觉之间,我便已经满心都是你,可是后面你却不在了
任逍遥: 原谅我当时的不辞而别,那时的我想着自己强大了,再回来找你.....
柳在溪: 我曾经无数次跟你提起过,等到这场浩劫彻底结束之后,我们寻一处临水的小小茅屋定居下来,房前绕一湾清溪,案头永远摆着桂花糖糕,从此放下兵刃纷争,安安稳稳共度余生
柳在溪: 可是打到今天这个地步,我越来越害怕,我好怕……我们根本就活不到那一天
任逍遥: 只是如今大战就在眼前,我也不知道我们临水茅屋,日日糖糕的约定,最后究竟能不能兑现,走吧在溪....快到祭坛了
柳在溪: 恩...
风铃转场
九笙: (虚弱)逸尘.......我依旧能够感受得到梨树一点点朽烂的痛感......我身上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流走......我不知道自己还还能够硬撑多久......
江逸尘: 我们已经抵达镇魄祭坛,寄希望于琉璃魄的本源生机,可以压制侵入你神魂之中的朽蚀力量,千万不要轻易放弃
九笙: 逸尘....要是有一天我真离开了你怎么办..
江逸尘: 别瞎想了....不会的......沈大哥他们就在前,去和他们汇合,有我在,你安心...
九笙: 好...
脚步声入
沈砚辞: 诸位,总算全部汇合于此,一路血战,大家都辛苦了,魇族主力已经全部赶到,今日便是最终决战
苏衍衣: 各位....一路艰辛
魔物嘶吼
【烬渊魔主: 哈哈哈哈!很好!真是再好不过!沈砚辞!苏衍衣!任逍遥!柳在溪!江逸尘!还有梨灵九笙!你们一路颠沛流离熬过无数死战苦难,终究全部走到了我的面前!今日这座镇魄祭坛,便是你们所有人的埋骨之地!】
沈砚辞: 烬渊魔主!长久以来暗中释放蚀力损毁琉璃魄,散播流言嫁祸衍衣,挑动整个修真界互相猜忌,残杀的元凶就是你!你全部的阴谋今日已经彻底败露!
沈砚辞: 你的图谋便是打碎维系凡界生机的琉璃魄,好放任魔族彻底侵占人间!今日你的一切算计到此为止!
【烬渊魔主: 败露又能如何!苏衍衣与生俱来的天罚本就不断侵蚀至宝!我不过顺势推波助澜罢了!】
【烬渊魔主: 魇族全军!听我号令!撕碎他们!!】
铺天盖地魇族魔兵嘶吼咆哮
沈砚辞: (混响)青云残锋!万仞封魔!!!
青色剑刃自虚空坠落
苏衍衣:(混响)寒霜千重!霜锁魔墟!!
凛冽白霜浪潮
任逍遥: (混响)武庙!山河一荡!!云起龙骧!!
金色龙吟落下
柳在溪: 逍遥!
柳在溪: (混响)澜江覆海!怒浪吞宵!!
滔天水浪翻涌升起
江逸尘: 一群畜生!
江逸尘: (混响)千流锁魔渊——寒链囚邪!!
冰蓝色锁链自祭坛地面破土而出
九笙: 大家....
九笙: (混响)梨照焚夜!万焰除魔!!
满天火海
【魔族兵甲: 全部冲上去!撕碎他们!!】
【魔族兵乙:主上有令!不要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沈砚辞: 大家千万不要散开!背靠背结成防御阵形!逍遥你的伤势最重,尽量退到阵形内侧,切莫始终硬扛在最前沿!
任逍遥:沈大哥,放心!我还撑得住!武庙传人,没有临阵向后退缩的道理!
柳在溪: 任逍遥!你听一次劝行不行!你的神魂都快要被雷罚烈焰烧穿!再这般不顾一切透支修为,你会死在这里的!
任逍遥: 死?哪里有那般容易,我说过要护你一世平安,我绝不会就此轻易倒下
【玄玉真人: 原来真正为祸世间的元凶祸首,居然就是魔族的烬渊魔主!是我们整个青云宗门,还有整个正道各派,全都听信了他精心编造的谎言,错怪委屈了苏衍衣姑娘!是我们糊涂啊!】
【青云大长老: 宗主!不必再多迟疑!即刻号令门下所有弟子登上祭坛!与诸位侠士并肩作战,一同诛灭魔族祸首烬渊魔主!以此赎我们先前犯下的过错!】
【青云大长老: 先前种种误会,皆是魔族从中挑拨离间!如今正是赎罪之时!宗主速速下令!】
【玄玉真人: 所有青云弟子!随我一同登上白玉祭坛!放下往日全部成见!今日,共诛魔族祸首!!】
千百道青云剑光一齐腾空而起
【青云弟子甲: 沈师兄!我们前来助你!!】
【青云弟子乙: 往日是我等误会了苏姑娘!今日愿一同拼死击退魔族!!】
苏衍衣: 你们.......终究愿意选择相信我们了
沈砚辞: 诸位!合力诛杀魔族首领!拼死护住琉璃魄!!
【烬渊魔主: 一群愚昧短视的凡人!全部都化作尘埃消散于此吧!!】
黑色魔流呼啸压落
沈砚辞: 所有人!合力撑开防御!万万不可被魔流直接冲散!
众人: 好!
沈砚辞: (混响)青云!万嶂守天!!
苏衍衣: (混响)霜华!千重护!!
任逍遥: (混响)武庙!千戈壁垒!!
柳在溪: (混响)澜海!万水盾!!
江逸尘: (混响)寒江!千冰嶂!!
九笙:(混响)梨火!万焰罩!!
众人: (混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防御光幕同时升起
【烬渊魔主: 不可能!卑微蝼蚁!你们怎么能够挡得住我的力量!!】
【烬渊魔主: 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砚辞: 大家撑住!再坚持片刻!他连续释放大招魔力消耗极重,很快便会出现短暂衰竭!
任逍遥: 我.....还撑得住!!
柳在溪: 任逍遥!不要再硬撑了!你的身体已经抵达极限!再耗下去你会死的!
任逍遥: 在溪.....我说过要护你一世平安......我绝不食言......
【玄玉真人: 青云弟子!随我大举进攻!!青云!九霄镇魔印!!!啊啊啊啊啊啊!
【青云大长老: 青云斩魔剑!!啊啊啊啊啊】
无数青云弟子齐声呐喊,千万道剑光如雨一般一齐轰向烬渊魔主
【烬渊魔主: 呃啊!可恶!你们这群蝼蚁竟敢一再阻我大业!!】
沈砚辞: 机会来了!诸位!全力出手!务必一鼓作气重创烬魔渊主!!
任逍遥将毕生全部修为毫无保留尽数灌注手中阔剑,刺目的万丈金色光芒直冲破云层
任逍遥: 老贼!!!你的死期已至!!!!
任逍遥: 你掀起魔族祸乱,屠戮万里山河!让人间白骨累累,让世间众生流离哀嚎!
任逍遥: 你可知今日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早已赌上自己的性命,去守护这凡界天下!
任逍遥: 我本只求浩劫落定之后,可以携心上之人归隐浅滩,朝看海潮,暮看落日,日日相伴,案上有我们喜欢的桂花糖糕,安稳度日!
任逍遥: 可是你!是你带来这场无边灾祸!你时时刻刻都在将死亡推向她!推向在溪!
任逍遥: 今日这一剑!不为虚名!不为武庙的赫赫威名!
任逍遥: 这一剑!为天下流离的苍生!这一剑!为所有枉死的英魂!这一剑!为柳在溪!!!
任逍遥: 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将死亡带到她的面前!就算燃尽我全部神魂本源,耗干我一身修为,今日也要在此斩你!!!
柳在溪: 逍遥!!!
剑鸣入
任逍遥: (混响)以身入剑,斩尽邪祟,千殇祭剑!剑引黄泉!
任逍遥:(大混响) 一剑光寒十九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烬渊魔主: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烬渊魔主: 不!!我谋划整整千年光阴!!怎么可能败给你们这群凡界蝼蚁!!就算今日我落于下风!我也要拉着整座祭坛,所有凡界生灵全部给我陪葬!!!】
巨大的魔躯开始急剧膨胀鼓胀!
沈砚辞: 不好!他打算直接自爆魔躯!所有人快向后撤退!!
【玄玉真人: 青云弟子!立刻撤离白玉高台!快!!砚辞!随我就此离去,快撤!!!】
沈砚辞: 师傅,请宽恕弟子一次,这次....弟子不走了,师傅的栽培之恩,砚辞来世再报!
【玄玉真人: 砚辞你...今日凡界得以保全,全部都是他们以性命换来的,先前是我们青云宗门糊涂,轻信魔族的谗言,间接害得诸位侠士赴死,这份罪孽,我们永世难安!】
【青云大长老: 宗主!走啊!来不及了!!青云宗所有人!祭灵力!!青云瞬影阵!!!】
【烬渊魔主: 哈哈哈!全都留下来陪我一同赴死吧!!凡界!全部陪葬!!!】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彻底炸开
任逍遥: 各位!活下去!!!
任逍遥: (混响)武庙!御军天荒阵!!!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金色军阵虚影,魔魇之力全部轰击在了任逍遥的躯体之上
柳在溪: 任逍遥!!!!!
红尘来去散无痕
醉酒当歌思故人
不见千里万里 悲欢与爱恨
梦中清明雨纷纷
梦外胡笳声阵阵
戏中唱遍人生几回春
爆炸声结束入
任逍遥: 老东西,你以为....凭自爆....就能够了结一切吗......
任逍遥: 我说过.......要护她一世平....我不会...就此倒下...
柳在溪: 傻瓜!你这个大傻瓜!为什么非要自己一个人挡在前面!为什么总是不肯爱惜自己!!
任逍遥: 在溪....不要再哭....我已经做到我许诺你的事了……
任逍遥: 还记得.....那块桂花糖吗......若是.....真的还有来生.......你再给我一块....好不好.......
柳在溪: 好!我答应你!来生我给你许许多多桂花糖!你不要死!任逍遥!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任逍遥: 谢谢你......在溪.....能够遇见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
【说书人: 说罢,任逍遥的身躯散出愈来愈多金色光点,一点点变得通透,手中沉重阔剑“哐当”一声重重砸落在碎裂的白玉地砖上面,金光随风四散飘向茫茫云海之中,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柳在溪: 不要!!任逍遥!不要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
九笙: 逍遥哥!!!!
江逸尘: 逍遥兄....傻小子....
沈砚辞: 诸位万万不可松懈!烬渊魔主并未彻底消亡!他的残魂还在汇聚!危机远远还没有结束!
苏衍衣: : 没错!残魂一日不灭,魔族的威胁便始终存在。今日必须彻底将他斩除,永绝后患!
江逸尘: 九笙,待在我的身后,千万不要贸然上前
九笙: 嗯......逸尘,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音乐渲染
半空黑雾翻涌汇聚,烬渊魔主一团缩小许多的漆黑残魂魔影缓缓凝聚而成
【烬渊魔主: 哈哈哈!多么壮烈的一击!燃烧本源换来的一剑,确实叫本座受了不轻的伤!可惜啊凡人!耗尽全部力量之后,现在的你,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首!!】
柳在溪: 畜生!是你掀起滔天祸乱,屠戮万千生灵!是你逼得他倾尽一身武庙本源,燃尽神魂,殒命于此!
柳在溪: 他为我,为天下苍生拼死一战,落得魂飞魄散!
柳在溪: 今日我柳在溪,不为苟活,只为替他复仇!
柳在溪: 我以澜海水系全部本源献祭,以我血肉性命为刃!纵然身死魂灭,也要重创于你!
苏衍衣: 在溪!
九笙: 在溪姐姐!!
沈砚辞: 柳姑娘别冲动!!
江逸尘: 柳姑娘......
柳在溪: (混响)以我本源,引尽江海,五湖四水,三江六河,尽入我身!!!
柳在溪: (大混响)沧海!碧海葬魂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磅礴碧蓝水光自身躯轰然炸开
【烬渊魔主: 什么!疯了!这女人疯了!!魔魇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柳在溪: 笨蛋....乱世相逢,我所求从不是千秋功业,能与你并肩浴血,便足矣....
柳在溪: 逍遥.....黄泉路远,我陪逍遥……我来陪你....等等...我..
柳在溪: 这血海之仇.......我便以性命,替你讨还.....
原地只剩下满地散落的细碎水色微光,缓缓随风飘散
苏衍衣:在溪!!!
沈砚辞: ......
九笙: 呜呜....在溪姐姐...
江逸尘: 九笙....还有接下来的路要走....别哭了
【烬渊魔主: 哈哈哈!真是感人的两场献祭!武庙的小子拼尽神魂,月渊的女子赌上全部水系本源,到头来,依旧拦不住本座半分!枉费他们赔上性命,凡界的结局早已注定!今日所有反抗本座之人,全部都得埋在这座祭坛之上!!】
沈砚辞: 两条性命......就这样没了..
苏衍衣: 他们拼尽一切换来的,仅仅只是让烬渊魔主受了重伤,浩劫,并没有就此终止
沈砚辞: 如果我们就此退走,逍遥,柳在溪他们的死,便全无意义
苏衍衣: 砚辞,你的伤势很重,连续数场血战,青云的灵力损耗已经到极限了,硬拼的代价,你心里清楚....
沈砚辞: 代价我自然清楚,从我踏上这座祭坛的那一刻,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去,我来这里,从来不是为青云,不是为凡界亿万生灵,我只是不想看着你,被这天罚一点点啃噬神魂,慢慢消亡,天下兴亡,于我本无半分重量,我所求自始至终只有一件事....让你活下来
苏衍衣: 原来你奔赴这场死局,从来不是心怀大义....只是为我
沈砚辞: 青云同门战死,山河濒临覆灭,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可若不是为了你,我绝不会踏入这片魔雾笼罩的祭坛半步,所谓诛魔救世,不过是顺带,我的目的,只有护住你,寻得一线生机....我们一路厮杀,浴血突围,赌琉璃魄能压制天罚,赌我们....都能活着离开这里
【烬渊魔主: 真是可笑的执念,你们以为琉璃魄是什么救命灵药?至宝之力,早已被魔气侵染,它救不了她的天罚,更救不了你们两个人,你们寻来此处求一线生机,到头来,只会把性命白白留在此地!】
沈砚辞: 我原本计划,冲破魔障,靠近琉璃魄,借至宝之力压制你的天罚.....可逍遥与柳姑娘拼死一战之后,烬渊魔主虽受重创,戒备却变得更强,我们根本没有机会靠近穹顶的琉璃魄,求活这条路,已经断了...
苏衍衣: 我们赌输了,千里奔赴,浴血苦战,一心求活,最后才发现,从踏上这座祭坛开始,我们就走进了死局.....
【烬渊魔主: 认清现实了?一心求生,却踏入坟场,这便是凡人徒劳的挣扎,既然求生无望,那就安心赴死吧!】
苏衍衣: 砚辞.....你的伤势已经很重,方经脉本就受损,持续催动青云灵力,只会不断加重内伤
沈砚辞: 我不在乎我的伤势,我只在乎你,我们本是为求活而来,我不想眼睁睁看着你,在我面前被天罚吞噬神魂。
苏衍衣: 魔物源源不断,魔气越聚越浓,琉璃魄就在头顶,可我们连靠近它的机会都没有,天罚还在持续侵蚀我的神魂,照这个速度,不用烬渊魔主动手,再过片刻,我便会被天罚吞噬
苏衍衣: 求生的路.....已经彻底断绝,我们逃不掉,也拿不到琉璃魄的力量,天罚不会停下,烬渊魔主也不会放过我们.....
沈砚辞: 如果........活不下去,那我也不想留你一个人,独自承受天罚噬神之苦...
苏衍衣: 砚辞....你的意思是
沈砚辞: 若求生无望,那便一同赴死,至少黄泉路上,不会留你孤身一人,我最初所求,是陪你活下去,若是做不到,那我便陪你一同赴死,从头到尾,我的选择,全部都是因为你
苏衍衣: 本来,我们拼尽全力,只为寻一线生机...谁能想到,走到最后,唯一的结局,是一同燃尽本源
沈砚辞: 衍衣,我从不后悔来这里,至少这段路,是和你一起走的,哪怕初衷是求活,结局却是共赴死局
苏衍衣: 我也不曾后悔,若没有你陪着我寻找续命之法,早在数月之前,我就已经被天罚吞掉神魂,我挣扎求生,是想多留片刻人间....可如果注定活不成,与你一同消散,也好过独自在无尽痛苦里慢慢死去...
【烬渊魔主: 真是感人的私情啊,可惜,可是私情在灭世魔威面前一文不值,既然你们已经放弃求生,本座便成全你们,废话已经说得够多了!该落幕了!!】
沈砚辞: 衍衣!准备好了吗!我们求活不成,便共燃本源!
苏衍衣: 砚辞....准备好了,既然求生无路,那便同归于此,黄泉路上,有你陪着...我从来不怕...
沈砚辞: 这一击,不为苍生,不为青云,只为护你最后一程,拉这魔障,给我们陪葬
苏衍衣: 没错....不为救世,只为我们我们本想来此求活,最终,以性命,走完这最后一程
法术声
沈砚辞(混响)青刃焚神,以我神魂为锋!
苏衍衣: (混响)寒棱封渊,以我冰骨作祭!
沈砚辞: (混响)青云!残霄诛魔刃!!青霜合契!!!!!!!
苏衍衣: (混响)霜陨!冰骨落寒烬!!万劫同归!!!!
(大混响)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烬渊魔主: 你们!!一群疯子!!万鬼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九笙: 沈大哥!!!衍衣姐!!!
江逸尘: 沈砚辞前辈……苏衍衣前辈……
沈砚辞: 衍衣,你看,我们做到了....就算没能活下来,我们也重伤他了...
苏衍衣: 是啊......只可惜,我们终究没能找到活下去的办法,当初一心求活,谁能想到结局是葬身于此
沈砚辞: 没关系.....至少,不是你一个人
苏衍衣: 嗯......不是孤身一人
沈砚辞: 求活一场,终究是梦.....
苏衍衣: 无妨....这场梦,有你陪我做完
半截断裂的青云长剑,几片转瞬消融的细碎冰屑,悠悠旋转,缓缓落在焦黑龟裂的白玉石板上
思白发 望断崖
几许落幕残花
任宿命掀起红尘决绝放下
今生劫 如何化
任回忆留伤疤
了无憾曾经有你牵挂
【烬渊魔主: 咳咳咳..哈哈哈哈!为求活而来,落得魂飞魄散,多么可悲的一对!就算重创本座,你们也依旧没能活下来!!】
风声转场
【烬渊魔主: 很好,很好,一个武庙小子,一个月渊水宗,一个青云天骄,一个堕仙!全都尽数凋零,如今的凡界正道,便只剩下你们两个微不足道的残党,还有那盏摇摇欲坠的琉璃魄,本座只要再抬手一击,这世间所有的抵抗,便全部化作云烟!】
风铃入
九笙: 逸尘...他们,都不在了...都不在了.....只剩下我们了.....
九笙: 逸尘....
江逸尘: 你想干什么!九笙,不要冲动,我们还有机会一起想办法突围!
九笙: 突围....逸尘,外面到处都是魇族,逍遥哥、柳姐姐、沈大哥、苏姐姐全部都已经不在了....
九笙: 如果连你也死在这里,就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止烬渊主,凡界亿万的百姓,都会全部葬身浩劫之中
江逸尘: 冷静!冷静....九笙
九笙: 我本是山间一缕梨花灵,世间于我,本没有那么多羁绊,唯独遇见你之后,我才贪恋这人世烟火.....今日,便由我来护你最后一程..
九笙(混响)舍我千年梨木本源,今已此生机!燃尽神魂!梨灵!!渡命归元术!!!
九笙往江逸尘身体里输送千年梨灵本源
九笙: 九笙!不可!不要!快停下!!
江逸尘: 那你也不能献祭本源!本源散尽,你会神魂俱灭,再也回不来!
九笙: 我知道.....一想到要彻底离开你,我的心就像被撕碎一样....我舍不得,江逸尘,我真的舍不得...
九笙: 只有你,才有机会斩杀这魔头.....
九笙: 逸尘......我也不想死,我真的不想离开你,我还想........还想继续和你走下去
江逸尘: 那就一起死!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江逸尘: 九笙!停下来!我不要你的灵力!九笙!!!
江逸尘: 我不要这份力量!我只要你活着!比起赢,我更想留住你!
九笙: 可我不能看着你死....我一直.......一直很喜欢你..能和你并肩走到现在,我已经很知足了...
九笙: 逸尘.....别难过好不好,就算我消散了,我的灵力会留在你的体内,陪着你...
江逸尘: 那不是你!我要的是活生生的你!
九笙: 我明白...可我别无选择...记住,杀了烬渊主,好好活下去....帮我们报仇....
江逸尘: 没有你的世界,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九笙: 不许说这种话....你要带着所有人的那份,一起活下去
江逸尘: 我做不到!!!
九笙: 你可以的...一定答应我,江逸尘....答应我...活下去,斩除魔头...
九笙: 逸尘....对不起....我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
九笙: (混响)九音,万灵渡魂祭!!啊啊啊啊啊啊
九笙身形渐渐透明
江逸尘: 九笙!!停下!快停下!!
九笙: 逸尘,这所有灵力........全部予你...
江逸尘: 我不要!我不要!还给你!九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九笙: 逸尘.......别忘记我.....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九笙: 若是,来生有缘.....我还想.....再遇见你
九笙消散
江逸尘 :(混响)九笙!九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穿过落雁修竹看过月升日暮
你说有一日总会名扬天下实现你抱负
那时低头替你剑穗缠着新流苏
心愿未听清楚
还挂着流苏是否应该满足
也为你缝好冬衣
寄去书信一两句叮嘱
该庆幸至远至疏你我还未至陌路
是时光从来残酷
回忆转场
以下全部开混
梨花落
江逸尘: 又是一年梨花开.....
江逸尘: 这里倒是安静,比外面那些吵吵闹闹的地方好多了
九笙: 这个人......怎么天天来啊?
九笙: 他不说话的样子.....好像比梨花还安静
江逸尘: 谁在上面?
九笙: 他.....他发现我了?
江逸尘: 我第一天来就发现你了,你藏在第三根横枝上,左边数第七朵花后面,对不对?
九笙: 不,不是我,我,我只是路过....
九笙: 对,对不起....我叫九笙,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的,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九笙: 别的人来古梨秘境,不是寻宝就是斗法,吵吵嚷嚷把梨花都震落了好几枝,可你不一样,你每天来,就只是坐着,有时候看书,有时候发呆,有时候捡花瓣
江逸尘: 啊?哈哈哈哈,就因为这个,你好,我叫江逸尘,对了,我这有自己做的蜜饯,你要吃一点吗
伸手递蜜饯
九笙: 什么是蜜饯啊,我尝尝,哇,好好吃,好甜!
江逸尘: 嗯,甜就多吃点
九笙: 那以后你可以...都给我带嘛
江逸尘: 好,你喜欢吃的话,我都给你
几月后转场,剑花声完入
九笙: 江逸尘!你这一剑好帅啊!你最近怎么一直练剑
江逸尘: 没怎么,上次你和我说魔族觊觎你本体,然后,我就想着,帮你做一些....
九笙: (打断)江逸尘,你.....
九笙: 对了,江逸尘,那,看在你这么努力的帮我份上,我偷偷教你一套剑法吧,这可是我们古梨秘境的传世之宝,这样你就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啦!
九笙: 跟我认真学!鸿蒙未判,太虚无名.....
江逸尘: 好....
九笙: 那,江逸尘,你说的还算数吗?你说以后带我去人间玩,去带我吃所有好吃的蜜饯
江逸尘: 当然,日子很长,我一直都在
九笙: 嘻嘻逸尘,有你在,真好
一枝春风叩柴门
一声鹊啼我自珍
不见对弈人 落子定乾坤
酩酊寄此身
一壶炊烟煮黄昏
一盏旧茶浮亦沉
清风无人问
拭尽万般尘
与君酌星辰
回到现实
【烬渊魔主: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单凭你一人,又能改变什么!!】
江逸尘: 你们所有人付出性命换来的希望,全部落在我的身上....
江逸尘: 一条又一条鲜活的性命,都葬送在你的手上,老东西!
江逸尘: 你以为屠尽正道修士,便可以肆意践踏凡界亿万生灵吗?
江逸尘: 你以为牺牲与热血皆是毫无意义的儿戏吗?
江逸尘: 这些消散之人并没有真正的死去,他们的意志,他们的执念,全部都汇于此刻我的剑锋之上!
【烬渊魔主: 小子!就算得了那女子献祭的力量,你也休想覆灭本座!!】
江逸尘: 今日,就算拼个身死道消,也要斩了你个畜生!!斩尽魔渊余孽!
剑鸣
江逸尘(混响)千锋裂魔!斩魔归墟!!!啊啊啊啊啊
【烬渊魔主:狂妄!!本座要将你碾为飞灰!!魔影裂天!!!啊啊啊啊啊啊】
爆炸声
【烬渊魔主: 呃咳咳咳,小子!然后呢!你还是斩不了我!你就的眼睁睁看着,所有人是怎么灰飞烟灭的吧!!哈哈哈哈哈】
江逸尘: 咳咳咳..老东西,今日便斩了你这头畜生!!
沈砚辞: (回忆混响)小子,看你了
任逍遥: (回忆混响)逸尘,给我弄死他!
苏衍衣: (回忆混响)逸尘,加油啊
柳在溪: (回忆混响)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在
九笙: (回忆混响温柔)逸尘
梨花落入
九笙: (混响)逸尘,在陪我念一次剑诀好吗
江逸尘: 笙儿........
九笙: (混响)鸿蒙未判,太虚无名,大道无形,天心为刃,采鸿蒙之清气,炼无象之霜锋
江逸尘: 鸿蒙未判,太虚无名,大道无形,天心为刃,采鸿蒙之清气,炼无象之霜锋
九笙: (混响)剑随念转,气与道融,十方魔障,一剑当空
江逸尘: 剑随念转,气与道融,十方魔障,一剑当空
江逸尘: (大混响)心剑合一,诛尽魔踪,一剑落处,天地归宗
江逸尘: 今以道心为引,以正气为宗,召尔太虚真剑!!自虚无而现形!!!
江逸尘: 剑!!来!!!!!!
剑鸣声入
江逸尘:(混响) 以魂为炬,以剑为锋,一剑斩魔!!
江逸尘: (大混响)此剑!!!镇琉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烬渊魔主: 什么!什么!我不甘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爆炸声响起
群英在侧自当慷慨 共我试剑高台
绿水长流 青山不改
会当绝顶万古尘埃 谁与争锋相待
一世孤独 但求一败
滚滚红尘任我去来 虽万人何惧哉
登峰造极 才够痛快
我要生前风云澎湃 身后千秋万载
一入江湖 唯我不败
一世孤独 但求一败
音乐声渲染

【说书人:话说 大战落幕之后数日,劫后的青溪镇慢慢恢复了往日的烟火气,镇尾那间老酒馆,正是当初六人初次相逢相聚的旧地,硝烟已经远远离去,世间得到了太平,可曾经一同并肩的好友,大半已经永远留在了云海之上的镇魄祭坛,江逸尘独自一人,抱着所有人遗留的兵器遗物,一路跋涉,回到了这间熟悉的酒馆】
市井声 远处隐约的叫卖声
脚步声入
江逸尘: 就是这里了.......当初我们所有人便是在这间酒馆里面相识
江逸尘: 如今世间太平了,可是再也没有一群人热热闹闹坐满这一桌了
江逸尘: 九笙......沈大哥..大家都....
一阵熟悉的说笑声忽然传来
不用开混
任逍遥: 哟!逸尘!你可总算来了!我们等你许久了!快过来入座!
柳在溪: 逸尘,别站在门口发呆了,赶紧过来,刚才逍遥还一直在念叨,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够赶回酒馆
沈砚辞: 一路赶路想必十分劳累,过来坐吧,酒菜刚刚才全部上齐
苏衍衣: 我们都在这里等着你呢
九笙: 逸尘!快过来!桌上还有你最爱喝的梅子酒!!
江逸尘: 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江逸尘: 祭坛之上......我明明亲眼看见.....你们全部都已经.....
任逍遥: 嗨!逸尘,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祭坛,什么死伤,不过就是一场凶险的噩梦罢了!
任逍遥: 你看看我,雷罚的伤势早就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你再看看在溪,她好好坐在我的身边,我们所有人全都好好活着,哪里会那么容易就死掉!
柳在溪: 对啊,都是噩梦而已,逍遥你看,今日我又给你带桂花糕来了,吃完了这一块,等往后闲暇的时候,我们依旧可以,去往那片海边浅滩礁石坐着看海潮,还是像从前一样
任逍遥: 还记得初次在礁石上面,你默默塞给我第一块桂花糕的时候
任逍遥: 那个时候的我满心都是仇恨,对世间万事万物全都提不起兴致,是那一块小小的糖糕,让我忽然觉得,原来活着,还可以尝到甜味
柳在溪: 笨蛋!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任逍遥: 好!我那时候,不敢去妄想能够拥有安稳日子,只敢暗暗期盼,若是浩劫结束,但愿可以一直有这份甜
任逍遥: 如今既然噩梦已经醒过来,往后临水茅屋的约定,我们总算是可以去实现它了
柳在溪: 嗯,等到过几日,我们便动身去寻那一处临水的居所,房前种满果树,桌头常备桂花糖糕,再也不用奔赴凶险的战场,嘿嘿
江逸尘: 逍遥,柳姑娘....你们....你们
风铃转场
沈砚辞: 衍衣,你还记不记得乱葬山谷的那场大雨,你从悬崖把我拉上来的那一刻,那时候我心里面便已经认定,无论将来要面对多少非议,我都想要护你周全
苏衍衣: 我怎么会忘记....那一日大雨淋透了我们两个人的衣衫,全世界都与我为敌的时候,唯独只有你愿意站在我这一边
沈砚辞: 若是没有那场浩劫的纷争,想来我们也早就寻一处幽静山林归隐度日了
苏衍衣: 长久以来背负天罚,我早已习惯孤独,直到遇见了你之后,我方才知道,原来我也可以被人好好珍视
苏衍衣: 倘若真的能够归隐山林,闲时观山看雪,不用理会世间的纷争流言,便是我最大的心愿
沈砚辞: 现在不是可以实现了吗,我们明天就动身好不好
苏衍衣: 好呀砚辞,听你的,嘻嘻
沈砚辞: 衍衣,你笑起来真好看
苏衍衣: 你啊,切~没个正形
沈砚辞: 嘿嘿嘿
江逸尘: 沈大哥......衍衣姐.....,这些,这些都是真的吗.....
风铃转场
九笙: 喂!你发什么愣啊!
九笙: 逸尘,你还记得从前秘境里面的梨花林吗?
九笙: 每一年春日,漫山全部都是梨花,从前我就只能躲在花瓣后面偷偷看着你来巡查秘境
江逸尘: 九笙........
九笙: 那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可以多留下来陪我看一看花
九笙: 如今噩梦结束啦!往后每一年春天,你都可以陪我回到梨林,看遍满山盛放的梨花好不好,再也没有朽蚀的痛苦,再也不用害怕会消失不见了
江逸尘: 真好.....如果.......真的全部都只是一场噩梦.....该有多好....
江逸尘: 我在祭坛之上.....眼睁睁看着你们一个接着一个消散的时候.....我以为.....我永远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任逍遥: 好了好了,逸尘兄,不要再想那些可怕的梦境了,快过来坐到空位上面,今日难得所有人聚齐,我们只管痛痛快快喝酒闲谈,不要再去想厮杀和灾祸
柳在溪: 是啊逸尘,坐过来吧,酒菜都还热着
江逸尘: 这个位置,一直都是特意留给你的
苏衍衣: 来,坐下来一同饮一杯
九笙: 快坐呀逸尘!梅子酒都要放凉咯!
江逸尘迈开最后的几步,走到圆桌旁边,伸出手,想要伸手去触碰九笙的衣袖,他的手指径直穿透了九笙的胳膊,什么实体都没有摸到
【说书人: 酒馆之内所有的欢声笑语骤然停顿!烛火猛地剧烈摇曳!圆桌边上五个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他们的身形边缘开始不断向外飘散星星点点细碎的光点!如同祭坛之上消散之时那样!金色、梨色、青白的微光不断从他们身体溢出来!】
九笙: (混响)逸尘......你现在.....终于发现了是吗.....
江逸尘: 终究......还是瞒不住太久啊,这些全部...都只是我心中生出的幻梦而已..
九笙: (混响)我们并没有能够活下来...琉璃祭坛那场决战是真的,我们全部都已经永远留在那里了,今日能够在这里和你相聚片刻,不过是你太过思念我们,一念之间幻化出来的虚像...
沈砚辞: (混响)世间哪有死而复生的好事,凡界已经得救,苍生得以安稳,可我们的旅途到此就走到终点了
苏衍衣: (混响)逸尘,不要一直困在回忆与思念之中,你是唯一留下来活着的那个人,往后的太平人间,要由你替我们好好看一看...
江逸尘: 不要!不要就这样再一次消失!
江逸尘: 就让这场梦再多留一会儿好不好!我真的很舍不得你们!!
江逸尘: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们拼尽全力救下了这个世间.....最后却偏偏只剩下我一个人.....
任逍遥: (混响)江逸尘!记住!活下去从来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任逍遥: (混响)我们舍命赴死,不是想要你终日沉溺悲伤困于旧梦!而是盼着你能够替我们好好看一看劫后余生的天下!
柳在溪:(混响) 不必时时刻刻惦念逝去之人,带着所有人的份,好好往前走下去
柳在溪: (混响)若是往后某一日你路过海边浅滩,看见满地洁白贝壳,偶尔想起曾经有一个爱送桂花糖的我,便已经足够了,不必终日活在伤痛里面
沈砚辞: (混响)守护苍生的重担,如今交到你的手上,但是也请你务必记住,你首先是你自己,而后才是世间的守护者,不要独自背负全部的悲痛
苏衍衣: (混响)世间风雪依旧会不停流转,若是往后看见漫山落霜之时,权当是我与砚辞依旧陪在你的身侧
九笙: (混响)逸尘!每一年春天梨花依旧会开!看见梨花的时候,就看见我了!请你不要太过难过!也一定不要忘了我.....
九笙: (温柔混响)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五个人的身影化作漫天缤纷细碎光点
江逸尘: 九笙!!!各位!!不要!不要走!!!啊啊啊啊!
江逸尘: 都走了.....又一次......全部都走了......
江逸尘: 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幻梦而已
【老掌柜: 公子,方才我见你一个人站在门口发了许久的呆,然后走进来对着空桌子自言自语,还哭了许久......可是想起了什么旧人旧事?】
江逸尘: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几个......曾经坐在这里喝酒的故人
【老掌柜: 人这一辈子,总要经历些生离死别,公子节哀,这间酒馆啊,前些年确实常有一群年轻的侠士过来喝酒,六个人,热热闹闹的,每次都坐满这张大圆桌,后来啊,听说他们去了西边的琉璃祭坛对抗魔族,就再也没有回来过镇上的人都说,是那六个年轻人拼了性命,才换来了如今这太平日子】
江逸尘: 是啊......他们拼了性命......换来了太平,可是这太平世间,再也没有他们了
【老掌柜: 公子慢慢饮,这间酒馆,永远给那些故人留着位置】
倒酒结束入
江逸尘: 逍遥....你说过要护柳姑娘一世平安,你做到了
任逍遥: (混响)当然!逸尘兄!我可是任逍遥!这杯酒,干了!
倒酒
江逸尘: 在溪姐....你说过要陪他去看海边浅滩,可惜,没能等到那一日
柳在溪: (混响)逸尘,喝完这杯酒,以后想再喝的时候,就去海边找我和逍遥
倒酒
江逸尘: 沈大哥....你说过要护衍衣姐周全,你们最后,一同走了...
沈砚辞: (混响)傻小子,好好活下去,干了
倒酒
江逸尘: 衍衣姐....你说过想归隐山林看山看雪,可惜,没能实现
苏衍衣: (混响)逸尘,我们一直都在,往后看到这世间的风雨,皆是我们,干杯
倒酒
江逸尘: 九笙....你说过想陪我看每一年的梨花,今年的春天,梨花又要开了,可是...你不在了
江逸尘: 你们用性命换来的太平,我会替你们好好守着,你们想看的山河,我会替你们好好走完
江逸尘: 九笙,每一年春天的梨花,我会替你好好看着....
九笙: (混响)嘻嘻!逸尘!不要这么闷闷不乐的,我喜欢看你笑,好啦,你可要说到做到,干杯!!
江逸尘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说书人: 春赴青溪六客逢,寒涧埋尽少年魂,山河岁岁花尽开,只是人间,再无他们的身影,唯有那间老酒馆,永远留着六个空位,等着那些,再也不会回来的故人】
若此生一眼
一曲怎么够
年轮中又见草木深
檐下雨落无故人
回忆斑驳我却还在等归人
听门外 落叶雨纷纷
远处马蹄声阵阵
深秋半分独自等归人
年轮中又见草木深
檐下雨落无故人
回忆斑驳我却还在等归人
听门外 落叶雨纷纷
远处马蹄声阵阵
深秋半分独自等归人